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清河崔氏损失惨重，李绩归朝

李贞英已经自动带入李承乾未婚妻的角色，生长在高门大宅，勾心斗角啥的自然不在话下，没见过，还没听过吗？

因此，李贞英对现在的局势也有较深的认识，自然也知道李承乾的最大对手是李泰。

所谓此消彼长，李泰实力膨胀，李承乾自然萎缩，朝堂就那么大池子，君王下放的权利就那么多，谁涨对方就消。

“哈哈……本宫的未来小媳妇儿，所谓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这些个死老鼠烂臭虫真去投靠李泰才好。”

李承乾狂笑一声，小爷怕李泰那个死胖子吗？最近因为高句丽和食盐大战，小爷顾不上那个废物，现在，有空了。

李贞英痴迷地看着豪情万丈的李承乾，这才是本小姐的男人，与天斗，其乐无穷，说的好，这才是大唐皇子殿下。

神州酒楼喧嚣褪去，只余酒香、菜香与尚未散尽的墨韵文气，方才那场传遍整座酒楼的文斗，现在已然尘埃落定。

五姓七望嫡子，从清河崔氏、范阳卢氏、荥阳郑氏、太原王氏、赵郡李氏一众年轻翘楚联袂而来，气势威压全场。

最终，对联落败、赋诗被碾压、策论被降维打击，最终落得颜面尽失狼狈退走下场。

紧绷气氛彻底消散，李丽质眉眼弯弯，满脸都是止不住的得意与欣喜，小眼睛亮晶晶的眨着，全然没有半分世家对峙的凝重，只剩由衷的骄傲。

“大哥太威风了！那群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世家子弟，整日目中无人，今日，从头到尾毫无还手之力，大快人心！”

“本公主早就知晓大哥天资绝世、胸藏锦绣，寻常世家纨绔，纵使饱读诗书，这些纨绔如何能与大哥相提并论！”

李丽质心性纯粹温柔，素来不喜世家子弟的傲慢势利。

大哥温文有礼，远胜这些倚仗祖荫心胸狭隘的世家子弟百倍千倍，方才酣畅淋漓的文斗大胜，只是兄长本该拥有的实力，理所应当，毫无侥幸。

“长乐说的没错，殿下才情冠绝古今，一席话破除门第桎梏，不仅赢了文斗输赢，更是赢了天下大义、万民人心。

今日一战，足以重塑长安文风，打破世家百年傲慢，本小姐倒要看看这些个所谓世家大族的嫡系子弟如何嚣张。”

李承乾淡淡一笑，“不过口舌诗文之争，不足挂齿。”

李承乾眼底沉着笃定，不见波澜：“世家子弟自幼浸淫诗书、名师教导，底蕴不俗。

这些人倚仗门第祖荫，心高气傲、固步自封，眼界困于家族私利，终究是落了下乘。

真正的文道从不在辞藻格律，而在心怀天下，他们不懂正道在百姓，落败是必然。”

李承乾对这些人并不是很在意，现在正好无事可做，自大的仇恨也已经转移，稍微显露锋芒，对未来也是件好事。

李承乾想了想，转而看向武媚娘“媚娘，你怎么看？”

这位可是史上第一位女皇帝，论政治智慧，这位的天资比自己都高，不承认都不行。

“殿下，小女子看来您从没把越王当对手，或者说，您真正重视的是天上的那位。”

武媚娘一愣，这段时间自己就是个小透明，太子殿下怎么注意到自己的？当然，机会来了自然要抓住，否则悔矣。

“噢？为何如此说？”

李承乾没想到六七岁的年龄就能看出这么多，或者说已经抓到重点，太不可思议了。

“有些信息来自父亲，有些来自立政殿，还有些来自殿下您的反应以及公主殿下。”

武媚娘没细说，只要不是蠢蛋都能看出来吧？单单你对皇帝的称呼就是个大问题了。

“哈哈……有意思，长乐啊，你这伴读有点意思，可别跟着你荒废了时间，以后有时间就去东宫弘文馆读书吧！”

李承乾没承认，但，也没反对，对武媚娘是真欣赏，这位现在还没接受童年的苦难。

也没经历父亲去世，娘几个被赶出去的艰难，童年阴影不在，引导的好的话，以后或许是个助力呢？总得试试吧？

“等等，大哥，媚娘说你最大对手是父皇？大哥，父皇是皇帝，你是太子，大哥的最大对手怎么可能是父皇呢？”

