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土着人的神花

第二波军士到来后的第二日，中午。

林北和军士们在河边等待，这个时候王来财应该已经派军士回来汇报战况了，林北回头，看着身边一人，笑道：“龙一，你等在军中过得如何？”

龙一是跟随第二波军士而来的，如今他们都在军中，暂时不再是林北的龙神卫士了，不过他们的名字倒是没改。

“大人，我等在军中过得很好，就是时常想念大人。”龙一恭声道。

来到望海后，林北便借望海城并无战事这个借口让这十个龙神卫士们去军队锻炼，开始他们不愿，林北只能晓以大义，说跟在他身边没前途啊，说以他们的身手要去军队效力作用才算是更大，龙一他们最后只能去了军中，如今应该都是伍长了。

“你等可好好操练，莫要坠了龙神卫士的名头，等你们都成了将军大帅之时，我让你们出征，为本大人去打下那辽阔的疆域。”林北给龙一许了个大饼。

龙一郑重的道：“大人，我等自当惮心竭力，不负大人所望。”

和龙一叙了会话，远处河面出现了几条小船，军士和林北的精神一振，回来了。

“大人，瓦波部落已经被王千夫长攻破。”小船上的军士离着老远便开始大吼。

虽然这是意料之中，但是真正听到胜利，林北还是觉得心里头的大石落下。

小船靠岸，第二波军迅速上船，往那部落行去，现在船少，所以需要倒腾好几次才能让军士往返，只留下了一个军士汇报前方的战况。

“昨日我等到了那里。只才午时，千夫长让我等先行歇息，晚上吃了干粮后，天色黑了，千夫长才下令攻寨。”那个军士言道。

林北心说王来财还是很沉得住气，这样很好。我暗敌明，又攻其不备，确实易如反掌。

“我等乘船从河岸登岸，随即亮起火把，又用火箭引燃那些木屋，大人，那些土著倒也悍勇，许多人拼死前来，不过大都被我军中箭手射杀。有冲过来的也被步兵围杀掉，战斗持续了两个时辰左右，最后那个土著部落就被攻破了。”

“我军伤亡如何？”

“战死五十一人，伤一百七十四人。”军士道。

“王来财做什么吃的？这种情况下也能战死那么多人？”林北发怒了。

以这种不设防的部落，又是趁夜突袭，士兵结成战阵推进，先用箭手射杀再用步兵拒敌，按说轻而易举。所以林北不明白怎么会死那么多人。

“大人，不怪千夫长大人。因为那些土著的武器甚是古怪，他们能口吹飞箭，飞箭细小无声，并且淬有毒液，这点探哨并未探明，所以乍然之下。便死了一些军士，更有一些土著藏于屋后用飞箭偷袭，防不胜防。”

“飞箭？可是用木筒吹的那种？”

“正是。”

林北吸了口气，把火气压下，心说土著有这种武器倒也不能怪王来财。这种是吹箭，筒中的箭支特别小，原本杀伤力不大，但是只要一抹上毒药，那杀伤力就倍增，而且确实很难防备，土著还是有几分手段的。

“那部落情况如何？”

“瓦波部落被我军杀掉了一千五百余人，活捉了两千三百余人，还有一千五余人趁夜逃入了密林，我军追之不及，昨夜军士连夜审问，原来附近除了瓦波部落，还有哈卡部落，风斯部落，其中风斯部落和瓦波部落规模差不多，哈卡部落最大，约有万余人，这些人很可能会通过密林，逃往那两个大部落。”

林北点了点头，又想起那些汉人来：“可抓住了那些乘船而来的汉人？”

“抓住了一些，另一些都被军士杀死，昨夜审问，他们言他们是益州永昌郡金家的家仆，这些人的头儿正是金八，却并未随船到来，如今正在那哈卡部落中，前来瓦波部落的主事人名为金十一，也被抓住了，如今有军士看押。”

“他们和这些土著做的是什么买卖？”

“这些土著有一种神花，结的果实名为神果，据说人食之后力大无穷，悍不畏死，金家便是来和这些土著交换神花神果，除了神花神果，附近据说还有一个铁矿脉，土著挖掘了许多矿石，金家人每次用粮食和盐等物换取铁矿然后运回。”

“神花神果？这是何物？”

“小人就不知晓了，小人早上便离开瓦波部落，回来报信，不过瓦波部落周遭就有神花神果，大人只要前去，就定能知晓。”

林北点头，又询问了一些事情后便让军士下去歇息。

小船来回的倒腾，把军士源源不绝的送往瓦波部落，第二次，军士们带回来了五艘大船，却是把金家的船带回来了，如今自然归望海城所有，林北这次也跟上了船，朝着瓦波部落行去。

