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陈情案件

    第二天，龙天等人依照张朝昨夜的与他们商量的那样；召集了全杭州城的仕子来到提刑按察司衙门，要求惩办凶手。按照张朝的意思，就是举行大规模的请愿活动；无论什么时代，这么大规模的文人集会请愿；任何政府都不可能视之不理的！更何况这次集会请愿的都是已有功名之人呢？

提刑按察使听闻下属小隶汇报，也不敢怠慢视之；但他却被这些前来请愿的仕子们搞得有些糊涂了。严惩凶手的要求让提醒按察使以为杭州知府已经查出凶手了，立即，派人前来询问。

听闻提醒按察司的人来自己知府衙门前来询问仕子被害是否告破。杭州知府也是一头雾水，匆匆赶到提刑按察司衙门。

见一百多名仕子将提刑按察司衙门围了起来，为首的正是张朝，龙天他们五人。

走上前去质问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造反吗？”

张朝推了推龙天，示意他上去接受知府的询问。这是，张朝故意给龙天一个机会；想一想在如此之多的仕子面前替那些冤死的仕子请命。这对龙天今后的无论从那个方面都是巨大的帮助！

龙天整了整衣襟，给知府大人见礼之后，不卑不亢言道：“大人，今天我们这些仕子再此聚会；并不是要造反，我们只是想让三司衙门一同来审理仕子被害的这个案件。因为，我们已经查明案情并已知道凶手是谁？还有，整个案件的幕后的主使人是谁？”

听闻龙天如此说到，杭州知府上下打量一下龙天；见龙天不卑不亢，一脸正气；点了点头，将信将疑道：“你此话当真？”

而这时，站在龙天身后的张朝出声言道：“我愿意我的性命来担保。”

张朝之所以现在上前答话，因为此时整个案子的前因后果都装在自己的脑海里；如果，龙天此时答话；那他就没有说话的机会，龙天很有可能被单独叫去面见提醒按察使大人。那时，一问三不知的龙天又岂能将此事的前因后果说得清清楚楚呢？

杭州知府想了想，又看了看张朝和龙天，道：“你们先退下，我去问问大人们。”

张朝见杭州知府下去了之后；推了一下龙天，示意他说话；龙天手一挥，带领仕子们有高喊“三司会审”“严惩凶手”。

当然，这些“仕子”也不全然的是仕子。其中有一部分是黄家的下人。因为，张朝他们经过一夜的商量。都同意了张朝的意见，但一时有无法找到那么多仕子。最后，黄靖提意找他家的下人装扮。大家都表示同意。所以，才有今天这一出大戏。

就在这时，张朝见谷海赶来了，上前询问道：“事情办得怎样了？”

谷海喘了口气，道：“按你的吩咐都办好了。果然，不出你的意料。他果然是凶手。”

张朝点了点头。道：“现在，我们都等他们给我们答复了。”

龙天有些心神不宁地言道：“如果，他们不同意。我们将如何？”

听闻龙天如此说到张朝道：“那我们就只有在这里给这些人讲讲了。现在，人越来越多。我就不信他们不怕这世人悠悠之口。”

过了一个时辰，提刑按察使同意三司连同杭州知府一同审理这件特大杀人案。提刑按察司大堂，几声“威武”过后，手持杀威棒的衙役分立大堂两边。三司大使坐在公案之后，一声惊堂木后。提刑按察使道：“带原告。”

但听见旁边的都指挥使道：“错了！没有原告！”

张朝整了整衣服对着坐在大堂之上的各位大人见礼，道：“在下拜见各位大人。今天，我代表杭州仕子和整个浙江的仕子们。来给诸位大人请愿，希望你们能还科考公平。”

被张朝这一句弄的有些糊涂提刑按察使道：“你是何人？你在说什么呢？你不是告诉杭州知府，说你已知道这一系列杀人案件的凶手了吗？那这和科考公平有什么联系?”

张朝自我介绍了一番之接着言，道：“当然，有关系了。我现在就给几位大人讲一讲，听我说完，你们再来评说我说的这事和科考公平有没有联系。”

“我们就从第一个仕子之死说起：这天，四个从绍兴来参加此次恩科的仕子聚在一起喝酒。几杯酒下肚后，头脑就开始发晕。就大话连篇。其中，一个仕子借着酒意开始胡说了起来：我一定是这次恩科的头名了。另一个仕子全然以为他只是喝多了，笑道：你就吹吧！可谁曾想那仕子借着酒意言道：我没有吹，我告诉你们，我已经知道这次恩科要考的题目了。”

张朝说到这里停了一下道：“大人，这个案子涉及到四个仕子而我呢又没有去问他们的姓名。所以，我提议请允许我以他们被害的时间前后，将他们用甲乙丙丁来代表他们。”

提刑按察使看了一眼布政使，见他没有说话，挥了挥手示意张朝继续。

张朝点了点头，道：“谢谢大人理解。刚刚那句我已经知道了这次恩科的题目是甲说的。说者无意，但听着有意。就在那天晚上甲就被人给杀了。与他一同被杀的还有一名姓余的掌柜，我们就先来看这个案子：那天夜里，甲喝醉了酒和住在他隔壁的。也就是同样喝醉酒的余掌柜在房间门相撞，却不想把门牌号给碰掉了。而后，两人进房睡下了。大约，三更时分。说来也巧，两人都起床上茅房。回房间是却吵了起来。为什么呀！门牌号错了。于是，二人就分别进入了对方的房间中。就在这时，甲被凶手一给盯上。而凶手二此时也进入跟着余掌柜进入了房间。准确的讲凶手二，他只是一个窃贼。他进入甲的房间只是想偷甲的一件东西。他偷什么东西？等一下，我自会在告诉你们。窃贼进入房间后，因为，他的动作过大惊动了此时正在隔壁房间的凶手。”

