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战争进行时3

就在校长忙着外交施压时，李宇轩在上海也没闲着。

他颁布了《上海警备区战时动员令》。

“司令，咱们这动员令是不是太草根了点？”胡琏拿着那张告示，一脸蛋疼。

只见告示上写着：“全上海的父老乡亲，鬼子已经开始大规模派兵了。李司令说了，打仗不仅是当兵的事，也是大家发财的机会。凡是能捡到鬼子飞机残骸的，一斤换两块咸肉；捡到鬼子军舰碎片的，一斤换五个白馒头；要是能活捉个鬼子官儿，直接送‘上海市区洋房一套+终身免交所有捐税’一套！”

“草根怎么了？”李宇轩瞪了胡琏一眼，“这叫发动群众。你知不知道，昨晚我那88炮打掉的三架鬼子飞机，现在已经被闸北的收废品的给拆成零件了？

这叫‘资源回收’，顺便还能给鬼子增加心理压力。你想想，日军飞行员跳伞下来，一看满大街都是拎着扳手、两眼放光的大爷大妈，他得是什么心情？”

不仅如此，李宇轩还命令那十万西北军开始了“土木工程2.0版”。

他在环城反坦克壕的基础上，又加盖了一层“诱敌陷阱”。

“张大炮，你那几口大锅准备得怎么样了？”

“司令，已经熬上了！”张大炮嘿嘿坏笑，指着壕沟深处，“咱们把从租界收集来的烂木头、废旧轮胎全堆在那儿，再灌上火油。等鬼子的坦克掉进来，咱们就开火。

16日南京国民政府内部，依然有一群软骨头在劝说校长。

“委员长，上海毕竟是租界繁华之地，如果主力在此拼光了，二线阵地谁来守？不如趁李守愚现在还占优，咱们主动退守苏嘉防线，保存实力……”

校长猛地睁开眼，那是杀气腾腾的眼神。他盯着那个提议的官员，冷冷地说道：“退？李景诚一个兵痞，都知道死守防空塔，我的中央军要是退了，这江山还是谁的江山？以后谁再提‘退守二线’，直接推出去枪毙，不用请示！”

这一天，校长正式调整第三战区指挥体系。他把江苏、浙江、上海划为抗战核心战区，并给李宇轩发了一封极短的电报：

“景诚，上海交给你，我在南京，看着你的塔。”

收到电报的李宇轩，此时正顶着黑眼圈，在地图上画圈。

“老大，南京那边让咱们空军去炸‘出云号’和日军码头了。”谢晋元跑进来。

“炸！一定要炸！”李宇轩猛地抬头，“但光靠那些双翼飞机的炸弹没用。

传我命令，1号到4号防空塔，只要看到咱们的飞机掠过

，所有高射炮平射，帮他们压制日军的防空火力。咱们要玩‘空中走廊’，把‘出云号’那老王八的壳子彻底敲碎！”

下午两点，上海上空响起了震动灵魂的引擎声。

空军的霍克-III战机。沈崇诲等一批年轻的飞行员，带着义无反顾的决心，低空掠过上海的屋顶。

“看！那是咱们的飞机！”上海滩的老百姓涌上街头，挥舞着手臂。

此时，日军的海军陆战队司令部和“出云号”疯狂开火，密集的防空网在空中织成了一张死亡之网。

“老大，小鬼子火力太猛，咱们的飞机突不进去！”胡琏焦急地喊道。

李宇轩盯着表：“急什么？让子弹飞一会儿。传我命令，防空塔集群，45度平射，目标：日军虹口码头高射炮阵地。给老子把他们的嗓子眼堵上！”

“开火！”

八座防空塔同时开火。那种震撼是无与伦比的，128毫米和88毫米的炮弹形成了一个极其精确的包围圈。

日军的防空阵地原本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却没料到李宇轩在战前就让那些卖烟卷的小贩摸清了每一个据点的坐标。

“轰！轰！轰！”