李丽质想起母亲担忧的事儿，看来，大哥的心里，父皇早就不是父亲，只是皇帝了。

“咳咳，太子，五姓七望百年门阀，根深蒂固，荣辱与共，一直以来都是荣辱与共。

他们可以容忍朝堂官员打压、可以容忍权势被削弱，却绝不能容忍年轻一辈整体败给宗室储君，要有心理准备。”

“今日一战，您当众碾压五姓六望年轻精锐，等于当众宣告：世家新一代尽数不如皇室，或许，这件事还没完。”

“更可怕的是，五姓七望素来中立观望，不附皇权不轻易站队，坐观朝堂风云变幻。

今日，殿下彻底打尽了所有颜面，断了年轻一辈声望，他们心中必然记恨于你，视你为头号大敌、世家公敌！”

“世家一旦抱团生恨、彻底倒向对立面，唯一的结果，便是全员倒向越王李泰！”

李贞英赶紧转移话题，说白了就是提醒李承乾和李丽质两人，你们说的有点过分了。

有些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可以，为何要说出来？还有长乐，万一回去说给李世民或长孙皇后咋办？不知轻重。

越王李泰聪慧绝伦、极善笼络人心，深得世家好感，此前五姓七望虽有支持但不多。

世家是朝堂之上最庞大的中立势力，是左右储位之争的关键力量，今日一场文斗，彻底撕破了这层平衡的遮羞布。

李承乾打崩了世家年轻一辈的骄傲，打碎了世家的文脉神话，践踏了世家百年颜面。

这是李贞英最担忧、最恐惧的结局，望着神色淡然的李承乾，：“殿下，你赢了一时风光，但也得罪了超级世家！

世家一旦归心李泰，未来的朝堂可能更加诡谲，甚至阴谋不断，您得提前做准备。”

李丽质轻轻撇嘴，满脸的不解：“贞英姐姐何必如此忧心？这是世家子主动上门挑衅的，并非大哥刻意争强好胜。

他们先不敬宗室、藐视皇权、轻视圣朝，大哥只是以才服人，挑衅上门能不反抗？”

“世家子弟眼高手低，纵使倒向李泰又如何？一群只会空谈文脉、倚仗祖荫的纨绔，翻不起什么大浪！大哥胸襟才华远胜他们，无需忌惮！”

李丽质只知是非对错、亲疏远近，至于党派博弈，关我什么事？太子大哥是无敌的。

李承乾听完李贞英条理清晰、字字诛心的利弊剖析，微微一笑，“媳妇儿多虑了。”

“五姓七望，自诩文脉正统就可以肆意藐视皇权？储位之争靠的从不是姑息妥协。”

“本宫要的就是给世家压力，甚至让世家搞小动作，所谓赢得生前生后名，哈哈！”

“儿子惹事儿，父皇平事儿，寻常老百姓家里不都是这么样的？再说，这次本宫可是挣足了脸面，父皇该高兴。”

太子神州酒楼一己之力碾压五姓六望年轻一辈的消息，以燎原之势传遍整

座长安城！

朱雀大街到皇城根下，市井小巷到权贵府邸，从寒门士子到世家宅院，酒楼茶肆到朝堂官署满城皆议，万众哗然！

“今日正午，太子殿下微服游街，登临神州酒楼！五姓七望十余位嫡子当众挑衅太子欲逼太子让出雅间辱宗室！

结果被太子殿下碾压，对联秒对、赋诗绝杀、策论降维，三场全胜无一败绩！”

“我的天，世家年轻一辈皆天下英才，竟败给太子？”

“何止败！那是完败、碾压式溃败！崔文彦、卢景明一众翘楚哑口无言、颜面尽失，当众认错赔罪，狼狈离场！”

“太子殿下一首《贞观秋兴》，道尽盛世大道、破除门第桎梏，一句‘寒门亦可登云端’，震彻整个长安文坛！”

“百年世家文脉神话被太子殿下彻底击碎，看来，文脉在皇室，不在世家，哈哈！”

