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回 孟津集结会战牧野

    话说帝辛二十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即戊午日，周军联盟孟津集结，三军和八国联军都已汇集到位，举行《孟誓》之后，明日，也就是第二天，联军都已全部到达黄河边，军师姜尚开始部署渡河计划，此时，姜尚就开始对外宣扬将以少胜多。其实不然，何故此说？

姜尚另有目的，他把大部队安顿在了邗方故地，从邗方向虞遂的一支宛丘之城攻打，陈地因为宛丘之兵强大而亲商，与大商的关系铁，然后再安排一支强大的军队从黎耆故地向淇水朝歌进发，直指商都，中军则与商军直面相对于牧野，计划攻下牧野之后，再攻朝歌。攻商决战计划安排之后，下令各路人马在一个月内于二月一日前到达指定地点屯兵备战。

临牧野大战还有一个多月零五天。

大商天子帝辛，得报周人又再次孟津会师，准备伐商，大为恼怒，东夷战争吃紧，句吴还在激战，无法调兵回援，帝辛下令嬴来将军为统帅，集结七十万大军，前去应战周军，剿灭小邦周。

嬴来将军得令后，把商军分为三路，一路军有叴矛率领，屯兵宛丘，迎战周军的右路军。二路军由徐行率领，屯兵淇水，应战周军的黎耆之军。自己带着中军正面迎战周军中军。这七十万商军中有五十万都是战俘军，嬴来尽管天天调教，可还是不得不担心他们的忠诚度，他们的头领，百夫长，千夫长都是商军的正规将领，可嬴来不知道，这些千夫长都被周王姬发派人收买了，出面收买的人都是大商的众臣百官。为了一丝私利，出卖了大商帝国，出卖了大商人民，出卖了大商军队，出卖了大商天子。

雷开私下感叹说：“这就是大商天子得罪大臣，得罪诸侯君，损害大臣和诸侯方国君王利益所造成的恶性后果，尽管天子为了天下百姓，但天子是无法直接领导天下百姓的，中间隔着诸侯君和大臣的隔层管理统治。现在大臣们利益受损的同时，还受到奸人姬发的利益诱惑，大批奸臣参与反商。好了，我这个天子嬖臣倒是没人收买。”

费仲建议：“陛下，紧急状态下，必需强制管制大商官员，实行紧急状态管制，防止内部倒戈恶性之事件的发生。”

“王朝太师，少师都能叛变，大臣为何不能背叛朝廷，寡人控制一个箕子，天下群臣都说寡人无道，如果现在将将要背叛的大臣全部管控起来，那不是天下立即就反了，还是随他们去吧，爱卿，把哪些忠心朝廷，忠心寡人的臣工，列个名单上来，寡人及时提拔他们，大商不缺人才，也不缺忠诚，亿兆人民中，难道没有忠诚？没有为民为君的大臣？排队等候的人不是很多？”帝辛说道。

“排队等待晋升的人很多，可是时间来不及了，新老交替，需要时间，现在战时人力紧急更替，可能也是杯水车薪，一时派不上大用。”雷开说道。

“忠于大商王朝的方国君主也不是一个没有，赶紧通知他们，起来抵御外强，确保本地区的地域平安稳定。”帝辛说道。

“诺。”费仲说道。

“陛下，为臣建议，将东吴战线的大军撤退回来，回援西部战役，这样确保大商王幾无碍。”雷开说道。

“哪东吴战线怎么办？放弃抵御，那不是让虎国，南巢，桐国，以及录国偃姓六国受到威胁？”帝辛说道。

“即使这几个方国受到侵害，也是占时的，等到西部战役结束后再去救援也是可以的，首要的是王幾之地，不能丢失。”雷开说道。

“唲，不可以，都是大商的子民，怎可受到侵害，哪里和这里一样重要，这里还有赢来将军和他率领的七十万大军，何惧周军？”帝辛说道。

“陛下，你是不了解周军，臣对他们可是了解，陛下还是听小人一次劝告吧。”费仲哀求道。

帝辛不了解具体情况，于是说道：“你了解他们具体情况，你给寡人具体说说？”

