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黄之疯之死

二鬼子黄之疯被虎神营给捉去了，虎神营本来就是义和团整编，对二鬼子汉奸的痛恨远超洋人，于是虎神营烧了一锅开水，然后一泼一泼地泼在黄之疯身上。烫的黄之疯哭爹喊娘地惨叫——如果他有爹的话——黄之疯的惨叫引起了血军巡逻士兵的注意，将虎神营虐待士兵的消息报告给了周瑾。

周瑾性格谨慎，唯恐虎神营私下捣乱干扰曹中堂的计划，立即赶往虎神营，这才得知黄之疯被抓。

“愚蠢，抓来俘虏不是拷问情报，反而虐待致死，你们愚蠢。”周瑾心中大骂，将黄智疯带走，不过虎神营的士兵说：“不能碰他，他现在一碰就死，统领大人有什么问题就问吧，怕是一会儿这人就死了。”

周瑾立即派人问询情报，黄之疯抓住救命稻草，供述24日将有一万名俄国远征士兵乘坐船只抵达天津。周瑾大吃一惊，连忙将情报上报给曹跃。而黄之疯问自己能不能走，周瑾说你可以走了，黄之疯立即跳了起来，却陡然发现身上的皮一层一层地掉在地上，他的肠子肌肉从身上也脱落掉在地上，有人故意拿出一面镜子来，黄之疯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之后声嘶力竭嚎叫起来，最终香港人黄之疯被自己吓死了。

曹跃得知此情报之后苦笑起来，战争截止到现在，血军储藏的弹药消耗过半，难以坚持继续作战。究其原因就是在原计划之中，曹跃只与八国联军打一张，赚一个好名声，为将来做西北王造势。然而造化弄人，曹跃没做成西北王，却成为了曹中堂，总领天下军政大权，不得不指挥清军与八国联军打下去。

以战役为弹药储备，但却不得不指挥战争，曹跃的弹药所剩无几，因此曹跃不得不以议和为主以战争为辅作为战略目标来完成。至此曹跃才感觉到一个工业国家深深的无奈，除了汉阳兵工厂外，整个大清国没有一个兵工厂能够生产子弹，而曹跃的西北兵工厂仅仅能生产手榴弹而已。

曹跃先是让人将此情报传遍各地驻军，随后他召开全体军事会议，商讨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文武诸将皆参加出主意，怎么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以打促和。”陈信在会议上首先提出，“根据情报和我的观察，另外根据战俘供述，八国联军早在天津之战的时候，就有意撤军，而导致他们撤军的最大原因就是聂士成带领的武卫前军、裕禄带领的清军、北洋水师陆军队、义和团以及大沽口炮台守军的强烈抵抗，若非聂士成意外身亡，天津之战清军瞬间崩溃，八国联军未必敢离开天津。”

“你的意思是，八国联军根本就没有想过什么战略目标？”曹跃问。

“起码我认为，八国联军迄今为止没有提出任何要求的原因，就是他们也没有想好自己到底要做什么。”陈信自信地说道。

众人一番沉思，曹跃觉得陈信的言之有理，尽管历史上庚子事变后的《辛丑条约》之中十三国对中国提出各种要求各种索赔，但在战争发生之前，八国联军还未必会意识到能够如此轻易击败一个世界上四分之一人口的国家。

此时宋育仁忽然提出一招，叫做暗度陈仓，众人不禁看向他，宋育仁道：“昔日三国时期曹操占领豫州之后，曾挖出一条地道，白天大军进城，夜间兵马从地道出去，如此三日之后，豫州人人以为曹操拥兵数十万不敢反抗，曹操遂定豫州。”

曹跃笑道：“你的意思是，我们用这一招恐吓列强？”

杨度道：“可是便是五十万义和团，也没有让东交民巷里的洋人害怕。”

宋育仁道：“洋人怕的不是义和团，而是血军。”

“可是京师哪里有密道啊？”杨度反问。

吴之英说：“我听说历朝历代皇宫都有一条密道通向外面利于皇族逃走，不知道咱大清朝有没有？”

曹跃道：“有没有密道也要准备一下，金笃男现在在做什么？”

何顺说：“主公，金笃男正在拷问太监，现在已经出三千万两银子了。”

王宇在一旁错愕道：“这才区区七天时间，金笃男就拷问出三千万两银子？”

曹跃哈哈大笑说：“我没看错他。”

何顺笑道：“金先生说，给他十天时间，他能弄到三四千万两银子。”

“你去问问他，紫禁城有没有密道。”曹跃道。

“是，主公。”何顺转身离开。

曹跃又道：“小强，传令，血军左路军即刻从张家口抵达京师，让他们暂时驻扎顺义，等待下一步指令。”