寒门士子市井百姓、底层官员，人人振奋、拍手称快！

数百年来世家门阀高高在上、目中无人垄断文脉不说还把持朝政轻视寒门，老百姓心里早已积怨深重、民怨沸腾。

无数寒门子弟终生被门第桎梏被世家打压，今日李承乾一战，当众驳斥世家傲慢为寒门发声，瞬间赢得天下寒门、万民百姓的极致拥护与爱戴！

民间声望、士子人心，尽数归于东宫！与之相对的是五姓七望沦为整个长安的笑柄！

所谓的世家嫡子，论才不及李贞英；论诗不及太子；年轻一辈被皇族彻底踩在脚底。

这件事对高傲自矜、视颜面重于性命的五姓六王是百年未有的奇耻大辱！各大世家府邸之内一片死寂、羞愤彻骨！

五姓六望震怒，族老闭门议事、雷霆震怒、满门羞愤！

世家颜面，扫地无余，年轻子弟惨败归来，个个垂头丧气，不敢出门见人羞愤欲绝。

各大世家核心族老连夜密议，文道、诗文等已然彻底落败，再无翻盘可能，那便换战场换手段，挽回损失的颜面。

世家密议之后，迅速达成统一共识！文场落败，便以粮战翻盘！清河崔氏一力主张之下，准备提前掀开粮食大战。

只要粮食价格大涨，进而就能引发长安动荡，生存压力之下，谁还管什么文道之争。

颜面，可一战挽回！

权势，可再度震慑朝野！

报复，可落到东宫头上！

决议既定，雷霆执行！

崔氏族老震怒之下，当即下达死令：

全境粮店仓囤粮、隐匿存粮、停止平价售米，三日之内，长安粮价翻倍，半月之内，连涨数倍！不惜代价，搅动长安粮市，掀起民生风浪！

反正今年的新粮已经收得差不多了，全国各地粮店已经仓储充盈，只是没确定发动的时间而已，现在，正好开始。

本想年底开始，突如而来的文道之争引发巨大风波，正好，粮食大战的时机已成熟。

一时间，长安城内粮食价格应声暴涨人心惶惶，一场席卷长安的粮食大战骤然引爆！

清河崔氏为主，其他几大世家全力囤粮、疯狂收粮、高价吸粮，企图垄断市场、操控物价、制造动荡、逼宫朝堂。

清河崔氏高层笃定手握粮食命脉，此番必胜，必能挽回世家颜面，重震朝野威势！

他们做梦也未曾料到一场属于清河崔氏的灭顶之灾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等他们入局。

高句丽之战后，李世民利用皇权暗势、内库财力、密谍机构，悄无声息、不露痕迹，将整个博陵崔氏名下粮田、粮仓、粮店、粮运商道、存粮库存，尽数暗中收购、秘密纳入皇家内库、归于皇权掌控！

博陵崔氏粮食产业遍布全国，表面挂着崔氏招牌、由博陵崔氏原本人马打理，看似仍归世家掌控，实则早已尽数是李世民的私产、皇家的私仓！

明面之上，世人以为博陵崔氏依旧掌控海量粮产、垄断粮食贸易；暗地之中，所有库存、粮源、渠道尽归帝王手！

这是李承乾送给李世民的惊天大局、绝杀暗棋！只等待世家主动入局、自取灭亡。

两仪殿

“哈哈，终于动了，谁能想到高明那臭小子一场简单的比斗引起这么大的风波。”

