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潘凤屠杀匈奴，蔡琰出面阻拦

去卑没想到，潘凤这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问罪。

不过好在潘凤终于是讲话了。

去卑哭诉道：“明王啊！在下再三劝阻过呼厨泉，可他不听我劝，执意进兵啊！斩杀汉使更是那刘豹一人所为！与我等无关！”

潘凤听后，不屑的说道：“呵呵，与你无关？你的意思是，我还要给你赔个不是了？”

去卑一听，惊慌的说道：“不不不！我断然不是这个意思！现在呼厨泉、刘豹已死，我等只求明王能饶恕我们，放我们北去……”

“什么？放你们北去？等你们壮大了再来入侵？”

去卑连连摇头，对潘凤说道：“明王啊！我在此立誓，从今以后绝不再踏入汉土半步！”

只见潘凤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瞪着去卑说道：“你们匈奴素来不讲信义，与其等着你们背叛，孤不如将你们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去卑一听，大惊失色，还不等他求饶的话说出口，潘凤的大斧已经冲着他的头颅劈来。

随着去卑的头颅飞起，赵云、颜良一声大喝，率领士卒杀向匈奴人马。

大军很快杀到了匈奴大营，就当潘凤一马当先，在匈奴大营横冲直撞，肆意屠杀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挡在了他的马前。

潘凤定睛一看，挡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一个女人，只见此女虽身穿匈奴服饰，但却是一副汉人模样，脸颊如明月般皎洁，樱桃小口，蚕眉凤目，几绺发丝垂在额前，迎风飘摆。

“你是何人？”

其实此时，潘凤心中已经猜出，此女八成就是蔡文姬，但是他还是想亲口确认一下。

“民女蔡琰！请明王听我一言！”

潘凤点了点头，将手一挥，让大军停了下来。

“文姬姑娘，请讲。”

蔡文姬刚刚经历小产，身体还有些虚弱，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对潘凤说道：“纵然匈奴有罪，但是妇孺是无辜的！请明王饶恕他们吧！”

潘凤看着蜷缩在蔡文姬身后浑身颤抖的几个小女孩，也起了一丝怜悯之心。

他翻身下马，对蔡文姬说道：“文姬姑娘，你不恨他们吗？”

蔡文姬眼含泪光，哽咽道：“我何尝不恨他们，但是这些女人和孩子他们何其无辜……明王不如将他们带回中原，将他们逐渐汉化，这也可增强大汉的民力啊。”

潘凤一听，也是觉得十分有道理，他不仅感慨道：“文姬姑娘不愧天下顶级才女，好！就按你说的办！”

潘凤当即下令，将女人和孩子留下，剩下的人全部斩杀。

经此一战，匈奴被彻底平定，虽然也有数千匈奴士卒逃回草原，但是他们已然掀不起任何的风浪。

庞统盘点之后，低声对潘凤说道：“大王，这妇孺足足有五万余人，这五万多张嘴要吃饭啊……我们，没有那么多粮食了……”

潘凤一惊，急忙问道：“什么？匈奴大营没有粮食吗？”

庞统为难的说道：“匈奴以牛羊为军粮，刚才我军冲杀，将这些牲畜冲散了，现在匈奴大营中，只有十几头牛羊，难以支持五万妇孺啊！”

潘凤眉头一皱，他看着被大军围在中央的五万多妇孺，心中五味杂陈。

“大王……不如将十二岁以下的小孩和三十岁以上的女人都杀掉，这样剩下的军粮和牛羊应该能支撑到我们回到姑臧县。”庞统在一旁小声的提醒道。

潘凤一听，虽然心中很不情愿，但是他总不能因为这些匈奴的妇孺而把自己的将士给饿死。

于是，潘凤便点了点头，对庞统说道：“你去办吧！”

然而，就在潘凤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却看到了蔡文姬站在自己身边。

“文姬姑娘……”

潘凤有些心虚，因为他答应了蔡文姬留这些人一命，但是现在他做不到了。

“明王，我都听到了……”蔡文姬眼中流露出的哀愁，看的潘凤内心很不是滋味。

“文姬姑娘，我不想瞒你，我答应你的事，做不到，军粮不足，匈奴的牛羊也都遗失了，我无法供养五万妇孺。”

蔡文姬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明王你已经尽力了，但是，我请明王在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试试，兴许我能将那些牛羊寻回……”

“你？数万头牛羊，你能寻回？”潘凤有些不敢相信。

蔡文姬没有多言，只是从身后拿出一把古琴，对潘凤说道：“之前在草原时，我常常抚琴，时间久了，那些牛羊听到我的琴声，也都会有所回应，大王不如让我一试，兴许能将拿着牲畜寻回。”

潘凤看了看庞统，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与其说是不可思议，不如说是有些扯淡。

“对牛弹琴……这……”

庞统劝说道：“大王，这世间的奇闻轶事不少，不妨让文姬姑娘一试吧……”

潘凤点了点头，对蔡文姬说道：“那就请文姬姑娘弹吧。”

蔡文姬嘴角微微扬起，对潘凤说道：“此处抚琴定然是不行。”

“那你要去哪里？”潘凤不解的问道。

蔡文姬伸出手，指向不远处的一处丘陵。

“去那里吧，两个时辰，若是琰带不回牛羊，便绝不再阻拦明王！”

得到了潘凤的准许，蔡文姬向潘凤施了一礼，然后再几名侍女的陪同下，带着古琴前往营外的丘陵。

随着悠扬的琴声响起，潘凤和众人皆闭目欣赏。

琴声中饱含了蔡文姬这些年的思乡之情，和颠沛流离之苦。

悲伤的音律让众多匈奴妇孺掩面而泣。

蔡文姬就这么不吃不喝，坐在丘陵之上一直抚琴，一直到黄昏，也不见有牛羊归来。

潘凤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对庞统说道：“士元，准备动手吧……我就知道对牛弹琴怎么可能管用……”

可是，就在潘凤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只听远处一声低沉的“哞”声传来。

“等等！”

潘凤急忙阻拦。

随着第一声牛叫传来，后面“哞”声“咩”声不断，无数的牛羊从远处夕阳落山处缓缓而来。

“大王！看！牛羊真回来了！”庞统兴奋的喊叫着。

潘凤看向还在抚琴蔡文姬，不仅被她的才能所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