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缘由

“妹妹感觉如何？”等到柳如是从极度愉悦中回过神来，陈坚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谢谢陈大哥给了妹妹极致的快乐，能够成为陈大哥的妻子，是妹妹这辈子最大的荣幸，妹妹愿意终身伺候陈大哥，永生永世不变此心！”柳如是用一句话概括了自己的感受，同时向陈坚表明了心迹。

“这样就好，要是妹妹有什么不适的话那就是大大的罪过了！”陈坚说着，又瞄了一眼柳如是身下的点点落红，好奇地道：“妹妹此前还是完璧之身，哥哥实在没有料到，以致让妹妹凭空多遭受了一番痛楚，哥哥在这里向妹妹致歉了。只是妹妹如何能在群狼环伺的环境下依然能保持完璧之身呢？妹妹不要多心，这纯粹是哥哥一时好奇，对于妹妹此前是否完璧，并不影响哥哥今后对妹妹的态度。”

柳如是相信陈坚的话，因为有先例摆在这里，就柳如是所知，紫嫣和布木布泰跟陈坚之前都不是完璧，其中布木布泰更是已经生过三个孩子，但这并没有影响到陈坚对她们的态度，可以看得出陈坚对她们和对诗盈和海兰珠是一样的，也正因为如此，柳如是更加相信陈坚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这是因为妹妹比较懂得如何保护自己，当然，其中也有一定的运气成分。首先，徐妈妈对妹妹真是没得说，完全将妹妹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自然是不会逼妹妹做妹妹不愿做的事的。当年周道登强买妹妹的时候，徐妈妈确实是无能为力，毕竟对方作为曾经的内阁首辅，哪里是徐妈妈能够抗拒得了的呢？

当然，最危险的还是在周府的时候，要是周道登真的用强的话，妹妹只怕是难以保持清白之身的。好在其毕竟曾经身居高位，也不太容易拉下脸做那种事，而且妹妹也算比较懂事，可以经常从言语上讨好他，使他很难做出伤害妹妹的事。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其早已年老体衰，且有疾病缠身，在那方面的需求很有限，仅有的几次提出那种要求都被妹妹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或许是天意吧，不到一年周道登就病逝了，不然妹妹也很难继续保持清白之身。

其实妹妹之所以愿意委身周家，是因为妹妹指望着周道登能够重新起复，帮妹妹达成心中的夙愿，毕竟他可能是妹妹这辈子能够结识到的唯一能够与皇上搭上话的人，而在夙愿达成之前，妹妹是希望一直保持清白之身的，所以才会一再拒绝周道登的要求。

而在离开周家之后，妹妹就基本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了，妹妹曾经暗自决定，在二十岁之前，若是不能达成夙愿绝不委身于任何人，若是在二十岁之后还没有达成，那妹妹就会把这一切永远埋在心底，随便找个合适的人嫁了算了。好在天可怜见，在妹妹无助的时候有陈大哥凭空出现，轻而易举地就帮妹妹达成了毕生心愿，从得到消息的那一刻，妹妹就已经把自己当成陈大哥的人了。不过那时候有些忐忑的是并不知道陈大哥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现在么，妹妹只感觉到自己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柳如是简要讲述了一下自己保持清白之身的缘由，说到最后脸上不自主地流露出幸福的神色。

陈坚可以想见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落到一个老色鬼手里会是多么艰难的经历，因而适时地搂过柳如是，柔声安慰道：“这些年真是苦了妹妹了，哥哥在此向你保证，此生绝不让妹妹再受半分委屈。不过在此哥哥我要再次向妹妹抱个歉，因为当初哥哥在盛泽对妹妹说的并不全是实话，比如哥哥说的那个梦其实并不存在，希望妹妹见谅！”

“是吗？这么说陈大哥是存心骗我的喽？”柳如是一直相信陈坚那个梦的存在，现在突然听说那居然是假的，对柳如是来说可算是个不小的打击。

“也不算是骗，因为实际情况实在太过于玄幻，照实说的话恐怕妹妹根本不可能相信，所以哥哥才会出此下策，将之说成是一个梦，这样听起来会比较靠谱一点，现在咱们既然已经是夫妻了，不论妹妹信或是不信，哥哥都应该将实情告知妹妹对不对？”陈坚解释道。

“哦？那么实际情况到底是什么呢？”只要陈坚不是存心骗自己就好，不然还真不知道今后该如何相处呢，自认识以来，陈坚给自己留下的全是美好的回忆，没有谁愿意让这些美好的回忆蒙上瑕疵。

“这事还要从数年前哥哥被雷劈说起。。。”陈坚将那次对紫嫣编造的故事又说了一遍，随后接着道：“在那个世界里，流传着这个时代的秦淮八艳的故事，所谓秦淮八艳，就是指曾经活跃在秦淮河的八个女人，这八个女人包括已经故去的马湘兰，你的好姐妹顾媚，还有李香君，也就是那次来找我学音律的李香，正因为知道她就是李香君，哥哥我才毫不犹豫地决定教导她一番，希望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改变她的命运。还有卞玉京和寇白门，也是那一批学员中的其中两位，此外还有董小宛和陈圆圆，这两个的年龄与李香她们相仿，不过这时候她们并不在南京而是在苏州。最后嘛，就是哥哥的好妹妹柳如是了，妹妹不仅是秦淮八艳之一，而且是高居秦淮八艳之首。因为在这八个女人中，妹妹的才情是最高的，流传到后世的作品可不少，在哥哥眼中，妹妹可是不输李清照的真正的才女，不过这些作品大多都集中出现在妹妹二十岁左右，现在有没有哥哥也不是很清楚。

哥哥还知道这秦淮八艳最终的结局都不是太好，其中除了陈圆圆活到了七十多岁以外，其他的都是没有活过五十岁的，像李香君，董小宛和寇白门甚至都没有活过三十岁，每每想到这些，哥哥就忍不住感到痛心，一群美丽而善良的姑娘，不应该落到这样的结局的啊！哥哥我既然知道会有这样的事发生，阻止其发生就成为了哥哥我责无旁贷的事，所以也才有了哥哥我与妹妹之间的这些事。其实是梦还是现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哥哥我有责任也有能力去改变你们的命运，最终也是这么去做的，当然，哥哥也承认自己有私心，毕竟哥哥也是男人，对女色动心不也是正常的么？妹妹不会怪哥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