“我------。”费仲一时语塞，不知如何解释，总不能出卖自己，于是无语退出。费仲悔恨自己当初自己的所作所为，回去之后，号令家奴五百勇士参军报国，效命沙场，以此来弥补自己的过失。

帝辛三十年二月一日，甲子日，天还没有亮，太阳还没有出来，周王姬发按时来到周军三军和八国联军的集结地，开始祭天誓师，鼓舞三军士气和宣读列举商受罪状《檄文》。

《檄文》，大家都知道，这是列举对方罪状的文章，痛骂对方的文章，骂人也需打草稿，不是没有水平，而是集中各地个人骂人水准之后的大集合，高人一等的骂人方法。

周王姬发，身穿铠甲，左手拿着黄铜大钺斧，右手拿着白色旄牛牛尾当指挥鞭，以示英武，大声说道：“远劳了，西方的人们，啊，我们友邦的国君和办事的大臣们，司徒、司马、、司空，亚，师氏，千夫长，百夫长，以及庸、蜀、羌、髳、微、卢、彭、濮的人们，拿起你们的戈，排列好你们的盾，竖起你们的矛，我要宣誓了。”

“古人有云，‘母鸡没有早晨鸣叫的，如果母鸡在早晨啼叫，这个人家就会衰落，’现在，商纣只是听信妇人的话，轻视对祖宗的祭祀不问，轻视并遗弃他的同宗同祖的兄弟不用，竟然只用四方来的重罪逃亡的人，就推崇，就尊敬，就信任，就使用，用他们做大夫，做卿士官，使他们残暴老百姓们，在商国作乱，我说的话是真的，我身边就是商国的太师庇，少师强，可以作证。现在，我姬发奉行老天的惩罚，今天的战事，行军时，不超过六步、七步，就要停下来整齐一下。将士们，要努力啊，刺击时，不超过四次、五次、六次、七次，就要停下来整齐一下，努力吧，将士们！希望你们威武雄壮，像虎，像熊一样，前往商都的郊外，不要禁制能够跑来投降的人，以便帮助我们的周国。努力吧，将士们！你们如果不努力。对你们自身就会受到惩罚。”

“我宣布，向商国的郊区牧野出发。”姬发大叫道。

“风、风、风，万岁、万岁、万岁。”下面的将士喊声不断。

周王姬发带领三军出发，他的身边兵车三百辆，护卫勇士御林军三千人，中军甲士四万人，还有诸侯的兵车四千辆，一辆三人，合计一万两千人。以及步卒十万人，弓箭手两万人，骑兵营三万人，还有文武百官随从人员两千人。

军师姜尚，臣子庇子，强子，散宜生，姬鲜，姬旦，姬度，闳夭，太颠，伊佚，单伯，倗伯，荣伯，檀公，盛伯等大臣，相仕左右，一道浩浩荡荡向东挺进。

周军渡河，孟津河水，因为渡船太多，河里的鱼儿造反，和黄河水共咆哮，大鱼被渡船挤得乱蹦乱跳，都跳到周军的渡船上了，还有一条大蟒蛇，受惊，也腾空而起，落到了姬发的龙船上，姬发下令捕捉蟒蛇，煮蟒蛇羹慰劳将军。这里便留下了一段文人胡编的一段故事，我们不去多言，信者自信，不信者自然不信，如果当成故事听听也是无妨，不去多管闲事。

越过黄河，到达牧野边境，周军屯兵备战，等待数日后和赢来交战。

赢来将军，已经于孟津东北方屯兵，待周军到达之后，下令出军迎敌。

双方开战，首次列阵，姜尚上前叫道：“赢来将军，你是赢凤的侄孙，赢凤是东吴泰伯的王后，周赢两家是亲家，自己人不要打自己人，你还是归顺周王吧，我保你做周国统帅。”