虹口码头火光冲天。日军的防空火力瞬间哑火了一半。

“好机会！”

沈崇诲压下机头，对着“出云号”俯冲而去。一枚五百磅的炸弹准确地落在了“出云号”的后甲板上。

那一刻，整个黄浦江面仿佛沸腾了。

李宇轩在塔顶拍手大笑：“炸得好！沈兄弟，回去老子请你喝最贵的苏格兰威士忌！大炮，快，让人去下游等着，要是炸下来块钢板，记得捡回来，那是咱们这月的奖金！”

入夜，8月16日的上海依然没有陷入沉睡。

校长的密令通过电波发往沿江各炮台：吴淞、狮子林、江阴……

“防备日军强行登陆，进入一级战备！”

在吴淞要塞，罗卓英已经接管了防务。他看着江面上巡弋的日军舰艇，又看了看远处那个即使在黑夜中也依然挺拔的防空塔黑影。

“李景诚，他这个疯子，他真的改变了这场战争的节奏。”罗卓英感叹道，“日军原本想从海上轻松敲开上海的大门，现在，他们得一寸一寸地啃这些钢筋混凝土了。”

而此时的李宇轩，却在做一件极其无厘头的事情。

他在接见一个从租界偷偷跑过来的美国记者。

“李将军，您觉得上海能守多久？”记者举着笔记本问。

李宇轩摸

了摸下巴，指着远处那座闪烁着灯火的防空塔，一本正经地忽悠道：“守多久？你看我那塔。

那里面装了最先进的‘超感应雷达’（其实就是林远山搞的手摇电台改的），还有能承受百斤炸弹轰炸的特制涂层（其实就是石灰加糯米水）。日本人想进来？除非他们天皇亲自来给我修脚，否则，这八座塔，就是他们的长眠之地。”

记者听得一愣一愣的，赶紧把这所谓的“超感应雷达”记在了笔记本上。

李宇轩转过头，看着胡琏，压低声音说：“记住了，这些瞎话要多编点。洋人越觉得咱们玄乎，日本鬼子就越不敢冒进。咱们现在争取的每一秒钟，都是给南京那边调兵遣将用的。”

深夜日军派遣军的船队已经进入东海。松井石根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的火光，面色阴沉。

而在上海的坑道里，西北军的士兵们正围着几箱从日军据点里缴获的清酒，就着咸菜开会。

“弟兄们。”张大炮端着碗，“司令说了，南京的大队长已经把全中国的家底都压在上海了。

咱们这些西北狼，以前在西安是没娘的孩子，现在，咱们是全国最靓的仔。明儿个鬼子大部队来了，大家别客气，把咱们那‘绿光大刀’都准备好。

记住司令的话：‘一寸山河一寸血’，咱们要是流一碗血，也得让鬼子流一盆！”

“杀！杀！杀！”

低沉的吼声在地下隧道中回荡。

李宇轩站在防空塔顶，最后看了一眼灯火阑珊的租界。他知道，从明天开始，真正的地狱才要降临。

日军第3、第11师团，那是日本陆军的绝对精锐。他们的坦克、重炮、以及那些受过严苛训练的职业军人，将像潮水一样涌向他的防空塔。

“老大，怕吗？”胡琏递过来一根烟。

李宇轩点燃火，火光映红了他的侧脸。他笑了，笑得很放肆，也很狡黠。

“怕？老子这辈子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胡琏，你去告诉那十万兄弟，明天仗打响了，谁要是能把松井石根那老小子的胡子拔下来，老子在上海滩给他立座碑，名字刻在我的防空塔基座上，永垂不朽！”

南京，深夜。

校长合上日记本，窗外的月光清冷。

他在日记的最后一行写道：“若景诚能守，若陈诚能援，若空军能战，则中华不亡。上海之战，即国运之战。我心已定，举国死战，决不后退。”

8月17日，太阳即将升起。

东海的海面上，庞大的日军船队已经露出了桅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