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孙云鹤的仇恨

老者白发飘飘，却面带童真，皮肤光滑如镜，不见一丝岁月的痕迹，仿佛从画中走出的仙人。他轻轻摇头，对着王墨道：“朋友，非我不愿，实乃无能为力。这公子的伤势，深入肺腑，或是身中剧毒，即便我能救他一命，他也难逃天命的安排。”

王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神医，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我看他虽伤势严重，但气息尚存，未必没有一线生机。”

老者注视着赵无极，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非是老朽不愿相助，实乃这伤势太过严重。何况，你等被人追杀，我若出手相救，岂不是引火烧身？”

王墨闻言，心中一动，诚恳地请求道：“神医，我知你医术高超，定有妙手回春之术。此处乃是我友人所荐，我知你非寻常之人。还请你看在他年轻有为，前途无量的份上，出手相助。他日必有厚报。”

老者眉头微皱，似乎有些心动，但仍旧坚持道：“你言重了。我并非贪图回报之人。只是这伤势实在太过严重，即便我能救他一命，也难保他日后能否康复。更何况，我若出手相救，势必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王墨见老者仍有顾虑，急声道：“神医，我知你担忧什么。但眼前这公子性命垂危，若不及时救治，恐怕难以支撑。还请你看在他年轻有为，前途无量的份上，出手相助。他日若有任何麻烦，我王墨愿一力承担！”

老者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深知自己医术高超，若能出手相救，或许能挽回这公子的性命。但同时，他也清楚这其中的风险。然而，看着王墨那诚恳的眼神和赵无极那苍白无色的脸庞，老者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吧，我就尽我所能，救他一命。”

“哼，他华正玄若是个好人，世界上就没有坏人了。”老神医愤怒不已，双眼猩红，不付之前的仙风道骨模样“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否则我不会救他。”老神医忽然说道。

“你是从何人那里知道我在此处行医治病的？”

他又问王墨。

“是我的一位至交好友，他是江湖人士，在江湖上走镖，开了个镖局，因为在我手上买过一些兵器，因此我们就成了好友，他这次帮了我一个大忙，见到赵无极受伤，还特意让我先来找您。”

“他是谁？”

“是刘震天。震天虎。”

老头子一听，顿时眼睛一亮。

“很好，你答应我的条件，我现在就救人。”

“老先生，到底是什么条件？”王墨问道。

“帮老夫杀一个人，我就成全你，最后任你调遣。”

“杀谁？”

“当今圣上！“

“怎么你要我对付当今圣上？”

“不可能，你怎么可以如此戏弄我，你要是不愿救就直接言明，我也不强求。”

王墨说着扶起到无极，想要带着人离开。

“慢着！”

老神医大怒：“你以为我这里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既然入了我这门，你便不可不守信用。”

王墨被气笑了，从来没见过还有这样强买强卖的人。

“何时说过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是你说的吗？你现在救不了，还要强行让我答应你杀当今圣上，当今身上并非什么坏人，而是一位不错的明君，我怎么能做出如此谋逆大罪呢？”

“哼，他华正玄若是个好人，世界上就没有坏人了。”老神医愤怒不已，双眼猩红，不付之前的仙风道骨模样。

“老夫一生行医济世，从未害过人，自问无愧于天地，可是那华正玄，却杀我全家，害我妻离子散，此仇不报，我枉为人！”

老神医越说越激动，眼中泪水纵横，显然是想起了当年的伤心事。

王墨闻言，也是一惊，没想到这老神医还有这样的往事。

他沉吟片刻，说道：“老先生，您的遭遇我很同情，但是杀当今圣上，这实在不是我能做到的事情。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百姓，怎么可能去刺杀皇帝呢？”

老神医冷哼道：“你若是怕了，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我绝不会强求你。但是你要记住，这世上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做就能不做的。”

王墨心中一凛，他知道老神医说的是实话。但是，他也不能为了救赵无极，就去做这种谋逆之事。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老先生，我知道您心中恨意难消，但是我也有自己的原则。我不能因为救一个朋友，就去做这种大不敬之事。您若是不愿相救，我也无话可说。只是，我希望您能理解我的立场。”

老神医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他自然知道王墨说的是实话，但是他心中的恨意却难以消解。

他挥了挥手，说道：“你走吧，我不会强求你。但是你要记住，你的朋友会今日死在你手里，你坚持你的原则，害得他没有命在！”

“侯爷，走吧，不......不必强求.......我，我不会怪你！”赵无极撑着最后一口气，勉力说出这些话。

王墨点了点头，扶起赵无极，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老神医忽然又开口了：“等等！”

王墨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老神医。

老神医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可以救他，但是你要答应我，日后若是有机会，你要帮我查清楚当年的事情真相，为我全家报仇！”

王墨闻言，心中一动。他知道，这是老神医在做出妥协。虽然他没有直接答应去刺杀皇帝，但是却答应了帮他查清楚当年的事情真相。

经过片刻的沉思，他郑重承诺：“老前辈，我答应您，若未来有机缘，必定为您追查当年之事的真相。然而，世事难料，我亦无法保证定能寻得线索或证据。”

老神医轻轻颔首，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我明白，你的心意我已足够欣慰。尽力而为，便是最好的答复。”

言罢，他转身踱步至药柜旁，开始熟练地抓取药材。王墨则搀扶着赵无极在一旁安坐，耐心等待。

须臾之间，老神医已将药材备齐，开始煎制。王墨趁机问道：“老前辈，敢问尊姓大名？日后若有消息，我好前来寻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