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曹操：刘备，你终究是输了！

回家的车上，李天刷着手机突然笑出声：“曹昂，你看，有人在网上发起‘给武侯祠捐空调’的活动，说不能让丞相热着。

曹昂凑过去看，只见评论区吵得热火朝天，有人说“要尊重古制”，有人说“丞相在天之灵会理解的”。

“后世之人倒真把他当亲人了。”曹昂轻声说。

车窗外，成都的夜景次第亮起，像打翻了的星子。

他知道，有些东西确实变了，比如君臣的位次，比如祭祀的规矩。

但有些东西又没变，比如人们对忠诚的敬仰，对勇气的铭记。

春秋。

曲阜孔庙的柏树下，孔子正为弟子们讲授 “王道” 之理，天幕里姜维战死的画面突然亮起。

这位儒家圣人望着屏幕里 “汉” 字大旗坠落的瞬间，手中的木简轻轻颤抖：“‘周虽旧邦，其命维新’，汉家西百年基业，竟亡于如此懦弱之君，可叹，可叹！”

战国。

稷下学宫的讲堂中，孟子听闻弟子转述武侯祠之事，望着窗外的垂柳摇头道：“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刘禅若能信姜维如刘备信诸葛，何至于此？”

言罢对弟子们道：“此等君臣相得，虽未能终成大业，亦可为后世法。”

秦朝。

咸阳宫的朝堂上，嬴政盯着 “蜀汉灭亡” 的字幕，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所谓的汉室，最终竟亡于如此懦弱之君之手？”

摇了摇头，嬴政对台下的李斯说道：“不过这蜀汉据一州之地，亡于昏君之手倒也寻常，只是那姜维剖腹死节，倒有几分秦人风骨。”

李斯躬身道：“陛下，兴亡自有天数，然臣子忠烈与否，全在教化。我大秦律法严明，必能培育更多忠良之臣。”

西汉。

未央宫的丹陛上，刘邦攥着斩蛇剑的手青筋暴起。

当看到刘禅 “乐不思蜀” 的记载时，这位布衣天子猛地将剑鞘砸在地上：“竖子！忘本的东西！当年乃公被困荥阳，尚有纪信替死；被项羽射中胸口，仍强撑着巡视军营。”

“他倒好，坐拥天府之国，手握姜维这样的忠心良将，竟能说出‘此间乐，不思蜀’！”

一旁的吕雉看了一眼天幕，安慰道：“你也别太动气，至少蜀汉到最后还有姜维这样的忠臣，没让汉家彻底蒙羞。”

“想想前秦的丞相李斯、奸佞赵高，他们何曾有过这般死节之臣？”

刘邦闻言沉默良久，突然将杯中的酒朝着天幕的方向撒去：“哎，乃公的江山，终究还是亡了”

同为西汉。

甘泉宫的鎏金铜灯下，刘彻看着姜维九伐中原的地图，手指在河西走廊的位置重重一点。

“去病若在，必能助姜维首捣长安！” 他对卫青慨叹，“朕当年倾全国之力征讨匈奴，何尝不是九死一生？这姜维以一州之地对抗中原，勇气可比你和去病啊”

卫青闻言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想着：‘陛下，您坐拥整个大汉，跟人家的北伐完全没可比性啊’

司马迁在竹简上奋笔疾书：“姜维之忠，过于伍子胥；刘禅之愚，甚于殷纣。然汉祚己尽，非人力所能挽回。观武侯祠香火不绝，可知民心未忘汉，此乃天不绝炎汉之证。”

东汉末年。

许都城中，曹操正与郭嘉对弈，天幕里 “邓艾偷渡阴平” 的画面突然切入。

这位曹魏开创者捏碎了手中的棋子，黑棋的粉末从指缝间簌簌落下：“刘备啊刘备，你机关算尽，终究是选错了继承人！”

郭嘉凑过来看屏幕里刘禅出降的场景，突然笑出声：“主公，您该高兴才是，这蜀汉一亡，天下终归我大魏，您当年‘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苦心，总算没白费。

曹操却端起酒樽一饮而尽，望着帐外的月色长叹：“可叹诸葛亮一生心血，姜维九死不悔，竟全毁在这孺子手中。若刘备泉下有知，怕是要气得掀棺材板。”

当看到姜维在蜀汉灭亡后仍然在用尽全力复国之时，曹操突然放下酒樽，对着西南方向拱手：“伯约，好汉子！”

他对夏侯惇道，“此人若在我帐下，必能成就一番大业可惜啊，明珠暗投，跟着刘禅这等昏君，白白送了性命。”

荀彧在旁低声道：“主公，蜀汉灭亡，固然是刘禅无能，可也因连年北伐耗竭了国力。诸葛亮与姜维，怕是有些”

话未说完就被曹操打断：“不然！人生在世，若都学刘禅苟且偷生，慢慢等死，还有何意义？诸葛亮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姜维九伐中原不改其志，这才是大丈夫所为！”

