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卖舰养舰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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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霸天换了一个话题，“不知道部长对舰船方面怎么看，我们南洋造船厂那规模可是相当的大啊，很多航母战列舰都已经下水了正在舾装阶段，正在造的也不少正缺买家。而且我们还接受预订，可以按照贵方的要求造舰。”

“寇自海上来，我焉能不知这海军的重要。海军军舰老旧废弛也早就该换了，可这战列舰航母价值动辄几千万上亿，你们刚才试枪的时候我发电报问过了，委员长的意思先买几艘U型潜艇伏击鬼子的海路。”

金霸天点头：“确实，一战汉斯U型潜艇大放光彩，但潜艇只是海军的匕首，一个士兵仅有匕首是不能上战场的，没有一个将领给士兵们发匕首让他们去打仗。先不说现在驱逐舰声纳技术已经有了很强的反潜能力，就是南洋造船厂的汉斯技师也透露出汉斯最近几年也在研究新式战列舰。我们的新式战列舰在舰体构造上就参考了汉斯的风格。一个海军强国，是要由战列舰为主体，航母辅助，配以巡洋舰驱逐舰以及潜艇鱼雷快艇才是一个完整的海军。”

“金义士说的我也明白，可是养铁甲重舰负担之重不亚于买舰。不然当年北洋水师也不至于因为饷械不足十年未添置新舰败于甲午海战。这也是我国人百年之痛。”

“既然我们卖了船，那以后的维修养护工作自然也会负担起来，放心，肯定是免费的。不过，宋部长有没有想过，用卖舰养舰的方式形成良性循环支撑海军。”

“卖舰养舰？”

“是，我们南洋造船厂可以给国府海军源源不断的提供大量质优价低的军舰。国府只要自己花钱买下第一批即可，第二批买舰的钱可以用第一批卖舰的钱来支付。如此循环，国府既可以维持一支世界级的海军，又可以赚出买舰养舰的钱。”

“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军舰有这么大市场吗？”

“部长不用担心，世上有百多个国家，可真正有造战列舰能力的只有五六国而已，可谁也不敢轻易的将自国家的新锐战列舰卖出去。这可是镇国重器，也是一国海军技术的最高机密。我们南洋造船厂的造船技术来自五六个国家，到也不在乎的，卖就卖了。说到底，原来也是他们的。至于市场，前段时间听说白头鹰家和墨西哥交恶，墨西哥希望从外面购买舰船以抗衡白头鹰家。南美巴西智利阿根廷三国关系也很紧张都想称霸海洋，只有说动一国买舰，其他两国肯定也会跟进。欧洲一战时二十年的停战协议也差不多快到期了，为了制衡海上力量造舰买舰也是难免的。等真打起来更是我们掌握了卖方市场。可以说，卖舰这个前景是非常之广阔呀。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们银本位的国家，西洋诸国大都是金本位的国家，他们不用动用国家黄金储备就能买到战舰，对我们双方来说这都是很划算的事情。”

“要是他们白银储备不足呢？”

“以货易货啊，墨西哥的原油，嗯，他和白头鹰家交恶的原因就是没收了白头鹰家石油公司的产业归国有。智力阿根廷巴西南美三国的矿产，烟草，可可，咖啡，欧洲的工业产品和机器哪个拉回来不能换银子。也就是我们只是一个公司，没有和国家对等商量的身份，不然啊，这买卖我是真心想自己做的。”

一番话惊醒梦中人，财政部长宋子文茅塞顿开，果然如此，自己一下居然没想起来。自己才是商人出身才对啊，这才做了几天财政部长就忘了本。这样不好，不好。

“即如此，我给南京发一份电报。”

宋子文带人出去，过不多时满面春风又回来了。“金义士，您的提议，南京方面已经同意了。我们来商量一下战舰的价格吧。”

“这价格还用商量？话说，这一套军舰打包下来十万吨的标准排水量，一亿五千万大洋，这才多少，五千万美金而已。也就是白头鹰家一艘战列舰的造价多一点。也就是南洋人工便宜一点，可那些高薪聘请的外国技师可是一点都不便宜啊。”

“去年淞沪一战，国府的财政已经是赤字了。看眼今年这长城一战连绵无期，今年赤字只怕也小不了。我是管国府钱袋子的，实话实说，真是没有这笔预算。这笔钱我想过，总的来说也是一笔买卖我们江浙财团可以融资一下，几千万大洋还是能拿出来的。一次拿出一亿五千万大洋还是太多了。”

骗人，别以为我不知道四大家族有多少钱。有道是蒋家天下陈家党，宋家姐妹孔家财，虽然现在还没到四大家族发国难财挖资本主义墙脚（为什么这么别扭呢）的时候，但其江浙财团肯定不止几千万的身家。八成有钱后又是买房置地甚至布置阴宅了。

