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2 章 常茂入辽东卫

抵金州后，刘三请常茂暂歇于水师军营，旋即差人往告常孤雏常茂己至。

顺带，刘三遣人将倭寇交予刘七，押送去挖矿。

常茂至金州水师军营，但见营中建筑皆以水泥筑就，不禁大为惊叹。此材质，似石而非石，浑然一体，毫无间隙，且坚硬异常。

刘三引常茂于水师军营闲游，遍览诸多设施与区域，常茂一路惊叹不己。

尤是辽东水师之伙食，首令常茂连呼离谱。海鲜果蔬、肉类蛋奶，无一不备，纵大户人家，亦难如此铺张饮食！

常茂悄声对刘三道：“这莫不是你们瞒着我大哥所为？”

刘三笑道：“二公子此言差矣，辽东军中无人敢行此等事。”

次日，金州水师官兵向常孤雏禀报道：“常茂己抵金州。”

常孤雏颇感意外，常遇春并未预先告知他常茂将赴辽东。然转瞬之间，常孤雏便己明白常茂来此之意图。

常孤雏即遣亲卫往金州，将常茂带至盖州。

常茂抵盖州，终见常孤雏，唤曰：“大哥！”

常孤雏笑道：“你这小子，怎的跑来辽东了？”

常茂道：“大哥，我欲来辽东入伍，亦盼能建功立业！”

常孤雏道：“欲建功业，即便不赴辽东，亦不乏良机。今大明尚有多处未全平定，何患无立功之所？然辽东苦寒，你究竟作何想？”

常茂翻了个白眼，道：“大哥，休要诓我。辽东虽稍冷，然绝非苦寒之地。且如今看来，也就你这儿战事有趣。”

常孤雏道：“我这有何有趣？北元不敢来犯，北方各族部落皆为散兵游勇，高丽又遭舅舅痛击，恐无你施展身手之处。”

常茂闻之，顿时气馁，道：“大哥，莫不是你嫌弃我，欲赶我走，故而如此说？若真是这般，你但说无妨，我回应天便是。”

常孤雏见状，面露笑意，打趣道：“罢了罢了，瞧你那模样，我逗你呢。”

常茂听闻，这才转忧为喜，破涕而笑。

常孤雏敛了笑意，正色对常茂道：“你若执意要在辽东参军，便须从普通士卒做起，我断不会给你任何特殊待遇。”

常茂胸脯一拍，朗声道：“大哥放心，我无需任何特殊优待。凭我自身本事与努力，定能于辽东崭露头角！”

常孤雏颔首，继而问道：“既如此，你且说说，欲加入哪一处？辽东卫、辽东军，又或是火枪兵，还是辽东水师？”

常茂略作思忖，眼中闪过亮光，道：“大哥，我瞧着还是辽东卫最是英武帅气。那骑兵冲锋陷阵之感，正是我心所向往。”

常孤雏闻言，未再多言，当即引着常茂径往辽东卫之训练基地而去。

常孤雏将常茂送至辽东卫训练基地，旋即转身离去。

常茂遂于此开启其军旅生涯。

辽东军为重骑兵，训练严苛。

每日破晓，士卒闻鼓而起，先负重疾奔十里，锤炼耐力与体力。

而后操演骑术，于崎岖之地驱马驰骋，穿梭障碍，力求人马合一，骑行如电。

兵刃训练亦不松懈，长枪、长刀之法，反复习练，扎、挑、劈、砍，动作精准刚猛。

其间，常以对战磨砺技艺，相互切磋，增进实战能力。

每逢三五日，便有负重骑行之特训，身披重甲，于长途中保持速度与阵型，以适应战时负荷。

且常模拟实战场景，如冲锋破阵、包抄突袭等，令士卒熟稔战术配合，知晓进退之法。

如此，日复一日，铸就辽东军重骑精锐。

且辽东军对士卒个人军事素养苛求极甚。暗杀之术，需于悄无声息间取敌性命，身形隐匿、出手果决。

单兵作战，遇敌无论众寡，皆能凭智勇周旋，克敌制胜，武技、谋略兼修。

情报工作亦为要项，需擅于刺探消息、甄别真伪，将机密情报，辗转传递，丝毫无差。

凡此种种技能，皆要士卒熟练操持，方能为辽东军所用。

于常茂而言，习练杀人之技与日常操演，皆不在话下。然一遇需动心思谋划之事，他便颇感犯难。

他这些年来坚持读书，实因常孤雏严令要求。若非如此，他哪肯读书，在他看来，书本上的字仿佛与他有宿仇，一映入眼帘，便令他厌恶至极。

然为能于辽东卫留存，常茂只得咬牙坚持，每日皆苦读战术手册。

虽其心厌之，然常茂念及辽东卫之业，不敢懈怠。

每至夜阑，他人皆己安寝，常茂独于灯下，手捧战术手册，蹙眉研读。

遇疑难处，或反复思索，或询于同伍。

书中字句，虽艰涩难懂，犹强记于心，冀能融会贯通，以成辽东卫可用之才。

常茂天生神力，体魄雄健。于辽东卫习练武技之时，诸般兵刃，信手拈来，举重若轻。未几，与人切磋较技，拳出风响，力敌千钧，同伍者皆难以抵挡。

不出数月，常茂己在辽东卫打遍无敌手，声名渐起。

常茂读书勤勉，日夜攻读数册，于辽东军战术之道及情报分析诸般技能，精进飞速。

为能长留辽东，常茂倾尽全力，竭十二分心力，不敢有丝毫懈怠，冀能凭此，成辽东军中栋梁之材。

诸般事宜，皆传至常孤雏耳中。常孤雏闻之，面露欣然，心下颇为满意。

常孤雏欲验常茂所学进度，遂为其置一特殊之任。

常孤雏令常茂率五百辽东卫之士，自朵颜卫向北进发，攻打木吉里地区之部落。

且嘱其须详探情报，并设法策反当地贵族，使木吉里地区生乱。

常茂接军令后，旋即于辽东卫中遴选出五百精壮将士，自盖州军营启行。一路向北，经广宁府，抵至卫宁，继而穿越朵颜，潜于脑温江下游隐匿。

常茂以所学之法，遣心腹士卒，扮作商旅、流民，混入吉木里地区。

令其暗中结交当地百姓，探听部落虚实、贵族动向，以行情报渗透之举。

于市井闾巷、酒肆客栈，皆有其耳目，日夜侦听，搜集各类消息，欲将吉木里之情状，尽悉掌握。

常茂将该地区部落贵族间矛盾底细打探明白后，旋即着手分化诸事。

他暗中遣人联络部分心怀异志之贵族，或许以重利，或晓以利害，挑动彼等嫌隙，使矛盾愈演愈烈。

令亲善者渐生猜忌，同盟者各怀心思，意图借此乱其内部，以成大计。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