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东渡黄河

美国制定的“车轮计划”——两个“车轮”最后的交会点，是台湾、硫球群岛和日本本土！“车轮”之一的美军主将——太平洋舰队总司令尼米兹，主张绕过防范严密的菲律宾，直取台湾，堵住并切断日本通往南太平洋的战略补给线。然后，以此为跳板，空袭日本本土，加紧海上封锁，置日本于死地。

在印缅国际通道打通之后，国民党军队第一批三十个美械师的换装计划已经完成！在拥有了足够兵力的基础上，罗斯福总统在“车轮计划”上，开始稍微向尼米兹将军这边倾斜——登陆台湾（另一方是麦克阿瑟）！

为了顺利实施庞大的登陆台湾战役、减少美军的伤亡，美国一方面要求重庆方面抽调精锐部队参加登陆台湾作战！另一方面，派遣了一批美军作战顾问，空降在河南等地，检查当地的国民党战区防线，以避免盟军登陆台湾期间，日军集中主力南下。

对这种光明正大的要求，重庆方面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大后方很快抽调了先期换装完毕的十个美械师，开始进行登陆战训练。同时，国民党在原来获得九十个师装备的基础上，又要求美国继续扩大援助，特别是供应特种器材，以备将来在东北进行大范围的登陆战！

※※※

在二战中，J-3系列飞机，在前线的简陋条件下，担任着侦察联络、投送补给和撒运伤员等繁重任务，像罗斯福总统夫人、艾森豪威尔、巴顿等名人都使用过这种飞机。同时，这种机型也被美国大量用于训练国内的后备飞行员，其军用改型被戏称为“蚱蜢”！

“呼呼”的风声刮过，“蚱蜢”飞机上，刘云从绥西总部赶赴后套联军指挥部，准备就归绥战役的事宜，进行最后的磋商。

这次，是刘云亲自驾驶飞机！

虽然刘云不是什么航空高手、飞行员，但好歹也是受过航空培训、能够驾驶滑翔机的特种兵。所以这种轻巧、简便的二战名机，刘云稍微接受了训练之后，就已经可以独立操作了。

机舱内，一个“土包子”张着嘴巴，惊讶地看着身边飘过去的云朵。“哥！”李向阳虽然不紧张，但却非常好奇，“如果照着这么直接向上飞，会不会飞上天宫？”

“胡说八道！”刘云一边操纵从机身结构到仪表系统都很简单的“蚱蜢”飞机，一边训斥道：“要相信科学！平常是怎么读书的？！”

李向阳立刻不作声了，但是眼睛却又开始盯着刘云头上的活计。

“怎么？”刘云看了看李向阳，笑着问道：“想来一次？”

李向阳立刻面带惊喜地频繁点头。

“好！”刘云二话不说立刻让位。

随着美援物资的大批涌入、加之与史迪威打得火热，组建一支特种部队的条件已经完全成熟！而且，刘云的如意算盘是，花上半年的时间，以特科为骨干，拉起一支特种空降兵！

五原地面上，在地面宽阔的标志物引导下，上下起伏的飞机就像一把锋利的剃刀，从地面“呼呼”地刮过。地面负责指挥的国军军官纷纷躲避，在心有余悸的吼骂声中，“蚱蜢”又猛地一拉机头，呼啸着冲上了半天空。

“哈哈哈……”李向阳坐在驾驶舱内放肆地大声笑着，直到那些蹦蹦跳跳的国军不见踪影，这才准备拉下机头再次降落。

“咦？”刘云的眼角一瞥，地面上居然有一条缓缓移动的细长人群带！

李向阳很快就发现了刘云的异样，一边顺着刘云的眼角看过去，一边迅速下降了高度。很快，两个人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五原街区内，有一辆吉普车在街区内横冲直撞，在吉普车的后面，跟着许多手持扁担、木棒的老百姓。

