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司马挣扎

司马大凉泰始九年，也是袁魏靖安三年，这一年羌人这里收成很差，已经有点民不聊生的感觉。

司马师在司马懿死后接手做了那所谓的大凉皇帝，不过这皇帝当得确实有些憋屈，手里一共不到三万人，向着羌王得称呼父王，而且身边的文人就两个一个司马孚，一个张辑，汉人武将只有两个一个王双，一个韩琪，什么皇帝嘛。

不过司马师有发泄的地方，曹协和郭氏这两个东西既然让老爹当年不顺眼，老爹死于非命，司马师这个当儿子的自然会迁怒，就是被这两个晦气的东西给咒哦，他更加欺负这两个家伙了。

他们的封号不变，曹协这个秦王就是一个下人，而且还是他大凉皇帝最低等的下人，外面不知道的羌人根本就不知道曹协还是大凉的秦王，也把他当成下人用了，司马师也没有什么解释，就是让他作为下人。

而秦王太妃郭氏，就是一个舞姬，节日或者司马师去见羌人，会见重要客人的时候，她是一定得出来献舞的，被羌人占点便宜还是小事，还有……

这一年泰始九年，羌地这里几乎是没有什么收成了。他们牧放的牲畜大规模的死去，而且刚刚入秋，几乎就没有什么粮食可以吃了。

司马师也想打回中原，他老爹为了打回中原结果却死了，他无时无刻不想完成老爹的遗志。

司马师最恨的人就是刘备，张飞和关平他们是杀父仇人嘛，现在刘备死了，他最恨张飞和关平。

司马师别看他才二十四岁，他是非常合格的政客，他知道恨这两个人，也不能对他们出手。他要打回中原还得指望刘汉帮忙呢。

司马师请羌王来他这里做客，席上真是没有什么好吃的，清汤寡水的，几乎看不见什么荤腥了。

叫郭氏上来献舞，还故意让她衣不蔽体的，看着就非常寒碜。

（其实作为一个女人，郭氏早就想死了。可司马师有威胁的筹码啊，曹协啊，郭氏只要自尽，就让曹协做宦官，郭氏只能这么屈辱的活着。）

羌王看着都皱眉，他也是懂得一点汉文化，他说道：“子元我儿，今年羌地确物产萧条。我儿乃一国之主何须吃此等劣物乎？此姬人亦是如此，我儿之地当真如此匮乏乎？”

这指的也是郭氏，其它舞姬虽说穿着朴素，但也算是合体吧，郭氏就不行咯。

羌王看着司马师就在那里喝着几乎没味的茶水没说话，他叹息一声：“我儿当真如此匮乏，为父虽财物不丰，然亦可为我儿供给些许米粟肉糜，供我儿以度难关。”

说完还叹息一声，人都有些怜悯之情的，司马师这样真是看着太惨了！

司马师真是这么惨吗？当然不是，他这里物产虽然不行，但是饿也饿不到他吧？

他再不济也是一个领主吧？他就是做戏给羌王看的，羌王这里有些直，他也是搞不懂心眼多的人那些弯弯绕绕。

司马师听了叹息一声：“儿多谢父亲美意，儿亦知父亲之粮秣亦是不丰也，何必如此乎？”说得这话还挺真诚的，司马师还掉了几滴眼泪呢。

羌王更是恻隐之心发动了：“我儿何须如此，我等既称父子，焉有为父愿子女受饿乎？”羌王还够点意思，真要给司马师一些粮秣肉糜。

司马师听了摇头：“儿安忍拖累父亲大人，且我羌地无粮，儿听闻中原之地粮秣丰厚，距我等近处之陇右，出产便是不少，我等何不取之以丰我民乎？”

羌王一听立刻摇头：“此议不妥，关中之地物产虽丰，然其地有天下第一上将军陈铁，并神威天将军马超，我等断不是敌手也。”

这羌人也是被那两位打出心里阴影来了，这生活一直在被欺负，两只老虎一直在那里不动，这能不让人胆虚吗？

羌人现在也真是挺苦的，曹秦灭亡已经十年了，之前曹秦立国这十年。

羌地这里有些灾害，直接就去陇右抢粮食，这也没有什么。

可是曹秦没了，换成袁魏管这里了，这里放了两只大老虎，陈铁和马超。看着他们就哆嗦，别说去打秋风了。

羌地那里非常贫瘠，风调雨顺的时候很少，而且今年那真是尤其的不好，因为他们怕大老虎，不敢去关中。

这羌人平民不用说了，就是贵族，一些小贵族都完蛋了！这困难可见一斑。

要不然司马师也不敢唱这出戏，别看司马师岁数小，能耐还真是一点都不小。

羌人都要穷疯了，一些穷人看见牛粪什么的都恨不得上去啃两口了！

司马师说道：“父亲大人，儿以为我羌地实难维系，便是今年我等可以支持，若至明年可乎？陈铁虽勇，然其人亦年逾花甲也，马孟起亦是知天命之年。

不过两老叟尔，我羌人各个勇士，何不攻打关中？

关中粮草丰富，我羌人无粮，将士必人人奋勇，到时粮草丰，我羌地之危必解也。”

羌王听了愣愣的，他想了半天。说实在的，但凡羌地还能行一点，羌王也不至于打关中的主意，他还是有些怂的，可是司马师这么一说，他一算岁数，可不是嘛，陈铁都六十二了，马超也五十六了，都老成这样了，他还怕什么呢？

羌王立刻起身，施了一礼：“非我儿所言，孤几误大事矣，为父便归去整军备战！”羌王饭也不吃了，他回去整军去了。

羌王一走，司马师就把茶杯摔得稀碎，他怒吼：“无耻老贼，尔为何人之父也！”

管一个蛮子叫爹，这也让司马师感到耻辱，不过羌人出兵了，司马师也可以跟着捡捡便宜了。

司马师看着这些舞姬，他一眼就看见郭氏了，他愤而道：“贱妇，朕受今日之辱皆因尔之过也！”

司马师看了一下左右：“来人，将此贱妇送于众将士处犒劳一番！”

司马师从来都是气不顺就拿这母子发泄，郭氏不知道被赏给将士几次了。

郭氏也是凄厉的叫道：“司马子元，老贼司马仲达不得好死，他之今日便是尔之明日！”

司马师这话估计都听多了，他冷笑道：“朕不得好死？朕观之乃那曹子桓不得好死也！”日常对刺，人都听了见怪不怪了。

郭氏被拖走了，特意被换上那太妃的服饰赏给将士用来羞辱，司马师也回去看看自己三岁的儿子司马攸，司马师这次的妻子是羌王的一个女儿，他的后代也是一个混血了。

泰始九年八月，羌人在羌王的带领之下，打出了求生大旗，缴齐大军八万，号称二十万攻打关中，目标真是求生抢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