第11章 请张异出山，杀俘专业户

洪武三年春夏之交，雷雨交加，张异于雨天放风筝，引雷。

那场雷雨，炸了龙虎山一座柴房。

这是老张这些年罕见对张异发火，却不是因为烧了柴房，而是担心他。

他将张异禁足，张异却笑着对他说：

“张家修行雷法，可知雷电的本质？”

张正常知他能窥见未来，无声摇头。

张异从静电这种自然现象开始聊起，逐渐聊到电的本质。

张异通过一些小实验，给老张重现了电。

这让敬畏雷电，将天雷视为神迹的张正常很难接受。

张异传下了后来被老张列为不传之秘的《电的实验与观察》。

张异倒是觉得无所谓，可是老张坚持，将关于电的知识，作为老张家的不传之秘。

说起常氏，张异想起，今年常家姐姐应该也嫁入天家，成为太子妃了。

张异对蝴蝶效应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

张异口述，常遇春记。

“当年运气好，没被刺中要害，现在基本上是没啥问题了，多谢常将军关心！”

你老师许存仁，洪武三年就已经挂冠离去，刘基得了封伯之后，也告老还乡了！

难道，朝廷中的局势又有了转变？”

从美洲的船队回来了？

常遇春似乎并没有看见他脸上的惊疑，继续说：

检查的方式很奇特，鼓捣完之后，他顺带给常遇春把了个脉。

常遇春循声望去，两年未见，张异长高了许多。

从朱元璋准备饮马富士山开始，属于他常遇春的战争也开始了。

“常将军，不过小道不明白，为什么必须爱明明海禁了，您还要去东南战场？

他对小日子那边的情况了解不太多，可受信息时代垃圾信息灌输和他变态的记忆力影响。

常遇春一来也不知道详细，二来要为皇帝遮掩。

张异起来，转了一圈，笑道：

“算了，回头等……

……

老夫也就不劝你了，对了，我听你爹说，你酿的酒挺好，我马上要赴任了，你不给我喝点？”

其中之一，就有一种火炮……”

可是，如果换成海战，完全不同。

说起来，就是我去接替的章溢，都是你的熟人，你真不想见见？”

当听到黄和的消息，他就在疑惑一件事，那就是去年秋天的事情，为什么自己收不到消息。

张异板着脸，说：“

依托于大船的承载力，完美的解决了玄武大炮的机动性问题。

我大明的玄武军，凭借此炮，在海上立下功劳！

陛下想起一桩旧事，动了出海的念头。

皇帝也等着报复的时机，如今，这契机出现了……”

“黄兄去了北方，却托我给你带个消息！

他说回头会有人亲自上山，与你交代！”

张异闻言点头，有交代就行。

张异拉着常遇春的手，就往外边走。

这家伙明明不放心自己要走，还要说着反话。

“就算你不信，应天府中，还有等着你的人！”

这些东西，放在过去可能没用，但对于一个将军而言，价值千金。

“常叔叔想要了解什么？”

他要是能坐得住，就不是常遇春了。

“不知道孟瑶妹子怎么样了？”

火炮这种东西，在轻量化的问题解决之前，虽然威力巨大，可在陆军战场的作用，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我能……杀？

张异想了一下，将关于日本如今的情报，和历史上比较有名的海盗势力给常遇春科普了一下。

总督这个官位，不应该出现在洪武年间，可是因为蝴蝶效应，它终究还是出现了。

“暂时还没有这个计划……”

船东给朝廷贡献了一些东西，让皇帝心怒放！

提起这些人们，张异也露出怀念之色。

陆战中，战场瞬息万变，游走百里乃是常事。

出了龙虎山，他似乎也找不到这么多识字，听话，还好忽悠的群体。

张异一愣，他其实是个随缘之人。

他事情说得一知半解，张异也没了询问的兴趣。

加上水战经验不足，明军不一定能在这些人身上讨到好处。

张异莞尔一笑，如果真的马踏扶桑的话，常遇春还真是适合的人选。

常遇春回答：

“托你洪福，老常恢复了七七八八，如今上战场没问题了……

自从张异嘟囔着他杀

孽太重的事，常遇春诵念药王，这两年连鸡都没杀过。

不过常遇春的性子，提出这个要求也不奇怪。

“果然！”

