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针锋相对，唯一不怕朱元璋的人

唐朝。

大明宫的尚药局里，李世民看着光幕里的医院分科，对孙思邈笑道：“孙神仙，你看后世将医馆分成了各种类别，比咱这尚药局精细多了！”

孙思邈指着光幕里的护士：“那手机中的白衣女子既能护理病人，又懂药理，比咱药童更专业，可见‘医者不分男女’的道理，后世竟己践行。”

当听到疫苗预防天花时，李世民突然想起贞观十年的天花大流行：“那年朕的第五子李佑就是死于天花，若有此疫苗，何至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魏征奏道：“陛下，此等神术若能传入我朝，可设‘疫苗署’专司此事，比每年冬至驱傩更有效。”

长安的东西两市，药商们围着屏幕热议。“听说后世不用熬药，首接把药粉打进胳膊？”

“那医院比咱西市的胡商还神通广大！”卖胡药的波斯商人摇头：“我从大食国带来的痘疮药，哪有这疫苗厉害？”

宋朝。

汴梁的惠民药局里，苏轼看着屏幕里的疫苗接种流程，对自己的弟弟苏辙笑道：“弟弟，你看后世这‘免费接种’，倒有咱惠民药局的影子，只是更普及！”

苏辙闻言点了点头，对后世的疫苗非常好奇。

宋徽宗在艮岳看着画面，对李诫说：“那医院的建筑竟如此讲究，通风采光皆合医理，比朕这皇家医馆还科学。可传旨将《营造法式》增修‘医馆篇’，仿此形制建造。”

当听到曹昂担心暴露身份时，这位千古大昏君皱眉道：“为了保命，这点风险算什么？这曹昂深有他父亲曹孟德之风，疑心病重，非大能力者！”

一旁的蔡京闻言连忙拱手送上马屁：“官家言之有理，那曹操又有何能耐跟官家相提并论？”

宋徽宗闻言哈哈大笑，一脸的自得之色

对于这位道君皇帝来说，面子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至少他真的自诩要比曹操那个名声并不好的家伙强得多！

临安的瓦舍里，说书人正讲着天幕奇闻。

“那疫苗针比观音菩萨的玉净瓶还灵！”

“医院里的仪器能看透骨头，比包青天的照妖镜还神！”染过天花的少年摸着脸上的疤痕：“要是早有这针，俺也不会破相了。”

明朝。

南京皇城的奉天殿里，朱元璋盯着天幕里曹昂跟李天一家人讨论疫苗的画面，指节捏得发白。

案头堆放着各地奏报 —— 湖广又发痘疫，淮安府因瘟疫减员三成，这些字眼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这位从淮西饥荒中走出来的帝王，比谁都清楚瘟疫意味着什么。

“李善长！” 朱元璋突然厉声唤道，吓得刚进殿的老头一个踉跄，“你看这后世的‘疫苗’，竟能让娃娃不得天花！咱太医院那些废物，除了种痘还会啥？去年给皇孙种痘，差点把人给种没了！”

李善长慌忙跪地：“陛下息怒，臣这就令太医院研究此法！”

马皇后从屏风后走出，手里还捧着为他煎的汤药：“重八，你看那医院的女医者，竟能给男子诊病，倒比咱宫规灵活。不如让女医也入太医院，专为后宫诊病？”

此言一出，朱元璋猛地一皱眉，连忙摇头道：“胡闹！女子足不出户乃天经地义，抛头露面给男子诊病，成何体统！”

马皇后却上前一步，指着天幕里护士护理病人的画面：“重八你忘了？当年在滁州，咱军中缺医，不还是韩大姐凭着一身接骨的本事，救了不少弟兄？那时怎不说女子不能行医？”

“此一时彼一时！” 朱元璋厉声反驳，“妹子，如今是太平盛世，岂能再学乱世的野路子！”

要是一般人，这个时候肯定就退让了。

毕竟激怒洪武大帝的代价，没有任何人愿意承受

但偏偏“任何人”之中不包括眼前的马皇后。

“盛世就不用治病了？后宫嫔妃的隐疾，哪好意思跟男医官细说？有女医在，既能救命，又全了体面，何乐而不为？”

看到自家媳妇丝毫不让步，朱元璋被堵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

马皇后却拿起案上的药碗，递到他面前：“先把药喝了当年你打陈友谅中了箭，若不是民女给你敷的草药，你这条命早就没了。女子行医，未必就比男子差。”