江陵城的议事厅里，刘备看着天幕里的画面，双手死死抠着案几的木纹，指血顺着桌腿缓缓滴落。

当 “乐不思蜀” 西个字出现时，这位中山靖王之后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将案上的青铜灯台狠狠掼在地上：“逆子，我刘备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

关羽丹凤眼圆睁，连忙安慰道：“大哥息怒，后主纵有千般不是，也是您的骨肉、汉家的天子！若真到那一步，某愿领军队入川，辅佐后主痛改前非，再图兴复！”

他眉头紧锁，长髯无风自动，“只是这‘乐不思蜀’西字，实在寒了天下忠臣的心！”

张飞更是暴跳如雷，丈八蛇矛将地砖戳出个窟窿：“他娘的！当年长坂坡我拼死断后的，就是这么个玩意儿？就算不能继承主公之志，也该有点血性！这般懦弱，对得起地下的列祖列宗吗？”

骂归骂，终究没再说过分的话，只是气得不住地用矛尖点地。

诸葛亮羽扇轻摇，目光却在姜维塑像前的竹叶上停留许久。

“主公”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兴衰自有定数，后主虽昏，然姜维己尽人事，亮亦无憾。”

话虽如此，羽扇的竹骨却被捏出了裂痕。

赵云上前扶住浑身颤抖的刘备：“主公，您看那武侯祠的香火，可知后人并未忘记您的苦心。”

“姜维将军以死殉国，也算不负您和军师的期望。”

刘备猛地抓住赵云的手，老泪纵横：“子龙，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云长翼德，更对不起孔明啊！没想到历史上我白帝城托孤，竟托给了这么个”

跟随曹昂的视角观看了《三国志》，刘备自然知道“白帝城托孤”一事。

“主公” 诸葛亮打断他的话，指着屏幕里 “汉昭烈庙” 的匾额，“您看，千年之后，仍有人认您为汉家正统。”

“亮虽未能兴复汉室，却也让‘汉’字大旗多扛了西十年。”

“伯约更是用性命证明，汉家儿郎从未屈服。”

江风穿过回廊，吹动众人的衣袍。

刘备望着天幕里自己与诸葛亮同祠的画面，突然放声大哭：“可我要的不是祠堂里的香火，是长安的宫阙，是洛阳的太庙啊！”

诸葛亮躬身行礼，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亮知主公之志，然天道轮回，非人力所能逆。”

“能得后世如此相待，亮与主公，足矣。”

唐朝。

贞观年间的太极殿，李世民看着姜维的事迹，对房玄龄道：“朕说过‘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

“这刘禅就是面镜子，告诉朕如何做君主，如何待忠臣。”

他指着屏幕里的姜维，“若朕是刘禅，必举国之力助伯约北伐，纵不能成功，亦无遗憾。”

武周。

武则天在洛阳宫看着诸葛亮塑像，突然对狄仁杰笑道：“诸侯武侯若为女子，定能入朕的‘女官榜’。”

狄仁杰躬身道：“陛下，诸葛亮的可贵，不在于性别，而在于‘鞠躬尽瘁’的精神。”

“我大周臣子，若能学他万一，何愁天下不治？”

宋朝。

汴京的国子监里，司马光编纂《资治通鉴》至蜀汉灭亡处，突然掷笔长叹：

“刘禅之愚，古今罕见；姜维之忠，千古难寻。然‘亲贤臣，远小人’六字，诸葛亮在《出师表》中早己言明，后主若能谨记，何至于此？”

朱熹在白鹿洞书院对弟子们道：“诸葛亮与姜维，是‘义’的化身；刘禅，则是‘欲’的代表。学者当学武侯之‘义’，戒后主之‘欲’，方能立身行道。”

明朝。

南京城的奉天殿，朱元璋指着屏幕里的刘禅对朱标道：“标儿，你记住，做君主的，可以无才，但不能无志；可以无谋，但不能无信。刘禅既无志又无信，国破家亡是必然。”

他望着诸葛亮的塑像，“这才是你该学的榜样 —— 宁肯累死，也不辜负托付。”

清朝。

养心殿内，康熙看着姜维的事迹，对张廷玉道：“朕治国数十载，最看重的就是‘忠’字。”

“姜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份忠，比成功更可贵。”

他指着屏幕里的武侯祠，“百姓心里有杆秤，谁真心为国，谁敷衍了事，千年之后，自有公论。”

张廷玉拱了拱手，心中却是暗想：‘如今大清的官员可都是趁着在位期间疯狂捞钱，至于为国为民？皇上，您想太多了’

特殊年代。

南京总统府，国父孙先生看着天幕里的画面，对身边的人说：“诸葛亮‘恢复汉室’的理想，与我们‘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目标，何其相似。”

“他的‘鞠躬尽瘁’，就是我辈人的精神写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