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莫斯科崩溃

敖德萨海战一开始，俄罗斯帝国庞大而腐朽的战争机器，就已经现出了原形，沙皇的官僚和士兵无心恋战，战斗能力基本上跟大清帝国的军队差不多。面对中国海军强势的炮火掩护，以及海陆空协同作战的陆军，敖德萨的要塞很快全面奔溃。邓世昌和曹锟的军队占领敖德萨后，还乘胜占领了尼古拉耶夫城，几乎没有人再愿意给沙皇卖命。

尼古拉耶夫，这个城市距黑海74公里，1788年设船厂，次年建市，1862年辟为商港。有铁路通克里沃罗格，顿巴斯和克里米亚半岛，拥有三个大型船厂，其中包括沙俄最大的尼古拉耶夫纳辛科船厂和氧化铝厂，按李经述的命令，这些船厂的设备，很快被拆运回山东威海。

“俄国人那么多兵，不这么差劲吧？”冯国璋接到曹锟的捷报，有些不敢相信，还跟邓世昌、曹锟发电报确认。

曹锟回复说：“刚开始我也些不敢相信，但事实就是这样。现在的俄国的军队，他们的举动完全失常，他们像一群瞎子，有的出现在这里，有的出现在那里，就这么从溃败奔向灭亡。”

与此同时，迫不及待扩张的德军。也抓紧了攻势，出动30万精锐陆军，闪电占领了基辅和华沙，将对布尔什维克的战线推到了莫斯科附近。

德军前期的战争比较顺利，因为乌克兰人、波兰人受尽了布尔什维克血腥的镇压。对俄国人的民族仇恨很深，热烈欢迎德国人的到来。开战四个月。布尔什维克军队20个师少数突围，16万余人被歼灭，其中包括1万多名军官，正规的军队几乎消耗殆尽。但当德国人将战争推到了莫斯科附近的斯摩棱斯克，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这里是俄国人居住的核心区，德军遭遇了猛烈的抵抗，布尔什维克用俄国人民的血肉筑起了牢固的防线。

斯大林命令布尔什维克的红军像当年抗击拿破仑的军队一样，实行焦土抗战，用大炮、火箭炮，放火摧毁前沿阵地道路两旁60公里纵深地区的居民点。组织小分队，放火烧毁村庄、城市，而这些地方并无德国人，人民流离失所。数十万人死亡，俄罗斯人民又蒙受一次大灾难。

1908年7月12日，布尔什维克内务人民委员会组建了20支“契卡”战斗小组，负责守卫克里姆林宫、白俄罗斯车站、猎品市场等重要目标，为了日后开展地下抵抗运动，还在莫斯科全城设立了59个秘密军火库，在莫斯科附近砍伐了近105公顷的森林用来拖延德军的脚步，高层建筑上设有大量防空炮，半空中设有大量防空气球，晚间城市实施戒严和灯火管制，并事先在莫斯科大剧院、中央电报局大楼、“地铁”和“民族”宾馆内埋设了地雷。甚至连圣瓦西里大教堂内都设置了爆炸装置，因为有人猜测，德军攻下莫斯科城后，德皇威廉二世可能会乘兴巡游这些景点。如果德军士兵真的攻入莫斯科，等待他们的将是人民战争。

为了守住莫斯科，斯大林给李经述发电报，请求中国派军队帮助苏俄守卫莫斯科。李经述电令冯国璋率领十五万新军进驻莫斯科，务必在1908年冬天之前，结束战斗。

这时表面上中国还是支持苏俄的，冯国璋带十五万中国精锐新军开进了莫斯科。按照布尔什维克官方的说法，在德军逼近莫斯科之际，全城百姓同仇敌忾，无数志愿者加入战斗行动，自发起来保卫家园。但事实上，冯国璋进城后发现，莫斯科保卫战初期，很多布尔什维克的官员，还有能逃走的百姓，都选择了弃城逃跑。

冯国璋到了莫斯科后，布尔什维克国防委员会通过“关于疏散首都居民”的决议。很多俄罗斯人将其理解为：“莫斯科城很快就被拱手送给德国人。”

