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君王决断

秦泰眯眼。

“纵然是微臣要粉身碎骨，也断然不会告诉你，肖阳身中何毒！秦羽，老子便是要让你失去左膀右臂！”

说着，秦泰便准备咬舌自尽。

肖阳此时大手一挥，之间点了他的麻穴，让秦泰不能自由行事。

强忍着伤痛，肖阳朝着秦羽鞠躬。

“陛下，此人该杀，然而，应当是当着天下百姓之面杀之。微臣的毒，不碍事，你无需担心。”

“果真？”

秦羽焦虑的看着肖阳。

“肖爱卿，你可莫要骗朕！此人的表情，必定这并非寻常的毒物，朕实在是担心的不行。”

“陛下！”

肖阳眼神示意。

“微臣是巅峰大宗师境界，堪比半神，区区毒药，岂能杀我？是以，休息一阵子就行了。刚才，他这一刀，确实厉害，若非是我功力颇深，的确会被伤其心肺，然则如今随着身上力量修正，已然不碍事。”

秦羽这才松了口气。

可是，旋即她也是找来了御医。

“带肖大人下去治伤，朕的偏殿，且挪出来给肖大人居住！”

“陛下！”

王蒙右丞相瞬间脸色大变，马上反驳。

“如此事情怎能去做？偏殿是您和后妃所能居住的尊贵之地，肖阳他……”

“他是朕的救命恩人！”

秦羽面色凝重的看着这群说话酸溜溜的大臣，冷然一笑。

“方才那么危险的时候，肖阳是半分都未曾犹豫，便冲到了朕的面前，尔等可知道，若凭着他的身手，即便是没有刚才以身犯险，也是能帮朕避开危险的，然而他却不愿朕遇到分毫危险，此举，证明了什么？”

“证明了肖丞相大公无私，舍身忘死！”

秦笙此时站了出来，帮着肖阳说话，同时，双眸里透着对朝臣们的冷漠。

“尔等当真是不堪。旁人有一点点好的，便是要去排挤，然而等到尔等做错事情，却是如此推诿，莫非，尔等当真是一点脸面也不要了？”

此言瞬间让王蒙无言以对。

秦笙此刻也是转身看了一眼肖阳，“肖大人，你就安心歇息，左右陛下和你之间也是无话不谈，两个男子相互照料着也是妥当，其他的事儿，交给本王处置！”

肖阳对他微微颔首，“如此，有劳摄政王了！”

秦羽等肖阳下去休息后，立刻再次把目光看着殿上的受苦老妇和其他几个苦主。

“各位，如今犯人已经抓住，尔等想要用什么方式惩治？车裂、五马分尸？亦或者是其他什么大秦严酷的律法？”

“陛下！”

妇人此时泪水涟涟，爬到了秦羽的面前，不断叩首。

“民妇只恨这个畜生辱了我女儿的清白不够，还要让其他人辱没我女儿，害得她不堪受辱，自尽而死，民妇要他死前被施以宫刑，然后，再施以大秦的所有酷刑！”

“准了！”

秦羽点头答应。

她的眼神锐利，目光扫向了秦泰。

“传朕旨意，即日起，撤出秦泰其人的皇族身份，连同他的家人，也贬为奴隶，男女皆为奴才，永世不得翻身！令责，立刻施以宫刑！”

“不！”

秦泰被侍卫抓着的时候，瞬间吓得尿了裤子，腥臭味瞬间让秦羽和摄政王秦笙皱眉，两人面上尽显鄙夷。

此种小人怕是这时候才会显露真性情！

就在秦泰被拖下去的时候，丞相王蒙立刻上去。

“陛下！怎么说他都是太上皇的儿子，您这样，有损皇家威严！”

“住口！”

秦羽义正词严，厉声喝斥。

“朕说过，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可况是一个只知道荼毒世间的混账王爷，何足挂齿？若不杀之，不足以平息天下人怒火！”

“多谢陛下！”

“陛下，您是青天大老爷，为民除害啊！”

“陛下万岁！”

一瞬间，受害苦主的呼喊声直接把王蒙求情的话全部给淹没，跟着，伴随着宫门外惨叫声响起，太监首领匆匆进了屋子，弯腰行礼。

“陛下，中山……不，罪人秦泰，宫刑已然完成，如今，他不再是个男人了！”

“甚好！”

秦羽点了点头。

她转而把目光看向了那些百姓，眼中依然带着愧疚。

“朕登基至今，尚且有不足之处，让各位百姓受苦，实在不该。今日，朕便会下罪己诏，为皇家出了这件丑闻而向百姓认罪！”

“陛下！”

王蒙尚且不服，秦笙却是冷然哼了一声。

“还是丞相，格局却远不如陛下！陛下这样是对的！皇家出了秦泰那么一个畜生不如的东西，若是没有一个交代，陛下往后如何服众？”

秦羽此时也是点头称是。

“皇叔此言深得朕心。朕个人的荣辱又有何关系？古人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天下人才是朕的主子，朕高高在上之余，也应该存在敬畏之心。”

“所以，秦王必胜！”

从殿后走出来的肖阳，此时虽然脸色依然惨白，但精神却是好了很多。

若非此刻是朝臣面前，秦羽都想要扑上去拥抱肖阳，但她知道，不可冲动，因此还是克制了情绪，在众人看不到的时候，手掌狠狠掐了自己的袍子。

“肖爱卿，你何以不好好休息？”

肖阳大步上前，浅笑着把目光扫向了王蒙。

“微臣倒是想要休息，然而，有人却是久久纠缠着陛下，这让微臣难以接受。是以，微臣这时候，必定要来揭穿此人的真面目。魏国细作王蒙，你可当真是潜伏的时间够久，说你是卧薪尝胆，也不为过吧！”

“魏国细作！”

这四个字如同平地惊雷，不只是让秦羽瞠目结舌，更让一向自诩聪明的摄政王秦笙都大为震撼。

“怎会如此？此人不是兢兢业业在秦国……”

肖阳取出了自己前几日从虎子他们处得到的举报信笺。

“他的确是在秦国挺尽心尽力，然而，却也是按照魏王的吩咐，随时准备在秦国内乱的时候，给上秦王一刀！”

顿了顿，肖阳的眸光再次扫向了此人。

“可惜魏王怎么也想不到，沦为阶下囚的人，会是他，不是秦王。王蒙，为此你深以为很，所以这么跟陛下争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