“这些该死的美国佬！”刘云很快就明白事情的缘由了。

这是“中美合作训练班（在绥西陕坝大顺成立）”中的美方成员。看来少数优越感强烈的美国人，对于他们的所作所为，并没有多少内疚感！

“你让开！”刘云对李向阳吩咐道：“我要在街区外的空旷地带降落！”

小飞机在吉普车头顶上一晃而过，车内的三个美国军官，更加忍不住恣意调笑起来，一边对着天空中的同伴挥手，一边狂摁喇叭致意、开足马力，向城外疾驰而去。

城外宽阔的空地上，一架轻型飞机颠簸着降落了，从飞机上跳下来两个高大黑八路。美国提供的布料，还没有发放到手，所以到现在，部队还是穿粗糙的黑军装。

十几分钟后，“嘎——”一声尖锐的刹车声猛然传来，疯牛一样的吉昔车拐弯后，差点撞到大街当头的一块大石头上。

石头边上是两个一身黑的家伙，那架涂了美国国旗的小飞机，则停在一百多米外！

汽车司机感到非常惊讶，怎么驾驶飞机的是中国人？他们拦在汽车前面干什么？

“下车！”刘云对这帮美国人没什么好感！盟友是一回事，但是遵章守法又是另一回事！

车上的几个美国军官忍不住相视笑了起来，为首的军官正准备和刘云交涉，汽车后隐隐传来了吼骂声，几个美国人向后一看，中国人追上来了。

“该死的！让开！”司机有些不耐烦了！

汽车带着“吱吱”的尖锐叫声骧然加速，绕开石头猛地向街区外冲去。

“狗日的！”李向阳一声大吼，豹子一样扑入吉昔车内。

三个美国人没料到李向阳会扑入汽车内，“扑”的一声之后，吉昔车扭着“之”字，冲出十几米，“轰”地一声撞在大树上。车上的三个美国人，有两个惊恐地尖叫着，“呼”地飞了出去，砸得地面上灰尘的窜起者高，其中一个当场血流如注地昏了过去。

李向阳因为和驾驶员争夺方向盘，所以两个人侥幸没有飞出去。

追上来的群众“呼拉”一声把这辆吉昔车围住了，群情激奋地挥动着工具，准备砸死这仨外国佬。

角落中，国民党宪兵挥舞着枪托，正要上前驱散闹事的老百姓、保护友邦之人，但却被从人群中冲出来的张参谋长险险地拦住了！

“急啥？”张参谋长的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挥挥手赶走那些宪兵，“这件事情不用你们管！”

美国人一向“横”惯了，现在居然被八路给掀翻在地，看来八路也挺“横”的！呵呵！这很好！这“双横”碰到了一起，看刘云怎么收场！

带头的美国上尉呻吟着，艰难地伸手去模手枪。

“你要？给你！”刘云把手枪的子弹全部卸掉了，笑着把空枪递给上尉。

“你是八路军？！该死的！”上尉看了看刘云，千咳一声后，嘴角伸出了一丝丝鲜血，“快带我离开这儿！这是命令！”

在中国，通常是老百姓怕官、官怕洋人、洋人怕老百姓。如果不能马上离开这里，恐怕就会被这些老百姓砸死！当然，如果美方出事了，美国外交部决不会放过这几个八路军……

“不、不、不！”刘云连连摇头，笑容可掬地说道：“您太天真了！我既然把你拦下来了，又怎么会把你救走？”

正在说话间，四周的老百姓越积越多，鼓噪声也越来越大。

上尉一着急，连汉语也说不全了，“快走、走，不然……”

“你看那边！”刘云对着四百多米外的山坡一指，笑着说道：“你们已经被彻底抛弃了！”

四百多米外的山坡上，一溜国军宪兵正迅速离开，有些好奇的宪兵，还一边逃跑一边向这边张望。

“哦！上帝！你到底想干什么？”上尉因为极端恐惧、疼痛，一张脸已经变得扭曲了。

“你们撞翻了几个人，难道就不打算赔偿？”刘云不紧不慢地说道：“只要你肯赔偿老百姓的损失，我就答应带你们离开这里！”