金家的船都是货船，船体甚大，长约五丈，船底之下还有能住人的地方，这样的一条船每次能运送约三十余人，比中翼船的性能都还要高。

从小河出发，沿河而上，林北发现这森林中的河道真是挺多的，交叉穿行，如同网一般，不太熟悉的恐怕还会迷路，随着船只往上，随后便进入一条宽阔的大江，此江河面近百丈，比汉江大了三倍有余，林北心说难道这便是湄公河？河的对岸便是那瓦波部落，现在已经被军士攻破。

王来财带军士已经等于岸边，林北上岸，王来财跪倒在地：“大人，此战小人一时疏乎，致我军军士伤亡不小，求大人责罚。”

林北让他起身，温言道：“你此战有功，何来责罚一言，我们都未想到土著还有吹箭这种利器，不过等到下一次和土著交战，你就要小心了。”

“谢大人。”王来财感激的道。

“这里天气炎热。恐怕尸首会腐坏，速派船把战死军士运回望海城，吩咐安忠直下葬，刻入英灵台之中。”

“诺。”

林北看了看这个瓦波部落，昨夜一战，又用了大火。所以瓦波部落几乎都是废墟，只有一些大木头并未烧完，尸首已经被军士们收捡完了，血迹倒是并未打扫干净，看上去景像凄惨，林北便并未入内，就在河岸边询问王来财情况。

王来财告诉林北，瓦波部落后面有一个铁矿脉，不过据说已经被采得差不多了。但是哈卡部落那边有一个大铁矿，出产甚丰，金家每次前来交易，都会带上几大船铁矿回去。

“那神花神果呢？你可有发现？”

王来财点头：“早上小人还去看过，虽然花甚是美丽，却并不觉得有何奇异，审问过这些土著，土著言需等神花结果后的果汁才是神物。大人可要前去一观？”

林北点头，又吩咐王来财再派人回望海城。让一些懂得识矿的匠人速速赶来，虽然土著说铁矿脉被采光了，但是这些土著可能懂得并不多，说不定矿脉之下还有矿脉呢。

吩咐完此事，林北才让王来财带他去看那土著神花。

“这瓦波部落可有什么好东西？”林北边行边问。

王来财苦笑：“这些土著穷得很，只有一些粮食和一些零碎玉石。倒是这些土著每家都存着一些鱼干，显然平时以鱼为食。”

林北心里无语，如果找不到铁矿，那就亏了啊，不过好在林北想到还抓了两千来人。这些人都能当做奴隶，把人口当成资源的话，也不算太亏。

“玉石是从何而来？”林北问。

“据土著所说，河里捞了一些，还有就是从矿脉里挖出来的，数量甚少，小人看过那些玉石，价值并不高，哦对了，大人，昨日被金家运送来的那些汉人女子如今也被关押，这些人也被询问过，她们言都是益州流民，是否要放这些女子归去？”

“金家的那些家仆可有对那些女子施以暴行？”林北停住身子。

王来财脸上显出愤然，低声道：“大都曾有过，有些颇有姿色的还不只数次，据那些女子所言，来时本来是七十余人，不过路上死去二十多人，尸首都被扔进了江中。”

林北叹了口气：“就算让她们回去，她们身为女子，如何能活得下去？再派军士询问一番吧，告诉她们我望海城的情况，愿意的就留下，如果不愿意，等过上几日，用船送她们去交趾郡，给些盘缠，让她们自行归家。”林北也只能先做到这样了，就看这些人的选择是什么。

“诺。”

绕过部落的寨子，林北正好经过被抓起来关着的土著那里，这些土著本来死气沉沉的，一点生气都没有，看到林北的样子，顿时变得恐惧起来，有些土著还发出了尖叫声，被军士大声喝骂，又用木棒狠狠抽他们，好歹把骚乱压下，林北身子不停，很快消失于这些土著的面前。

等林北走后，好些土著纷纷跪下，朝着林北离去的方向连连磕头头，嘴里喊着军士们听不懂的话，军士们心说大人就是大人，连这些土著也能慑服。

瓦波部落的后方被开垦出了一些水田，种的应该是水稻，不过很显然，这些土著的种植技术和汉朝的农民差距很大，水稻长得七零八落的，杂草还多，几乎都看不到水稻了。

越过水田后，就是一片平原地带，其上只有一种植物，看到上面开着的炫丽摇曳的大红花，林北惊愕的问王来财：“这就是土著人口中的神花？”

“正是如此，大人。”

林北吸了口气，他想不到在这个时代也能看到这种植物，这种植物可不是什么神花神果，反而是让后世许多人闻之色变的植物，它们有一个名字：罂粟。

另外，看到这些罂粟的时候，林北的身体传来一种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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