李世民看着张阿难递过来的情报哈哈大笑，天天看着原属博陵崔氏的粮店日进斗金怎么能不高兴呢？想起就兴奋。

当时，博陵崔氏被李君羡查抄后，李世民按李承乾的提醒派出不良人，每个粮店都派了一个人，专门盯着呢，清河崔氏拿令牌来时就被盯上了。

至于清河崔氏粮行的大掌柜，自然被皇族掌握了，正因为如此，清河崔氏沾沾自喜的时候，不知道给皇族送福利。

可他们高价收回的每一粒粮食、每一石稻米、每一袋粟米，全部出自早已归李世民掌控的博陵崔氏皇家粮仓！

每一次收购，都是自断臂膀、自耗家底、自掘坟墓！

他们以为在垄断市场、操控物价攫取暴利、挽回颜面；

实则是倾尽百年族产、世代积蓄、全部财力，疯狂给皇家内库输血送钱！

收得越多，亏得越惨！

囤得越巨，损失越重！

入局越深，覆灭越快！

天罗地网，早已铺开，只待世家全员葬身！短短半月长安粮市风云剧变、惊天反转！

前期清河崔氏带动几大世家疯狂囤粮、封仓抬价，长安粮价一路暴涨、居高不下，市井人心惶惶，百姓叫苦不迭。

就在清河崔氏倾尽大半族中流动资金耗尽数年积累、高价囤积海量粮食、掏空家底入局，自以为掌控全局、坐等暴利、彻底拿捏朝堂民生准备和朝廷摊牌时，李世民悄然收网！

一夜之间，所有博陵崔氏皇家隐秘粮仓全开，海量的官粮、堆积如山的粟米稻米，毫无征兆地铺满长安所有粮市！

市面粮食从极度稀缺，瞬间变成泛滥过剩、供大于求！

粮价断崖式崩盘、直线暴跌顷刻腰斩、一路跌至谷底！

前半月，高价倾尽家产囤粮的清河崔氏瞬间高位接盘，最后满仓套牢、血本无归！

高价囤进，低价崩盘，手中囤积的亿万石粮食瞬间贬值大半，彻底砸在手中，无法脱手、无人接盘、彻底烂仓！

短短几天时间，清河崔氏百年积累的流动资金耗尽、世代积蓄一朝亏空，近九成财产付诸东流，族长也吐血昏迷。

不仅仅是粮食贸易彻底覆灭，连带旗下田产、商铺、商号、运输产业尽数崩盘亏损！

清河崔氏，一夜之间，财力腰斩、根基重创、元气大伤、濒临衰败！

祸不单行，连锁崩塌！李世民借粮战之乱、物价动荡之机，顺势出手、雷霆清算！

此次世家搅动粮价、扰乱民生、囤积居奇、哄抬物价祸乱京城的罪名，皇帝下令御史台、大理寺严查、朝堂追责！

所有依附清河崔氏，参与囤粮抬价协助搅动民生的朝中官员、地方官吏尽数被揪出。

同时，皇帝圣旨之下一一查实、从严查办！一时间朝堂震动、官场震荡，颤颤巍巍。

数十名清河

崔氏出身、依附崔氏、受崔氏举荐的文武官员，尽数被罢免官职、削去俸禄、追责问罪、贬谪外放！

崔氏盘踞朝堂的文官势力官场根基、人脉体系，被连根拔起、批量清除、彻底重创！

财权崩盘政权崩塌，人脉尽失声望扫地！曾经显赫数百年、威震天下、稳居五姓七望之首的清河崔氏，经此一场突如其来、源自自负报复的粮食大战，彻底元气大伤、底蕴尽破、由盛转衰、跌落神坛！

太原王氏、荥阳郑氏等参与囤粮造势的世家，亦受到牵连亏损严重、人人自危，再也不敢肆意妄为、搅动朝局！

一场原本只为挽回世家颜面报复太子文斗之辱的意气之争，最终演变成了顶级门阀的覆灭浩劫、世家势力的崩塌重创，这次，皇权的彻底大胜！

立政殿

李世民端坐龙椅之上，手握来自不良人的层层奏报，眼底深沉晦暗、波澜不惊，无人能窥探其真实心思，桌案之上密密麻麻堆满了关于此次长安粮战、崔氏崩盘、官员落马。

清河崔氏财力根基崩塌、朝堂势力被清剿、百年威势折损大半；几大世家锐气尽失惊惧臣服、不敢妄动；朝堂吏治得以肃清、威势空前高涨。

这一场无声的粮战，收获的战果，远超数次征战、数年吏治！李世民缓缓放下奏报，眸光复杂难明，低声自语：

“本欲徐徐图之、温水煮蛙、逐年削弱世家势力，没想到因为高明这臭小子，灭了博陵崔氏、打残了清河崔氏和太原王氏，五姓七望去其三。”

“一场少年文斗、一场酒楼争锋、一场微不足道的颜面之争，竟提前引爆了这场门阀博弈、粮战大局，清河崔氏几百年积累一朝成皇族养料。”

李世民的心中既有意外之喜，亦有深沉的忌惮、难言的深思，这场大胜从头到尾，皆因李承乾而起，此子，妖孽。

几个月前，朕对高明准备针对世家的想法不置可否，本着参与的想法试了试，甚至不惜扶持青雀，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李承乾心思之通透远超所有老臣，看似随性而为，实则步步精准引爆世家死穴，最终撬动全局甚至覆灭顶级门阀！

