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左佐莜卖主泄密 王丞相五雷轰顶

诗云：

佐莜卖主泄机密，慕府送信抓先机；

楚僖布下迷魂阵，琪琳毒箭穿胸肌。

张煜孤单难决断，将领队伍藏奸细；

将军夸赞得封赏，祸福共依搏运气。

左佐莜心潮澎湃，左右为难：遂了女儿的心愿，自己一世的英明土崩瓦解将不复存在；不遂女儿的心愿，那么爱妻的遗愿就行将食言，自己也将会愧疚终生。这且不说，心爱的女儿也会将仇恨种子落在自己头上，毕竟剥夺女儿的荣华富贵，虽然自己可以获得一个清正廉明的好名声。可是，唯一的女儿或许也会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此事万一被外人知道传递出去，同样也会被别人诟病，落得个伪君子的骂名？

左佐莜啊左佐莜？你枉为一朝秦官，竟然连自己的女儿的幸福都无法得到落实，你还能替天下百姓办实事么？可是，女儿此刻就像是喝下迷魂汤一样痴迷与宫廷的选妃游戏不能自拔，这种虚荣心足可以使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孩子着了心魔，不能自己。

左佐莜为女儿之事抓破了头皮也没有最终决定下来。这时，乳娘慌慌张张开门出来对左佐莜说：“老爷，不好了，小姐她不知何故晕了过去了，您快进去看看吧？”

左佐莜不假思索，立即冲进女儿的房间，发现女儿的身体软塌塌歪倒在床上，身边的丫鬟正手足无措地跪在床边呼唤着····

“你给我走开一点，小姐已经昏迷过去了，你在这里毫无用处？走开，快走开。”左佐莜一边说一边将小丫鬟推得远远的。他走近床边，用手指掐住左思思的人中，不停地呼唤着女儿的名字：“思思，你快醒醒，你快醒醒·····”

女儿至于缓过神来，咳嗽一声，微微睁开眼睛，泪眼婆娑地说：“爹爹，我是不是已经死了？”左佐莜轻叹一声道：“思思，你说什么胡话？唉！你真让爹爹好不痛心疾首啊，好了，你别伤心，待爹爹好好想想。”

左思思有气无力地说：“爹爹，你想什么？女儿的所作所为已经阻碍了爹爹的一世英明，女儿也算想明白了，女儿的终身大事在爹爹眼里不值一文，女儿只是觉得母亲好可怜好悲哀，一生没有享过一天清福，现在她的女儿正开始步入母亲的后尘，爹爹，你一生为民，清正廉明，是大秦难得的好官，这个好名声别因为女儿的无知任一性而被破坏了，这真的不值。”

左佐莜痛苦地摇着头说：“思儿，你别讽刺爹爹了，爹爹之前算是做错了，爹爹没有遵守你母亲的遗愿，令思儿委屈和贫困，像无依无靠的乞丐一样度过了这么多年，爹爹醒悟过来了，爹爹会补偿思儿所有的幸福和荣华富贵，思儿绝不会在今后的人生中如此艰难和痛苦的了。”

乳娘听了，本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陪在两人身边垂泪。

左佐莜开始主动向慕容暐示好。慕容暐心中暗喜，不过，为了掩人耳目，慕容暐假装对此视而不见，故意冷落起左佐莜。

左佐莜知道慕容暐在朝廷中的分量，一个慕容婉娇就足够可以执掌朝廷官员的生死别恨。左佐莜只得悄悄又去慕容评的府第，求慕容评替自己在慕容婉娇娘娘面前说些好话，好使小女在八月初八这一天如愿以偿，初选时不被淘汰出局。

慕容评假装推辞道：“我说左大人，此事恐怕不好吧？这慕容娘娘虽负责后宫选妃之事，那可是皇上的意思，连娘娘也不敢造次有所私心，我瞧令爱娇俏玲珑，美貌出众，你根本不用担心令爱会被淘汰出局，这个忙老夫或许帮助不上了。”