上尉只是看了看愤怒的老百姓后，就不作声了。

要美利坚的军人赔偿？这实在是太丢脸了！

“向阳，我们走！”刘云对李向阳挥挥手，又对三美国军官笑说道：“我只是把你们拦了下来，我啥也没干！”

四周的老百姓见到“官差”准备走人，立刻“呼拉”一声围了上来。

“慢走、慢走！”上尉的声音带着颤抖，“我赔偿！”

片刻后，三个美国军官浑身上下如同被水洗了一样，手表、钢笔、烟盒、美元甚至是钢镚儿之类的随身饰物，都被八路军掏走送给老百姓了，让三个美国军官大感丢脸的是，愤怒的老百姓们，连吉普车也没有放过，里面放的坐垫、军用水壶、色情杂志、文件本等各种公私物件，全部被洗劫一空！

几个老百姓得到刘云的许可之后，准备把这辆吉普车砸了，敲出铁来卖钱。

半个小时后，风波过去了，刘云让几个轿夫把这三个美国军官抬回去。

“哥！这几个美国人看样子不是善类！”李向阳一边跨入“蚱蜢”，一边问道：“连国民党的人都不敢管，这会不会给我们造成什么麻烦？”

国民宪兵狼狈逃窜的样子，早已被李向阳看在哏里。

“以后见到这种事情，照管不误！”刘云并不以为然地看着那三顶越走越远的轿子。

美国大兵可以在韩国、日本横冲直撞胡作非为，但这是在中国！虽然不能明着伤害它们的性命，但可以玩阴的！

※※※

傅作义官邸。张参谋长面色惨白地看着地面。

驻后套地区的美方情报人员，享受在华外交人员的待遇！现在，美方已经打来了电话，声称对此次美军军官被严重殴打，表示极大的愤慨，并且要求中方立刻交出凶手！

“糊涂！”傅作义重重地丢下记载整个事件的文件稿，非常不满地看了看陈参谋长。

“报告！”外面的卫兵大声喊道：“刘参谋长到！”

房间内立刻一片忙乱声，随着刘云推开紧闭大门，里面原本忙着收抬东西的参谋，迅速放慢了动作，看上去就像没事人一样。

“司令！”刘云有些诧异地看了看显得凌乱的办公室，记得上次来的时候，也是一片混乱，难道堂堂战区司令的办公室，一贯如此凌乱吗？！这与“名将”的名声不相符合呀！

几秒钟后，刘云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掏出一份文稿，笑着递给傅作义，“司令，包头作战完毕后，联军补充战俘后，尚余有三千多人！我打算再招些人，使用缴获的装备组建一个新编旅！不知司令意下如何？”

虽然第八战区建立联军的事宜已经走上了正轨，但是，双方还是不断地互相争夺战利品、保守意识严重！而这种对立的情绪，至少在短期内无法杜绝！为了避免两军之间的关系闹僵，刘云在得到中央的允许后，打算提议第八战区建立一支新军。

张参谋长想都没想，就要表示反对！

“新军”是什么玩意？！阎锡山也曾经与中共合建了新军，但最后却是为人做了嫁裳——不但新军全部被中共方面拉走了，还把阎锡山的旧军狠揍了一顿！

“可以！”傅作义迅速伸手制止了张参谋长，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该部的军官，由你我双方共同派遣人员担任，粮秣也由双方共同负担！但是该部的训练由你方负责！”

“谢谢司令！”刘云看着傅作义在文件上签字之后，就准备离去。

“姓刘的！你站住！”张参谋长冷不防一声断喝：“你把美军打伤了，事情还没有完呢！”

“哦！”刘云一拍脑袋，又从腋窝下的文件夹中取出一份电报，放到桌子上，笑着说道：“我绝不会给司令添麻烦的！”

