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升空

安加尔斯克，美丽的贝尔加湖湖畔。

十年前发生在此的鏖战痕迹已经被大自然遮盖，加上勒拿河高原挡住了大部分从北冰洋而下的寒流，使得贝尔加湖相比整个西伯利亚，温度适宜了很多。天然而茂盛的植被让这里逐渐恢复了生机，甚至还能看到狐狸和小鹿等野生动物的踪迹，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或许很难相信这座位于中西伯利亚，世界第一大淡水湖湖畔在深秋季节还能保持如此动人的景色。

1907年的对俄战争中收复中西伯利亚后，议会和首相府就立刻对中东西伯利亚进行了省份重新划分，贝尔加湖被归纳到了北海省（为阅读方便，后继续称贝尔加湖），这个名字来源于唐朝时对贝尔加湖的冠名。

之后，在李默的倡议下，贝尔加湖、青海湖、巴尔喀什湖等几个地区又成为了首批被议会表决通过的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所以虽然回归祖国已经十年，但在这里除了一些必要设施外，基本上看不到南方那种热火朝天，烟囱林立的画面。

专列静静地停靠在湖畔小站加煤，车厢内里尤尼雅不知从哪找来一身女仆装，将自己原本就美好的身材勒得更加惊心动魄，不过她似乎没发现自己这身装扮对男人的刺激有多大，走到李默身边，轻轻的放下咖啡。

“尤尼雅，你这是？”

“陛下，谢谢你让他们居住在这里。”尤尼雅放下咖啡后，竟然向李默行起了欧洲的主仆礼，之前在秋明看到的一幕幕景象让这位天之骄女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国苦民苦，所以对李默让俄国难民可以赴新华内地工作和居住非常高兴，还把自己降级到了仆人的位子，准备服侍李默报答他。

“这事……”李大皇帝讪讪摸摸鼻子，还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促成这件事情的不是自己，但看到这身女仆装后，很无耻地放弃了解释。

紧窄的黑白色女仆装的确让人眼前一亮，不仅帮尤尼雅洗去了贵为皇女的铅华，多了分淳朴和真实，紧紧地束腰更是让原本身材修长的她看起来愈加曲线玲珑，尤其是高耸鼓胀的胸脯，愈发显得呼之欲出。

尤其是裙摆下那双美丽修长的双腿，让见惯了这个时代身材矮小玲珑的女人的李大皇帝体验到了与众不同的感觉。

见到李默的眼睛一直在自己腰胸之间游走，尤尼雅不仅没羞涩反而故意挺了挺，似乎要将斯拉夫女孩特有的美丽全部展示出来，反倒是李大皇帝见到如此“热情”，有些吃不消了。

出来几个月了，加上西北苦寒天气恶劣，这次也没带夫人们出来，现在真是被第一次看到的女仆装撩拨得有些心猿意马了，甚至还想起了大学时代看过的那些“教育片”。

“咳咳。”

就在李大皇帝和尤尼雅互相看着，很可能擦枪走火之时，轻咳声打断了快速膨胀的旖旎气氛。

刚才独自相处时还显得很是大胆的尤尼雅突然变得羞涩起来，看了眼打搅了好事的李恩富和杜大壮，低着头跑到了隔壁车厢。

“完了，打搅了皇上的好事。”杜大壮直咽口水，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李恩富也是有些尴尬，没想到会撞到这事，连忙陪着笑脸：“那个……皇上，大壮说，航天试验中心来电报了。”

“哦？准备好了？”李大皇帝已经修炼到了脸厚如墙的地步，怎么会因为这种小事尴尬，就像没事人一样端起咖啡，美滋滋的喝了起来。

“回禀皇上，航天试验场那边已经全部准备好了，他们预定在今天下午两点开始，特斯拉先生希望您尽快赶去，还说……”

“说什么？”见到杜大壮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李默问道。

“他说不能为您耽误了试验时间。”

“这个老家伙，真是一点也不给我面子。”听到这句话李默眉梢一挑，笑骂了起来，但言语里却没有半点责备的意思，李恩富也是直发乐，偌大的国家里敢不给李大皇子面子，敢催促皇上的，恐怕就剩下这些大头怪物了。

“走吧，通知大家即刻启程。”李默也知道特斯拉的脾气，他肯定不会专门等自己，所以抓紧时间一口喝完咖啡，可刚走到车厢门口，见到尤尼雅也跟了过来，连忙说道：“尤尼雅，你们在这里等我回来，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一下，禁卫军会保护你们的安全。”

“是，陛下。”尤尼雅虽然点头了，可小嘴却还翘着，俏脸上更是闪过一丝幽怨，就仿佛成为了被丈夫抛下的小妻子般，瞥了几眼后才又重新钻回了温暖的车厢。

若是普通的试验或许李大皇帝就要融化在这种眼神里了，可是能够让特斯拉这尊大神都极为关注的实验，他是不敢带尤尼雅去的，哪怕将来真的两人有什么事情，也必须考虑到涉密因素。