古人信息闭塞，很难知道外界的讯息。

张正常想起这两年的经历，有些唏嘘。

说起来，浙江应该有你不少的故人。

当年在龙虎山受了委屈，他想要在京城坐看历史变迁，后来有了机缘，他也顺水推舟，去引动蝴蝶效应。

这两年倭寇之乱再起，陛下也动过劝降日本的念头，毕竟倭寇之乱，从华夏被动防守只是治本，从根源解决，日本的国王配合，那是最好！

只是，日本那边冥顽不灵。

转水军挺好，不过您可别气急了，亲自下海跟人肉搏……”

关于大船海归，张异多嘴问了几句。

也许这场战争，会发生在三年，五年之后。

张异不置可否，而老张为了支持张异的研究，才开始了任他胡来……

而玄武大炮，就是个催化剂。

常遇春呵呵笑，张异这小子讨人喜欢的地方，就在于他对人真诚不做作。

古时不比后世，人与人之间的离别，往往可能是最后一面。

张异人在山中，并不太了解外界的讯息。

至于我这次前来的目的，倒是和陛下的任命有关！”

长期去研究玄妙的术数，数学的底子也是有的。

常遇春早就料到张异会问，呵呵笑：

“你说黄和是吧，他父子凭着这些东西，确实得了一些好处，至少他儿子补了功名，算得上光宗耀祖！

至于他，跟本大人有点牵扯，你当我来龙虎山，只是绕路烧香？”

将常遇引到一个叫做药王殿的地方，张异让常遇春脱去上衣，开始检查。

张异小神仙的人设，倒是能支持得起黄和的推荐。

正一道的道士，不能说个个都是人才，但比起一般的百姓来说，他们对于“技术”这种东西并不排斥。

张异瞬间明白所谓的契机是什么。

常遇春认真记着张异说过的所有细节，暗自点头。

少年稚气，张异的嘴角也有了一丝细微的绒毛。

“天师位不用强求……”

“什么风把您吹来龙虎山了，对了，您的身体如何？”

“将军如果有朝一日登陆日本，可记得一件事，此地居民，畏威而不畏德，所谓仁教，并不适合此地！

张正常有些头大，他很想告诉张异，天师位这事早就被他搞砸了。

江浙和浙江，可是两个意思。

我要是有问题，也许可以从你这里得到解答……”

自从洪武二年怼了皇帝之后，朱元璋要是还能把天师位给龙虎山，那他就不是朱元璋了。

下山？

只是微微适应之后，他问：

“您此去，是抗倭，还是出海？”

有了老张的支持，张异能在龙虎山做到许多京城做不到的事。

常遇春走过去，拍着张异的肩膀，喜出望外，张异久不见故人，也有些高兴。

张异闻言，心情瞬间开朗起来。

“那，小真人就没想过下山？”

张异还是回想起许多地理知识。

两年时间，足以改变许多人的生活。

常遇春哈哈大笑：

“你小子，差点认不出来了！”

或者，等贫道有了下山，为我龙虎山拿回天师位的把握！”

“暂时还是山上有趣，除非有吸引贫道的东西……

譬如教化正一道的道士们数理化，将他们培养成自己需要的产业人才。

反正什么姓源的，渡边的，都杀干净最好……”

张异回山之后，下山的意愿就不高了。

他们的船只，未必没有大明的少。

老常本来还想请你一起前往浙江，去给我看看……

张异百感交集，他从贡献出玄武大炮那一刻起，就有想过让它流传出去，如今的结果，他谈不上失望。

常遇春继续诱惑道：

红夷大炮，或者说叫做玄武大炮。

历史上的常遇春，本来早就该魂归地府，他现在做的人和事，自己都无法预测。

张异一愣，常遇春有病在身，皇帝能任命他去哪？

张异给出来的资料，除了人文历史之外，还有部分关于地理的知识。

所以让我提前，去江浙布局……”

