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时间阶梯（4）

“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是……原纱望月？还是……”

我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冰凉起来，这一刻我丝毫不敢肯定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何人？

“藏月？原纱望月？还是巴清？”

我心中暗暗道，虽然并没有恐惧，但是这种感觉远非恐惧所ＷＷＷ..lā

“我生之前我是谁？我死之后我是谁？”

“藏月”微微侧脸，面上露出一丝莫名的笑容，同时口中喃喃自语这么一句难以名状的话语来。

“嗯？我生之前我是谁？我死之后我是谁？”

我茫然一愣，口中不由随着“藏月”口中这一句话语默默念了一句。同时脑海之中也想到了曾经所读过“未曾生我谁是我，生我之时我是谁。长大成人方知我，合眼朦胧又是谁。但愿不来也不去，来时欢喜去时悲。每日清闲谁多识，空在人间走一回。”相传这本是顺治访北京西山慈善寺之时的题诗，后来出家之后便成了佛教之中的一句偈语“生我之前谁是我，生我之后我是谁?”

此时“藏月”说出这么两句话来，言语虽有差别，但是意思是一样的。只是“藏月”所说这话的意思很是显然与那和尚所说的意境完全不同。

“藏月？原纱望月？巴清？难道……莫非……”

一刹那间我心中方寸再乱，怔怔望着“藏月”竟然不知如何开口。她是“藏月”但是又不是，她是原纱望月，但是口中为何又说出那样的话语？

“这里才是真正的九幽秘境，怪不得她寻找不到，历经十世轮回也不曾寻找的到……这口吻怎么像是原纱望月？而且像是苏醒了巴清记忆的原纱望月？我现在该怎么办？我不是一直在期望原纱望月的出现么？我不是一直都在好奇我自己的那个梦境到底是真实的还是……”

“小乙，多谢你陪我走这一遭。让我到了这真正的九幽秘境之中……”

就在这时“藏月”回眸一笑，对着我轻声细语。这一刻我再次呆呆僵立，口中喃喃道，“原纱……你真的是原纱望月？我……我是不是在……”

原纱望月面上的笑容依旧，不曾减少一分，完全没有那一丝的孤傲冷漠。伸出手慢慢抚在我的面上，“你还是如此，但凡事情总要执着较真。”

“我有么？”我痴痴的答道。

原纱望月再笑，伸手点在我的胸口，“难道没有么？你自己的性格你依旧不知道它。”

我依旧愕然，低头垂目望去，原纱望月一只玉腕之上戴着那一串串珠，正是我在路口处碰撞那一个女生掉落的串珠，后来我在遇到她时候好像还给了她，也好像没有还给她。这个我并记不清楚，但是现在这串珠戴在她手腕之上却是让我心中赫然一动。

“那不是个梦境，原来那不是个梦境！你原来是真实的存在过！”

我胸中不知是喜悦还是什么，一手抓住原纱望月的手腕胡乱的喊道。一刻之间连为什么那不是个梦境，如果那不是个梦境又该如何解释所有一切都忘在脑后。

“我就说你执着，你却是不自知。是幻境是梦境还是真实又有什么区别？”

原纱望月笑道，一时间我再次呆住，胸中有许多许多的话好想对她说，有好多好多的问题想对她问，可是又却不知道从何处开口。

“葬月八宫之中最后的爆炸之后发生了什么？你去了哪里？你怎么来了这里？九幽秘境怎么也消失了？”

我几乎没有去想，也没有任何理清任何头绪就开始说道。

“这些都重要么？”原纱望月轻笑道，“现在我在这里还不好么？”

我皱皱眉头，随即又将这些问题抛在脑后。

“你看那天宫，若是没错便是阿房天宫，长生殿便在那里。里面便是雷九幽和云九霄的长眠之地，雷九幽的中央之环，九幽天书，云九霄的无字天书，云罗霞裳，还有无界金舟和时空之门都在那里，你随着我一起去吧。只要我们到了那里，便能够得到这些一切，便能够想要做成任何我们想要做得事情。长生不老，逍遥天地。缔造万物，铸建轮回，都未尝不可。”

“什么？”

“难道你不想么？成为未来之主？成为造物之神？你觉得这样才是最为美妙的吗？”

原纱望月的笑容还在，面容上的那份孤傲却再次生了出来。只是一刹间，似乎有些变化，在不知觉间这一份变化让人难以辨别。

我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有种古怪的感觉，“这不是阴七杀所说过的话么？怎么会……”

“阴七杀？那个自诩未来之主的家伙么？他怎么能够做到这一切？他是九黎巫主没错，他拿到十方轮回斩也没错，但是他是巫人，他也没有办法斩断十方轮回，所以他做不到。”

“什么？我不懂，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茫然望着原纱望月已经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原纱望月双眸烟波流动，“你不懂？你怎么会不懂呢？你身上有未来之力，你是命运虚无者，你这天帝和天道所允许的逆天之人，你是天地之中唯一一个不能推测出命运，无人能够把握你命运轨迹的人，你若想懂就会懂得一切。你若想做便能够做到一切。这些都在你的意念之中，在你的念头之中。谁人都不能够改变，连天道亦是如此。”

“……”我再次惊愕，提气屏息，双目望着原纱望月，然后闭上眼睛再睁开，呼出一口气，“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是我知道未来之力不存在，命运虚无者不会出现，没有人能够逆天，这是天道也是规则。而你，不是原纱望月，你是巴清！”

“嗯？”原纱望月猛然一震，双目立时变得幽沉，一双瞳仁瞬间成为暗金之色，长发白衣在虚空之中慢慢飞扬。“命运虚无者……未来之力……怎么会没有？除非你不承认你自己的存在。若非不然，你怎么又能够知道我是巴清？”

“你果然就是巴清……藏月呢？原纱望月呢？”

“原纱望月？”巴清突然笑起，手指上面一枚玄黑色的指环隐隐浮现出来，我不由轻声惊诧了一声“中央之环？”

“你想知道原纱望月去了哪里？你觉得她会去了哪里？葬月八宫崩坍，未来之门开启，她自然是去了未来世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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