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山村藏秘事

走进“一点利”菜馆，一个中年妇女马上迎过来：“二位用餐啊？”

“是啊，你们这里有啥特色菜？”牛迭飞问。

“我们山里的特色菜有很多啊，这是菜谱。”中年妇女说着，招呼两人坐在靠窗户的一张方桌旁，递上菜谱和两个茶杯，然后闷上一壶茶水，放到两人跟前。

“我们这里的特色菜有《豆腐箱子》《八宝饭》《拔丝地瓜》《酸辣肉皮汤》《爆炒肉片》《炸春卷》《群山酥锅》《群山香肠》《群山烩菜》《群山丸子》。”这时候一个穿着干净白色厨师服的中年胖男人从制作间里走出来，如数家珍地向两人介绍道。

“你是老板吧？”牛迭飞笑着问他。

胖厨师笑着点点头，指指在给两人倒水的中年妇女说：“这是老板娘。”

老板娘笑着看了丈夫一眼。

“高老板，那就给我们上几个特色菜吧。”马天文说。

“你俩不用要多了，两菜一汤就够吃了，给你俩上一个《豆腐箱子》和一个《群山酥锅》，再来个《群山烩菜》，包你俩吃的满意。”高老板说。

牛迭飞和马天文冲老板点点头

高老板说：“好来，稍等片刻！”便旋即进了制作间。老板娘也跟着进了制作间。

不一会功夫，老板娘就从制作间里端出来两小蝶：“送你们两个小菜，《群山泡菜》《群山炸花生米》。”

“老板娘，你们这个《群山炸花生米》有啥特色吗？”

“当然有啦。”老板娘说，“我们《群山炸花生米》用的是我们山里出产的小粒花生米，炸花生米的油也是我们小粒花生榨的，所以，这就是我们的特色。你吃吃就知道了，香脆可口，满齿留香。”

两人要了一瓶红星二锅头。不到十分钟，老板就把两菜一汤做得啦。

两人初次吃山里的菜，感觉味道绝佳。高老板坐在旁边桌子旁，慢条斯理地抽着烟，得意地看着两人吃、喝酒。

高老板向两人介绍说：“19世纪中叶至20世纪初，随着群山炉、窑、炭三大行业的兴盛，已有“珍珠玛瑙翡翠琥珀琉璃街”的昌盛景象，商业饮食亦是“车马辐辏，万商云集”的空前繁荣。在这种情况下，群山四四席应运而生。当时，燕翅席、海参席、鱿鱼席已在全国流行，特别是档次较高的全羊席，在北方非常盛行。《简明中国烹饪辞典•全羊席》就有：“此菜历史悠久，曾长期在山东流传，主要用来宴请或祭祀。全羊席上菜次序和菜品内容与‘满汉全席’相似，以四人‘八仙桌’为格局，四四编制，凉热咸甜，诸色点心，十分丰富……在这里面就有：每位四平盘、四整鲜、四蜜堆、四素碟、四荤盘、八大碗、四烧饼、四小菜、四泡菜等。”

两人边吃边听老板讲述，感觉非常惬意。吃完饭，结帐，一共20元钱。

“太便宜了。”

牛迭飞脱口说道：“这么好的菜，在城里，一个菜也得20块钱。”

“是啊，这里的菜确实便宜、而且实惠、好吃。”马天文也颇有同感。

“看样子你们俩人是从市里来的？”高老板问。

“我是中学老师，他是晨报的记者。我俩是大学同学。”牛迭飞说。

“一个老师，一个记者，你们来我们山沟里做啥呀？”高老板不解。

“我们是来找姜梦翔的。”马天文说。

“你们找姜梦翔？”

“是啊！”马天文点点头，“前几天我来找过他。”

“他是个不错的孩子，可惜啊……”高老板说了半截话。

“小姜怎么啦？”马天文不解。

“考大学受了点刺激。”这时候老板娘走过来说，并用右手指指自己的头。

“不会吧。”马天文说，“我跟小姜接触过，感觉他挺正常啊!”

