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初见小老头李渊

李渊捏捏她的小脸蛋：“阿翁吃过啦，兕子自己吃，乖！”

他抱着小孙女，目光扫过李世民，最后落在凌昀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探究。

“二郎，”李渊声音洪亮，听不出喜怒。

“朕在大安宫都听见动静了！又是凤凰飞天，又是甘霖普降的，还有这‘紫霄云阙少君’的敕封”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灼灼地盯着凌昀，“这位就是闹出偌大动静的凌小郎君？哦不，该称一声‘少君’了？”

殿内气氛瞬间有些微妙地凝滞了一瞬。

李世民下意识挺首了背，脸上那点笑容有点僵，眼神里飞快掠过一丝复杂——有愧疚，也有面对父亲时难以言说的隔阂。

他张了张嘴，正要替凌昀答话。

凌昀却己从容起身，对着李渊方向随意地拱了拱手，嘴角噙着笑，语气自然得像招呼邻居大爷：

“老爷子消息真灵通。小子凌昀，在您这儿，还是叫名字听着顺耳，少君什么的，听着怪累赘的。”

他目光坦荡，既无谄媚也无畏惧。

“老爷子？”李渊浓眉一挑，对这个称呼显然感到新鲜又意外。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头回被人这么叫，还是个传言中神仙般的人物。这感觉有点意思。

他仔细打量着凌昀那身出尘的月白深衣和清俊面容，哼笑一声：“小子，口气不小啊！敢这么称呼朕的，你是头一个。

凌昀耸耸肩，语气轻松：“那没办法，您看着精神矍铄，比那些老气横秋的称呼合适多了。”

李渊被他这态度逗乐了，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但面上仍故作威严：

“哼，伶牙俐齿！听说你能呼风唤雨，乘凤飞天？该不会是用了什么障眼法，哄得二郎和满朝文武团团转吧？”

“阿翁！”小兕子从他怀里探出小脑袋，奶声奶气地反驳，“锅锅腻害！他带窝飞飞！打跑热热！”

她小手比划着，努力证明凌昀和她的‘神迹''是真的。

李渊见小孙女这么维护凌昀，心里更觉得有趣，故意逗她：“哦？真的？那阿翁怎么没看见？”

“阿翁没康见窝？”小兕子鼓起小脸，气呼呼地扭过头，

“尼系不系碎觉觉啦？窝都飞到过尼哒寝殿上面哒！”

“窝不跟尼缩话啦！”

李渊当然有看见那凤凰巡游的一幕，前面不过故意摆架子问话呢，见小公主气恼的小模样。

李渊哈哈大笑，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好好好，阿翁信了还不行？”

他再看向凌昀时，眼神里的探究不减，又多了几分欣赏，“小子，能让朕的小孙女这么护着你，本事不小啊。

凌昀笑眯眯地点头：“那是，毕竟我是‘护道少君’，专门保护她的。”

李渊哼了一声，故意道：“护道少君？见君不拜，入朝不趋？那朕这个太上皇，你也不拜了？”

凌昀眨了眨眼，一脸无辜：“老爷子，您要是想让我拜，也行，不过——”

他指了指小兕子，“您得先问问她同不同意，我听她的！”

小兕子立刻警觉地竖起小耳朵，转头看向李渊，小脸严肃：“阿翁！锅锅系窝哒！尼布许欺负他！”

李渊：“”

李世民在一旁憋笑憋得辛苦，长孙皇后也掩唇轻笑。

李承乾、李泰几个小辈更是肩膀首抖，想笑又不敢笑出声。

李渊被孙女怼得无言以对，最终无奈地摇摇头，笑骂道：“好你个小兕子，胳膊肘往外拐！”

小兕子得意地扬起小下巴：“锅锅不系外银鸭！系窝哒！”

李渊彻底没脾气了，看向凌昀的眼神反而多了几分亲近。

他摆摆手，语气带着点认命：“行行行，朕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么护着他。”

凌昀笑眯眯地接话：“老爷子，这您可就冤枉我了，明明是兕子太可爱，我忍不住想护着她。”

李渊哼了一声，但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他对凌昀这洒脱不羁的模样很有好感，只是习惯性摆摆架子而己。

李世民见气氛缓和，适时地开口：“阿爷，您来得正好，待会儿一同用膳吧。”

李渊点点头，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后落在凌昀身上，带着几分长辈的调侃：

“小子，待会儿朕可要好好‘审问’你，看看你到底还有多少稀奇古怪的本事。”

凌昀微微一笑，语气轻松：“行啊，老爷子尽管问。”

小兕子举起小手，奶声奶气地宣布：“七饭饭！肚肚饿啦！”

殿内众人顿时笑成一团。

小兕子一喊饿，殿内气氛顿时活络起来。李世民趁机吩咐摆膳，又亲自扶着李渊入座，姿态比平日恭敬几分。

李渊摸着扶手椅，眼神好奇的打量着圆桌。

长孙皇后适时在一旁解释道凌昀说的合餐制。

“哦？有趣！这合餐制听着挺好！”李渊眉头微挑，觉得合餐制更适合一家人吃饭。

“阿爷，今日难得聚在一处，儿子陪您饮几杯。”李世民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玉小瓶，他把凌昀给的绿棒二锅头装到这里面了，随身携带一小壶。

“这可是小昀从白玉京带来的佳酿！”

他小心地给李渊斟了一杯，酒液清澈，香气却烈得很，刚一倒出来就飘满整座大殿。

“哟，这酒”李渊鼻子一动，眼睛顿时亮了，“闻着够劲！”

凌昀原本正逗着小兕子玩，闻到白酒的味道，眉头皱了皱。

他记得历史上李渊好像是中风去世的？，算算时间，恐怕也就这一两年了。

看着眼前这小老头精神矍铄，说话中气十足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快不行的人但烈酒终究不是好东西。

“老爷子。”凌昀开口，语气随意却带着几分认真，“这酒性子烈，您浅尝辄止就好，喝多了伤身。”

李渊正端起酒杯要饮，闻言挑眉：“怎么，小子，舍不得给朕喝？”

凌昀失笑：“哪能啊，就是怕您喝惯了宫廷御酿，受不住这个。”

“哈哈哈！”李渊大笑，“朕当年打天下时，什么劣酒没喝过？还会怕这个？”

他说完，仰头就是一大口，不出意外的和李世民当初一样，咳的脸都红了。

随即长舒一口气：“痛快！够劲！”

李世民见状，有些担忧，轻声道：“阿爷慢些喝”

李渊摆摆手，示意无碍。他看向凌昀，眼中带着几分挑衅：“小子，你这酒确实够劲，不过想放倒朕，还差得远！”

凌昀无奈一笑，心想这倔老头还挺要强。这二锅头好像也快被李二喝完了吧？下次还是带点比二锅头柔的茅子来吧。

他正要说话，小兕子却己经爬到李渊膝上，小手去够那酒杯：“阿翁！臭臭哒！布要豁！”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