左佐莜脸上微微一笑道：“慕容国丈大人谦虚了，满朝大臣，谁不知道慕容国丈大人的能量，此次后宫遴选嫔妃，虽表面上公平竞争，实则早已暗潮涌动，哪个官员不想将自己的女儿送进宫去，运气好时，万幸被皇上看上去留在身边服伺皇上，生个皇子或者公主什么的，那么一人得道，仙及鸡犬正是这个道理。过去只怪左某不谙世事，对慕容国丈多有冒犯，左某现在幡然醒悟，愿拜在国丈门下，将功抵过，今后愿效犬马。”

慕容评用挑衅的眼神盯着左佐莜的脸说：“左大人，你真令人莫名其妙啊？你的靠山与老夫比起来，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天差地别，你却为何甘自受辱，这可不是你左大人的性格和做派，你别戏弄老夫了，老夫也经不起左大人的一番捉弄戏耍，你好自为之吧？来人，送客！”

左佐莜并没有因慕容评的一声送客起身离开，只见他缓缓地转过头来，对慕容评冷冷地说：“慕容国丈大人，常言道，抬手不打送礼人，今日左某恬着脸儿来投奔国丈大人门下，难道这还不够真心诚意的吗？国丈大人应该知道，鄙人也并非是无路可走了不得已出此下策，左某只是有自身的苦衷无处诉说罢了。若国丈大人还是认为左某是虚情假意过来投靠，真不愿意接受，那左某也不会曲意逢迎，也罢，左某告辞就是。”

左佐莜站起身头也不抬就朝门外走去。

“左大人请留步，老夫这花儿还没有说完呢？左大人又何必发这么大的火气？”慕容评哈哈大笑起来，将手一挥：“来人，撤下茶品，摆上佳肴，老夫今晚要替左大人接风洗尘。”

很快，左佐莜就开始出卖丞相府的机密，左佐莜平时依然保持自己的一贯作风，两袖清风，正气凌然的样子。这样，王猛将自己最机密的文件都递交给左佐莜等人处理。左佐莜也不愧为朝廷鬼才，他总是能将手头的文件处理的恰到好处令王猛非常满意。

这天，王猛将左佐莜召了去，递给他一个文件，并告诉他：“左大人，此文件仍皇上非常看重的一个案子，交给老夫尽快处理，老夫尽感担子沉重，今日老夫将此案交由左大人处理，望左大人不负君望，三天内将处理意见交给老夫，左大人先拿去研究研究，不明处尽快告知老夫就是，切记，此仍机密奏折，不得被任何人获知，否则，咱们都将提头去见皇上。”

左佐莜心下骇然：丞相将如此一封密折交由我来处理，足见丞相对我本人的信任，只可惜左佐莜已经不是原来的左佐莜了，丞相啊丞相，你精明一世，懵懂一时，今日却看错人了。唉！王丞相，你可别怪佐莜不替你办事，佐莜内心十分煎熬，痛苦的程度远非人们想象，既然我左某已经转换了门庭，你也不要责怪我的不是了吧？

但左佐莜转念一想，若此密折中没有涉及慕容王府，王丞

相所交代的事情还是有必要尽量办好，这样既不会引起丞相的怀疑，也不会得罪慕容婉娇娘娘和慕容暐等人，何乐而不为之？

左佐莜将这个密折连夜过目审阅，他要尽快看完这个密折上的内容究竟写的是什么？大凡没有涉及慕容王府中的内容都会使他松一口气。左佐莜知道，自己秘密投诚慕容暐后整天过得可是提心吊胆的日子，就怕此事被王猛发觉。对待叛徒，王猛的手段可谓亦是残酷之极。左佐莜心里清楚，王丞相是代表苻坚皇族政权的，是维护苻坚皇朝最有力的保皇派，一旦发现自己的手下辜负欺骗了自己，弄不好将会是株连九族的灭顶之灾。他也想得非常清楚，自己只是朝廷各派别势力中的一枚棋子，当一派需要自己牺牲的时候就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抛出达到弃子保帅的目的。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转投门第的风险历来都是非常高的，但为了爱女，自己只好做出最艰难的抉择。

深夜，左佐莜很快就来到慕容评王府的后门，趁人不备，连续敲了几下门环。于是，守门人过来打开一扇小门，见是左佐莜，守门人一声不吭就将他引了进来。

慕容评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管家来报左大人求见。慕容评让他在前堂稍等一会，他马上就到。

