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我的好大儿，不用客气

何进正在后院舞刀，见刘湛来了，大步迎上来，“阿弟！朝堂上那帮孙子又作妖了！我听说袁隗纠集了二十几个人弹劾你？”

刘湛看着何进，真想来一句，好儿子。

“大哥消息灵通。”

刘湛在院中石凳上坐下，“正是为此事而来。”

何进一拍石桌，“怕什么！明日我带上何苗，再叫上几个老兄弟，往朝堂上一站，看谁敢动你！袁隗那老匹夫，上次吃的亏还不够，这回老子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自取其辱！”

刘湛却摇了摇头，“大哥，光是在朝堂上对质，伤不了袁家的筋骨。袁隗之所以敢这般肆无忌惮地反扑，根子在汝南。汝南郡三十七县，袁家的佃农、门客、私兵加起来不下数万，这才是他真正的底气。”

何进一瞪眼，“那你说怎么办？”

刘湛微微一笑，“袁术跟袁绍早就不对付了。袁隗偏袒袁绍，袁术反倒处处被压制，心里憋著一股气，只是没机会发作罢了。上次我给了他汝南的丹药经销权，他尝到了甜头，对袁隗更加不满。大哥只需派人给他递句话，就说一旦袁家倒了，袁绍必然一蹶不振，到时候袁家便只剩下他袁术一人。他会怎么做，大哥应该猜得到。”

“妙！袁术那小子心高气傲，最恨的就是袁绍。给他这个念想，他比谁都积极！”

刘湛站起身，“还有一事，需要大哥出面。”

“说！”

“袁家最大的依仗，是遍布朝野的门生故吏。这些人跟着袁家，是因为袁家能给他们前程。若是有另一条路可走，他们会怎么选？”

何进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

“我准备让张公在西园放出十个郡守的缺，明码标价，但有一条，袁家的门生故吏，优先录用。”

何进倒吸一口凉气。这一招，毒。袁隗纠集门生故吏弹劾刘湛，靠的是恩主与门生的纽带。刘湛反手就用更高的官位去挖袁家的墙角。那些跟着袁隗的官员，见自己同僚投靠刘湛反而得了美差，人心必然动摇。袁隗再想纠集二十个人弹劾，怕是凑不齐十人了。

“阿弟，有件事，大哥得好好谢谢你。”

“大哥说的是？”

“我娘的事。前她说在婉儿那儿住得舒坦，比在何府一个人冷清清的强多了。我一想也是，何府虽大，可我和何苗都是粗人，整天舞刀弄枪的，哪有心思陪娘说话？婉儿贴心，你那府上又热闹，娘住在那儿，倒比在何府强。”

“阿弟，这份情，大哥记下了！”

刘湛嘴上说著“大哥客气了，都是自家人，说这些做什么”，

心里却想着。

我的好大儿，不用客气。这些年守寡的苦，我都替你尽了孝道。

不只是孝道，还有张爱玲的名言。

顿顿吃饱饭，饿了有加餐，整个人当然容光焕发。

“大哥说哪里话。敏姐是婉儿的母亲，便是我刘湛的长辈。她在府上住着，婉儿也能时时照应，这是理所应当的事。再说，大哥在外面替陛下分忧，我在后方替大哥照顾家人，本就是兄弟之间该做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大哥再这么客气，便是把我当外人了。”

何进哈哈大笑，“好！好！我就认你这个兄弟！”

刘湛拱手笑道，“有大哥这句话，我便放心了。大哥可别忘了。”

“忘不了！”

“明日朝会，老子亲自带人站台，看袁隗那老匹夫敢不敢当面对质！”

刘湛起身告辞。何进亲自送到府门外，“阿弟，娘在府上，就拜托你了！改日我让人送几坛好酒过去，算是谢礼！”

刘湛笑着拱了拱手，翻身上马。嘴角扬起。

“拜托我？敏姐，早就被拜托得不能再拜托了。”

次日，朝会。

袁隗得意洋洋地站在百官前列，身后是二十余名联名上书的官员。

“臣袁隗，弹劾西园丞、忠义侯刘湛，

其罪有三：一曰以妖术惑主，炼制药石损伤圣躬；二曰与民争利，垄断丹药买卖，夺百姓之利以肥私囊；三曰勾结中官，紊乱朝纲。请陛下将刘湛下狱彻查，以正国法！”

袁隗说完，身后二十余人齐齐跪倒，声势浩大。

刘宏听着和昨日一样的话语，有些不耐烦，刘湛可是自己的摇钱树和养生大师，没有他，自己还怎么享受后宫。

佳丽还在等著自己。

刚要开口，却听一个洪亮的声音。

“臣何进，有本启奏！”

身后跟着何苗。

“袁太傅说刘湛勾结中官？西园卖官是陛下钦定的差事，刘湛不过是奉旨办事，你这勾结二字，是说陛下勾结中官，还是说陛下授意刘湛勾结？”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何进这番话，分明是把矛头直接引向了刘宏。袁隗若坚持弹劾刘湛勾结中官，那就是在指责皇帝本人。

袁隗面色一变，正要反驳，又一人出列。

“臣杨赐，亦有本奏。”

“陛下，老臣想问袁太傅一件事。汝南郡三十七县，袁氏一族独占良田十余万亩，佃农数万之众，敢问袁太傅，这是为朝廷养士，还是为袁家养兵？”

