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杀徐质

公元239年6月 兴势山曹爽中军帐

巡逻兵士捉住一名蜀军，曹爽命带上来，一问才知这人原来是魏军，五年前孔明六次北伐时，他被蜀军捉走。如今趁曹爽进军逃回。问他的家乡，军籍都对得上。曹爽便问：“如今兴势山上有多少蜀军？”那蜀军答道：“山上大营连同东边金银寨一共三万人马，听说军官说大将军姜维带了十万人马已经到了后山。”曹爽听着和探马报知的情报差不多，点了点头问道：“蜀军最近有什么动静没有？”那蜀军答道：“长官吩咐我们加紧准备，这两日要夜袭魏军左营，但要只围不攻。”曹爽问道：“你说的可是事情？”蜀军答道：“肯定没错，长官再三重复，只准远远围寨呐喊，不得冲上去攻打。”曹爽命人把那蜀军押下去。

曹爽问杨伟、邓飏、李胜道：“你们怎么看？”杨伟道：“虚者实之，他若佯攻左寨，便有可能实攻中寨、右寨。又或引我军救援左寨，半路埋伏杀我救兵。”邓飏道：“也须防那司马昭和蜀军暗通。”杨伟不以为然道：“司马父子三人和蜀军抗衡多年，司马懿在朝中是辅政元老，司马昭岂敢勾结蜀军？”李胜道：“司马昭降蜀确实不大可能，但司马家一向和大将军作对，他故意和蜀军默契，坐视不救，这却干得出。”邓飏道：“倒也不怕他，我中营整整十五万大军，怕他偷袭？我们可派一只伏兵在中营外埋伏，对付蜀国偷袭。蜀国来袭时那司马昭若敢不救，罪名就有了。”曹爽连称妙计，杨伟暗暗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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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晚间 曹爽大营

这边徐质得曹爽将令在中营左侧密林中埋伏，曹爽等也人不解甲不敢大意。到二更时分远远看见营前有些人影摸来，杨伟在营中急令擂鼓，夏侯玄率人马杀出。谁知杀出营前却看先前军马尽皆退去空无一人。徐质夏侯玄两军会合面面相觑。曹爽等营中得知，杨伟道：“或许姜维中营佯动，再偷袭别处。”曹爽只得叫斥候通知左右两营戒备，埋伏军马各自散去回营休息。

左营

二更时听得曹爽军营前杀声大起。司马昭邓艾皆惊起，邓艾道：“左右两营离大营各有十里。形势尚不分明，我等不可轻出。”司马昭点头。忽然斥候来报蜀军虽然偷袭中营但并无交战。司马昭道：“三营之中我营兵力最少，莫非声东击西来偷袭我？”邓艾道：“不管他如何，我军严加戒备提防他劫我营寨便是。”正说之间，人报自家营寨后面忽然火光点点呐喊不绝不知多少军马杀来。司马昭传令：“天黑敌情不明，只把长枪硬弩严守要害；擅出者斩。待天明再听将令。”于是众军只把乱箭往火把光亮处射去。那黑暗中蜀军人马进进退退却也不十分紧逼。只是呐喊声不绝。

曹爽大营

三更时分营寨内众军大半各回其营睡去，曹爽也疲惫不堪，解了盔甲刚睡。忽然听得大营外排山倒海也似的呐喊，曹爽惊起。正待问时小校报进：“寨门火起无数蜀军军马杀将进来！”众将也跑进大帐，个个色变。曹爽急道：“快点烽火，向左右营求援！”又听杀声迫近，一片“活捉曹爽！”此起彼伏，杨伟叫大家休乱，夏侯玄去右边，徐质去左边，又请曹爽压住中军与敌决战。

左营

司马昭和邓艾正在寨墙上观战，司马昭道：“蜀军进进退退，只是不来攻寨，难道不知天明对其不利？莫非是疑兵？”邓艾道：“不可轻出便是了，或许姜维就是让我们以为是疑兵好杀出。”司马昭称是。想不到三更时分远远又望见大寨方向火光冲天。又听蜀兵齐声喊道：“蠢贼，你那大寨被攻破了，还不去救？”又有小校禀报大寨的烽火点燃，司马昭大惊道：“真的是声东击西攻打大寨不成？要不分兵去救？”邓艾道：“子上休乱，大寨十五万人马怎能轻易攻破，此刻我军三万，再分兵救援，一旦中了埋伏，连左营都断送了。”司马昭只得忍住。

曹爽大营左

徐质带三千精兵出击，大吼一声，冲出寨外，见迎面一员蜀将手持长枪对战，正是马承！二人交锋二十余合，忽听马承队后惊乱道：“魏军援兵来了。”马承卖个破绽逃走，徐质不舍，忽然眼前一队魏军人马。为首一将冲来，徐质以为是左寨司马昭兵马。不料那将离近一矛捅来，徐质闪避不及正中咽喉，马上摔下倒地而亡。这将正是林冲，马承也拨马而回，二将一起会合杀进大营。

曹爽大营右

夏侯玄带兵杀出，只见蜀军为首一壮大和尚，挥舞铲杖，勇不可当。夏侯玄只叫众将齐上，两军黑暗中杀得天翻地覆，那和尚退了，又是一波人马浪涌而来，夏侯玄也拼命抵挡，良久才发现地方竟是孙礼、两人大惊道：“中蜀军奸计了。”连忙叫手下停止厮杀。

到了天明时分，蜀军才退去。魏军寨前却看营帐摧折，灰烬遍地，到处皆是死人死马，刀枪旌旗抛洒无数。曹爽会同众将，计点损失中营损失最大，粮草被烧，徐质战死，人马死伤七千。郭淮右营损失两千，唯有司马昭左营无伤亡。原来围司马昭营的是王平带的一万人马。多点火把虚张声势，冲到寨前的蜀军都穿着南中藤甲，箭射不入，所以只伤了几人而已。曹爽心中叹息道：“我初领兵，竟如此大败，何颜见朝廷百官与天子？”邓飏却在旁边耳语道：“胜负兵家之常，倒是趁着机会，三马除他一马！”曹爽猛醒，点点头进了中军帐。和众将核对损失后，曹爽对司马昭、邓艾喝道：“昨晚中营被袭击，点烽火求救，右营来救，你左营为何不动？”司马昭答道：“昨夜实在难以判断蜀军是否真的劫营还是声东击西之计，所以未敢妄动。”邓飏一边道：“你部昨夜未杀得一个蜀军，可见围寨并非主力，为何不来救助大寨？”邓艾辩解道：“不错昨夜末将等未敢出击，但也不曾损失兵马。营寨也完好，寨中实在只有三万人，分不出兵去，且右营昨晚救援也败了，我若出击只怕左营都保不住。”曹爽大怒道：“你部贪生怕死到让你说成是大局为重。真是好笑。”命武士将司马昭、邓艾绑了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