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失南郑天使受困，战杨瑾诸将败北

张鲁的话没说完，就见阎圃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师君，恕属下无能 南郑 南郑丢了！”

张鲁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难以置信地盯着阎圃：“你说什么？南郑城防坚固，又有大军驻守，怎么会”

张卫冲上前揪住阎圃的衣领：“是不是你玩忽职守，丢了南郑！”

阎圃连连摇头，泣不成声：“是杨瑾！他渡傥骆道奇袭阳平关，用杨松、杨柏做内应破了南郑。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让人来不及反应，南郑三日之前便己陷落啊！”

张鲁望着关上飘扬的 “张” 字大旗，突然觉得那旗帜格外刺眼。他想起临行前卢夫人的叮嘱，想起南郑城内的义舍与百姓，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窜起 —— 他苦心经营数十年的汉中，竟在短短几日之内，丢了根基。

“阳平关” 张鲁喃喃自语，声音发颤，像是自我安慰的说道，“阳平关还在，就还有希望”

“南郑城里的家眷怕是被俘了。” 他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当年刘璋杀我母亲和在成都的家眷，若是杨瑾也学刘璋那般，把我南郑的家人都杀了。那这世间，我就真的只剩下一个弟弟张卫了啊！”

阎圃跪在地上，听着这话，心中也是一沉，却还是强撑着劝慰：“主公，杨瑾虽以讨贼为名，但行事未必如刘璋那般狠绝，或许 或许会留家眷一命。”

“檄文？” 张鲁自嘲地笑了，“那檄文说我是米贼，立‘祭酒’‘治头’私设官爵，意图割据汉中 ”

米贼？

五斗米道乃我祖张陵所创，劝人向善，教民诚信。入道者出五斗米，非为敛财，实为济贫。我设“义舍”，使流民得食；立“静室”，令百姓悔过。若此乃“贼道”，那天下豪强劫掠百姓、屠城灭族者，又当如何称呼？

割据？反叛朝廷？

我本受刘焉之命，为督义司马，取汉中而守之。后刘璋背盟，杀我母弟，我据汉中自保，何来反叛？

更何况。天下分崩，诸侯各据一方。曹操据中原，袁绍占河北，孙权握江东，我不过守汉中一隅，保民免于战祸。多年治下，路不拾遗，民无饥馑，比之他处战乱流离，孰优孰劣？若割据有罪，那天下诸侯，谁人无罪？今独苛责于我，岂非欺我势弱？

“兄长不能消沉！”

张卫走到他面前，眼中燃烧着不甘的火焰，“眼下我们还有数万鬼卒，皆是跟随您多年的将士！传讯让杨任回军，再联合杜濩、朴胡的賨人部落，兵力足有十万！杨瑾虽破了南郑，却也必定折损不少，未必不能与他一战！”

阎圃看着张鲁动摇的神色，连忙附和：“张将军说得是！阳平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只要我们坚守待变，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

南郑城内，杨瑾迈步走进张鲁府中。正屋的门虚掩着，隐约传来妇人的啜泣声

杨瑾推开门，只见屋内烛火摇曳，一个妇人正将三个孩子护在身后，最大的两个男孩不过七八岁，攥着母亲的衣角瑟瑟发抖，怀里还抱着个两三岁的女娃，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打量着他。

“尔等何人？”

妇人的声音带着颤音：“妾身乃张鲁之妻卢氏。这两个是妾身的儿子，大的叫张富，小的叫张广。”

被点名的两个男孩怯怯地抬头看了杨瑾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小手将母亲的衣角攥得更紧了。

妇人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娃，随即又抬眼看向杨瑾，轻声道：“这是小女，名唤琪瑛。”

张琪瑛似乎还不懂得眼前的处境，只是好奇地盯着杨瑾，小手指了指他腰间的佩剑，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

妇人连忙捂住女儿的嘴，生怕她冲撞了眼前这位不速之客。

“将军 你要杀便杀妾身一人罢，放过孩子”

“夫人多虑了。我己对手下下令，不得踏入此院半步，更不许惊扰你们分毫。张将军虽与我为敌，但家人无辜。更何况，我杨瑾不是嗜杀无道之人。”

杨瑾又指了指门外：“府中存粮尚足，若有短缺，可告知看守的士兵。你们且安心住下，待战事平息，自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过了几日，南郑城外鼓声震天，张鲁带着数万兵马兵临城下，誓要夺回南郑。城楼上的士兵见状，连忙禀报杨瑾。

杨瑾正在府中与将领们商议政务，听闻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得正好。”

他当即起身走到兵器架旁，随手拿起一把长枪，翻身上马，首奔城门而去。

城门缓缓打开，杨瑾单骑出城，立于阵前。张鲁见他孤身一人，心中虽有疑惑，却也下令让将领出战。

首先冲出阵的是李伏，他手持长刀，大喝着冲向杨瑾。杨瑾不慌不忙，长枪一抖，精准地挑开李伏的长刀，顺势一枪扫向他的马腿。马腿被击中，李伏瞬间从马上摔落，不过一个回合便败下阵来。

李合见状，拍马而出。他的枪法略显花哨，却中看不中用。杨瑾只是简单地几个回合，便用枪杆将他打下马，同样没下死手。

紧接着，杜濩和朴胡两人并肩冲出。他们是賨人首领，身手矫健，一人用大斧，一人用狼牙棒。

杨瑾知道本地賨人部落势力不小，杀了他们不利于后续稳定，于是手下留了情。他凭借精妙的枪法，避开两人的攻击，找准机会，一枪分别挑落他们手中的武器，两人相视一眼，无奈退回阵中。

最后出战的是杨任，他算得上是张鲁麾下第一猛将，枪法精湛。

两人你来我往，战在一处。杨任的枪法凌厉，招招致命，杨瑾却从容应对，百鸟朝凤枪法出手。

不到十个回合，杨瑾瞅准破绽，一枪击中杨任的枪杆，震得他虎口发麻。趁着杨任出神，又一枪刺中对方左臂。杨任长枪脱手而出，只能狼狈退走。

张鲁在阵前看得一清二楚，见自己麾下的将领一个个被杨瑾轻松击败，尤其是连杨任都撑不过十个回合，心中大为震动。他望着杨瑾在阵前从容不迫的身影，枪法精妙，英勇无比，不禁感叹道：“杨瑾如此英勇，我麾下竟无一人是其对手，看来这南郑，怕是很难收回了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