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章 当年往事，些许代价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刺客似乎很惧怕武香寒，缩着脖子反驳了一两句，瑟瑟缩缩地躲到一旁柱子后面，神色紧张：“我告诉你们两个啊，本女侠从不怕这些事儿，如今竟然落到你们手里，那只能自认倒霉！”

“要么杀了我，要么放人！”

见状，武香寒笑容更甚，沉吟着挥手招了过来，柔声询问：“你母亲是苏家主母？”

“不是！”

“什么这家主母那家主母的，我根本不认识！”

“也罢，既然你不愿意承认，本宫便只能痛下杀手，将你给杀了！”

“小林子。”

话音落下，秦林急忙应了一声，单手捏住刺客的肩膀，让其动弹不得。

这一刻她确实是慌了，连忙大喊出声：“我叫苏玉莹，如今苏家的当家主母确实是我母亲，这总行了吧？”

“可以放手了。”

武香寒摆摆手，让苏玉莹坐到自己身边来，满脸好奇：“你为何要潜入宫中？准备杀谁？”

“还能是谁？当然是那个狗皇帝……了！”

这三个字刚出口，她就知道自己似乎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连忙打了几下嘴巴，重新愤愤不平起来：“今儿个早晨，我爹回家后突然跟我说这几日好好打扮一番，准备入宫。”

“我怎么可能嫁给那狗……陛下为妃？”

“所以……所以我就想着偷偷溜进宫来，看看那皇帝究竟是何模样。”

武香寒还是对她的勇气比较赞许的，此刻让对方不必紧张，又好奇地问道：“那你是如何悄悄潜入宫中的？”

“我扮做太监，随进出送水的那些太监混进来，随后找了个机会偷偷溜走。”

“我本想直奔皇帝寝宫的，可这皇宫太大了，一不小心就……就迷了路……”

苏玉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瓮声开口：“你们既然被打入冷宫，想必也是恨死了那皇帝，不如放我出去，等我杀……废了他，你们或许就能得救呢？”

“你凭什么觉得，以自己

三脚猫的功夫就能杀得了他？”

听到这些话，武香寒只当是逗小猫的，随口道：“这宫里不仅明面上有人，暗地里还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你能混入冷宫，纯粹是这边人迹罕至，暗地里的那些眼睛也不会注意此地。”

“信不信等你还未接近乾帝，就被人抓住？”

“这话娘娘说得不错！”

不等苏玉莹反应，一旁的秦林便深以为然地点头：“娘娘，奴才还有件事不曾向您禀报。”

“回来的路上，奴才亲眼看见一个宫女，被宫中藏于暗处的人一箭射杀！”

他将当时的情况仔细描述了一遍。

“是吗？”

闻言，武香寒神色恍惚了一下，眼眸中闪过些许失落光芒，但面色直接稳定下来：“这种事何须向本宫汇报？”

“一个小小的宫女，死就死了吧。”

“对了，你准备以什么方法，悄悄接近乾帝？”

苏玉莹从秦林口中得知那宫女惨死的模样，一时间被吓得瑟瑟发抖，此刻若不是武香寒戳了戳胳膊，她都听不见对方说了什么。

见武香寒与秦林都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她咬咬嘴唇，颇为紧张地回答：“扮作宫女或太监，再一刀将其砍死！”

“那你恐怕要失败了，还会死得很惨。”

武香寒连连摇头，怜悯地看着对方：“乾帝身边就有两大高手保护，暗地里甚至有四五人，每一位都是千人敌的存在。”

“你这小胳膊小腿，怕是摸不到乾帝半根头发，就会被人一掌拍死！”

苏玉莹几乎绝望了，此刻甚至忘记自己阶下囚的身份，连忙凑到她面前，真诚请教：“那该如何？总之……我是不可能入宫嫁给那个狗皇帝的！”

“如果杀不了他，那我宁愿死！”

“你为何执意如此？”

尽管已经问过这个问题，武香寒却明白，对方不可能仅仅因为不想入宫，就生出了刺杀乾帝的想法。

这其中难度太大了，不如自我了断。

听得此言，苏玉莹看看武香寒，又看看秦林，最后低下头，瘪着嘴说道：“当年，我大哥骁勇善战，为朝廷不知立下多少汗马功劳，却被那狗皇帝一杯毒酒赐死！”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她再说这话时，眼中满是仇恨的火焰，武香寒听完也愣了愣：“你大哥？苏玉州？那位以弱冠之龄，仅率八百士兵便大破一万敌军的小将军？”

“看来你在这宫中，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苏玉莹点点头，说起自家大哥很是悲伤：“大哥那么好的人，却因自身能力被乾帝猜忌、嫉妒，最终被一杯酒毒死。”

“大哥此生最大的理想，明明是马革裹尸啊！”

说着，她眼睛湿润，几滴泪水顺着娇嫩的脸蛋慢慢滑落，实在是我见犹怜。

武香寒在一旁叹了口气，见秦林仍旧满脸茫然，便将人拉到一旁，轻声解释了几句。

这苏玉州确实是少年英才，十五岁就敢带着百人上战场，以个人勇武于敌军中横冲直撞，不出三年便闯出偌大名声。

可惜天妒英才，当初她也只是听说，这位年轻的将军因调戏乾帝妃子被赐下毒酒。

为做补偿，乾帝还给苏玉州之父加官晋爵。

“娘娘如何会信她的话？万一那苏玉州当年，真是因调戏妃子而获罪呢？”

秦林颇为不解，怔怔看着两女：“少年奇功，人心膨胀也是常理……”

“我大哥不是那样的人！”

“因为苏小将军，曾经请我出手，护住苏家。”

武香寒神色颇为复杂，看了两人一眼便走到院子里，望着那一片狭小的天空，轻叹出声：“可惜本宫当年并不在意，否则是有机会救下他的。”

“苏玉莹，你既然是苏小将军妹妹，也想为哥哥报仇，可是愿意付出一些代价？”

“什……什么代价？”

苏玉莹微微一愣，只见对方嘴角微微勾起，伸手一指旁边的秦林：“本宫传你神功，配合他一同修行，本宫便保证，今后你可将手中匕首，刺进乾帝血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