老张和张异亲自送到山下。

张异深深看了常遇春一眼，问：

“不知将军所任何职务？”

不说倭寇，许多海上的海盗，根据地就在日本。

江浙……

“来，我给您老检查检查……”

“看来，您恢复得还不错，但想要骑马征战，估计是不可能了！

不过如果您能适应从将到帅的变化，倒是大有可为！

“作为您的大夫，我拒绝这个提议……”

听着父亲的话，张异白了他一眼。

张异说的有趣，把常遇春逗得哈哈大笑：

“这好说，我可以给说说！”

就在他准备跟常遇春说点什么的时候，张异的声音响起：

“张将军！”

贫道记得，你说过要走遍三山四海，看尽人间繁华！”

“浙直总督！”

“放心吧，我常遇春还不至于蠢到这个份上……”

红夷大炮！

“常将军，那船东叫什么，陛下又给他们什么好处？”

此番我前去浙江，他拼命推荐我来龙虎山见你一面！

按照黄兄的说法，你张异心有乾坤，知天下事！

张异无声点头，大明的水军整体实力，其实是不如海上的海盗的。

张异面对常遇春的诱惑，还是坚决摇头。

但这并不是他现在懈怠的借口。

张异一不接触外边的香客，二来张正常也特意不让他听到太多外边的传闻。

那位以前最多算童子的小真人，已经变成少年。

故人相见，总是惊喜。

“皇上得了这些大炮，赐名玄武，并装备海军……

第二日，常遇春早早离开。

玄武大炮的机动性太差，不足以改变战场的局势。

虽然已经不在京城，张异还是本能拿起架子。

如若想统治此地，当将他们打服了，再执行统治！

这些人欠收拾，您可千万别心慈手软。

tnnd的，等的就是这句话。

可是，只要大明想要发展水军，他们很快就能补上这个短板。

正事聊完之后，常遇春犹豫了一下，才进入主题：

“小真人，你在山上两年，伤养的如何？”

“小真人一身本事，可惜了……

常遇春看了张异一眼，道：

“去年秋天，有船从外海回来……

“应该说，是准备出海，但不是现在！

整个药王殿中，只有两人说话的声音。

“你这喜欢玩闹的性子，怎么就没随着他去？

“洪武三年徐达回来的时候，倒是见过一件，这妮子跟徐府关系挺好，吃不了亏！

只是人家念着你。

张异闻言，想起孟瑶母女，虽然也有书信往来，但古代的书信，可不是三五天到，他也很久没有对方的消息。

张异摇摇头，

常遇春闻言，脸上满是失望之色，看来皇帝说得没错。

他将去年跟皇帝说的话再说一遍，张异：……

两年前，我大明派使节出日本，被日本人给杀了！

当时，陛下就准备出兵，不过被劝说下来！

只是回到龙虎山后，张异重新变成一个宅男。

比如他能找来很多很多的金属，一点一点试错，打磨出属于自己的简单机床和一些列机械。

这些东西，靠的不是一个人能做得出来，而是一个体系。

“关于日本的事……”

他回到龙虎山之后，才发现这些道士是很好用，很顺手的工具。

他真正在意的一件事，是所谓的有船归来。

你常家姐姐，也经常提起你这个弟弟！”

张异闻言，神色微变。

“老常我给皇帝辞了大都督府的职务，领了个剿倭寇的活……”

常遇春闻言大喜，他好些年没杀人了。

二人的笑声，传遍药王殿。

“黄和说，他有愧于你！

常遇春记录完，合上本子。

小道长你放心，别的事咱办不好，这件事我熟……”

加上正一道推广简体字那两年，

民间有多少人被扫盲不知道，但至少从龙虎山走出去的道士，都给扫盲了一遍。

所谓贱人就要有恶人磨，

常遇春绝对可以成为小日子的第六天魔王。

“不行，既然我答应过您，就会努力试试……”

张异转身，飞速冲上上山的台阶。

“可……”

张正常想劝张异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总有点把儿子给坑了的感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