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1 守序邪恶!
书名:你不能只在吃铁杆庄稼时才爱大清 作者:忧郁笑笑生
371 守序邪恶!
第一批数到二的倒霉鬼走到河边,站在用石灰划出的白圈内。
“预备!”
行刑队齐刷刷举枪、瞄准!
“放!”
枪口齐刷刷喷出白烟,白烟随即被寒风吹散。
中弹者身躯飙血,坠入身后的河流。
……
旷野之上,除了行刑队,其余人仿佛集体被美杜莎冻住了,就这么呆呆的望着打靶式的集体行刑。
军官:
“再换一批。”
行刑队迅速收枪,退下。
由另一批士兵替补,继续枪决。
“预备,放!”
现场枪声不断,时间仿佛凝固。
突然~
意外出现了。
又一轮枪响后,现场有一人茫然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距离2丈5~
居然没打中!
“你的眼睛瞎了吗?”
军官怒吼那名瞄准失误的士兵——陈富。
陈富窘迫的满脸通红,赶紧二次装填,20息后,他再次端起火枪,眼神狰狞,刚欲扣下扳机。
“慢,待请示上峰再说。”
……
没一会。
传令兵高声传达。
“首辅指示,历朝历代处决死囚,讲究一刀之刑,枪决也不例外。一枪不死,即为天意。释放!”
“行刑,继续!”
1个时辰后,河流下游半里处一个弯道被数不清的尸体堵塞,导致水流不畅~
士兵们找来长杆子疏浚河道,让堆积的尸体继续往下流,流进大海。
高丽火枪兵也奉命执行了枪决任务,他们很兴奋,他们发自内心的不喜欢鞑靼人,他们心目中的宗主国只有大明。
从白天到傍晚,三一抽杀的进度只执行了两成。
次日,继续。
等待是煎熬的。
等待死亡的过程更加令人不安。
次日,正枪决时。
坐着的人群里有一旗妇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然后撒腿奔跑。
有人跟着她奔跑,有人站起身张望,有人害怕的远离。
周围的新军立即开枪镇压。
现场大乱~
列队轮流打空了枪膛里的子弹之后,新军士兵拔出佩剑继续砍杀,坚决镇压,毫不留情。
半里外。
郑四维拔出佩刀:
“直隶马队,武力
弹压!”
“遵命。”
……
在旷野,骑兵是高效的杀戮机器。
一个扇形冲锋,现场尸横遍野。
骑兵和新军联手控制住了现场秩序。
这场突如其来的骚乱造成了一个区域3000多名俘虏被迫卷入,粗粗估计,死亡过半。
传令兵再次赶到。
“首辅有令,视同执行,你们可以活下去了。”
“谢首辅。”
众人跪在血泊里拼命磕头。
河畔,再次响起了整齐的行刑枪声。
直到第三天傍晚,三一抽杀才执行完毕,保定新军独自枪决了一万两千人,等同于一次生动的打靶训练。
军心大振。
活下来的两万多俘虏被分散安置到附近的6处俘虏营。
他们被告知:
“待朝廷和宁古塔将军沙尔虎达达成协议之后,你们即可集体迁徙至黑龙江地区,从此为帝国戍边,以往恩怨一笔勾销。”
“在这之前,你们需要充当苦役。”
……
寒冬将至,小雪纷纷扬扬。
联军征用了盛京城内所有房屋就地休整,仅以少数骑兵精锐出城扫荡,对四周村寨执行“领袖的意志”。
守序邪恶!
盛京皇宫成为了蒋青云父子的行宫。
蒋忠诚俨然太上皇,占据皇宫一角,天天和一帮武将喝的酩酊大醉,就差现场封官许愿了。
蒋青云颇有贤君之姿,每日勤勉地检查城防、布置巡逻、督促粮草、慰问伤病、接见有功将士。
伤兵营。
一名守备军官见是首辅大人亲自来了,赶紧上前,单膝跪地。
“末将拜见首辅。”
“嗯,起来,让开。”
“首辅,里面又脏又臭,您还是别进去了吧。”
“放屁!弟兄们都是为国征战才受了伤,本相岂会嫌弃?给老子滚开。”
蒋首辅骂声响亮,一脚踹开军官。
跟在身后的几名文官面面相觑。
身为后勤转运官之一的姚启圣落在后面,他和周培公对视一眼,眼神里的含义很丰富。
……
果然~
蒋青云刚走进伤病营,一股血腥、腐臭、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气味直冲鼻腔。
“首辅来看大家了!”
周培公一声吆喝。
少数轻伤员茫然抬头,大部分重伤
员一动也不动。
17世纪的伤残士兵,未来的生活基本没有希望。
蒋青云左右环视一圈,然后缓缓走向一名精神状态相对健康的轻伤员。
“伤的怎么样?”
伤员茫然的举起只剩下半截的左胳膊。
“你叫什么?”
“张、张五六。”
“你是哪儿人?”
“你是哪个营头的?”
“河南抚标右营。”
“今年多大了?”
“27.”
“娶老婆了吗?”
伤员摇头。
“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有个老娘,还有一个姐姐嫁人了。”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
“张五六,我代表朝廷给你在盛京城外分50亩地,再给你修3间屋子,你愿意吗?”
“真的吗?”
“大胆,首辅大人一言九鼎,岂容你质疑。”
周培公大声斥责道。
不得不说,他这个助攻看似莽撞,实则到位。
蒋青云摆摆手。
“是真的,你愿意留下吗?”
“谢首辅大恩大德。”
张五六热泪滚滚,甚至想下榻磕头,被蒋青云阻止了。
……
死气沉沉的伤病营突然活泛了起来,一个个缺胳膊短腿的士兵纷纷起身,满怀期待地望过来。
蒋青云索性站在凳子上,左手叉腰,右手举起。
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
“弟兄们,你们都是好样的,不论你们以前是哪儿人,以前是哪个营头的,既然你们残废了,本相就要负责到底。”
“本相宣布,朝廷给你们每人分50亩地,3间屋,再加1头耕牛。”
众伤员激动坏了,纷纷以各种很勉强的姿势努力磕头。
“万岁,万岁。”
士兵们发自内心的呼声最为要命,现场有人微微色变,有人心中窃喜。
“弟兄们,快起来。”
蒋青云扶起这个,又扶起那个。
他从地上捞起一名从膝盖处齐刷刷截肢的汉子,眼含热泪,深情地问道:“疼吗?”
汉子嚎啕大哭,哭的不能自已~
现场哭声一片。
这一众出身卑微的伤员哪儿见过这个,泪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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