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我和我的祖国》之《夺冠》

女排姑娘，弄堂里的那个男孩看哭了诸天！

嗡——！

天幕再次亮了。

无边金光拔地而起，诸天万界所有人猛地抬头。

这一次，没有开国大典的红墙黄瓦，没有精密的焊接火花。

画面上，是人声鼎沸的体育场，是高高跃起的红色身影，是一记重扣砸在地板上！

四个烫金大字，炸开在苍穹之上——

中国女排！

【咸阳宫】

嬴政龙袍一震，瞳孔骤缩：“又是巾帼英雄？”

蒙恬虎目圆睁：“陛下，这赛场虽无刀兵，却看得老臣热血上涌！”

【紫宸殿】

武则天猛地站起身，凤眸死死盯着天幕上那些奔跑跳跃的姑娘。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好好！”女帝的声音有些发颤，“我华夏女子，能持剑上阵，能治国安邦，如今还能在万国瞩目的赛场上扬我国威！”

她转身，厉声道：“来人！将这女排精神，给朕刻入女训第一条！我大唐女子，人人当如女排姑娘！”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放下卤牛肉，难得没有嚷嚷。

他只是盯着天幕上那面五星红旗，沉默了三秒，然后闷声道：“咱老朱服了。新中国的女子，个个都是好汉。”

天幕上，画外音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家人们，今天要盘的，不是什么隐姓埋名的科研英雄，也不是开国定鼎的无名功臣。”

“这里只有一片18米长、9米宽的排球场。”

“只有一群平均年龄22岁的中国姑娘。”

“时间：1984年8月8日。地点：美国洛杉矶，奥运会女排决赛。”

“在此之前，中国女排已经连夺1981年世界杯冠军、1982年世锦赛冠军。”

“她们距离世界女排史上第一个‘三连冠’，只差这最后一场胜利。”

“而她们的对手，是坐拥主场之利、全员人高马大的美国女排。”

“曾经统治排坛十几年的日本女排，虽然半决赛就被淘汰，却正坐在看台上，等著看中国队的笑话。

“全世界都在等著看：这群中国姑娘，能不能在奥运赛场，让五星红旗升起，让义勇军进行曲奏响！”

画面一转。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高个子女人，出现在镜头里。

她眼神凌厉如刀，站在场边，一言不发，却让对面美国队的教练都皱起了眉头。

郎平。

“这就是中国队的主攻手，郎平。后来的人们叫她‘铁榔头’。”

“她的扣杀，时速超过110公里，能把地板砸出一个坑。”

“但今天要讲的，不是郎平的故事。”

画外音突然一转。

画面从洛杉矶的万人体育馆，切到了——

一条逼仄的上海弄堂。

青石板路，晾衣杆上飘着床单，家家户户的煤炉冒着烟。

一台14寸的黑白电视机，被搬到了弄堂口。

屏幕上，正放著洛杉矶奥运会的转播画面——虽然全是雪花点。

【蜀汉成都】

张飞瞪圆了环眼：“啥？就这么个小匣子，能看万里之外的打仗？”

诸葛亮羽扇轻摇，眼底却泛起了光：“三将军，这黑白匣子，便是天幕曾提过的‘电视机’。新中国的百姓，就是挤在这方寸之间，为他们的女排姑娘呐喊助威。”

关羽抚髯，沉声道：“百姓尚且如此，这女排姑娘，岂能不胜？”

天幕继续。

画外音缓缓道：

“1984年8月8日，下午。洛杉矶奥运会女排决赛，马上就要开始。”

“可洛杉矶和上海，隔着半个地球。那边是下午，这边已经是深夜。”

“弄堂里的老老少少，没有一个人睡觉。他们搬著小板凳，挤在那台14寸的黑白电视机前，等著看女排。”

“而弄堂里有个小男孩，叫冬冬。”

画面里，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正满头大汗地爬上了房顶。

他手里攥著一根天线。

弄堂里信号不好，满屏雪花点。冬冬自告奋勇，爬到房顶上，用手举著天线，给全村人调信号。

“冬冬！往左一点！”

“好！清楚了！别动啊！”

冬冬站在房顶的瓦片上，两只手举著天线，一动不敢动。

他身后，是全村人期待的目光。

他面前，是那台小小的电视机，正一点点变得清晰。

画面里，中国女排的姑娘们，已经站到了赛场上。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眼眶突然红了。

他猛地灌了一口酒，哑声道：“一个孩子，为了全村人能看到女排，爬那么高举著天线咱老朱小时候要过饭，知道这种苦。新中国，连一个孩子都知道为国家撑起天线，这国家，怎么可能不强？”

徐达拱手，声音也沉了下来：“陛下，这叫‘民心’。百姓盼著国家赢，比盼自己赢还上心。”

画外音继续：

“可冬冬不知道的是，他最好的朋友——隔壁的小女孩小美，今天就要跟爸爸妈妈去国外了。”

