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一薯豁免滔天罪，逆天神粮定贞观

第31章

一薯豁免滔天罪，逆天神粮定贞观

太极金銮殿，惊雷未落，余震滔天。

自房遗爱掌中那一颗土黄粗糙、朴实无华的红薯展露世间的那一刻起，整座大唐最高权力中枢，仿佛被按下了静止的开关。

风声停，人语寂，心跳震长空。

满朝文武，上至三公九卿、皇亲国戚，下至六部侍郎、殿前宿将，所有人僵立原地，双目圆睁，呼吸凝滞，脑海之中反复回荡着方才那几句震碎万古认知的话语。

亩产千斤！

八法可食！

耐涝耐旱、不挑土地、荒山可种、灾年可活！

这短短十余字，颠覆的不是一朝一代的农桑，是自炎黄立世、五谷耕传以来，整整数千年的天地铁律！

自古以来，万民仰五谷而生，社稷凭五谷而立。

粟、稻、麦、黍、稷，承载华夏万年烟火，可终究逃不过天道桎梏——良田方得丰产、沃土方得丰收、灾荒必然减产、旱涝必然绝收。

丰年尚可温饱，灾年便是饿殍。

哪怕李世民励精图治、贞观治世清平，可年年依旧有地方奏报旱涝、岁岁依旧有流民饥民滋生。

粮，始终是卡在大唐脖颈上的一道枷锁，是千古帝王穷尽毕生心血，都无法彻底解开的死局。

可今日，房遗爱掌心这一颗不起眼的红薯，轻轻一现，便瞬间砸碎了这道万古枷锁！

殿中死寂持续数息，随即，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哗然惊涛，轰然席卷整座太极大殿！

无人再顾朝堂礼制，无人再管君臣规矩，无数文武重臣忍不住踏前半步，目光死死锁定那颗红薯，眼底是极致的震惊、狂热、难以置信！

“亩产千斤？！老夫掌天下户籍农桑三十载，从未听闻世间有此粮种！”

“五谷之最，丰年良田不过亩产两石有余，折合两百余斤，此粮竟能十倍百倍超越？！”

“荒山薄田皆可种植？耐旱耐涝抗灾极强？这简直是逆天祥瑞！”

“生熟蒸煮炸炖烤，样样可食？荒年只需此物，百姓便可不饥！”

“千古以来，从未有如此全能、高产、抗灾的神粮！此乃天降大唐之福！”

