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晨光缱绻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如同昨夜那些缠绵的记忆，在心头缓缓荡漾，温柔而绵长。

李毅睁开眼，看着身旁的玉人。

郑观音还在沉睡。她侧卧着，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散落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如玉，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温润而细腻。阳光落在她脸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那光晕让她看起来美得不似凡人，倒像是画中走出的仙子，又似月宫中的嫦娥，清丽脱俗，不染尘埃。

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柔美的曲线。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在做什么美梦。那笑容恬淡而满足，与昨夜那个在他怀中肆意绽放、婉转承欢的女子判若两人，一个是闺中少女，一个是成熟妇人，却奇妙地融合在她身上。

李毅静静地看着她，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仿佛经历了一场幻梦。

昨夜的一切，太过美好，美好得让他不敢相信是真的。那些压抑了七年的思念，那些不敢触碰的情感，那些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渴望，都在昨夜得到了释放。她在他身下绽放的模样，她在他耳边呢喃的声音，她紧紧抱着他时的颤抖，都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他心上。

可此刻看着她真实的睡颜，听着她均匀的呼吸，他才终于确认——那不是梦，是真的。

这个女人，终于成了他的女人。

从玄武门那个血色的黎明，到如今整整七年。七年的等待，七年的思念，七年的压抑，都在昨夜得到了补偿。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他伸出手，想替她拢一拢散落的发丝。

动作很轻很轻，轻得如同羽毛拂过水面，却还是惊动了她。

郑观音轻轻动了动，翻了个身，手臂从被中滑出。那手臂莹白如玉，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随着她的动作，身上的锦被微微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春光——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头，还有那若隐若现的柔软弧度，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诱人。

李毅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

他的呼吸，微微一顿。

那一刻，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缠绵，那些温存，那些毫无保留的交付与接纳，都在他脑海中浮现。她的呻吟，她的颤抖，她在他身下绽放的模样，都如同最烈性的酒，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再次火热起来。

他看着她，看着那张依旧沉睡的脸，看着那片裸露的春光，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冲动。那冲动如同火焰，在他体内燃烧，越烧越旺，几乎要将他焚尽。

他轻轻俯下身，吻上她的肩头。

那吻很轻，很柔，带着清晨的微凉，也带着压抑不住的火热。他的唇在她肩头流连，一点一点，向下移动，吻过她精致的锁骨，吻过她圆润的肩头，吻过那些昨夜留下的痕迹。

郑观音微微一颤，从沉睡中醒来。

她睁开眼，对上的就是李毅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和那眼底深处燃烧的火焰。那火焰她太熟悉了，昨夜就是这火焰，将她燃烧了整整一夜，将她从一个端庄的妇人变成了一个沉溺于情爱的女子。

“你……”她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软软的，糯糯的，如同撒娇

的猫儿，听得李毅心头一荡，“你又……”

话没说完，唇就被封住了。

那吻温柔而霸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也带着让人沉沦的柔情。他的舌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纠缠，品尝着她口中的甘甜，那甘甜如同晨露，沁人心脾。

郑观音只挣扎了一瞬，便放弃了抵抗，沉溺其中。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任由他予取予求。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

随着一声轻吟传出，一场动人的旋律，再次在屋中响起。

窗外，秋阳正好，梧桐叶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这乐章伴奏。偶尔有几片落叶飘过窗前，打着旋儿，缓缓落下，如同那些飘散的时光。

屋内，春光无限，缠绵缱绻。

那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回，时而急促，时而舒缓，如同山间的溪流，时而湍急，时而平缓。那声音里，有压抑太久的释放，有等待太久的满足，有终于拥有的欣喜，也有对未来无限的憧憬。

许久许久之后，一切终于平息下来。

郑观音趴在李毅身上，脸颊潮红未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整个人如同一朵被雨露滋润过的花朵，娇艳欲滴，美得惊心动魄。

她的脸上，满是餍足的慵懒，眉眼间都带着化不开的春意。可眼底深处，却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幸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后怕。

这个男人，太强了。

强得让她既欢喜又害怕。

她抬起头，看着李毅，那双眼睛水润润的，含着几分幽怨，几分嗔怪，还有几分隐藏不住的爱意：

“你……你怎么这么……”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这么厉害？我……我都要被你折腾散架了。”

