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天地同卑

二月二十九清晨，秦天一醒来，随手捏了一下不知道是谁的胸胸，换来一声幽怨之极呻吟，下了床，片刻之后，东门柔等十名佳丽，在秦天面前表演出了一副美人穿衣图，外带各种额头黑线的嗔怪声。

“谁穿了我的肚兜啊，讨厌啊！”

“我的肚兜秀的是红色牡丹，别拿错了”

“这个是我的，你看这个是莲花啊！”

“那我的在哪里，在哪里？”

“哎呀，别挤我，你压着我了！”

一片混乱……

一刻钟之后，十名有东门柔为首的端着一溜的东西进入了寝宫之后，服侍秦天起床。

秦天让小飞子找到蒯易，此刻的蒯易可怜巴巴的被小飞子领着一众太监，从床上拎起来，给他穿小内，穿衣服，草草的洗漱之后便拎着蒯易赶到了秦天所在的清泉山山脚。

秦天看着明显睡眼惺忪的蒯易，说道：“上山吧。”

蒯易揉了揉眼睛，强挤出一丝笑容说：“国君，这就是我两年要呆的地方？”

秦天摇了摇头说：“那个人未必肯收，记住，那个人是大才，两个弟子才能都要比你抢上一筹，不要冲撞了对方。”

蒯易和秦天登山，灰蒙蒙的天边露出一丝亮光，清晨那清爽的空气，让蒯易清醒了几分，说道：“好地方。”

秦天淡淡一笑没有说话，很快，到了山顶，家宰早已等候。

家宰看了一眼气度不凡的蒯易说道：“国君，你可好久没来了，襄阳会盟参加的还开心吧。”

秦天摇了摇头说：“我算是知道了襄国的厉害了。”

家宰呵呵一笑说道：“地方换了，在另外一边，我领你过去，这位是……”

秦天顺着家宰的目光看去，说道：“我在襄阳会盟之上招揽到的士子，想让黑羽先生看看是不是大器。”

家宰点点头，随后没有了声音，不断地侧着身子给秦天指着路，亲热无比。

不多时，一行四人来到了另外一处悬崖边，黑羽先生站在悬崖边，仰头看着天空，他的身后，子墨、书寒分别盘坐着。

黑羽有些好奇的看着秦天的出现说道：“回来了，他是谁？”说完一指蒯易，双目犀利。

不等秦天说话，家宰便在一旁说道：“主公，此人是国君在襄阳会盟上招揽的士子。”

黑羽一副“哦哦”的模样，走进观看了一段时日，对着秦天说道：“国君你随便入座即刻，此人由我看看再说。”

秦天面色如常的坐在了子墨和书寒两人中间稍稍靠前，这是一个下意识的做法，却让黑羽先生轻笑。

待秦天冥想之后，黑羽先生上上下下打量着正在给黑羽先生拱手的蒯易，随口问道：“在下凌鹤，请教一二，不知可为我解惑乎？”

蒯易扯了扯嘴，心中暗道：“你想考我就说，说的这么谦虚。”嘴上说道：“有饶先生赐教。”

黑羽先生凌鹤，手指天空说道：“鹤以为，天与地同尊同卑，山与泽同高同低。”

蒯易眨了眨眼睛，有些发懵，皱眉苦思片刻，嘴中嘀嘀咕咕的说道：“这……于理不合啊！”

黑羽先生的问题秦天等三人就连守在一旁的小飞子都听到了，全部都是皱眉苦思，片刻之后，子墨、书寒先后松眉，显然已经解开疑惑，至于秦天，想了一段时间之后，就不想了，他也明白了，自己不是当谋臣、文士的料，想这些也没用。

黑羽先生凌鹤，又问：“鹤以为，物方生方死，马生卵，鸡长三足。”

蒯易彻底凌乱了，他知道自己要是回答不上来，自己就不能呆在山上了，一时之间纠结无比，皱眉苦思了很长一段时间，自言自语的说道：“鹤以为，物方生方死，马生卵，鸡长三足？不可能啊！”

黑羽先生随后又问了诸多稀奇古怪的问题。

蒯易将黑羽先生提出的问题写在了地面上，皱眉苦思，列出了观物十事，蒯越不甘的反问：“敢问先生，何为至大无外，至小无内？”

黑羽先生淡然的说道：“万物皆同，何分大小？”

蒯易不解，又问：“敢问先生，其深千里，无厚。和解？”

黑羽先生说道：“万物皆同，何分深浅？”

蒯易：……，又问：“何为‘天与地卑，山与泽同？’”