细碎的惊呼、震撼的低语、极致的感慨，层层叠叠交织在一起，充斥整座金銮大殿。

此前所有人心中，房遗爱都是祸乱社稷、欺君罔上、割据谋反的滔天逆臣。

私养白袍精锐、盘踞西山、对抗王师、搅动内战、惊扰朝野，桩桩件件，皆是死罪，凌迟处死、株连家族都不为过。

可此刻，所有人看向房遗爱的眼神，彻底变了。

没有了痛恨、没有了鄙夷、没有了厌弃、没有了定罪后的漠然。

取而代之的，是震撼、是敬畏、是庆幸、是由衷的感激！

逆臣？

若献出万世神粮、可保大唐千秋无饥的人是逆臣，那这世间，便再无忠臣！

站在文臣之首的房玄龄，这位半生沉稳、宠辱不惊、历经风浪不改神色的一代名相，此刻身躯微微颤抖，浑浊的眼底翻涌着无尽的狂喜与后怕。

他怕！

后怕到极致！

方才陛下圣谕已定，终身圈禁废东宫，无旨不得出，余生囚笼终老。

若是晚一瞬，若是房遗爱未曾开口，若是这颗神粮永埋其身、永不现世！

大唐将永远错失这万世机缘，亿万苍生永远逃不开饥馑轮回！

而他的儿子，身负旷世大功、逆天机缘，却会背负逆臣污名，囚死深宫，含冤千古！

万幸！

万幸绝境翻盘，万幸临刑献宝！

房玄龄望着殿中身姿挺拔、淡然自若的嫡子，心中百感交集。

他从未真正看懂过自己这个儿子。

世人皆以为房遗爱纨绔平庸、胸无大志，唯有今日，他才彻底知晓，自家儿子胸中藏的不是叛逆野心，是亿万苍生、是千秋社稷、是颠覆盛世的万古格局！

一旁的魏征，大唐最刚直、最铁面、从不徇私、从不恕罪的谏臣，此刻紧绷的面容彻底松动，眼中再无半分追责的凛冽。

他一生依法治朝、以理规君、以正肃奸，最恨谋逆叛乱、欺君罔上。

可此刻，他心中早已默默定论——房遗爱之功，足以盖万世之罪！

叛乱之过，是一朝之乱；

献粮之功，是千秋之福！

轻重之别，云泥之差，天地悬殊！

长孙无忌手握朝局、深谙权术，此刻心中所有的制衡、猜忌、戒备尽数烟消云散。

他看得比谁都清楚，今日之后，房遗爱再也不是那个可以随意定罪、随意圈禁的逆臣。

手握万世神种，等同于手握大唐万民命脉、手握贞观盛世千秋基业！

此人，动不得！

非但动不得，还要举国尊崇、帝王倚重、万民感恩！

一众开国武将，程咬金、尉迟恭、秦琼等人，更是瞪大虎目，满脸狂喜。

他们常年征战边关，最清楚粮草短缺、军粮不足、灾年缺粮的苦楚。

军中粮草，乃是征战根本，有此高产神粮，大唐粮草无忧，兵马永续，拓土开疆再无后顾之忧！

殿侧，刚刚归唐、一身银甲凛然的薛仁贵，此刻满心震撼，深深望着自家昔日主帅。

他追随房遗爱数年，并肩征战万里，知晓主帅胸有沟壑、智冠天下、军略逆天，却从未知晓，主帅手中竟藏有如此惊天济世至宝！

这一刻，他更加笃定，自己昔日追随之人，从不是祸乱天下的逆贼，而是心怀万民、暗藏大德的绝世奇人！

满堂文武，心态尽数翻盘。

朝野舆论，瞬间逆转。

滔天罪责，烟消云散。

而龙椅之上的李世民，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滔天激荡。

他端坐九五之尊十余年，见惯风起云涌、阅尽天下奇事，平定乱世、开创盛世，自认为心智沉稳、荣辱不惊。

可今日，在这一颗红薯面前，他所有的沉稳、所有的帝王城府、所有的隐忍克制，尽数崩塌！

方才那焚心彻骨的滔天怒火、被欺数年的屈辱愤懑、君臣反目的膈应恨意，在此刻彻底被冲刷得干干净净，一丝不剩！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狂喜、极致的激动、极致的庆幸、极致的珍视！

他死死盯着房遗爱掌心那颗朴实无华的红薯，双目滚烫，胸膛剧烈起伏，连九五帝音都带着难以克制的颤抖。

饥荒，是历代王朝覆灭的根源。

饿殍，是千古盛世最大的破绽。

天灾粮绝，乱世必生。

这是亘古不变的天道轮回，是无数明君圣主都无法打破的宿命！

可今日，房遗爱一物现世，直接斩断了这道轮回，打破了这道宿命！

从此，大唐无饥馑！

从此，贞观无流民！

从此，灾年无饿殍！

从此，万民无饥寒！

这般功德，何止抵罪？

何止免死？

这是再造大唐、普惠万民、功盖千秋、德泽万世的无上伟业！

李世民猛地抬手，厉声喝止殿前准备上前押人的禁军！

“住手！！”

一声帝喝，震彻大殿，雷霆万钧！

四名金甲禁军脚步骤停，纷纷躬身退至两侧，再也不敢有半分动作。

方才既定的圈禁重罪、废宫囚笼、终身刑罚，随着这一声喝止，瞬间作废！

尘埃落定的结局，瞬间颠覆！

板上钉钉的宿命，瞬间翻盘！

满殿文武皆知，大势已变！

李世民再也坐不住，猛地起身，龙靴踏阶，快步走下九五丹陛，一步步朝着殿中央的房遗爱走去。

堂堂大唐天子，万乘之尊！

竟主动走下龙椅，直面一个刚刚被定为逆臣的罪臣！

所有人屏息凝神，目光紧紧追随帝王身影。

李世民走到房遗爱身前两米处站定，目光灼灼，死死盯着那颗红薯，语气急切而郑重：

“遗爱，你所言句句属实？此物当真亩产千斤？当真百般可食？当真抗旱耐涝、荒山可种？”

房遗爱神色从容，不卑不亢，抬手将红薯托于掌心，坦然对视帝王目光，字字笃定，无半分虚言：

“陛下，句句属实，绝无半分夸大。”

“红薯根系发达，入土极深，不挑土壤贫瘠，沙地、坡地、荒山、滩涂，凡有土之地皆可存活。”

“干旱之年，五谷枯绝，红薯可保半数收成；洪涝之季，禾苗烂尽，红薯可扎根存活。”

“寻常薄田，粗放种植，亩产四百至六百斤；中上良田，精耕细作，稳稳破千斤。”

“至于吃法，生脆甘甜可解渴充饥，蒸煮软糯可做主粮，煎炸炖烤可做佳肴，老少皆宜，军民通用。”

“此物最大功德，不在于丰产，而在于稳粮、救灾、安民。五谷绝收之年，此物可活万民；粮价飞涨之时，此物可定社稷！”

一番话语，条理清晰、句句落地、有理有据、毫无虚夸。

每一字，都砸在李世民的心坎之上！

每一句，都让满朝文武心神震颤！

李世民闻言，浑身气血翻涌，龙颜之上绽放出贞观以来最为璀璨、最为真切、最为狂喜的笑容！

好！好！好！

连道三个好字，足以见得帝王此刻心境！

“天佑大唐！天佑贞观！天佑朕万民苍生！！”