“平时看不出来，犯了病，又打人又骂人。脑子受刺激了，整天吃药。”老板娘说。

“现在生活压力太，这种情况很普遍。”牛迭飞说，“上大学的时候，我们系里有好几个这样的同学。”

“这种病很容易犯的。”老板娘说。

高老板问：“你们找梦翔啥事呀？”

“不瞒你说高老板，我们找他了解一些外星人的事情。”马天文说。

“他知道外星人的事？”老板娘一脸怀疑。

“是啊，他跟我说过这样的事情。”马天文点点头，“这次来，我们再跟他核实一下。”

“马记者，他的话你们咋能相信呢？”老板娘问。

马天文没回答。

“我们不是相信他才来的，是因为对他说的话有些怀疑，才来证实一下的。”牛迭飞巧妙地说，“你们知不知道一些关于飞碟、外星人的事情，亲眼见过或者听说过？”

“哪有这种事情啊？”高老板说，“我是没见过这些东西，别人说这些东西，我也不相信。现在科学技术这么发达，要是有这些东西的话，国家不早就把它们抓起来了！”

马天文和牛迭飞对视一下，会心地笑了。

老板娘说：“鬼神这种东西我信，外星人我不信，那些说见过飞碟和外星人的人，肯定脑子有病。”

马天文看了老板娘一眼，问道：“婶子，我听说你们村有个叫‘万事通’的人？”

“是啊，他是俺本家的叔。”老板娘说。

“听说他被雷劈过？”马天文小心翼翼地问，但还是感觉这样问话有点不礼貌。

“是啊！”老板娘爽快地说，“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俺叔喜欢喝酒，想上山采点野灵芝泡酒，结果，在山顶就遇上了雷雨天……”

“那你叔真让雷给击了？”马天文感觉‘雷击’这个词比‘雷

劈’文雅些。

“是啊，俺叔看来了雨，就跑到山顶的一棵大树底下避雨，没想到一个炸雷下来，俺叔就倒地不省人事啦！”老板娘说。

“你们是咋发现的？”牛迭飞问。

“那天俺叔家兄弟从市里回家来，一进家门就喊爸，结果俺婶子说，你爸上山采灵芝去了。俺弟说了一声不好，就赶紧往山上跑……俺叔在医院整整躺了一个月，昏迷了十来天啊！”

“出院回家后怎么样？”马天文问。

“开始一段时间还行，能下地干活，就是记性差了，后来就不行啦。也怨俺婶子，光嘟哝他，嫌他住院花了一万多，拉下了饥荒。”老板娘说，“俺叔开始还憋着不吭声，俺婶子嘟哝烦他了，就打了俺婶子一顿，从此，就不吃俺婶子做的饭了，说俺婶子要害他，在他的饭里下耗子药。”

“你叔现在在家吗？”马天文问。

“在家啊，整天不离家门一步，看着家，怕人偷了他的东西。”

“你能领我们去见见他吗？”牛迭飞试探地问。

“行是行啊，就是俺叔那门难叫开啊！”老板娘为难地说。

“怎么难叫开呢？”马天文不解。

“俺婶子气的到城里给俺兄弟看孩子去了，俺叔自己在家，整天插着大门，锁着个门，顶着大门，他耳朵有点背，喊半天他也听不见不给你开门。”老板娘苦笑着说。

这时候在一旁默默抽烟的高老板对妻子说：“敲敲后窗户就管事。”

“那么高的后窗户，我可够不着。”老板娘摇摇头。

“我们去敲，你领我们去认识一下老人家。”马天文恳切地说。

“好吧，咱们去吧。”老板娘痛快地答应了。

‘万事通’，叫高在堂，今年60岁。‘万事通’的外号，是他被雷击了以后，村里人给他起的外号。

老板娘领着马天文和牛迭飞到了高在堂家门口。高在堂的家住在村东头，是低矮的土坯房，地基是青石垒的，属于上辈人建造的。一个小独院，三间北屋，西边的猪圈、鸡舍、狗窝；南边的一小块菜地；东边的几间盛杂物的棚子和一间厨房。

他们还没走到家门口，里面的狗就狂吠了起来，但是除了狗吠以外，其他啥动静也没有，好像家里没人似的。

老板娘就使劲敲打那扇木门，一声声地喊着‘叔’，结果敲了半天们，里面除了狗吠外，还是啥动静也没有。

“是不是老人不在家？”马天文说。

“他在家，但从不离开这院子半步。”老板娘说。

“你敲门这么大动静，里面也没人应声。”牛迭飞也说。

“他不是耳背嘛，要不你俩去敲敲后窗户。”老板娘说。

两人就来到院墙的北边，北屋后墙上有三个一米见方的小窗户，离地足有两米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