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整个皇宫，都是他刘湛的后花园。

“皇后。臣斗胆说一句。皇后的身子，是太累了。不只是筋骨上的累，更是心里的累。积年的郁气淤堵在经脉里，光靠推拿，只能通一时。要彻底疏通，需得皇后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本宫本宫没有什么话要说。”

“皇后当真没有吗？”

“皇后是中宫之主，母仪天下。可皇后也是个女人。女人心里有委屈，不说出来，就憋成了病。臣不是外人。皇后若连在臣面前都不肯说，那这病，怕是好不了了。”

“你放肆！”

“臣不是放肆。臣只是想告诉皇后，在臣面前，皇后不必硬撑。累了就说累，委屈了就说委屈。这殿里没有旁人，只有臣。”

“皇后也不想把委屈憋在心里吧，说吧。”

“本宫本宫确实委屈。”

“本宫十三岁入宫，整整十年。他宠爱一个又一个女人，本宫从不说什么。可他是怎么对本宫的？来长秋宫敷衍了事，连安慰的话都不肯说。本宫夜夜独守空房，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一天比一天老。”

何皇后的声音哽住了。

“那个胡姬，有什么好？不就是眼睛颜色不一样吗？本宫当年也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不比谁差！可如今呢？本宫连个胡姬都不如！”

“皇后。你现在正是女子最好的年纪。少女固然鲜嫩，却缺少皇后的风韵。皇后的美，是日积月累出来的，是那些新人比不了的。”

何皇后的身子微微一颤，“你你当真这么觉得？”

“臣从不欺瞒皇后。”

“刘湛。你到底是什么人？本宫为什么会把这告诉你！”

“因为，臣是后宫的主宰。”

何皇后的瞳孔猛地放大，“你放肆！”

嘴上说著放肆，身子却软得力气都没有。刘湛的拇指在她腰眼上缓缓打圈，一阵阵酥麻从腰椎蔓延到四肢。

想挣扎，可手按在榻上，却连撑起上半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和鸣香的幽香已经填满了整个寝殿。

身体里像烧着一团火。

“皇后问臣是什么人。”

刘湛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畔，“臣就是这后宫的主宰。皇后方才把心里的委屈说出来了，现在可觉得好些了？”

“本宫”

“皇后。既然话都说开了，今夜便不必再忍着。臣方才说了，在臣面前，皇后不必硬撑。累了就说累，想要就说要。”

刘湛不给何皇后机会，不停地向下。

“臣知道皇后的苦。皇后比任何人都要诱人。”

何皇后猛地一颤。

“你说的可是真的？”

“臣句句属实。”

“本宫不信。本宫老了。”

刘湛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何皇后的瞳孔猛地放大，随即整张脸红透了。

“你你放肆！”

刘湛低下头，上了她的唇。

“皇后。不必忍了。在臣面前，皇后不必忍任何事。臣就是后宫之主！”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何皇后心底最后一道锁。

她的手松开了刘湛的衣襟。

殿内的热度骤然升腾。

何皇后只记得自己像一个渴了太久的旅人，终于遇到了绿洲。

仿佛要把这十年的亏空一夜补回来。

如同烈火燎原，

有无穷无尽的精力，

更可怕的是，何皇后积攒了太多年。

刘湛咬著牙强撑。

刘湛第一次感受到压力。

只能打个平手。

不能输。

输了，往后便没了主导权。

一咬牙。

刘湛心念一动，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一粒大力丸。

原本是留着自己用的存货，眼下顾不得那么多了。

趁何皇后不注意，将大力丸塞入口中吞下。

何皇后忽然察觉到什么不对。

“你你怎么”

这一次，局势骤然逆转。

只觉得一阵狂风骤雨袭来，方才占据上风的自己瞬间溃不成军。

何皇后彻底失去了主导权。

何皇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声音沙哑，“你不是人”

“皇后可还满意？”刘湛侧过身，看着她。

“满意？”

“本宫差点死在你手里，你问本宫满意不满意？”

“臣知罪。”

何皇后沉默了好一阵，“本宫白活了二十五年。”

“皇后若是满意，臣便放心了。”

“你放心什么？”

何皇后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这样本宫就会对你言听计从？做梦。”

嘴上说著狠话，身子却不自觉地往刘湛怀里靠了靠。

刘湛揽住她的肩，何皇后没有抗拒。

“刘湛。”

“臣在。”

“王美人那边，你是不是也本宫不傻。你身上有她的香气。”

“你不必解释。本宫不追究。本宫只想告诉你，本宫不管你心里有多少女人。但本宫，必须是第一个。”

“皇后放心。王美人性子温和，又与皇后同病相怜。臣已经劝过她了，往后她不会再与皇后争什么。”

“你倒是把本宫和她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臣只是为皇后着想。”

何皇后冷哼一声，“哼。”

“你什么时候再来？”

“三日之后。”

“不行，明日复命，不许迟到。”

“你若是敢不来，本宫便去陛下面前告你秽乱宫闱。”

刘湛苦笑，“臣遵命便是。

“你若是敢负本宫，本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皇后放心。臣此生，绝不负皇后。”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终于响起。

【检测到何皇后倾心宿主！】

【双颜倾心成就完全达成。奖励：汉宫之主。】

【汉宫之主。效果：宿主在汉宫之中的话语权提升至极高；宫女、宦官、侍卫等对宿主产生天然的敬畏与服从；妃嫔级别以下的宫人对宿主言听计从；妃嫔级别以上对宿主信任度翻倍。】

【获得红颜专属天命：何皇后。效果：获得何皇后的全心全意，宿主在皇宫之中的地位不可撼动。】

【获得红颜专属天命：王美人。效果：获得王美人的全心全意，身怀天子祥瑞气运，可为宿主化解帝王猜忌。】

刘湛站起身，整好衣冠，退出寝殿。

真是风浪越大鱼越贵，从现在起，整个皇宫，都是他的后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