李世民仰天长叹，满心庆幸，随即目光落回房遗爱身上，眼底的冰冷、威严、怒意尽数褪去，只剩无尽的珍视、愧疚与赏识。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少峥嵘、胸藏天地、身怀万世功德的少年，心中五味杂陈。

他恨过他的隐忍、恨过他的割据、恨过他的瞒骗、恨过他的君臣反目。

可此刻看来，所有的过错，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如此不值一提。

少年隐忍数年，不张扬、不炫耀、不居功，默默手握万世神种，未曾借机谋私、未曾借机祸乱，直至绝境临刑，方才献出救世至宝。

这份心性、这份格局、这份胸襟，远超满朝文武！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正视房遗爱，当着满朝三公九卿、文武百官的面，朗声开口，一字一句，圣谕昭告天地！

“房遗爱！”

“你昔日私蓄兵马、割据西山、对抗王师、惊扰社稷之罪，朕今日当众赦免！全数勾销！既往不咎！”

轰！！！

一语落定，滔天罪责，尽数清零！

那震动朝野的西山叛乱、那君臣反目的内战、那私养重兵的谋逆、那欺君瞒上的大罪！

一朝尽数赦免，一笔彻底勾销！

满朝文武无人诧异，无人反对，人人心中唯有认同！

该赦！必赦！

换做任何人，献出如此万世大功，别说一场叛乱，便是百错千过，也足以尽数抵消！

李世民话音未止，继续朗声官宣，声音浩荡，响彻太极金銮：

“废东宫终身圈禁之罚，即刻作废！所有削爵、贬庶、罢官之令，尽数收回！”

“房遗爱原有爵位、身份、殊荣，尽数恢复！”

“从今往后，不再是戴罪之身，依旧是大唐驸马、朝堂勋贵、朕之心腹臣子！”

一道又一道圣谕，层层落地，彻底撕碎了方才的定罪判罚。

绝境翻盘，转瞬重生！

昨日逆臣，今日功臣！

昨日囚笼，今日荣光！

短短片刻，命运天翻地覆！

房遗爱闻言，神色依旧淡然，不见狂喜、不见张扬，只是微微躬身行礼：

“罪臣……谢陛下隆恩。”

他不骄不躁、不卑不亢，纵使逆天翻盘，依旧风骨凛然。

这份沉稳心性，更是让李世民暗自点头，愈发赏识。

李世民看着他手中的红薯，眼中满是炽热的期许，当即拍板定策，火速安排：

“传朕旨意！”

“即刻将此物送入尚食局！今日之内，生、蒸、煮、炸、炖、烤、炒、烹八种吃法，尽数试做！”

“令光禄寺、农官、户部官员全数到场，当众验看、当众试吃、当众核验口感饱腹之力！”

“令司农寺即刻选派资深农师，仔细查验此物根系、种性、长势、习性，登记在册，录入农桑典籍！”

“明日于皇家御苑开辟试验良田，先行试种，摸索最佳种植之法！”

“待试种丰产、验证无误，即刻拟诏，颁行天下！各州府、各县乡、各州县，尽数引种！荒山尽数开垦，薄田尽数补种！”

一连串政令，雷厉风行、干脆利落、有条不紊！

李世民心中早已盘算清楚，此物一旦全国普及，不出三年，大唐将彻底告别饥荒！

不出五年，天下粮仓充盈、百姓富足、流民尽消、社稷稳固！

不出十年，贞观盛世将彻底超越历代所有治世，成为万古无一的绝世太平盛世！

满朝文武静静聆听，无人有半分异议。

所有人都清楚，这不是简单的作物引种，这是大唐改天换地的万世基业！

此刻，殿中所有人看向房遗爱的目光，彻底变了。

此前的惋惜、鄙夷、痛恨荡然无存，只剩下由衷的敬畏与感激。

房玄龄热泪盈眶，悬着数日的心彻底落地，心中巨石轰然碎裂。

一众文武重臣，纷纷暗中颔首，心中已然将房遗爱，列为大唐当下第一济世功臣！

谁平战乱？李靖！

谁定贤臣？李世民！

谁救万民？房遗爱！

相比于沙场战功，这份普惠万世、永绝饥馑的功德，更为厚重、更为伟大、更为不朽！

李世民望着从容伫立的少年，望着那颗改写大唐命运的红薯，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赦免，只是开始。

恢复身份，只是基础。

如此旷世奇才、如此济世功德、如此逆天格局，绝不能闲置、绝不能冷落、绝不能辜负！

待今日试吃、试种核验完毕，他必当再度破格封赏，委以重任！

让房遗爱执掌天下农桑、主导全国引种，让这颗万世神粮，铺满大唐万里山河，护佑贞观千秋万代！

金銮大殿，风波彻底逆转。

滔天大罪，一薯豁免。

万古饥馑，一物根除。

贞观盛世，自今日起，翻开一页全新的逆天篇章！

而房遗爱这个名字，也将伴随着红薯神粮，彻底刻入大唐千秋史册，名垂万古，恩泽万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