左佐莜见管家伺候在慕容评身边欲言又止。慕容评会意，就对管家说：“你先出去一下，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来。”管家退出后将门关上。

左佐莜说：“国丈大人，大事不妙啊！今日王丞相得到皇上旨令，让丞相处理一桩密折，左某有幸得到丞相青睐，现在这封密折已到左某手上，丞相命令左某在三天内完成密折的处理意见呈交给他，密折事关慕容王府的生死攸关，左某不得不深夜呈告，以免朝廷下手为快。”

慕容评闻言，大惊道：“左大人，此折可否带在身边，不妨先呈给老夫看看，再做打算如何？”

左佐莜说：“国丈大人，此事关系重大，左某不敢带出公馆，但左某已将里面的内容具已一一记在脑中，带与不带都是一个模样的。”

慕容评笑着说：“那就说说这些生死攸关的内容吧？看事情严重到什么地步了？是否还有挽救的余地。”

左佐莜小心地说：“国丈大人，溢童关隘是不是叫一个楚僖的将军在把守？左某早有耳闻，这个楚将军应该是国舅爷的一个亲信吧？”

慕容评点着头说：“不错，楚僖确实是慕容暐的亲信，怎么？这个密折与他有关系吗？是不是楚僖准备反水啦？妈的，如果此人真的无脑反水，危害性是不可估量的。”

左佐莜摇了摇头说：“非也，非也，左某相信楚将军不会背信弃义，是个值得信赖之人，只是，他身边有人则不一定赤诚精忠，这是非常危险的。”

慕容评的心稍为宽慰了些，平静地说：“这就让老夫放心许多了。左大人，难不成这封密折是他手下写给皇上的揭发信？内容有没有涉及贪赃枉法之类？这个畜生，他想怎么样？想害死楚将军吗？”

左佐莜皱起眉头说：“事情若如此简单，左某也就不必深夜造访国丈大人王府了，事情远比贪赃枉法严重百倍。”

“左大人不妨直说，别吞吞吐吐下去。”慕容评讨厌左佐莜的慢悠悠。

“国丈大人，左某明说了吧，楚僖下面有个副将，名叫霍琪琳，左某不知道此人是不是真名还是化身？但此人留在楚将军身边，迟早会害死楚将军。国丈大人须尽早与国舅爷商量尽快将其剪除，以免养虎为患。”左佐莜起身告辞。

“左大人请等等，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你让我们如何动手？你总得拿出一点他的证据才有说服力？否则，老夫就怕中了那个汉相的奸计？敌人还没有消灭，自己内部就先开始内讧折腾起来了，这以后就不好办事了。”慕容评在左佐莜面前晃来荡去，时不时向他投递来疑惑的眼神。

“国丈大人，说实话，皇上和丞相早已知道楚僖这人不可靠，但依然令其驻守边陲，此用意可谓恶毒之极，国丈大人可要提醒国舅爷尽快让他想出办法剪除身边的奸细。”左佐莜说。

“如此说来，楚僖身边应该不止一人是王猛的卧底？左大人，这封密折中还有没有提到其他的同伙？”慕容评比进一步说。

“有，副将张煜、洮庆、覃非都是与之一伙的，官职算霍琪琳最高。他们之中还有没有人暴露身份我不敢肯定，没有暴露身份的人或许正在暗中着手收集楚将军与国舅爷勾连起事密折的相关证据。据密折里讲，他们会在一个月后将所有国舅爷与楚僖勾连的犯罪证据提交给朝廷。这封密折之事，估计国舅爷还被蒙在鼓里？”

慕容评大惊失色道：“这里有个问题，如此重要的密折，苻坚怎么会不自己秘密处理，反而交给王猛？交给王猛还可以说得过去，可是，偏偏王猛又将此事交给左大人来处理，岂不令人生疑？”

左佐莜胸有成足道：“国丈大人，您是不知道王丞相对左某的信赖程度，以前王丞相亦有将比这封密折更重要的事情交给左某处理的案例。因此，这点国丈大人是不必多虑的。”

