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影响持续扩大

现在的关键是没摸清皇帝的心思，李世民登基后自己能加官进爵，长孙氏能更进一步，这些都来自于皇帝扶持。

禁足期间有各种各样的消息汇总到面前，可，毕竟不如身临其境，自己观察的实在。

刚解除禁足就被李世民摆了一道，长孙皇后也训示和敲打大于安慰，处处透着诡异。

这样的情况下，长孙无忌怎么可能旗帜鲜明地站在越王李泰？更何况还有个琢磨不透的太子李承乾在东宫看着呢。

李泰幽幽地看着舅舅，优雅地喝了口茶汤“舅舅，想脚踩两只船？您是父皇亲自指定的越王府长史，呵呵……”

长孙无忌一愣，紧接着好多个片段串联到一起，还有皇后专门敲打的原因，似乎有点明白了，不，还差点儿意思。

“青雀，陛下正值春秋鼎盛时期，再干个十几年不成问题，暂且稳重，急会乱分寸。

突然想起家里还有要紧事要处理，舅舅先回去了，有啥事派人到齐国公府上即可。”

长孙无忌说完，随意地拱拱手急匆匆地离开，他想通了早朝如此安排的缘由，现在需要印证以及确认陛下的心思。

君心难测针对的是普通臣子，自己年少时跟着李世民南征北战，还把妹妹嫁给皇帝。

自问对李世民的了解已经到了入微的地步，只要小心验证，假如猜测为真，这次或许真是长孙氏千载难逢的机会。

李泰傻眼了，本来想找长孙无忌庆功顺便请教下一步计划，没想到这货一点不上心。

狗屁的明面儿上舅甥不合的戏码，还不是怕得罪李承乾吗？想里外当好人，你妄想。

靠人不如靠己，与其靠长孙无忌，还不如靠自己，不管如何先把文学馆搞起来再说。

早朝不仅影响立政殿、东宫、越王府等核心势力，五姓七望、关陇集团、山东望族乃至南方豪族都在猜测起用意。

长安城内一外表普通的商人院落来了很多低调奢华的马车，表明这些人身份皆尊贵。

这里是‘崔卢李郑王’五姓七望家主秘密集会点，遇到事关家族大事必会在此商议。

清河崔氏和博陵崔氏的家主对视一眼，清河崔氏微微点头，率先开口“老伙计们，说说看，陛下这次想干什么？”

太原王氏家主王珪见其他人看着自己，不由苦笑：“我虽在朝中任职，终究比不上潜邸旧臣，实在是琢磨不透。”

赵郡李氏：“都说李渊是陇西李氏嫡脉，不讲讲?”

陇西李氏：“咳咳，陇西李氏只在乎家族传承，从未想过君临天下，再说，李渊是不是陇西李氏，你会不知道？”

博陵崔氏：“好了，今天来不是打嘴仗的，在场谁不知道李渊属于关陇贵族集团？”

真无奈，赵郡李氏一直怀疑李渊属于陇西李氏，怀疑前隋末年乱世被陇西李氏坑了。

说好的一起资助义军，推翻暴隋，他喵的，咱们一起出钱出力，你家的却成了皇帝。

关键是，李渊建立大唐后赵郡李氏和其他几家获得的利益相差无几，这怎么能允许？

其实，赵郡李氏也知道李渊说自己是陇西李氏的人站不住脚，毕竟李渊的祖父李虎是西魏八柱国之一，陇西郡公。

只是，陇西李氏获得的利益更多，赵郡李氏不服，想以此要挟，获得更多利益而已。

范阳卢氏：“只有千年的世家，哪有千年皇朝？咱们这些人只想家族万年，哈哈！”

其他人纷纷赞同，纵观王朝起起落落，唯有五姓七望屹立不倒，皇帝？工具人而已。

荥阳郑氏：“好了，咱们听听崔家主怎么说，今儿早朝透着诡异，咱们接不接招？”

他们来这里不是吹牛逼打嘴仗的，李世民深不可测，李承乾和李泰也不是白痴皇子。

大唐刚打了胜仗，李世民也正是壮年，怎么会突然充实儿子的势力？怎么这么诡异？

清河崔氏：“是啊，按理说陛下忌惮皇子才对，偏偏准许太子组建亲卫营，更让世家子弟充实越王府，想干

嘛？”

太原王氏：“各位，皇帝对越王甚是看重，月前还让齐国公传密诏：‘高明顽劣，汝当勉励之！’可见其心思。

最后，还是越王殿下小儿心性，告知太子，这才引发雷霆震怒，两人双双被禁足的。

因此，老夫觉得，皇帝可能动了易储的意思，至于给太子的亲卫营，很好解释，大安宫和立政殿的可不是摆设。”

王珪侃侃而谈，身为门下省侍中，权力直追宰相，接触的信息很多，可惜只是按道听途说分析，还没有触及核心。

他们不知道，这次李世民如此决断，只是东宫的一次父子奏对，因这次父子奏对还把太极宫和大安宫串联到一起。

范阳卢氏：“据说，皇帝宠爱越王胜于太子，但，涉及国本，李二怎会感情用事？”

房玄龄的夫人正是范阳卢氏的人，了解的多一些，李世民宠爱李泰不假，可，这点舐犊之情在皇权前，啥也不是。

清河崔氏家主抚摸着胡子微微点头，虽然程咬金极少在家里谈朝政，甚至会刻意避开夫人，但，还是有些消息的。

他认同范阳卢氏对李世民的判断，君王是无情的，不可能因纯爱就想换太子，胡扯。

博陵崔氏：“这些继续验证，当务之急是皇帝安排，咱们要不要执行，怎么执行。”

清河崔氏：“按要求处理吧，不过，各家子弟要认真观察越王李泰，假如这位是容易掌控的主，何不顺水推舟？”

清河崔氏老家主意味深长地看着众人，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枉然，以五姓七望的实力足够改朝换代了。

随后这些大唐经济和官场的操纵者疯狂大笑，世家选定的未来皇帝是李建成，可惜被不按常理出牌的李世民截了。

现在，李世民亲手掀起再一轮的夺嫡之争，世家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从龙之功的功劳和利益太大，谁能无动于衷？

王珪想起李承乾，觉得琢磨不透，“老夫发现太子处事更为老辣，各位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