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小王爷的马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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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绝对不行！”

竹之章很倔，秀珠一脸的无奈，曹少墨有些想跳起来骂娘，可是银子在竹之章手中，他不点头，曹少墨也是使不动那些银子的。

“先生，就算你怜悯百姓，不愿意屯粮，那明年真若是灾年，你该如何？”曹少墨问道。

“自然有朝廷做主！”竹之章说道。

“然后先生就在佛堂烧香念经是吧！”曹少墨说道。

竹之章一怔，表情很不好看。

曹少墨感觉自己的话有些过了，随即又轻声说道：“有粮在手，总比无能为力的好，我保证，真若是灾年，我定不会让百姓天价买粮的，我们做，总比不做要好！”

曹少墨清楚，竹之章是过不了心中那道坎。

得到曹少墨的应承，竹之章稍微缓和了些。

“怕是到时候，咱们左右不了！”竹之章说道。

“那我丰殷米行的粮，就算是挣银子，也能给很多百姓一条活路！”曹少墨再次保证道。

“若是没有灾年呢？”竹之章望着曹少墨许久又问道。

“那更好！我们会挣更多！”曹少墨笑了。

当然，竹之章不知道曹少墨为啥发笑，直到第二天，竹之章喝到那牛三更连夜赶制出来经过蒸馏的酒之后，才明白曹少墨说会挣得更多的原因了。

蒸馏并不复杂，可关键是，得知道这个办法。

竹之章喝醉了。

“三十万两，要做就做大！”竹之章终究还是给了银子。而且还是超乎想象的多。

若是灾年，这屯下的粮食，能给部分百姓一条活路，若是丰收年，粮食转化为美酒，怎么样都不赔。

“我师傅要走了，该是明天动身，我让颖儿备了车子！西山这几天梅花开的不错，手中的事先放放！”曹少墨对着竹之章说道。

“哦！”竹之章有些失落。

对于竹之章和兰心蔻之间的事情，曹少墨总是有些搞不太懂，明明看上去彼此有情，可是竹之章却是在躲，仅仅只是因为兰心蔻的身份，这有些说不过。

一个爱着，却畏手畏脚的。

一个爱着，却逃避着不敢爱，曹少墨真有些不懂。

中午时分，竹之章就坐车子上了西山，曹少墨却没有跟着，虽然明天兰心蔻就要走了，但是手中的那根马鞭，却还是要还的，而且还有银子没有拿回来呢。

这件事妥了，曹少墨才能安心回西山。

吩咐秀珠去跟进牛三更酿酒的事情，自己带着思晴，就朝着西州城外贲狼军的军营走去。

十万贲狼军，威震蛮戎！

靠近那军营，老远就听到战马嘶鸣，叫喊声震天。

辕门外，两把冰冷的铁戟拦住了去路。

“我是依约来见小王爷的！”曹少墨轻声说道。

守卒上下打量了曹少墨一番，却是不信。

“通报一声，就算我是来还马鞭的，小王爷自会见我！”曹少墨说道，思晴上前，俩锭沉甸甸的银子塞了过去。

“候着！”

望着守卒的离开，曹少墨有些嘀笑皆非，银子这东西，就算是贲狼军，也免不了这个俗了。

军帐之内，大殷最传奇贲狼军的主帅，大殷朝的元虏小王爷，一身银色盔甲坐在案牍前，似笑非笑的望着眼前的曹少墨和一旁的思晴。

“你知道我的身份？”曹元虏玩着手中的一把匕首问道。

“黑稚宝马，来自蛮戎的盖库草原，就算是在蛮戎，也是稀罕货，在西州郡，能骑上黑稚宝马，又有如此气度的，除了小王爷，还能有第二人？”曹少墨淡定的回答道。

“很好，那你还敢取了本王的马鞭，你可曾想过，我会杀了你的！”曹元虏吹了吹手中的匕首说道。

“一个肯借钱赔银子的王爷，自然不会为了一根马鞭杀人！”曹少墨回应道。

曹元虏笑了，笑的似乎很开心，曹少墨也跟着笑了。

“公子少墨，你的确是个有趣的人！”曹元虏盯着曹少墨的眼睛说道。

对于曹元虏一口道破自己的身份，曹少墨并不感觉到奇怪，毕竟是占了丰殷米行三成五的利是，堂堂的元虏小王爷，若是连曹少墨的存在都不知道，反倒不正常。

当然，曹元虏也仅仅知道曹少墨就是窃香楼和丰殷米行的幕后主子而已，更深的，那绝对是不会知道的，曹少墨也不怕曹元虏知道。

“谢小王爷夸赞！”曹少墨淡定回应道。

“你这次来找本王，不会真是为了那四十两银子吧！”曹元虏望着曹少墨问道。

“当然！我这次来找王爷，就是为了银子的事情，不过，不是四十两，而是四十万两！”曹少墨说道。

曹元虏的手稍微抖了一下，死死的盯着曹少墨，再三确认，是不是自己那里听错了。

一旁的思晴见状，立刻缓缓上前，给了曹元虏一个书简，书简上面，正是这次曹少墨屯粮的计划。

竹之章的工作通了，而且一下子给了三十万两，几乎是全部家当，要做就要做大，有了酿酒的后路，曹少墨也将原来的计划，扩充了一倍。

“够胆量，你可知道，本王是大殷的王爷？就本王手中的你写的这计划，本王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现在就杀了你！”

看完曹少墨有关屯粮的计划后，曹元虏望着曹少墨，意味深长的说道。

“王爷不会的！明年若是真是灾年，手中有粮，王爷就算不想挣银子，那替朝廷分忧赈济灾民的功劳，还有在百姓心中的名声，怕是不比打个打胜仗差吧！”曹少墨说道。

“是不差，可本王为啥要出那么多？”曹元虏问道。

“因为我没有更多的银子了！”曹少墨回答得很直白。

“那你图什么？”曹元虏问道。

“高枝，小王爷的高枝！还有，白花花的银子！王爷还欠着我四十两呢！”曹少墨说道。

元虏小王爷盯着曹少墨看了很久，笑得有些让人捉摸不透，也是没有表态。

“有没有兴趣见识一下我大殷的铁血男儿？”曹元虏突然不着边际的说了一句。

曹少墨一愣，随即说道：“贲狼军威震天下，都来了，若是不见识一下，岂不是白来了一趟？”

“很好，也该见见，你这样子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本王麾下好多儿郎也和你差不多年岁！”曹元虏说道。

曹少墨不太懂元虏小王爷的意思。

自己满打满算也不过十四岁，当然，谁叫自己长得比一般孩子看上去更健壮呢。

到了校场，面前却是黑压压的站了一片，看上去有上千人吧，黑色的盔甲透露着一丝沉重，竟然全部是骑兵。站在跟前，让人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这是本王最喜欢的几匹马，你选一匹！小丫头也选一匹！”元虏小王爷的话，让人有一种不能拒绝的霸气。

“没有看到小王爷昨日的黑稚宝马啊？”曹少墨望了一眼所有马匹说道。

曹元虏的眼神有些发亮，立刻着人将昨日那匹黑稚宝马给牵了过来。

看着眼前神骏异常的黑稚宝马，抚摸着那黑得发亮的皮毛，曹少墨这才亲身感受到，为何黑稚宝马如此珍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