张参谋长一把抢过电报，几秒钟后，就抬头惊讶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次刘云“修理”了三个美国人之后，美国方面居然命令训练班的军官们，没有要紧的事情严禁上街。美国怎么可能出现这种软化态度？这怎么可能？！

“我提前给在延安的史迪威发了电报！他已经答应就此事进行协调！”刘云看了看张着嘴巴的张参谋长，笑着说道：“海军部情报署代表迈尔斯（即人们熟知的美国大特务梅乐斯），对我‘帮助’三名美国军官脱离危险，表示了感谢……”

“这绝不可能！”张参谋长忍不住，没有礼貌地打断了刘云的话，“他们刚才都打来了电话，表示要严惩‘肇事者’！”

刘云无奈地笑了笑，“你可以再打电话过去问问！”

张参谋长的手刚伸出去，但却又马上缩了回来。

见状，刘云笑着安慰道：“现在我们与美国人之间的关系是合则两利、斗则两伤，史迪威将军决不会看着他的联军出现裂纹！”

看到张参谋长继续发愣，刘云又只好继续耐心地解释道：“这件事情原本就是美国人不占道理，就算是追究起来，他们最终也会弄得灰头土脸！”

美国军官驾车撞伤了那么多者百姓，真要打官司，大不了八路军赔五百、美国人赔一万！如果美国人想耍横，嘿嘿！八路军也不是吃豆腐长大的！

“那么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张参谋长带着惊讶、小心翼翼地问道：“美国人不会再找麻烦了？两清了？”

“打都打了，难道还要我去赔礼道歉不成？”刘云好气又好笑，转身就准备离去，但是，走到门口后又转身说道：“陈参谋长，美国人通常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要防备美国人惹出更大的乱子！”

张参谋长和傅作义几乎同时一愣，陈参谋长立刻快速几步跨到大门前拦住刘云，又对官邸内正在整理文件的参谋们挥挥手，示意他们回避。

“不知刘兄有什么见解？”张参谋长凑了上去，压低声音诚恳地说道：“兄弟我在这里向你讨教了！”

傅系人马的宣传口号，一贯是“拥军爱民”，如果美国人总在辖区内弄出民愤极大的事件，频繁撞伤、撞死人，或者强奸民女，将会给当地的民心、部队的士气，造成沉重的打击！

“玩‘仙人跳’！来明的不行，就来暗的！事情完毕后，再随便抓几个惯犯当替死鬼！只要没有被他们抓住把柄，他们又奈你何？！”刘云也压低声音在陈参谋长的耳边，低声叮嘱道：“切记，无论怎样玩，都不要把人弄死、弄残了！”

美国人非常看重伤亡率，不能越过他们的忍受底线！

等到刘云走后，傅作义叹了一口气，对张参谋长缓缓地说道：“你不如他！”

张参谋长尴尬地笑了笑，又低声问道：“司令，成立新军后，我方是否派遣政治教员？”

八路军的政工干部，进入新军之后，将会毫无疑问地进行政治教肓，而最主要的是，新军由八路军训练，如果他们不开展思想教肓工作，那就简直有鬼了！

“嗯！新军中的教肓，以‘三民主义’为主！”傅作义思索着来回走动了两个圈。

必须在下面的基层官兵中，开展“民族、国家”的教肓，“主义”是要不得的！

“司令！”张参谋长面带难色。

让八路军在新军中放弃共产主义教肓，“改行”进行三民主义教肓，陈参谋长怎么想都怎么觉得，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去吧！”傅作义挥挥手，“刘云此人是当世豪杰，大局他还是懂的！”