“是，主公。”

“宋先生，外交谈判一事，加紧进行，无论如何要先拆散一个列强国家，即便是鼻屎大的国家也行，只有把他们的乌龟壳打破，我们才能进一步瓦解他们的联盟。”曹跃道。

“主公，卑职明白。”宋育仁道。

新任步兵第5旅副旅帅冯洋道：“主公，通州和长辛店两地八国联军，务必当先消灭其中一支。”

曹跃不禁苦笑起来，陈信解释道：“全军只有不到五千发炮弹，摆摆样子尚可，要是真打起来，两天就打光了。”

“啊？”众人不禁愕然，难怪曹跃一意促和，敢情好是没炮弹了，现代战争打得就是大炮，没有大炮只用步枪那就是送死，纵然下首一群文官，但出身于血军的文官也都是知兵事的文官，并非清廷的腐儒，自然知道大炮对于战争的重要性。义和团为什么不成气候，东交民巷为什么打不下来，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没有炮！

曹跃深知，在飞机和坦克出现之前，大炮尤其是大口径榴弹炮，才是陆战王者。长辛店和通州联军晋升几千人，但他们之所以有恃无恐，就是因为有大炮和足够的炮弹。坚不可摧的通州城，竟然被八国联军大炮轰塌了城墙，由此可见联军其实并不缺少炮弹。

“通知右路军，准备撤离天津。”曹跃无奈地叹了口气，“聂嘉数次对我说，他们缺少弹药补给，从开战到现在，右路军一直得不到补给。而且现在他们连三万士兵都不到，需要休息了。”

王宇笑道：“主公，右路军人才济济，即便他们守不住天津，也绝对不会让俄国援军轻易进入天津，您倒可放心。聂将军手下一群猴崽子，比孙悟空还精明。”

“但愿如此吧。”曹跃下令道，“给天津的聂嘉传信，让他酌情撤出天津，不要与即将在24日抵达天津的俄军援军硬碰硬，避免伤亡。”

“是。”传令兵道。

曹跃匆匆地休息了几个小时，天已经亮了，他洗了一把脸之后，带着手下走入皇宫。现在出任紫禁城禁军的是血军步兵第5旅，旅帅韩铮，副旅帅冯洋，全面负责保护皇宫的安全。

曹跃递交了一份职务调动名单，并且说道：“陛下，电报已经修好了，不知道何时向外宣布您复位的消息。”

“什么时候修好的？”光绪问道。

“昨天晚上，今天早上微臣才得知，立即便赶来报告。”曹跃道。

光绪激动地说道：“立即昭告天下，昭告天下，朕复位，君临天下了。”

“是，陛下。”曹跃又道，“陛下，是否要发一份罪己诏？”

“罪己诏？”光绪错愕起来，问：“为什么要发罪己诏？”

曹跃抬起头来说道：“为了早日结束战争，为了让西方国家能够理解，为了堵住悠悠之口，这个罪要么太后承担，要么陛下您承担。太后承担，太后只能——死，而您承担下来，反倒让国民看到一个睿智勤勉自律的皇帝。”

光绪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勉强答应下来，勒令太监通知太学院，替自己撰写一份罪己诏。

曹跃趁机递交了新的官员名单，光绪看了一遍之后，抬起头来问：“爱卿，你觉得这份名单上的人，能替朕管理好这个国家吗？”

曹跃道：“能。”

“只要你说能，我就相信你。”光绪故作大方地笑道，“准了。”

从养心殿走出之后，曹跃叫来负责监视光绪的太监投头子小德张，问他光绪最近的一切。这小德张在历史上也是鼎鼎大名，年少的时候被富户侮辱，为了全家过上好日子，愤而自宫。花钱当了太监之后因为脑子好使不甘心被奴役和管事太监冲突，被送去最苦的戏班学习武戏。偏赶上慈禧看戏看中了他，成了李莲英身边的跟随。庚子事变，慈禧西逃回来之后平步青云，逐渐取代了李莲英再慈禧身边的地位，在慈禧最后的几年之中，都是小德张陪着慈禧。在光绪被囚禁在瀛台的时候，慈禧一直派李莲英监视光绪，而小德张便是李莲英身边的传话太监，通常太后有什么话通过小德张传递给光绪，光绪想要得知宫里什么情报，也都是从小德张口中问询。宫内很多太监表面上尊敬光绪，但私下都认为他是一个废帝，唯独小德张没有。当然，他也是看自己的师傅李莲英善待光绪，敏感地猜到李莲英在做后党的时候留了一手，而小德张因为与光绪接触的更多，所以在光绪的心中反倒比李莲英印象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