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相互交手

早就料到蒋献会有此要求，卫二笑笑，拒绝道:“主人早就吩咐过卫二，现在时机不到，还不是让您见到他的时候，蒋公要是有什么疑问，向我提也未尝不可。”

一上来就吃一个闭门羹，绕是蒋献隐忍能力高人一等，此时也免不了拉下脸，冷哼道:“你们就不怕我把我们掌握的东西禀报当今圣上？！”

卫二摇摇头，不理会蒋献的气急败坏，仍然是慢悠悠的道:“蒋公向来是懂得分寸的人，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况且卫某乃区区一介商人，自认为还算安分守己，并未做出违法乱纪之事，恐怕也入不了当今圣上的眼，但若是蒋公执意如此，到最后害人害己就得不偿失了！”

蒋献的脸瞬间黑如锅底，一字一顿的盯着卫二道:“卫老板是在威胁我？”

“不敢！”卫二故作惊讶的看着蒋献道:“蒋公何出此言？卫二不过是一个小茶馆的掌柜，如何能够威胁蒋公？这应天府谁人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锦衣卫，又有谁不怕它？”

“哼，胡言乱语！”蒋献嗤笑道:“倘若卫老板真的怕，也不至于这么轻松的和我说话，你身后那人到底是谁，竟有如此的胆量敢于站在整个锦衣卫的对立面？不过今日你若是不想说也没有关系，他日我定会查他个一清二白！”

卫二依旧没有丝毫的慌乱，给了蒋献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直接道:“我奉劝蒋公有些自知之明，你我也不过同是为自家的主人打工，只不过对象不一样，所以有时候有些事情还真是轮不到我们自己做主，蒋公应该明白现在锦衣卫处在一个什么样的尴尬境地，况且有些人有些事是你惹不得也惹不起的！”

“你！”蒋献猛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目光凶狠的盯着卫二，冷哼道:“卫老板莫要口出狂言！蒋献为当今圣上做事，自然深得当今圣上信赖，你们若真有见不得人的勾当，我想当今圣上一定能够一视同仁，我蒋献惹不得，不代表没有人惹得！”

“蒋公莫急，”见火候已到，卫二连忙安抚道:“卫某自然知道蒋公乃是今上身边的红人，身份地位自是少有人及，不过咱们主人一向对于朝堂上事物不上心，暂时也不想掺和进去，所以还不能和蒋公相见，但有些事情想必蒋公会需要我们的支持。”

“呵，”蒋献虽然觉得这个卫二十分讨厌，但还是耐着性子道:“那卫老板倒是说说我哪里会需要一个区区商人来支持？！”

“哈哈，蒋公这不是明知故问嘛，”卫二轻笑道:“我做的是生意，谋的是钱财，能够支持蒋公的也只有钱财了，他日蒋公手中不宽绰，可以来茶馆支取。”

蒋献做到锦衣卫指挥使，根本就不缺这些钱，知道从卫二嘴里问不出什么，便告辞道:“还是不必了，既然卫老板没有别的要说的，那就先告辞了。”

“等等，”卫二喊住蒋献，从袖筒里拿出一打东西递给他，说道:“这些东西是主人要卫某交给蒋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