城内很快便乱成一糟：地铁关闭，有轨电车停运。一些布尔什维克官员们首先仓皇逃离出城。第一天便有779名布尔什维克准备领导干部逃出首都，随身携带了价值2500万卢布的金钱和贵重物品，他们还动用了100辆轿车和货车运送家属。这些逃跑的人中，包括布尔什维克的中央委员加米涅夫，还有季诺维也夫等老干部。

这些人被冯国璋布置的哨兵抓获，冯国璋发电报请示李经述该如何处理。李经述获知事情真相后，回电冯国璋，叫他只须如此处理即可，又能让斯大林和布尔什维克无话可说。

冯国璋接到李经述的电报，忍不住拍手叫好：“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大总统这一招真是高明！这下布尔什维克彻底完蛋了。”

冯国璋把抓获的779名布尔什维克领导干部都集中到一个莫斯科广场上，进行公审，邀约了大约十万多名莫斯科的贫困工人和农民、流浪汉。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也在人群中，手被反绑，气急败坏，大叫着：“你们这些狡猾的中国人，我们是请你们来帮助俄罗斯人民守卫家园的，你们却把我们这些俄罗斯人民的领导者抓起来。真是不像话，快放了我们。不然我们的同志，会给我们报仇的。”

冯国璋微微一笑，笑里藏刀，挥手示意押解他们的中国士兵们开始给他们松绑，然后，把缴获他们的金钱和贵重物品拿了出来，让他们自己去取回自己的物品，和家人团聚。

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哼一口气，说：“这还差不多。”他们带头拿回属于自己的轿车，还有现金等。

等这些布尔什维克的干部们签完字认领属于自己的财产，正准备和家人离开时，冯国璋大喝一声：“统统都给我拿下！”

埋伏在红场上的中国士兵们迅速出击，把这些布尔什维克的领导干部们都按倒在广场上，重新五花大绑！那些反抗的，就拳打脚踢，往死里打。加米涅夫等哪里受过这等侮辱，愤怒朝中国士兵吼道：“你们，这是干什么？不是要放了我们吗？”

冯国璋哈哈大笑，“干什么？你们这些腐朽堕落的资产阶级走狗，也配叫我们无产阶级的兄弟叫同志！我现在代表世界无产阶级，消灭你们！”

两鬓斑白的季诺维也夫双手瑟瑟发抖，大声说：“你疯了！我们都是布尔什维克，是领导无产阶级的高级干部！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不知廉耻！”冯国璋一扭头，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大声骂道：“我呸！我冯国璋虽然没有读过多少书，也知道什么叫资产阶级，什么叫无产阶级。不就是按照资产多少划分，有钱有财产就是资产阶级，穷人，也就是没财产的就是无产阶级吗？就像农村里分富农、中农、贫农，你们属于官僚资产阶级！”他朝着围观的莫斯科群众大声喊：“工友们，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这样？凭什么划分阶级？不就是财产吗？我们联合起来，消灭全世界的富人！”

那些衣衫褴褛的莫斯科居民，特别是那些被布尔什维克没收了家产的富人，此时沦落如乞丐，大声回应：“是这样的，是这样的。我们联合起来，消灭他们这些可恶的富人！”

红场上一阵骚动，一时间人声鼎沸，冯国璋抬手示意人群安静：“现在，为了显示我们的公正，我来开始公布这些资产阶级的资产，加米涅夫，现金150万卢布，小汽车两辆，黄金1500克，瑞士手表十支；季诺维也夫，现金100万卢布，小汽车一辆，黄金2500克，瑞士手表三支……”

公布完这些布尔什维克的财产，他们这些布尔什维克的干部，财产最少的也有1万卢布，莫斯科广场上那些无产阶级觉悟了，原来这些人才是真正的资产阶级，人们愤怒地喊：“杀死他们！杀死这些资产阶级的走狗!”