“小美就站在弄堂口，背著书包，等著跟他告别。”

“冬冬在房顶上，一会儿看看小美，一会儿看看手里的天线。”

“他只要一松手，天线就歪了，电视机就全是雪花，全村人就看不到女排决赛了。”

画面里，冬冬急得满头大汗。

他冲著小美喊：“等我！我马上下来！”

可小美摇摇头，指了指手表，意思是要走了。

冬冬的手在发抖。

天线在他手里，沉甸甸的。

一边是好朋友的告别，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一边是全村人的期待，是女排姑娘在赛场上的每一分每一秒。

弄堂里的爷爷喊：“冬冬！别动！信号又不好了！”

冬冬咬紧牙关，把天线举得更高了。

他没有松手。

他红着眼眶，看着小美的背影消失在弄堂尽头。

他没有喊第二声。

因为电视机里，裁判员的哨声响了。

女排决赛，正式开始。

【紫宸殿】

武则天猛地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在颤抖。

再睁开时，女帝眼眶通红，声音沙哑：“一个孩子，为了国家，放下了自己最在意的人朕登基时，也曾放下过儿女情长。冬冬虽小，其心与朕同！”

她转身，对着满朝文武厉声道：“传朕旨意！将冬冬的事迹，编入蒙学教材！我大唐的孩子，从小就要知道——什么是家国！”

【日本位面】

裕仁天皇盯着天幕，嘴唇发白。

东条英机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没敢出声。

冈村宁次低着头，浑身发抖。

这一次，他们没有笑。

因为他们终于看明白了——

这个国家，连一个弄堂里的孩子，都知道为国家撑起天线。

这个民族，连一个9岁的男孩，都能为了集体放下私情。

这样的民族，怎么可能输？

天幕上，画外音带着哽咽：

“冬冬不知道女排赢了没有。”

“他只是举著天线，举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胳膊酸了，换只手。腿麻了，蹲一会儿再站起来。”

“电视机前的弄堂邻居们，一会儿欢呼，一会儿叹气。冬冬看不见屏幕，但他听见了每一次欢呼。”

“当最后一声终场哨响起，弄堂里爆发出震天的吼声——”

画面里，电视机屏幕上，中国女排的姑娘们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3:0！

中国女排，奥运冠军！

弄堂里所有人跳了起来，有人摔了茶杯，有人抱着邻居哭，有人对着天空大喊。

而冬冬，从房顶上爬下来。

他满头大汗，衣服全湿透了。

他走到墙角，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是因为累。

是因为小美走了。

画外音轻轻道：

“后来有人问冬冬：你后不后悔？”

“冬冬说：不后悔。因为我爸说过，女排是国家的骄傲。”

“我要让全村人都看到国家的骄傲。”

画面定格在那个满头大汗、哭得稀里哗啦的小男孩身上。

一行字浮现：

那年弄堂里的天线，撑起的是一个民族的脊梁。

天幕暗了。

诸天万界，一片死寂。

然后——

【咸阳宫】

嬴政猛地站起身，对着天幕，深深一揖。

“寡人征战一生，灭六国，定百越，从未服过谁。”

“今日，寡人服一个孩子。”

蒙恬、李斯、王翦，齐齐躬身。

满朝文武，无一人出声。

【紫宸殿】

武则天已经泪流满面。

她没有擦，任由泪水滑落。

“传旨。”她的声音沙哑却坚定，“将‘冬勇’二字，赐予天下所有为国舍私的孩子。从今往后，我大唐的孩子，当以冬冬为榜样。”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把卤牛肉推到一边，端起酒杯，对着天幕举杯。

“这杯酒，敬那个孩子。”

徐达、常遇春、刘伯温，齐齐举杯。

【蜀汉成都】

刘备已经泣不成声。

他拉着诸葛亮的手，哽咽道：“军师，这孩子这孩子”

诸葛亮羽扇落地，拱手道：“主公，这叫‘后继有人’。华夏有这孩子，有女排姑娘，何愁不兴？”

张飞蹲在墙角，偷偷抹眼泪。

关羽抚髯的手在发抖，丹凤眼红得吓人。

【日本位面】

裕仁天皇瘫坐在地上。

东条英机浑身发抖，嘴唇哆嗦著：“一个孩子一个孩子而已”

冈村宁次突然疯了似的喊：“不可能！这一定是编的！一定是假的！”

可他的声音，在诸天万界无尽的沉默中，显得那么可笑。

没有人理他。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那个弄堂里的男孩，撑起的不是一根天线。

是华夏的脊梁。

天幕上，最后一行字缓缓浮现：

【弄堂里的决赛结束了。可洛杉矶赛场上的决赛，才刚刚开始。3:0的比分背后，藏着多少惊心动魄的逆转？郎平的铁榔头，到底砸出了怎样的传奇？下一章——中国女排，奥运登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