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一舞剑器动四方

第九十一章一舞剑器动四方

陈卿微微一笑，实乃沉鱼落雁鸟惊喧，羞花闭月花愁颤，芊芊秀口轻佻：“小女子不才，为大家舞剑一曲，还请笑纳。”一下子吸引了众人目光。

“陈小姐过谦了，能目睹仙子舞剑，吾辈三生有幸。”有儒生言道。

“昔有仙子一顾盼，清扬婉兮。实乃我辈之幸，陈姑娘小生这厢有礼了。”又是一俊俏男子，君子温如玉。

众人不断感叹，并非有意捧杀，实在是这女子太美，倾城倾心之姿。

说罢那陈家小姐动了，掌中一剑舞，灿如春华，皎如秋月。似仙姿婀娜，美不胜收，剑发杀机龙蛇起陆，剑舞萤影，霞彩飞扬。

“陈小姐好似天边明月，自天穹而落，可比星辰之丽，吾等凡人足以。”

“仙子舞剑，英姿健美，小生倒是唐突了。”下面陆陆续续发出赞美之言，舞剑仙姿千态，看的众人如痴如醉。

秦言观之心有所动，这女子不错，应该不足双十之龄，修为不比那剑神洛霄差多少，想来几年前被洛霄看重不是空话。

好似个天生剑种，剑道有望，秦言如今见识，或是附身的古今俊杰极多，眼力劲自然也跟着提高不少。

“若非白月楼中见，怎有瑶台月下逢。”有士子吟诗，见此美景不禁感叹。

更有甚者，走到堂前，对着陈卿一拜，执笔勾画道“眉眼如秋水，英姿伴清风。”

士子儒生作诗，不似我们寻常想的那般，情到深处，自然而然就张口成诗，四句八句。

那都是绝世诗人，文采斐然的文豪。寻常人，能先想或做出那么一两句绝句，再苦思冥想多日，加以考究，编织成诗。

此时那蓝衫公子跨步而出，略带挑衅的撇了撇秦言，抱拳拱手“陈卿小姐不愧是女中谪仙人，剑中仙子，佳人舞剑倾城姿，翩若飞燕踏白虹。”

秦言闻言觉得尚可，有那么点意思，自己一个抄诗的就不跟他们争了，本就与他无深仇大恨，点了点头表示敬佩。

“不知秦公子可有兴趣，为仙子作诗可不常有。”不等秦言回味，蓝衫客一伙的子弟就出来了，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陈卿舞剑本为止戈，结果这几人反倒借题发挥，没完没了，坏了我们秦公子雅兴，我们秦大公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不出所料，那李家士子也走了出来，对着秦言彬彬有礼的握拳拜道“秦公子写诗，意境磅礴，气贯长虹，何不为陈仙子作诗，以表舞剑仙姿。”

那些认出秦言的子弟则缩在一堆，生怕秦言一怒，端了这白月楼，他们猜测这个疯子真的敢。

秦言莞尔，自己想息事宁人，结果这群人反而把脸贴过来给自己打，身旁的苏青璃都有些不悦。这群人咄咄逼人失了风度，刚想出声被秦言制止了“劳烦苏小姐照看下小苍笙，本公子去去就来。”

说着秦言立身，青丝飞舞，衣衫翩展，剑眉星目，当真是秋水为神玉为骨，不少女子见之倾心，朝暮翩想，翘公子轻蔑一笑“好，待本公子给尔等凡人开眼，笔墨伺候。”

秦言声音不小，昂首挺胸，透露着自信与气度。不过蓝衫客几人到不在意，他们觉得秦言行文粗俗，辞藻简陋。来描绘陈卿仙子舞剑哪怕意境再好，依旧会是粗鄙不堪。

秦言一声，原以为没人理他，结果身旁的韩家小姐连忙走了过来，为秦言铺纸磨墨，众人一愣，有点莫名奇妙。

“小女子韩馨儿，有幸为公子磨墨，唐突之处还望公子恕罪。”韩馨儿正是韩起的族妹，曾死缠烂打的在一旁远远的望见过秦言。

有人觉得秦言狂妄自大，自然也有人觉得秦言威风八面，英雄在世。更听了族兄韩起对秦言的推崇，对秦言赞赏有佳，推崇备至。

韩起的族妹乃是一个双八年华的青春少女，年纪轻轻，魅力十足，秦言微笑点头，示意无妨。

接近着提笔大书，执笔如剑，笔走龙蛇，重瞳的加持下，竟然回想起自己前世在博物馆见过的《饮中八仙歌》，草圣张旭的名作。

当下文笔飞舞，笔墨飞扬，眼中竟然悟出了一丝剑意，那飘风骤雨惊飒飒，落花飞雪何茫茫，的无尽韵味。

提笔写道“昔有武后执剑行，一舞剑器动四方。”笔下龙飞凤舞，字墨横飞，一丝书生意气诉疏狂，何不快哉。

“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众人直觉意境磅然，气冲斗牛，一点浩然意，千里快哉风，那笔法中竟然有剑意弥漫，剑气四起，直冲凌霄。

听过秦言那句“三声唤出扶桑日，扫尽残星与晓月。”的众人点头，这气势境意当真了得，虽然辞藻朴实却也不失大雅豪迈。

“耀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当这两句出来时，众人直觉脑中嗡鸣，剑气冲霄，那狂草一笔指张旭，持酒狂书倾尽江河，写意风流。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又是两句，自觉秦言灵秀上眉，胸中浩气长存，笔下张狂舞爪，一杯凉酒入腹，七分颠三分狂书。

原本还想奚落秦言文辞的，这下子傻眼了，这银蛇起舞，笔走龙蛇的惊世之作竟然浮现眼前，跟这盛世篇章相比，自己那才叫粗俗简陋，俗不可耐。

秦言还没完，执笔如剑，那剑气凌霄狂性难收，笔下尽是写意风流“绛唇珠袖两寂寞，唯有卿女得此芳。昔在武后白帝城，妙舞此曲神扬扬。梦有问答既何以，醒来抚时增惋伤。君临天下唯一人，剑器长歌属第一。”

言罢，笔落，这楼阁之上寒蝉噤若，燕雀无声。这惊世之作，旷世之章，当真是盛世风流独领芳华。

笔下更是银钩铁画，鸾飘凤泊，那剑意飘零，银蛇起舞千山秀，玉蟒方舒千里行。

陈卿望着这副字帖，久久不能移眼，不仅诗章天成，更为独到的是这笔法，俨然是一副绝世剑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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