火车上下来后，李默一行立刻换成早已待命多时的吉普车向北而去。

近四小时的颠簸，车队终于抵达了位于安加尔斯克以东北130公里外的实验基地，一见到基地规模，即使李恩富这样的人也被吓了一跳。

虽然他早听说过这个新设立的航天实验基地，但内外三层的铁丝网，大量用帆布遮盖起来的高射炮和机枪，以及来回巡逻的士兵和军犬，无一不显示这里的机密等级很高，甚至比蒙古那边的武器试验场还要严格。

通过大门后，车队在密林里钻了大约半小时才看到了连片的实验大楼。

为了尽可能的确保不被外界发现，这座实验中心采用的是燃油发电，这样可以尽可能减少烟尘排放，而且还首次利用当地的地暖温泉，通过管道和散热片为实验中心供暖。

皇帝陛下的亲自到来，让航天实验中心内一下子爆开了，这些为了国家躲在森山老林里的科技人员中，很多都是第一次见到皇上，所以里三层外三层的将中央实验大楼全围了起来。

“今天我来这里，除了要看你们的成绩外，更主要是想来看看大家。”提前赶来的科技部大臣常林和基地司令员似乎预想到了这个局面，所以早早准备好了话筒，为了鼓舞大家，虽然心情急迫但李默也没有推辞，立刻接过话筒，声音通过喇叭一下子传遍了整个基地。

“记得去年此时，常部长来见我时，他这样说……皇上，五年来我们失败了27次，只成功了6次。”李默看了眼旁边的常林，微微一笑，扭头问道：“你们猜猜我当时是怎么回答他的？”

说道实验中心建立以来的尴尬数据，一些研究员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还有一些直挠头，其实6次都是多说了，因为其中还有2次是升空后偏移了太多太多，幸好李默是笑着说的，所以大家知道起码不会挨批。

李默自问自答的笑着说道：“我告诉他，如果33次里你们一次也没成功，那我会踢你的屁股。可现在你们却成功了6次，我只能说……你们……是这个国家的脊梁，是民族的骄傲，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感谢你们。”陡然高亢的声音中，李默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地弯下腰，向面前这些研究员们深深鞠了一躬。

一瞬间，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很多人都留下了眼泪，从基地建设开始，为了火箭，为了国家，他们在这片人迹罕至的原始丛林里待了整整五年还多。

其中的付出和艰辛外人根本难以想象，但今天看到李默竟然以皇帝之尊将他们表示感谢，大家全都流泪了。

“皇上万岁！”

“新华万岁！”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所有人都高呼起了起来，一些胆大的研究员甚至还冲到了李默面前，只想握握皇帝的手说声谢谢。

为了感谢大家，李默不厌其烦的和每个人握手慰问，直到特斯拉唬着脸说试验时间到了，这才让负责安全的杜大壮松了口气。

大概也知道今日的试验格外重要，激动地人群开始安静下来，空气也渐渐凝固了起来。

这让杜大壮和李恩富都有些不明白了，到底是什么实验会如此重要呢？可当他们杂常林的带领下和大家一起步行越过一片树林后，就全都明白了。

“皇上，那就是东方一号。”

常林指向了树林中央一片不小的空地，见到空地中央那枚矗立在发射台上，带着大号尾翼，高约12米，直径1米，涂着腾飞巨龙图案的乳白色火箭后，李默的眼睛也变得雪亮雪亮。

顾不上几辆如油罐车般的特种卡车正通过一根根皮管为火箭注入燃料，李默便急匆匆的跑了过去，跟在旁边的杜大壮和李恩富更是瞪大了眼睛。

“常大人，这是啥玩意……”杜大壮第一次看到这种大家伙，拽着常林就问道。

“是火箭。”

“火箭？火箭是个啥玩意？是装备火箭炮的？这么大，该用多大的炮管啊？”面对无知的杜大壮，常林直翻白眼，只好粗略的把火箭和火箭弹的区别说了一遍，才立刻跑到了李默身边。

而此时作为总设计师，特斯拉已经为李默粗略的介绍了起来：“总长度是12.3米，直径1.2米，使用的是酒精和液氧混合燃料，在它的尾部我们使用了您提出的金属导流板设计，解决了方向控制问题。和之前的小火箭设计不同，它是一款真正的大型火箭，发动机也是全新设计的，单独测试时推力达到了9500公斤，根据计算，可以让它以每秒1000米的速度，将300公斤载荷发射到80公里外的地区。”特斯拉望着火箭，也是目光闪闪，似乎对自己五年来的埋头苦干杰作颇为自豪。

他的确有理由自豪，甚至李大皇帝都想抱着他亲上两口，因为这位“活祖宗”给他的惊喜实在是太大了。从外形看这几乎就是二战时德国V2导弹的翻版，只可惜数据上还差了些，但考虑到时间毕竟相差了超过20年，技术上即使有特斯拉这样的天才，可国内的流体力学、火箭发动机等技术也只是刚刚兴起，能达到这种技术程度已经能傲视全球了。

特斯拉是这项计划的最关键人物，他主导了最重要的飞行控制和发动机两个项目，虽然李默身为发动机专家，但在火箭发动机上却一窍不通，幸好他还知道导流板等小技术，所以也为设计团队提供了一些帮助。