“而此时凶手已将甲给杀了，正在找他想要的东西。他要的东西和窃贼想盗的东西是同一样东西，但他不知道他进错了房间。就在这时，他听见隔壁有动静。他害怕自己被人发现了，就立即赶到隔壁。他的脚步声也惊动了窃贼。窃贼听见了声音抱着甲的包袱，就从窗户逃走了。但就是他的这一列的动着却惊醒了躺在床上的余掌柜。余掌柜睁开眼时看见的却是凶手。凶手一挥手将他给杀了。不知我说得对吗？易小刀！”

作为经办这件案子的捕快，被眼前的这个人说成这个案件的凶手；相信任何都一时难以相信。而此时站在堂上的易小刀并没说话；只是，一脸“正气”地看着张朝！

而当张朝叫出这个三个字时，几乎所有的人都望向了张朝；当然，易小刀此时也成为众人的焦点！

听闻张朝之言的提刑按察使几乎从椅子上站立起来；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布政使，将直立起来的身子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用极其平淡的言语问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易小刀是凶手。你又可知道你口中的凶手可是布政司衙门的捕快：你今天要是拿不出有利的证据，本官定会治你一个污蔑官员之罪！”

说完，提刑按察使用眼睛的余光看了看坐在自己旁边的布政使。从自己要请他来与自己一道审理此案时，他就一直没有言语；而现在张朝明确提出这案子是他的人做的；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这也太不正常了吧！

提刑按察使暗自笑道不管此事与你有没有关系，这也是一个自己搬倒你的机会。然后，自己高升的机会。提刑按察使起身笑道：“大人，你看我们是让他说完；还是。。。”

说到这里提刑按察使，话锋一转，显得有些难为道：“如果，他说得不对。那时，我们在定他的罪怎样？你看门口那么多的仕子。如果，现在将他拿下，恐激起仕子们的不满。而激起民变。这时，你我都不好向朝廷交待。”

布政使听闻提刑按察使的话；他那要杀人的目光看了看张朝，又看了看坐在旁边的提刑按察使心道：“你这只狐狸，早就盯上我这布政使之位。今天，想借他的手将我除去。我太低估了这少年了，没有想道他居然用仕子意来施压。让我好无还手的机会。看来我今天是不好过呀！”

就在这时，易小刀看着张朝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还要向各位大人，告你们几人，伤人之罪。”

张朝笑道：“是吗？那我们继续讲。在我和杨捕头勘察了杀人现场之后的第二天你和我，还有谷海。我们三人又重新勘察了现场，你发现了窗户外的血迹。你翻出去将血迹取回给整件案子提供了新的线索，这让我对整个案件有了重新的认识。我在这里还是得感谢你。”

见易小刀想开口说话，张朝提高了语气加快了语速道：“你不要说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当时真的是这样想的吗？当时，你只是想销毁这一线索而已。却不料被我们看见。所以，你只好将他拿给我们一看。当我们下楼，来到后院勘察时。又出现了一个你事料不及的问题？那就是在后院墙角。因为，客栈的后厨之人长期将水倒在那里。所以，那里形成了一个淤泥区。而你和窃贼却不知道，因此，在那留下了一排脚印。这就给我刚刚的推理提供了证据。至于，后来我们在回去脚印不见了这也是你为了。还有，那乙士子腿上的伤口也是你为的。因为，你知道我准备回去验尸。就趁我们吃午饭时去将后院的脚印摸去，在乙士子的腿上做伤口。”

提刑按察使有些不解地道：“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朝道：“回大人！他这么做有两个目的。其一，将我们的注意力引向乙士子。使他在今后再次行凶时不会有太大的阻力。其二，将脚印摸去使我们无法却认脚印的真实身份。当然，是脚印主人的身份。接着，他杀了丙士子。这没有什么说的。”

“我现在来说说这几起凶杀案，最神秘的密室杀人。也就是丁士子被杀案。大家都知道丁士子是死在一间门窗禁闭的密室之中。而当我说出来真像我相信你们都会大吃一惊。其实，当时凶手就在房间之中。因为，当我们进入房间后注意力全都集中到士子丁的身上并没有注意藏在门后面的凶手。就在大家都去丁士子了，他从门后走出。因为，他穿的和众衙役一样的衣服。还有，他在衙门做事的条件。当有人报案，说见丁士子。他就先于我们找到了丁士子将他杀了之后准备离开时，杨捕头已已经带人赶来。情急之下，他想到上面之计。给我们制造了一起密室杀人案。我说得对吗？”

易小刀笑道：“随你怎么说？一切都只是你的妄自猜测而已！我相信大人们要听的和要看的是证据。”

张朝摇了摇头笑道：“是的，我是没有什么证据。我先不说这事，我们先来看那个盗窃案，关键是那个窃贼的身份。其实，这名窃贼就是仕子丁。经过验尸我发现了丁仕子的腿上有伤，那正是他那夜去仕子甲那里盗东西时所创成的。那他去盗的什么呢？这一定是你们想知道的吧！”

说到这里，张朝将手伸进自己的衣袋里拿出一封信来道：“他去盗的就是这个。”说完转身望着布政使道：“大人，你昨夜叫人来我朋友的住地取这东西。没有拿到手，真是令人遗憾。今天，我将他给送来了。你该怎么谢我呢？等一下，我先给这里的所有念一念，在还给你。”说完，张朝一口气将信给念完道：“各位大人这也是我今天到这里来的第二个目的。就是还科举公平。”

张朝话刚刚落音，就听见衙门外的士子们大声叫道：“公平！公正！还我们公平的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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