慕容评老谋深算，只好说：“万事须多问一个为什么？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左佐莜告辞后，慕容评已无睡意，他命管家立即前往慕容暐府第，就说他有十万火急的大事需要与国舅爷相商，请他务必在今晚前去他叔叔家面谈。

慕容暐不敢怠慢，接到管家的口信，立即随管家悄悄出门，朝叔叔的府第而去。

两人通过细密的商量，决定明日早上立即派人送信给楚僖，让他务必在一个月之前弄清楚身边隐藏的所有奸细，连根拔起，尽快剪除干净。

楚僖接到密报，惊出一身冷汗，若不是慕容暐及时送来情报，自己这颗人头恐扛不过一个月了。

这楚僖既然是驻守边陲的英雄好汉，自然不会是等闲之辈，经过他三天的思考，很快就想出了一条毒计。

这天，楚僖获报，在距离溢童边防五六十里的地方一座大山深处，再近突然冒出一伙土匪强盗，头领是个名叫鲁虬的彪形大汉，据官兵得到的消息显示，这伙强盗根本不讲武德，打家劫舍不说，还对当地百姓痛下杀手，所到之处杀人放火奸淫掳掠，已引起了当地百姓的极大恐慌。百姓也多次将此事报告给楚僖，希望楚将军派兵进山剿灭。因此，楚僖决定派兵

剿灭这伙恶匪。

这天，楚僖召开边陲所有将领会议，商量围剿这伙恶匪的计划。这些官兵个个摩拳擦掌，义愤填膺，都纷纷要求出征狼虎山剿灭匪徒，还百姓一个安宁的家园。

楚僖对自己手下的将领有此爱民之心感到自豪，不过，楚僖也说了，各位将领，常言说得好，养兵千年，用在一时。但大家有没有考虑到咱们主要的责任并非是光为剿灭这些土匪恶霸，而是坚守边陲要塞，保家卫国。因此，剿灭这些土匪流寇，用不着所有将领出征剿灭，这是不够慎重的。咱们的职责绝对不能丢，但这伙匪徒无恶不作，已经严重扰乱了地方的安定秩序，不进行剿灭就会失去民心，失去百姓对咱们的信任。因此，不去剿灭，任其妄为是绝对不行的，大家服从我楚某的命令，楚某决定过几天派遣一只精锐部队前去剿灭，但在剿灭这伙恶匪之前，需要摸清敌情，只有知己知彼才能取得最大的胜利。现在，楚某决定先成立一支侦察小分队，人数不能太多，大家自愿报名，若报名人数过多，则由全体将领研究决定，大家觉得这个主意如何？”

楚僖如此一说，就有几个部下忍不住嚷嚷着要求参加侦察小分队。楚僖立即让人进行登记，很快报名人数就达到三十八名之多。

楚僖高兴地说，“够了，够了，刚才我已经告诉过大家，小分队只有十名名额，若大伙都要参加，只好用抓阄的办法来敲定人选，大家觉得公平不公平？”

“公平，公平。”手下的将领都大声喊叫着说。

“那好，已经报名的将领前来排队，谁先去将阄做好，记住了，做阄需要三人:一人做阄，一人监督，一人将做好的阄负责放进陶罐之中，凡抓到‘去’字的将领就算中签，不许作弊。”

很快，是个阄都已经抓出来，其他没有抓到阄的将领不得说埋怨的话，小分队的名字开始由监督官进行公布。

在这十个名单里，其中就有霍琪琳、洮庆、覃非、郦忠、煌天、苻辛、赵町、曾豹、郓荪、朱祷。十人由霍琪琳任小分队队长，曾豹任副队长，洮庆任传递信息卫兵，苻辛为向导，十人都服从霍琪琳指挥，不得有误，违者军法从事。侦察小分队明日午时出发，到狼虎山不得过早，亦不得过迟，须于当日酉时混进山去。