李毅看着她，看着她那副又羞又嗔的模样，心中涌起无限怜爱。她此刻的样子，像一只餍足的小猫，慵懒而娇媚，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揉进怀里，好好疼爱。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那触感温软细腻，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让他爱不释手：

“怪我，没忍住。”

郑观音摇了摇头，将脸埋在他胸前，小声道：“不怪你。是我……是我自己愿意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带着几分羞涩，几分坦诚，那是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话：

“其实……其实昨晚之前，我都不知道，原来做女人可以这么快乐。以前……以前和建成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他只是……只是例行公事，从来不会顾及我的感受。我以为，男女之事就是这样，没什么意思，不过是为了传宗接代罢了。”

她抬起头，看着李毅，眼中满是柔情，那柔情浓得化不开，如同春水般流淌：

“可昨晚，我才知道，原来……原来可以这么美好。原来被人疼着、爱着、捧在手心里的感觉，是这样的。”

李毅听着，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有怜惜，有心疼，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愧疚。

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这个时代，女人只是男人的附庸，是传宗接代的工具，是满足欲望的物件。有几个男人会在意她们的感觉？会顾及她们的感受？李建成那样的人，更不会。他是太子，是天潢贵胄，身边从不缺女人，

怎么会把心思花在一个女人身上？

她这些年，过得有多苦，他不敢想。

被囚禁在这座宅子里，与世隔绝，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唯一的女儿是她全部的慰藉，可女儿也会长大，也会离开。漫漫长夜，她是怎么熬过来的？那些孤独，那些寂寞，那些无处诉说的委屈，都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

他伸手将她拥得更紧，低声道：“以后，我会好好疼你。”

郑观音点了点头，将脸埋在他胸前，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存。他的心跳声就在耳边，一下一下，沉稳有力，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可过了片刻，她忽然动了动，脸上浮起一丝异样的神情。

她感觉到身下，又有了动静。

她抬起头，看着李毅，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那眼睛瞪得圆圆的，如同受惊的小鹿：

“你……你怎么又……”

李毅也有些尴尬。

他的体质本就异于常人。十三太保横练神功，本就是至刚至阳的功法，修炼之后精力远超常人。更何况服用了朱果，脱胎换骨之后，更是精力充沛得不像人。昨夜折腾了一夜，今早又来了一次，可对他来说，远远不够，只是刚刚热身而已。

可看着郑观音那疲惫的模样，他知道，不能再来了。

她虽然也是练武之人，底子不错，可毕竟是久旷之身，昨夜又是初次承欢，哪里经得起他这样的折腾？再来一次，怕是真要散架了。她眼角那隐隐的疲惫，她微微颤抖的双腿，都说明她已经到了极限。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火焰，那火焰烧得他难受，可他还是努力压了下去。他轻声道：“不来了。你好好歇着。”

郑观音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压抑的火焰，看着他额角微微凸起的青筋，看着他因为忍耐而紧绷的下颌，心中既感动，又有些心疼。

她知道他忍得难受。那样强烈的欲望，要压制下去，需要多大的意志力，她不敢想。可他也知道她真的撑不住了，所以宁可自己难受，也不愿再折腾她。

这个男人，是真的把她放在心上的。

她想了想，轻声道：“要不……要不我……”

李毅摇了摇头，打断她的话。他伸出手，轻轻按住她的唇，那动作温柔而坚定：

“别说话，好好歇着。我没事。”

郑观音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温柔和怜惜，看着他因为自己而忍耐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感动。

这个男人，是真心疼她的。

不像建成，只把她当工具，用完就扔，从不问她的感受。他是真的在乎她的感受，真的舍不得她难受，真的把她当成一个人，一个需要被疼爱的女人。

她的眼眶有些湿润，却努力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么没出息的样子。

李毅似乎看出了她的情绪，轻轻抚着她的背，那动作轻柔至极，如同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他的声音也柔得能滴出水来：

“怎么了？”

郑观音摇了摇头，将脸埋在他胸前，小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觉得能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李毅心中一暖，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那吻轻柔如羽，却带着千钧的情意：

“傻瓜，是我遇到你，才是我最大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