黑羽先生不厌其烦回答说道：“万物皆同，何论高低？“蒯易快要抓狂了，眼珠一转问：“敢问先生，何为万物皆同？”

黑羽先生说道：“至大无外，至小无内；深千里，无厚；天与地卑，山与泽同，自然万物皆同。”

蒯易彻底没话说了，躬身说道：“先生这样颠倒来回，互为问答，晚生愚笨。”

黑羽先生笑道：“变化之礼本身如此，非是鹤饶舌。”

不久，秦天等人陆续醒来，黑羽先生对着秦天指着蒯易说道：“此人不为大器，此生只能止步于此。”

秦天走了过去拍了拍失落的蒯易的肩膀说道：“无须失落，人天赋如此，你的才能很不错了，那些问题，孤也不能回答上来，共怕能够回答上来的天下不过百人。”

蒯易感激的看着秦天说道：“多谢国君，蒯易自大了，以为天下能人不过如此，如今看来……”随后走到黑羽先生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说道：“多谢先生教诲，晚辈多谢！”

黑羽先生含笑看着没有回答。

秦天领着蒯易、小飞子告别黑羽先生，下了山。

黑羽先生则是看着秦天说道：“‘孤也回答不上来’？你回答上来你就不能做人主了，而是去做文臣。”说完哼着小调，回去吃早餐。

而秦天和蒯易回到了御书房之后，让蒯易准备好接任司马，另外询问了一下司空的职位是谁替补的。

荀彧对秦天提议去招贤馆看看。

秦天有些懒的动，就说：“你让他们过来吧，每组20人，让孤来检查。”

荀彧无奈的点了点头，离去。

秦天搓了搓手，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听到有人才，秦天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感觉，心中嘀咕着：“会不会是玩游戏玩上瘾了，记得以前登录人才的精神，三天三夜不睡觉都能。”

不多时，荀彧带来了第一批17人。

荀彧对着秦天附耳说道：“国君，这一批是士族子弟。”

秦天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用洞察术，一一看过之后，有些小惊讶，居然有两名能力值七十多的，一个刚到八十的。并且能力八十的忠诚度特别高，让秦天有些怀疑是不是寒门士子假冒的。

蒙川：能力值：80，忠诚度：97

秦天连忙站了出来，走到那个怀疑假冒的士子面前，说道：“你叫蒙川？”

那士子怔了两秒，随后点了点头说道：“回禀国君，正是在下。”

秦天点点头说道：“你是蒙家的？”

那士子再次一怔，随后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在下乃入赘蒙家，自然是蒙家的人。”

秦天点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说道：“孤赐你秦姓，允许你另立门户，你可愿意？”

蒙川有些迟疑，刚要开口说话，另外一个七十多能力值的士子说道：“启禀国君，此人入我蒙氏，是借了千金偿还其父亲的债务，国君您……”

秦天淡漠的说道：“一千金，我替他还给蒙家，这个人，孤要定了！”语气坚决，不容置疑，王者之风由内散发，摄人心魄。

那人额头之上顿时出现细密的汗珠，连忙低头答应，说道：“诺。”

蒙川立刻拱手，九十度鞠躬说道：“多谢国君赐姓。”从此以后他不再叫蒙川，而是叫做秦川。

秦天满意的点点头，听黑羽先生说他不姓秦，所以赐姓什么的毫无压力，随后指着秦川对着荀彧说：“那个人选给他。”

随后回到了几案前，在每个人名字后面写上了一个个数据，两个七十多，九个六十多，让荀彧安插到没有什么权利的位置。

随后便是寒门士子，因为条件不怎么好，没有八十的，近八十名看下来只有八名七十能力，其余的都是不怎么样的。随后，荀彧取走了三卷竹简之后对着秦天说道：“国君，我国人才日渐充盈，是时候实行官职改革了。”

秦天点点头，说道：“这一点我也有考虑，等一统零陵郡之后再说吧。”

荀彧点点头，攻占零陵郡也就一个月之内的事情。

秦天说道：“对了，把那个飞影给陆逊牵去，他怎么说也是一个主将一个好的马匹都没有太丢分了。”

荀彧笑着应了一声之后，走出了御书房。

而秦天则继续联系剑法。

……

二月二十九日，武陵郡，荆国，武陵城皇宫。

方宏也就是荆公，端坐在大殿之上，由于荆国是三天开一次朝会，方国乌权的使者也算是刚好碰上了，在方宏的示意之下，身侧的小太监高呼一声：“宣，方国特使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