当晚，楚僖秘密将曾豹、郦忠、煌天、苻辛、赵町等几人召来帐中，如此这般吩咐任务，几人会意，满意而去。

三天后，小分队得到噩耗，不知咋的，队长霍琪琳中箭跌落山崖，生死不明。洮庆、覃非、郓荪、朱祷遭到伏击，不幸身亡。只有曾豹、郦忠、煌天、苻辛、赵町五人生还，身上均带着不同的伤回来。

楚僖大怒，拿出皮鞭就要抽打曾豹等五人，五人异口同声大喊冤枉。说这次大败而归，主要的责任要归咎于霍琪琳的指挥失误，在没有摸清楚敌情的情况下命令小分队冒险突进，以致全体队员中了埋伏，死伤过半，他们五人能够活着冲出包围圈已属万幸，将军要打要罚悉听尊便，不过，这会大大寒了将士们的心。

经过军中其他将领的求情，楚僖这才放过五人。副将张煜胆战心惊，这次侦察小分队行动隐秘，这些恶匪又是怎么会提前知道小分队的行动计划的？这说明军队里有恶匪的眼线，而这个眼线看来并非是队中的低级兵士，若级别低下，他根本就接触不到这里的机密情报，既然能够接触到这个机密，那么就是副将及以上的军官所为。

张煜痛心的是自己亲密的同伴一下就离去了五人，这是多么令人痛心疾首的一大损失啊？此事当否立即写信告知朝廷，张煜现在犹豫不决。以楚僖的才能判断，他也肯定会怀疑自己队伍中有奸细。或许楚僖已经开始布下天罗地网来诱捕这个奸细？自己若贸然写信给朝廷王丞相，涉险过关倒好，若被楚僖抓住，嫁祸给自己，岂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张煜现在已经孤身一人，办事须小心谨慎，失去了霍琪琳这个主心骨，自己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片树叶，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孤独无依，好不令人悲伤。

为了不被楚僖怀疑，张煜决定去向楚僖进言，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主意已定，张煜来到楚僖的军中营房，报上自名，楚僖令人放张煜进来。

张煜说：“楚将军，此次侦察小分队中了埋伏，一半将士覆灭，末将认为一定有人提前向山上通风报讯。否则，这些恶匪又岂会料事如神，设下埋伏呢？”

楚僖高兴地说：“张煜，说说你的观点吧？楚某有你这样善于思考的手下，真是万幸。趁大伙都在这里，不妨将你的分析全部说不来，好使大家学习参考，即使是亡羊补牢亦为时不晚。”

张煜于是说：“楚将军，别的且不论，此次从成立侦察小分队构想到组成队伍仅仅只用了一天功夫，而这狼虎山离此足有五六十里的路程，恶匪就算会神机妙算，也不可能有如此的准头？这难道还没有理由怀疑这次行动是咱们队伍中泄密出去的吗？末将以为，在没有抓到这个奸细之前，所有的行动都是非常危险的，就拿这次行动泄密情况来看，这个奸细在咱军中的职务一定还不算低，至少可以肯定，他一定是参与了本次行动计划的制定过程。当然，咱们现在不能怀疑任何一位将领，但又不得不怀疑任何一个参与者都有可能是本次泄密事件的那个人，包括我张煜在内。”

军中将领个个面面相觑，不敢说话，张煜这么一说，分明已经得罪了在座的诸位，不过大家都不说话，就怕楚僖很快怀疑到自己身上。

楚僖站起来，走到张煜面前，伸出双手握住他的手说：“张煜，真没想到，军中上百号的将领，只有你敢说真话。其实，此次侦察小分队行动失败，这已经充分说明了一个浅显的道理，那就是咱们队伍中有吃里扒外的小人在。好啦，本帅虽然痛失五位爱将，但同时也收获了像你这样的好手下。你善于思考，冷静分析，将来假以时日，一定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好，好，好，霍琪琳的职务从今日开始就由你来担任，希望你能够尽快成长起来，为我所用。”

张煜一时也被楚僖的这番话感动得热泪盈眶，他谦虚地说：“楚将军，张煜不才，不敢担此重任，望将军收回成命。”

楚僖这番操作，军中自然有人会痛恨张煜恨得咬牙切齿，不为别的，只为张煜出尽风头，使自己难堪。而张煜接下来面对的不是敌人的危险而是来自身旁同伴的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