这份心性已然隐隐超越君王、直追千古帝范！李世民眸光沉沉，对李承乾的忌惮不由自主地产生，谁都无法避免。

少年锋芒毕露，洞彻人心善借大势，小小年纪便能一言搅动朝堂顺势撬动天下大局。

若是放任成长，于大唐是幸事，于朕自身而言就不是福分，更多的恐怕就是威胁了。

深秋时节万里归途，旌旗浩荡、铁甲如云、军威震天！

英国公李绩携灭国盖世大功率征伐辽东平定高句丽的精锐大军班师回朝、凯旋归京！

历经浴血奋战，李绩统帅铁骑彻底覆灭高句丽政权平定辽东万里疆土，乃灭国奇功！

大军驶入长安城门，一路之上，百姓夹道相迎、万人空巷、欢声雷动、跪拜迎师！

随军带回的高句丽王宫金银玉器、奇珍异宝、粮草军械土地户籍、战俘人口，堆积如山、数不胜数、充盈国库！

此战大唐疆域再扩、国威再盛、四海臣服、万邦震怖！

李绩气度凛然，入朝面圣复命，李世民龙颜大悦，这下好了，灭国之功不仅仅是李靖一人的功劳，又多了个李绩。

如此一来，李靖的威望被稀释了，再也不是独一份的存在，威胁自然也随之减弱了。

太极殿

李世民高坐轮椅，威风八面，“传旨：

英国公李绩，加授太子太师，赏万金，食邑增两千户；

长平郡公冯胜晋升为鄅国公，食邑三千户；

玄甲军大统领李君羡为武连郡公，食邑一千户；

东宫亲卫统领薛仁贵为平阳郡公，食邑一千户……”

李绩军功赫赫，兼授帝师尊荣，万众瞩目！朝堂军势大振，悄然开启一场蜕变崛起。

高句丽覆灭，大唐大军俘获数万高句丽战俘，其中，数百名体质彪悍家可归的高句丽少女被李绩暗中送入公主府。

五百名精锐高句丽普通老百姓的女子尽数划拨至长乐公主李丽质与李贞英麾下，整编训练，娘子军终于要成军了。

长乐公主李丽质，一心想要练出一支属于自己的战力强悍的女子铁军，李绩送来这些人不但面容姣好，身体也颇为强壮，各个都是难得的苗子。

李丽质、李贞英以及成程铁环三人日日驻守营地、亲自督导、严格训练、勤抓军纪。

李丽质从没忘记李承乾当时的提醒，伙食和军饷上从不克扣，这些个高句丽女子从最开始的惊惧，也有了归属感。

李丽质三人拿着李承乾给的训练纪要，从基础队列、站军姿、走阵型，到近身搏杀、刀剑武技、行军纪律、战地素养，二人亲力亲为、日夜督训、一丝不苟、从严治军。

五百高句丽女子历经国破家亡之痛、饱经战乱流离之苦，心性坚韧、不惧艰苦、悍不畏死、无比珍惜新生之机。

她们远离故土无依无靠，尽数将忠诚和前程托付于两位执掌她们的公主与宗室女君。

人人刻苦训练、咬牙坚持、奋勇争先、不敢懈怠！

日出而练、日落而息，风雨无阻、日日不辍。

短短时日，这支五百人规模的纯女子精锐军队，已然褪去初来之时的散乱，渐渐变得阵型整齐，已初具铁军锋芒！

队列整齐划一，动作标准凌厉，精气神焕然一新，悍勇之气初显，忠诚之心笃定！

一支大唐独一无二的娘子军，在无人瞩目悄然无声之间缓缓成型，至少，表面来看已经是一支难得的大军。

李丽质立于校场高台，看着下方整齐肃立、气势昂扬、日渐精锐的五百娘子军，眼底满是熠熠光彩、自信锋芒。

从前她只做温婉公主，如今，她是大将军，虽然这支军队只有五百人，那也是军队。

太子大哥掌握的军队也就五百人，自己也是五百，这么么算起来，自己和太子大哥不相上下，李丽质想想都开心。

“大嫂，咱们的兵终于来了，还别说，本宫大哥给的练兵纪要真好用，至少，表面比父皇的玄甲军都要精神呢。”

李丽质每天跟着这些兵一起训练，同吃同住同睡觉，已经得到这些个女兵的认可了。

当然，最难受的还是会高句丽语言的先生，因为，这些人不会说大唐语言，只有高句丽当地方言，这怎么能行呢？

大唐语言和文字是官方语言，高句丽人除了皇室和王公贵族之外，普通人接触不到。

这些高句丽女兵眼里，大唐语言和文字是高贵的，长公主将军也说了，只要掌握了大唐语言，她们的家人就能享受大唐子民一般待遇，这对亡国之民来说，已经是泼天富贵。

“咯咯，你太子大哥送来的东西自然不凡，长乐，练兵纪要父亲看了，赞不绝口。”

李贞英爱不释手的看着李承乾给的练兵纪要，虽然只是寻常的军阵列队，但，父亲说对培养服从性有极强的作用。

“好了好了，铁环一个人应付不来，咱们也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