殿外的锦衣卫指挥使悄悄记录着这罕见的争执，他知道再过三日，各地藩王就会收到密旨：“凡有能仿制疫苗者，赏黄金百两，官升三级；若敢隐瞒此法，夷三族。”

只是关于女子行医的禁令，迟迟未从奉天殿传出。

在这位铁血帝王的眼里，疫苗不仅是救命药，更是稳固江山的利器。

而马皇后的话，像一根细针，刺破了他纲常伦理的坚硬外壳。

同为明朝。

蕲州的本草堂里，李时珍正对着《本草纲目》的手稿发愁。

他刚从武当山采回 “血竭”，却对如何验证其药性犯了难。

天幕里突然亮起的画面，让他手里的药杵 “当啷” 落地。

“竟有这等探查体内的法子！” 李时珍盯着光幕里的ct机，对弟子庞宪惊叹，“为师靠‘尝百草’知药性，后世竟能看穿筋骨脏腑！这比《难经》里的‘独取寸口’精准百倍啊！”

庞宪指着屏幕里的化验室，感慨道：“师父您看，他们能从血液里找出病因，比咱们‘望闻问切’更首接！”

当听到李欣然介绍的疫苗类型时，李时珍突然翻出《本草纲目》中 “痘疮” 条目：“你看咱这‘痘浆接种’之法，与后世疫苗原理相通！只是他们能将病毒减毒，比咱首接用痘浆安全多了！”

他抓起毛笔在空白处疾书：“痘浆需以清水稀释千遍，入温汤浸泡三日，再植入健康儿臂，可试之。”

弟子担忧：“师父，此法若无效，恐招非议。”

李时珍摇了摇头，态度非常坚定：“医道本就是试出来的！当年我为验证曼陀罗毒性，亲自尝药差点送命，这点风险算什么？”

他望着光幕里的疫苗生产线，突然老泪纵横：“可惜我这《本草纲目》，竟漏了这等救命神方！”

当看到医院分科精细，有内科、外科、儿科时，李时珍抚掌赞叹：“咱中医讲究‘整体观’，后世却能细分专科，各攻一门，这才是‘术业有专攻’啊！”

他立刻对庞宪说：“把《本草纲目》按脏腑分类重编，让医者能更快找到对症之药！”

清朝。

紫禁城的御药房里，乾隆看着光幕里的牛痘接种，对太医怒道：“朕小时候种痘差点没命，你们怎么就想不出这等安全法子？”

和珅闻言恐慌跪地，连忙解释道：“万岁爷，此乃后世之幸，奴才看那医院的规矩，比太医院还严，可令他们仿制其章程。”

当听到疫苗能防多种瘟疫时，乾隆突然想起康熙年间的 “九子夺嫡”，不少皇子都死于天花。

“若早有此疫苗，我旗人也能活下来不少人”

对于乾隆来说，八旗的人口数量是他最看重的。

因为只有这些人足够多，他爱新觉罗家的皇位才会更加稳固！

晚清。

北京的胡同里，旗人包衣围着茶馆盯着天上的光幕议论纷纷。

“听说老佛爷当年也怕天花，要是有这针”

“那医院里的洋仪器，比同仁堂的药材还灵！” 出过痘的老太太摸着孙子的头：“娃啊，你要是生在后世，就不用遭这罪了。”

特殊年代。

上海公共租界的西医诊所里，伍连德看着屏幕里的现代医院，对助手感叹：“当年东北鼠疫，我要是有这等防护服和检测设备，何至于牺牲那么多防疫人员？”

助手指着疫苗生产线：“先生您看，他们己能批量生产疫苗，比我们当年手工培养方便多了。”

北平协和医院的诊室里，林巧稚看着屏幕里的护士操作，笑道：“这些护理规范比咱现在还细致，可见医学确在进步。”

旁边的留学生指着屏幕：“这比欧美最新的防疫标准还要严苛百倍，咱们得赶紧学！”

天津的街头，刚经历过霍乱的百姓议论纷纷。

“洋人医院的针管用是管用，就是太贵！”

“要是咱中国也能自己造这疫苗就好了！” 穿学生装的青年喊道：“大家别只看热闹，这疫苗技术得学过来，强国先强种！”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