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 章 十日散
书名:弃女当家,富贵让极品羡慕不来 作者:夜班一壶漂泊酒
第77 章 十日散
宋二郎继续刺激他。
“你也就春生和秋生俩儿子了,可惜都不认你,哈哈哈,还有三婶扫把星的名声,也是孙寡妇托人传出来的。你被人哄的团团转,你个傻子。”
宋三柱怒吼:“你胡说,我亲耳听神婆说的,神婆烧的旋风香我也是亲眼所见。”
“要不说你傻呀?神婆是我亲姨婆,她最拿手的就是烧旋风香,孙寡妇去找我姨婆,我当时就在,她俩人商量我听得一清二楚。
说三婶是扫把星,还是我给出的主意呢,谁让她为了春生总是看我不顺眼。”
“孽障!我要杀了你。”宋三柱受刺激受大发了。眼睛都红了。
宋二郎虽然身强力壮,可扛着麻袋跑了这么远,又打了这么久。如今挥拳也是有气无力。但嘴里说出的话,仍然狠毒。
“生气了?你就是个替人养孩子的命。至于你亲儿子,我这次淹不死他,我还有下次,早晚他得死我手里。我要让你断子绝孙。”
宋锦绣冷笑,你当我还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趁着夜色进了空间。她开始在空间配置十日散。
所谓十日散,是一种毁人脑细胞的毒素,又叫噬魂散。
一旦中毒,最多撑十日,必然痴傻。
由于此毒太过歹毒,所以她只是知道配方,却从没有配出来来过。
不过,宋二郎彻底惹到她了。
这人还是傻了的好。
“你爹可不是你这位堂兄的对手啊?别说打了,气也得把他气死了。”
寻宝鼠君君看着外面的叔侄之战,津津有味地给宋锦绣解说着。
看到宋锦绣摆弄药瓶,不解地问:“你不看热闹,忙啥呢?”
宋锦绣头也不抬,“我合成药给宋二郎,他不是想要断子绝孙吗?我先送他一程。”
寻宝鼠君君噌地跳到她肩膀上,兴奋地道:“这个好,你别动手,把药给我,我让他吃了还发觉不了。”
宋锦绣道:“不用,我说了送他一程,总得跟他道个别。这药你可别动,目前没有解药的。”
寻宝鼠君君一听,连忙跳到一边。
它现在可不是百毒不侵的身子,没了金丹,身子只比普通花栗鼠好那么一点点罢了。
宋三柱觉得自己真是个大笑话。也许是趴着又恢复了一些力气,他猛地抱住宋二
郎就往河里滚。
“好,好,那我就先淹死你。”
宋三柱发狠,抱着宋二郎一阵翻滚,犹如鳄鱼捕猎似的。
宋三柱猛地发力,吓了宋二郎一跳,见三叔不惜自己落水,也要拉上他。这才害怕起来。
宋二郎一边往岸上爬,一边用脚踹。想把宋三柱的手踹开。
宋三柱确实铁了心要带着宋二郎一起死。
他憋屈呀!
无论梦境里还是现实中,他都觉得自己活成了个大笑话,觉得生不如死。
他敬重的爹娘长兄让他不敢相认,他放在心尖上的亲亲孙寡妇让他三观尽毁,他的儿女视他如洪水猛兽……
不活了,死了算了。
一个视死如归,一个垂死挣扎。
两人在河边上滚来滚去。衣裳都被河水浸湿了,可就是掉不下去。
宋锦绣出了空间就看到这一幕,她想,要不要过去帮一把。
只要她轻轻一推,这俩人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呼喊声,一片火光越来越近。
宋二郎一看不好,一定是那贱种回去搬来救兵了。
于是他挣扎的越来越猛烈,他想着只要离开这里,就打死也不承认抓了宋秋生。
只要他不承认,臭小子和那个外来的男人就奈何不了他。
至于宋三柱,那就去死吧!宋二郎不由恶向胆边生。起了杀心。
宋三柱这几天三餐不继,打了这一架更是饿得头昏眼花,身上力气越来越弱。
被宋二郎一个发力,一脚踹下河。
宋锦绣撇撇嘴,渣爹真没用,当初踢兄长的狠劲哪去了?
虽然宋三柱没了拽人的力气,可他手上还是死命抓着宋二郎的裤腿。
宋二郎眼看自己也要滑下河,他急中生智,连忙解裤腰带。
宋锦绣一看,这是想干啥?学壁虎断尾求生吗?
想脱裤子逃生,也得看姐同不同意。
宋锦绣准备送他一程,这坏种,淹死都是便宜他了。
可她还没动手,就看到渣爹突然抬头,一张嘴。就咬在了宋二郎的大脚趾上。
“啊!扑通”
随着宋二郎一声痛呼,两人一起滚入河里,溅起一阵水花。
宋锦绣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这就对了,这才是渣爹,狠起来就该不管不顾。
不过渣爹这苦肉计是不是演的过了?为了秋生,以命相搏,咋觉得这么不真实呢?
此时众人陆续赶到,一时间桐水河岸灯火通明。
看着两人在河里浮浮沉沉。看到赶过来的人下水救人。
宋锦绣面无表情。
“大姐,爹呢?爹呢?”小秋生倒腾着小短腿跑过来,四处张望。
看着小秋生焦急的样子,宋锦绣叹口气,道:“掉河里了,别着急,那不救上来了。”
宋家村的人会凫水的不少,就是宋二郎和宋三柱也是会的,
宋锦绣不知道,想淹死他们,除非敲晕了,身上再绑大石头。
或者像宋三柱梦境中那样,自己作死。
两个人最终还是被救了上来。
宋春生和里正也来了,看着躺在地上装死的宋二郎,宋春生手里的石头最终也没落下去。
“哥,下不去手?”
宋春生摇头,“我不能摊上人命官司,叔要考功名,秋生也要上学堂,我们家不再是以前,我们得顾忌名声。”
宋锦绣笑了笑,低声道:“放心,收拾一个人,并不是只有刀对刀枪对枪还可以放暗箭。”
宋春生点头,“你说得对,他能套秋生麻袋,我也能套他麻袋。”
宋锦绣冷冷一笑,“嗯,他会遭报应的。”
宋二郎被里正五花大绑,说要开祠堂族规惩治。
这家伙蔫头耷脑,已经半死不活。
但宋锦绣明白,族里不会要了他的命。
但宋锦绣不想留他了。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打开刚配好的十日散的药瓶,然后捏着宋二郎的下巴,灌了进去。
得益于以前喂兄长吃药的经验,她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机会。
宋二郎只觉得嗓子一疼,好像吃了辣椒似的。
“你……你……”
宋二郎吃惊地发现,自己不能说话了。
宋锦绣笑道:“别怕,只是觉得你不能留了,喂你点毒,是十日散,头两天偶尔会头疼,第三天就好了。
哦,对了,我还掺了点哑药。”
宋二郎骇然,他惊恐不安地看着宋锦绣,又觉得她是在吓唬自己。然而下一秒,他就捂着脑袋在地上翻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