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曹性战败

月明星稀之夜，狂风摧残着天空之中，唯一的一朵残云。这朵无助的云朵，在夜空之中，随风摇曳，渐渐地遮住了月色。

月亮收敛的光芒，也许不是被动的，而是主动邀请这狂风，遮住她的眼睛，他不想看到，骁勇如吕布，败在了宋宪这么一个怂货手上。

当一个怂货不再怂了，总能爆发出无尽的力量。手中的匕首起初还闪着寒芒，直到云朵遮月，寒芒不见了。

漆黑的影子，直奔吕布后心，令人看着都疼。抽弓搭箭定是来不及了，魏越不假思索，随手掏出一吊钱，扔向吕布，而后整个人箭步而出，去抢吕布。

违约身后约有数百人，与魏越速度差不多，纷纷扔东西去救吕布，而后健步冲出。

魏越的一吊钱算是最准的，五铢钱被匕首划开，散落一地。但是救下吕布的，乃是一支鸡腿，有将士藏了一支，留作晚餐。

在吕布军中，这也不是什么奇怪事。吕布早期怀中也经常藏一支鸡腿，偷着吃。

鸡腿不偏不倚，落到吕布与宋宪的匕首之间，匕首刺在鸡腿中骨上一划，又刺破五铢钱，而后扎在吕布脊梁偏左的位置，入肉不深。

魏越以至，宋宪慌忙起身夺路而逃，又岂能逃得过重重重兵。

翌日午时，吕布晃着昏沉沉的头，悠悠醒来。中了宋宪的阴招，整个前胸都是细小的伤口，怎能不疼？

若不是华佗弟子吴普随军，怕是消毒不及一项，吕布便是生死垂危。此时吕布，动一下浑身都疼，魏越业已包扎完毕，就那么看着吕布。

“你鄙视我？”吕布让宋宪摆了一道，自己都觉得丢人，见魏越面无表情，故有此一问。

“将军可记得答应过卢大人，要开创一个太平盛世？”魏越依然盯着吕布。

“好像也答应过你们这帮兄弟！”说着，吕布挠挠头，不知道魏越是何意。

魏越见这吕布，一脸的孩子气，怒目质问道：“那为何屡屡以身犯险？难道将军不道还有重任？”魏越是真生气了，吕布近来多伤，还险些死在越女的剑下，谁家统帅如此儿戏？

作为亲兵，魏越负责的就是吕布的安全，然而吕布太不让人省心了，于是魏越严厉的对吕布说道：“为将者，以身犯险，要兵何用？”

屋内除了魏越，还有吴普以及几个陷阵营士吏，见魏越厉声呵斥吕布，都是屡屡点头。

单说临沂一役，一帮兵逃跑，将领单骑断后，这陷阵营哪里还有脸面，称为天下第一精锐？

“别扯犊子！”说着，吕布慵懒的起身，靠在床榻之上，牵动背后伤口，才知此处也有受伤。

“不就是让那宋宪摆了一道吗？至于吗？”说着，吕布环视屋内众人，发现大家都不友善，转换话题道：“宋宪人在何处？”

“哎！”魏越轻叹一口气，见吕布对自己的安全还是不以为然，拂袖而去。

陷阵营高雅在侧，回答吕布道：“宋宪尚在收押，不知如何处置。”

“如何处置？”这是个问题，就这么杀了吧！吕布毕竟是现代人，对待战俘怎能如此粗暴？不杀吧，这小子没完没了的搞事情，实在是脑袋疼。

“你觉得应该怎么办？”吕布识得高雅，问道。

“杀！”高雅就一个字，在他看来，吕布在战事上，杀伐决断，英武无比，下了战场，实在是有些婆婆妈妈的。

“不杀呢？”吕布还是下不了决心。

“斩去双手！”高雅厉声答道。

“有没有没那么残忍的？”吕布再次问道。

“没有！”说着，高雅冷哼一声。

“便访并州，短袖之人……”剩下的话，吕布不用说了。

“末将领命！”高雅脸上泛起一阵坏笑，这吕布一点也不婆婆妈妈的，世界上总有一些事情，比死还要痛苦。

吕布眼见高雅匆忙而去，在其后补充道：“最好找个体格好点的？”

“匈奴人！”说话间，高雅已经不见踪影。

宋宪被发配并州，吕布也算是给宋朝面子。老头子枯木逢春，也不是教我几招刀法。

吕布昏迷之时，曹军先锋曹性，在此发动攻击。这次曹操给他两万人马，让他势必拿下皇甫嵩中军。

皇甫嵩但见曹性，不见侯成。派出张辽迎战曹性。张辽临行之前，贾诩嘱咐道：“你且从权，不比一味诈败。”