“不知道宋部长听说过分期付款没有？”

宋子文虽然没听说过，不过字面意思很简单，“金义士的意思是？这钱不必一次拿出来。”

“国府的信誉还是有保障的，可以把钱分三个月支付，交船后第一个月只需支付一小部分即可。价钱也可以商量，我们南洋造船可以吃点亏。一亿两千万，第一次合作。我们就折本去做，只要能做成生意，怎么都好说。”

宋子文一想，三个月差不多都能找到下家接手了。海军三个月也能进行适应性训练，只要源源不断的舰船买回来，他们也就不在乎是不是卖掉了一些。

如此，比金霸天想的好一些，以一亿两千万元大洋达成了国府第一支先进现代化舰队的交易。双方达成协议，海军在青岛附近海域接船，接到船后的三天内将给出判定消息，是买还是不买。如果买的话，钱将分三次打在金霸天在交通银行的账户内。三天内对舰船不满意，可以无条件退货。

对于现在甚至还在前清舰船上服役的海军官兵来说，这有新船就不得了了，哪里还能找出什么毛病？金霸天挑选的船型没有一个是落伍的，甚至还有用到二战结束的。融合了各国造船技术的质量自然也不用担心。

对于战列舰即将落伍航母兴起的说法，金霸天也不是完全认同，抗鹰援朝之役，若不是太平洋舰队的战列舰在三八线附近用舰炮打了半个月，联合国军早就被赶下太平洋喂鱼了。哪还有什么后来的上甘岭战役和板门店谈判。白头鹰家衣阿华级战列舰经过现代化改造，甚至用到九十年代还参加了海湾战争。406毫米口径的舰炮一发炮弹能毁灭一个足球场大小的阵地，就算现代化战争中这种威力也是相当惊人的。

南京蒋校长本来这些天心情也不太好，自从南京政府宁汉合流后北伐成功赶走了北洋政府最后一人张大帅，又劝得张学良易帜入关一场中原大战逼迫阎锡山冯玉祥下野，桂系回了广西老家，本以为中天家就能这么发展下去了。

可小鬼子不干了，脚盆鸡家最见不得一个统一的中天家在他们身边崛起，先是九一八，一二八淞沪，今年是热河长城，几乎一年整一个事出来。你说打吧，自己手里听话的就这几十万中央军的兵马，这个按实力说话的年代兵马打没了自己就什么都不是了。不打把，也不行，九一八那事已经让少帅顶缸了，这回和淞沪一样再没人出来替自己顶岗了。派出精锐的十七军有限度的抵抗一下也是无奈之举，省的外面天天骂自己不抵抗。

相对今天还是有一点好消息的，宋子文在北平找到了质优价廉的军火商，样枪和飞机今天能到南京，重炮和坦克今天也装上了军列。这个线如果能稳定住，汉斯军事顾问所设想的六十个整编师计划就可以展开了。根据汉斯顾问的设想有这六十个整编师近两百万部队南京政府完全可以应对任何突发事件了。

这德式整编师和北洋编练的缩水版不一样，缩水版的一个师不过一万多人，战斗兵一万左右。整编师一个班正副班长十个大头兵共12人，每个步兵班拥有10支步枪一挺捷克式轻机枪。步兵排辖三个步兵班和一个辖三门六零迫击炮的12人机炮班，这一个排加上正副排长就五十人了。

步兵连辖三个步兵排和一个拥有四门高射炮和四挺马克辛重机枪的机炮排，加上连部一个连两百人挂零。步兵营辖三个步兵连和一个拥有防空炮三十七毫米战防炮以及七十五毫米山炮的机炮连，每营合计九百人。一个团三个步兵营和一个山炮高炮组成的炮营，三千多人的编制。团以上仍是三三制，旅一级设置野炮营，师一级设置榴弹炮团。

这样一个整编师就是三万多人的战斗兵，火力和兵力完全能抗横脚盆鸡家人的一个师团——前提是训练和战斗意志都能跟上的话，事实上一二八淞沪抗战在装备落后的情况下十九路军第五军以及税警总团教导总队这些中央军的精锐打得相当不错。

还是那句话，在中天家人力资源从来都不是问题，那钱和武器的问题解决了，就没有什么问题了。这一点让汉斯顾问热泪盈眶啊，汉斯要是有这么丰富的人力资源一战早就打到巴黎莫斯科了。钱的方面平时宋部长管的比较紧，不过今天似乎是个例外，不但以前因为财政问题跟他掀桌子的财政部长表示大力支持整编师的设立甚至为他找来了武器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