冯国璋大声说：“这些资产，都是他们自己承认的，他们号称是无产阶级，但你们实际上都是资产阶级，而且都是官僚资产阶级！我没有冤枉他们！根据布尔什维克中央制定的标准，500卢布以上的，都属于资产阶级，属于我们无产阶级的敌人。来人，将这些大资产阶级统统消灭掉，枪决，一个不留！”

“砰砰砰砰……”广场上，机枪手们开始行动了，响起一阵阵机关枪的扫射声。这779名布尔什维克的领导干部们，睁着大眼睛，倒在了血泊之中，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样死了，还是戴着万恶的资产阶级帽子。十万莫斯科的无产阶级们，虽然已经忍受饥饿，没什么力气，但是，看到这场面，发出了欢呼声，大喊着：“无产阶级万岁！中国老大哥万岁！！”

之后，冯国璋让这十万真正的无产阶级，将这779名布尔什维克领导干部们的老婆给共妻了，现场更是一片争抢。奇怪的是，冯国璋下令把眼前金光闪闪的黄金、汽车、珠宝、卢布分给在场的穷得只剩内裤的乞丐时，乞丐们竟然都不敢要，喃喃自语：“我们不能要！那样，我不是也成了资产阶级了吗？”

“好吧，你们不敢要，那我们中国人就替你们收了！”就这样，冯国璋宣布把这些价值2500万卢布的金钱和贵重物品收归国有，运回了国内。

因为这些溃逃的布尔什维克领导干部，本来抓着就该死，而且冯国璋受到李经述的指导，理由是消灭资产阶级，斯大林也不好多说什么。但当冯国璋把手伸到那些守城的布尔什维克领导干部身上，一连三天，枪杀了布尔什维克五千多名干部，斯大林终于坐不住，忍不住发火了，跑到中国的军队司令部去找冯国璋，怒道：“冯国璋同志，你是德军派来捣乱的吗？那些布尔什维克干部，都是忠心耿耿守护莫斯科的栋梁！你把他们都就地正法了，谁还愿意来为我们卖命？？”

冯国璋一脸无辜地，说：“斯大林兄弟，这可怪不得我。我这个人，没啥毛病，就是喜欢较真。按照你们的标准，我杀的都是资产阶级！我绝对不允许莫斯科的资产阶级混在无产阶级的队伍里，破坏无产阶级革命的纯洁性！万一这些人当叛徒怎么办？”

说完，冯国璋递给斯大林一份财产清单，“你看看，这些人有很多财产啊！都是资产阶级！”

斯大林无语，只好说：“抓资产阶级这工作，交给契卡的同志来做就行！中国的军队，请去前线和德国人战斗！”

“不好意思，我可不信任你们的契卡！我们中国有句老话，叫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冯国璋一笑，说道：“我今天逮捕的二百多名干部中，其中有一百多位是契卡！他们的财产，也很惊人啊，有领导干部的资产达到100万卢布，黄金汽车无数，有的，还乱弄男女关系，这还不属于资产阶级吗？这些人，难道过的不是资产阶级腐朽堕落的生活吗？我替你清除他们，是为了革命大局着想。更何况，我枪杀的每一个人，我都向莫斯科的群众公布了他们的财产，大快民心呀，群众们都纷纷鼓掌叫好。要是他们买得起鞭炮，我想他们每天会给斯大林同志你放鞭炮的。”

斯大林无语，这下子意识到真是引狼入室了。而冯国璋，依旧每天很认真地命人全城搜捕布尔什维克的领导干部，公布产财，然后是资产阶级的，就马上枪毙，财产充公。不到半个月，莫斯科城里的布尔什维克就奔溃了，前线原本为布尔什维克卖命的官二代，很多家属都被枪毙了，纷纷溃逃，莫斯科一片混乱，很快就奔溃了。

这时，德国在前线抓紧了攻势，斯大林因为需要中国的军队为之卖命，不好跟冯国璋翻脸。但是中国和德国是签了秘密协定的，中国的军队并不真跟德国的军队火拼，等到时机差不多了，冯国璋便下令中国的军队调转枪口，和德军里应外合，公开占领莫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