袁隗脸色铁青。

何进正在后院舞刀，见刘湛来了，大步迎上来，“阿弟！朝堂上那帮孙子又作妖了！我听说袁隗纠集了二十几个人弹劾你？”

刘湛看着何进，真想来一句，好儿子。

“大哥消息灵通。”

刘湛在院中石凳上坐下，“正是为此事而来。”

何进一拍石桌，“怕什么！明日我带上何苗，再叫上几个老兄弟，往朝堂上一站，看谁敢动你！袁隗那老匹夫，上次吃的亏还不够，这回老子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自取其辱！”

刘湛却摇了摇头，“大哥，光是在朝堂上对质，伤不了袁家的筋骨。袁隗之所以敢这般肆无忌惮地反扑，根子在汝南。汝南郡三十七县，袁家的佃农、门客、私兵加起来不下数万，这才是他真正的底气。”

何进一瞪眼，“那你说怎么办？”

刘湛微微一笑，“袁术跟袁绍早就不对付了。袁隗偏袒袁绍，袁术反倒处处被压制，心里憋著一股气，只是没机会发作罢了。上次我给了他汝南的丹药经销权，他尝到了甜头，对袁隗更加不满。大哥只需派人给他递句话，就说一旦袁家倒了，袁绍必然一蹶不振，到时候袁家便只剩下他袁术一人。他会怎么做，大哥应该猜得到。”

“妙！袁术那小子心高气傲，最恨的就是袁绍。给他这个念想，他比谁都积极！”

刘湛站起身，“还有一事，需要大哥出面。”

“说！”

“袁家最大的依仗，是遍布朝野的门生故吏。这些人跟着袁家，是因为袁家能给他们前程。若是有另一条路可走，他们会怎么选？”

何进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

“我准备让张公在西园放出十个郡守的缺，明码标价，但有一条，袁家的门生故吏，优先录用。”

何进倒吸一口凉气。这一招，毒。袁隗纠集门生故吏弹劾刘湛，靠的是恩主与门生的纽带。刘湛反手就用更高的官位去挖袁家的墙角。那些跟着袁隗的官员，见自己同僚投靠刘湛反而得了美差，人心必然动摇。袁隗再想纠集二十个人弹劾，怕是凑不齐十人了。

“阿弟，有件事，大哥得好好谢谢你。”

“大哥说的是？”

“我娘的事。前她说在婉儿那儿住得舒坦，比在何府一个人冷清清的强多了。我一想也是，何府虽大，可我和何苗都是粗人，整天舞刀弄枪的，哪有心思陪娘说话？婉儿贴心，你那府上又热闹，娘住在那儿，倒比在何府强。”

“阿弟，这份情，大哥记下了！”

刘湛嘴上说著“大哥客气了，都是自家人，说这些做什么”，

心里却想着。

我的好大儿，不用客气。这些年守寡的苦，我都替你尽了孝道。

不只是孝道，还有张爱玲的名言。

顿顿吃饱饭，饿了有加餐，整个人当然容光焕发。

“大哥说哪里话。敏姐是婉儿的母亲，便是我刘湛的长辈。她在府上住着，婉儿也能时时照应，这是理所应当的事。再说，大哥在外面替陛下分忧，我在后方替大哥照顾家人，本就是兄弟之间该做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大哥再这么客气，便是把我当外人了。”

何进哈哈大笑，“好！好！我就认你这个兄弟！”

刘湛拱手笑道，“有大哥这句话，我便放心了。大哥可别忘了。”

“忘不了！”

“明日朝会，老子亲自带人站台，看袁隗那老匹夫敢不敢当面对质！”

刘湛起身告辞。何进亲自送到府门外，“阿弟，娘在府上，就拜托你了！改日我让人送几坛好酒过去，算是谢礼！”

刘湛笑着拱了拱手，翻身上马。嘴角扬起。

“拜托我？敏姐，早就被拜托得不能再拜托了。”

次日，朝会。

袁隗得意洋洋地站在百官前列，身后是二十余名联名上书的官员。

“臣袁隗，弹劾西园丞、忠义侯刘湛，

其罪有三：一曰以妖术惑主，炼制药石损伤圣躬；二曰与民争利，垄断丹药买卖，夺百姓之利以肥私囊；三曰勾结中官，紊乱朝纲。请陛下将刘湛下狱彻查，以正国法！”

袁隗说完，身后二十余人齐齐跪倒，声势浩大。

刘宏听着和昨日一样的话语，有些不耐烦，刘湛可是自己的摇钱树和养生大师，没有他，自己还怎么享受后宫。

佳丽还在等著自己。

刚要开口，却听一个洪亮的声音。

“臣何进，有本启奏！”

身后跟着何苗。

“袁太傅说刘湛勾结中官？西园卖官是陛下钦定的差事，刘湛不过是奉旨办事，你这勾结二字，是说陛下勾结中官，还是说陛下授意刘湛勾结？”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何进这番话，分明是把矛头直接引向了刘宏。袁隗若坚持弹劾刘湛勾结中官，那就是在指责皇帝本人。

袁隗面色一变，正要反驳，又一人出列。

“臣杨赐，亦有本奏。”

“陛下，老臣想问袁太傅一件事。汝南郡三十七县，袁氏一族独占良田十余万亩，佃农数万之众，敢问袁太傅，这是为朝廷养士，还是为袁家养兵？”

袁隗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