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东周列国：礼崩乐坏的真相

天幕亮了。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

“家人们，接下来咱们聊聊——周朝！”

“周朝分两段，西周和东周。”

“西周那会儿还行，礼乐制度，分封诸侯，天下太平。”

“但到了东周——”

画面切到一群诸侯打架的场面。

“那就乱了套了！”

西周。镐京。

周穆王正在喝酒。

听到天幕说“西周那会儿还行”，他满意地点点头。

“还行？还行是什么意思？”

旁边大臣：“陛下，大概是...夸咱们治理得好。”

周穆王笑了：“行，后人懂事。”

但下一秒——

“到了东周，那就乱了套了！”

周穆王脸一黑。

“东周？那不是朕的子孙吗？”

大臣们不敢说话。

周穆王沉默片刻。

“朕倒要看看，这帮不肖子孙，怎么把江山作没的。”

天幕继续。

“东周列国，说白了就是——春秋五霸，战国七雄。”

“但今天要推荐的这部剧，叫——”

“1996年的老剧，豆瓣评分——”！

战国。伍4看书 勉废岳黩秦国都城。

嬴渠梁（秦孝公）正在和商鞅商量变法的事。

嬴渠梁一愣：“这...很高吗？”

商鞅沉思片刻：“主公，若以十分制论，九分以上，当为上上之选。”

嬴渠梁点点头。

“看来后人对这段历史，很看重。”

天幕继续。

“这剧牛在哪儿？”

“它是根据《左传》《国语》《史记》这些正经史书拍的。”

“没有魔改，没有瞎编，就是老老实实把春秋那段历史拍出来。”

“你们知道春秋有多乱吗？”

画面切到一个个历史名场面——

郑伯克段于鄢。

齐桓公称霸。

晋文公退避三舍。

楚庄王一鸣惊人。

吴越争霸，卧薪尝胆。

春秋。郑国。

郑庄公正在宫里待着。

天幕突然提到“郑伯克段于鄢”。

他脸色一变。

旁边大臣小声嘀咕：“主公，这说的是...您和共叔段的事...”

郑庄公沉默。

那是他一辈子的痛。

亲弟弟造反，他不得不镇压。

镇压完了，他老娘又怪他心狠。

母子俩闹翻了，他发誓“不到黄泉不相见”。

后来后悔了，让人挖了个地道，在地道里见了老娘一面。

“黄泉相见...”

郑庄公苦笑。

“这点破事，后人记了两千多年。”

春秋。齐国。

管仲正在和齐桓公喝酒。

天幕提到“齐桓公称霸”。

齐桓公美滋滋：“听听，后人都知道寡人称霸了！”

管仲却很冷静。

他看着天幕里那些画面，总觉得哪里不对。

“主公，这剧...是不是把咱们都拍进去了？”

齐桓公：“拍呗！让后人看看寡人的英姿！”

管仲沉默片刻。

“主公，臣担心的是——”

“后人会把咱们怎么死的，也拍出来。”

齐桓公一愣。

他想起了自己的结局——

被五个儿子关在宫里，活活饿死，死了六十七天都没人收尸。

齐桓公：“”

这剧...还是别拍太细吧。

天幕继续整活。

“这剧最大的特点是什么？”

“真实。”

“不是那种高大上的真实，是那种——让你看了浑身难受的真实。”

“比如，齐桓公怎么死的？”

“饿死的。”

“而且是死了六十七天，尸体都长蛆了，才被人发现。”

“再比如，晋文公重耳，流亡十九年，回国的时候都六十多了。”

“一辈子最爱的女人，是他流亡时候的媳妇，结果那媳妇在他回国前就死了。”

“他到死都放不下。”

画面切到老版电视剧——

晋文公白发苍苍，望着远方，眼神里全是遗憾。

春秋。晋国。

晋文公重耳坐在大殿上。

他今年六十二了。

好不容易回国当了国君，好不容易称了霸。

可此刻，天幕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

“流亡十九年...”

“最爱的女人...”

他想起那个陪他颠沛流离的女人。

想起她给他缝补衣服的样子。

想起她说“你一定能回国”时，眼里的光。

可惜。

她没等到那一天。

重耳闭上眼睛。

“来人。”

“备酒。”

“寡人...想自己待会儿。”

天幕主持人叹了口气。？”

“因为它不美化历史，不粉饰人性。”

“春秋无义战，活下来的不是君子，是懂人性的狠人。”

“你看完这剧就会发现——”

“那些被写进课本的英雄，其实都只是被时代裹挟的普通人。”

画面定格。

春秋的硝烟散去。

诸天万界，一片沉默。

明朝。嘉靖年间。

嘉靖皇帝看着天幕，眼神复杂。

“春秋无义战...”

“那朕这大明朝呢？”

“有义战吗？”

没人敢回答。

清朝。雍正年间。

雍正放下手里的奏折。

天幕的话让他想起了九子夺嫡。

那些年，他也是这么杀出来的。

“活下来的不是君子...”

“是懂人性的狠人。”

雍正苦笑。

这话，他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