其实早在通过默写出来的残缺相对论将爱因斯坦收归帐下后，李默就已经秘密的提出了研制火箭计划，为了掩人耳目，这个计划被混在了国防部一系列普通武器项目当中，还把基地建设在了偏远的中西伯利亚腹地。

当然，这里仅仅是实验基地，还不是后世类似酒泉和休斯顿那样的综合航空发射场，因为特斯拉说，这里建设发射场位置不佳，只不过那些都是以后的事情，要等到战后火箭技术成熟后才会考虑重新选址，建设真正的大型航天基地。

“皇上，特斯拉先生，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就在特斯拉和常林兴奋的为皇帝陛下解说东方一号火箭时，几辆燃料车已经开始撤离，为了确保安全，李默和所有技术人员都被安置在了一栋厚实的钢筋水泥暗堡里观看。

“那就开始吧。”李默淡淡的点了点头，手心里却早已捏了把汗。

“倒计时开始。”

“10、9、8、7……”

随着一声声的报数声，所有人的心跳都开始合着节拍剧烈跳动，虽然李默不知道这种火箭进度是不是能赶上这场战争，但能够研制出真正的火箭，并且通过该计划为国内培养出了大批专业人才，就是最大的胜利了。

“点火。”

“砰。”

清脆的口令声中，所有人都看到，在一声类似爆破的声音中，笔直如利剑般刺向天空的东方一号火箭尾部突然喷出大股黑色浓烟，紧接着橘红色的火焰便陡然从尾部狂涌而出。

强劲的喷射流，慢慢将火箭推离了发射台，随着火焰中央变成了近乎透明的淡青色，火箭上升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即使心底最有把握的特斯拉此刻也是呼吸不畅，面色严肃无比，因为从之前大量的火箭试验来看，发射阶段无疑是最为关键的，而常林和那些研究员更是手心里都冒出了汗，至于杜大壮更是早已不堪的长大了嘴巴，似乎还不明白这么个大家伙是怎么飞起来的。

火箭，在众人的期待中越升越高，一道浓粗的尾焰航迹紧紧跟随在后面直上九天。虽然渐渐看不清楚了，但大家却都保持着姿势，如雕塑般看着角落里的摆钟一格一格走动，屏住了呼吸。

几分钟后，当电台里同时传来天空侦察机和地面观测站汇报火箭落到80公里外预定目标区域后，所有研究员，连特斯拉和李默也都遏制不住狂喜，欢呼着跳了起来。

虽然事后得知火箭还是偏斜的厉害，但这点小瑕疵已经不能改变新华站上了时代科技巅峰的事实。

望着观察窗外那道逐渐散开的烟云航迹，李默带着喜悦缓缓坐了下来，问杜大壮要了支烟。

此刻，他终于可以完全放下心来，他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真正的远程大型火箭迟早会矗立在这里，那时只要将它和保密程度更高的核子计划合并起来，新华将真正的屹立于世界之巅。

除了发现自己转世和亲身参与甲午外，这次逗留安加尔斯克看火箭试射，或许是李默第二次人生中最值得铭记的时刻之一，所以在常林等人的鼓动下，还激动地写下了“欲与苍穹试比高、直上九天摘银河”十四个大字。

观看完发射后，李默选择了在基地和近千位航天科技人员一起共进晚餐。

大家都知道李默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对未来的把握，但当这些科技人员在晚餐上听到李默对未来航天技术的畅想，谈到将来要利用火箭进行载人宇宙飞行，甚至登上月球后，都直接傻了。

即使连航天总设计师特斯拉，都没想到李默竟然有这种近乎幻想般的伟大想法。

虽然此刻谁也不知道未来是不是真的能实现皇帝陛下的理想，但对科学技术的追逐很多时候是必须要有一丝偏执狂般的理想的，而李默的这番话恰好给大家推开了一扇窗户，一扇他们从未想象过能够开启的窗户。

正是这扇被李大皇帝提早了几十年微微推开，露出了一抹璀璨星光的窗户，奠定了未来新华在航天技术上的绝对优势，也激发了科技人员继续追逐的狂热干劲。直至后来帝国登上了月球，这段讲话被解禁后人们才知道，原来几十年前，伟大的皇帝陛下就已经“看”到了未来。

晚饭后，李默带着依然无法抚平的激动心情赶回了安加尔斯克，在尤尼雅眼中就好像这位年轻的中国皇帝只是完成了一次狩猎，却不知道世界已经进入了另一个时代。

不过很快她就顾不上猜测李默去干什么了，因为还没从兴奋中缓过劲来的李大皇帝，被她的女仆装撩拨得最终没控制住自己，在火车启动后不久便把这位俄国皇室长公主压在了身下。

白皙的肌肤，盈盈一握的柳腰，还有呼之欲出的两团腻白让李默乐不思蜀，尤其是那双长腿，当压在她身上发泄着心中的痛快时，尤尼雅的双腿就会死死缠住李大皇帝的腰，似乎想要让两人贴合的更加紧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