张辽何等聪明，随即知道了贾诩的担忧。恐怕曹操业已洞悉他们这边的计策了，战曹性之时，张辽格外谨慎。

战场不够开阔，曹性大军两万，分为两部。眼见张辽迎战，曹性先与他续了续河内恩情，而后策马出战。

吴资出西域，给吕布带回一匹良马。此马名唤灰影，想必赤兔，不丞多让。吕布则转赠张辽，为此张杨还磨了吕布好几天。

灰影通体灰色，似黑马外罩薄纱，策马而动，马鬃迎风招展，张辽早就想试试这新坐骑了。

紧了紧手中月牙戟，张辽策马迎上曹性，但见曹性与百步之外，抽弓搭箭，箭矢速度极快，呼啸而至。张辽策动灰影马，灰影马扬起前蹄，蹄铁踏下曹性箭矢。

“好马！”曹性赞叹一声，提枪便刺，张辽则以月牙戟还击，二人有来有去，曹性知道，张辽留着手呢。

战典韦、击张郃，曹性不是心中没有疑虑，如今对上张辽，刚好检验下敌军是不是诈败引其深入。

曹性的兵法，也就窥伺到这些了。张辽见曹性有意试探，索性拉开驾驶干。二马错蹬之际，张辽倒拖月牙戟，自下而上直奔马腹。灰影马亦扬起前蹄，护住了鞍上张辽。

若张辽只是抬戟，曹性自认可以多开，这灰影马扬起前蹄，这戟迅猛堪比弓箭，曹性立即弃马，胯下马被张辽拦腰斩成两截。

曹性亲兵欲救，张辽使戟刺穿曹性甲胄，将其高高挑起，直接扔向军中，而后策马轻出，轮开月牙戟，与敌战至一处。

青州兵无将，英勇不减。每个士吏都关注着土包上的令旗，此役曹操没有祭出五色军旗，单就以令旗向前。

青州兵立即一窝蜂似的冲向前方，蛇无头不行，兵无将又则能自若？张辽眼见敌军队形散乱，便是一顿掩杀，其后将士更是勇猛异常，军阵一破，青州兵毫无还手之力。

但是他们的兄弟子侄都在后方，乃死战，无一人后退。战场之上就这么僵持住了。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再次伐兵，其下攻城。如此赤裸裸的肉搏战，对于双方来说，都是下策。

但是曹孟德有的是兵，眼见着双方部队皆有损伤，两侧沟渠之中，堆满尸体，立即增兵五万，向前挺进。

沟渠终于被尸体填平了，还了曹操一个开阔的战场，张辽见状，立即引兵后撤。曹操则在抵达战场之时，眼见茫茫多的青州兵尸体，沧然泪下。

“我曹孟德用将不善，致使损兵过万，愧为一将啊！”曹操做戏很足，青州兵更是深感其恩。

而后曹操命颍川黄巾军将领何仪为先锋，前袁绍大将高览为副，领五万兵马，继续向前挺进。

再进十里，便是敖山，有了敖仓，此役便胜了一半。

何仪征战多年，依附过孙坚、袁术。高览更是河北四庭柱之一，与张郃齐名，手下功夫更是不下徐晃、许褚。

此二人说是正副，实为左右，各领一军，人数对等，向前挺进。遥见前方满是三尺矮墙，并州军站在矮墙之后手持劲弩，前又有拒马二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吕布的点子，原形便是现代行军阵地。劲弩不比机枪，射程有限，这些士兵手中还有矛戈，站在矮墙之后，矛、盾、弩配合，所以这阵地也不是直的，乃是按照九宫八卦排列，也就是所谓的八卦阵。

阵图自是皇甫嵩出的，贾诩提了些许意见。八卦阵大体呈圆阵，曹军无论从哪个方向攻来，大军都有阵地可守。

而就在阵地拒马再向前的位置，乃是一蒲草遮盖的深坑，坑深一丈，有倒桩，仅留窄路，入得八卦阵中。

高览明白曹操的意思，反正兵多，有坑拿人填便是了。何以乃颍川黄巾军，张角死后，他和青州黄巾军再无瓜葛，见高览猛攻，自己也命军士去攻这八卦阵。

戏志才见状，急命曹操鸣金收兵，而后置高台俯揽全景，建议曹操，调集民夫，修纵向土墙，高一丈，直奔八卦阵乾坤二处阵眼，此阵可破。

七十万民夫，自是不用都上阵，有兵士举着盾牌，不肖半日，两道高墙业已修成。

敌军颇多，皇甫嵩一直未下令出击。眼见两道高墙直奔八卦阵中最强点，乾、坤二卦，皇甫嵩急命兵士后撤，曹操大军却不敢入这八卦阵。

之前一役，历历在目。并州军挖空地下以木桩支撑，曹军至，引燃木桩，地面塌陷有卞渠水呼啸而至，此等战法此时仍然历历在目。

曹操有的是人，命人在地下挖坑，一探地下是否有异，挖一尺长坑，部队便行进一尺，可谓是步步为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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