『注：历史上，中美合作训练班成立后，美国人驾驶吉普车在街头横冲直撞，引发了民众公愤！』

※※※

延安，华北联军指挥部。

在临上飞机之前，史迪威接到了一份不起眼的电报，晋绥战区要求组建一个新编旅，并且要求把这个新编旅的建制，归属到华北抗日联军之下。

两个小时后，史迪威乘坐的指挥机，与轰炸机、战斗机、对地攻击机机群，飞临潼关一线的上空指挥作战。

地面上的渡口处，有大批民兵、民夫，帮着主力部队运输后勤辎重！八路军的大部分重型武器，在河对岸拉开了架势，对着对岸的日军进行狂轰滥炸，而少部分重型武器，则已经用大型渡船，运过了寒冷、枯竭的黄河。

河面上，八路军三五九旅的主力，正乘坐简陋的木筏子、小木船、甚至是行军锅拼凑而成“锅船”渡河，在他们的对岸，八路军先头部队，已经强占了滩头阵地，正在与驻运城的日军第六十九师团前锋激战！

先期到达的第一批盟军机群，对空中和地面进行了猛烈轰炸之后，正准备返航。迎面而来的同伴，纷纷热情地用电台，互相打招呼、吹嘘。

“将军，日军机群实施反击了！”飞行员看了看从运城方面扑出来的日军机群，有些担忧地说道：“这里比较危险，我们还是回去吧！”

虽然驻扎在新京的关东军航空兵主力，受到了歼灭性打击而一蹶不振，但是关内的日本空军主力犹存。

史迪威没有搭理自己的贴身副官，只是看着地图上的西安发呆。

胡宗南的防线由几十万中央军主力组成！在八路军借道西安－潼关，对日寇进行攻击的时候，他们居然在袖手旁观！

沉默了良久，最后，史迪威的目光落到了刘云的电报上，独立于国共两党之外的“新军”越来越清晰！

地面上，已经换装美械装备的八路军战士，再也不必对弹药斤斤计较！在激烈的阵地争夺战中，八路军凶猛的火力，完全压着日军打，用火力弥补了战术素质的差距！

八路军战地指挥部。一个瘦弱、面色苍白、沉默寡言的八路军指挥官，拿着美式高倍望远镜，长时间地观察着阵地对面。

本来作为联军的副总指挥，林彪完全没有必要越过黄河亲临战场指挥，但是，考虑到需要检验美式武器、以及部队的新式战术合成能力，林彪还是决定带着精干的联军指挥部，亲临战场进行现场指挥。

空中的日军机群，很快就被强大的美国空军所驱散，日军破碎的阵地，也完全暴露在美军轰炸机的眼皮子底下。

“林副总指挥，日本人挡不住了！”王旅长感叹地看着对面此起彼伏的、极为壮观爆炸场面，叹了一口气说道：“杀鸡用牛刀啊！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乱花本钱的！”

主力部队在游击区、敌占区，进行外线作战的时候，可以获得美军的空中火力支援，其空投的武器装备和粮秣，完全可以保障部队的军需！部队不再像前那样，需要分散行动了！这以后，日本人就等着挨揍吧！

林彪没有做声，只是默默地放下望远镜，准备跟随部队沿黄河向北转移。

其实，林彪心里对部队的表现并不看好！

河对岸的炮兵部队，发射的一些炮弹，打到了天上去了，八路军炮兵的战术素质亟待提高；渡河后的少数部队，完全是在看美机在天上“表演”、等待日军挨炸；或者是等候日军发起冲锋后，用猛烈的机枪火力压制，然后再看着进攻受挫的日军，从容组织队形撒退（按照美国教官的战术指导，为了减轻伤亡，在己方的火力掩护完成之前，禁止部队进攻）！……

在火力占优的情况下，部队并没有旺盛的求战意志、主动分割包抄日军的作战意识！也就是说，八路军虽然换装了，获得了强大的火力，并且在美国牛肉罐头的滋养下，三五九旅的干部、战士的体重也普遍增加了，但是，与之配套的单兵作战技术优势没有形成，而且，老红军们还失去了一些东西！忘记了敢于近敌接触、白刃战的勇敢精神！

在某些方面，指导、训练八路军的美国教官，其战术指导思想并不正确！“美式打法”对于中国军队来说，有一些局限性和教条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