“老匹夫，劝我投降，你号称军师，何德何能？平时说我是逃亡的罪人，叫我恶来，现在又说周赢两家是亲戚，我和小邦周已经恩段义绝，谈何亲戚，老匹夫，能接住本将一枪吗？看枪。”赢来说完开打。

姜尚老头赶紧勒马狂奔，逃回周营。

嬴来作为大商统帅，却一马当先，大商第一勇夫，无人能敌，如入无人之境，双方大战五个时辰，两军相互拼杀，一直到太阳落山之后，周军节节败退，天已经全黑下来，看不见人影，赢来下令鸣锣收兵，商军首战告捷。

捷报传于帝辛，帝辛大赞赢来：“赢将军和寡人号称天下双雄也，并列天下第一勇夫。”

周军后退二十里，清点人数，死伤不少，锐气受挫，姜尚说：“陛下，不要和他两阵对弈，也不能讲战场道义，小邦伐大邦，哪有实力讲规矩，来个不说理战术，现在杀将过去，实行疲劳战役，血拼到底，用生命换生命，让对方胆颤，杀破胆，活着嬴来。”

“好，就按照军师的办法来。下令三军，连夜追杀商军，不得后退，直到胜利为止。”这不是拿将士的生命去拼杀？拿将士的生命换取政权？这不是要累死将士？什么兵家？

姬发同时下令左路淇水，右路宛丘也一起开战开打，不讲方式方法，不讲战场什么道义，那都是多余的，本王只讲结果，胜利是唯一结果。”结果不胜，后果很严重。

双方三路大军连夜全面继续开战。

周军夜晚来袭，赢来估计不足，临时下令还击，火光烛天，黑夜如昼，和周军进行你死我活的拼杀。这场景无法描述，倒下的人，也是看不清是那个方面的人，反正就是不停的有人倒下，一片一片的死尸，后继者，就是踩着这些无名英雄的尸体，继续成为英雄，激烈，惨烈，壮烈。

左路军徐行同一个黑夜中打退周军十次狂攻，双方死伤也是惨重。右路军厹（qiu）矛，率商军以及宛丘本土将士痛击周军，战场惨烈，英雄无数丧生，不可言状。

这一战，周军仍然没有全胜，姜尚想一夜成名，一夜胜利，简直就是夜梦红颜，想好事。

周王三军将士，第二天下午，全部累得倒下，再也爬不起来了。姜尚再想继续相战，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将士不听指挥，无人能继续拼杀。

周王姬发说：“还是按部就班的打吧，一步一个脚印的向商都挺进。”

一个月后，三月一日甲午，双方统计战况，商军死亡十万人，周军战死十五万人，双方不分胜负，继续恶战。

双方开战将近两个月，双方原地激战数次，商军又死亡十万人，周军也死伤十万多人，双方激战不止，胜负难测，都没有明显优势可说，再战下去，就是双方屠杀而已，谁的将士先被砍完，谁就输，谁就败。战场游戏三昧。

双方谈不上战术，谈不上阵法，更谈不上兵法，就是人多，拼杀而已，姜尚何为军事家？兵家？那是后人瞎掰。

一人上奏周王，有一计可用，原来是降臣庇子。

“庇子爱卿，你快说，有何妙计？”姬发问道。

“以在下和微子的关系，为臣愿意冒死前去微地说服微子前来军营投降，只要陛下开恩，不降罪于微子，还让他保留微国之封地，为臣有百分百把握可以做到。”庇子认为微子归降周国的时刻到了，给微子留个后路，二来，如果大商帝国的当朝大王子前来阵前公开投降，那些被收买的千夫长，还不一哄而散，商军倒戈卸甲，不战而退，奋战的都是大商二十万精兵，那些奴隶兵，不过是敷衍而已，只要有大商王爷带头投降，他们必投降不战，四处逃窜，各自逃命，或回家乡属地去。

周王明白庇子的意思，说：“你现在就去微子处，让其来投，本王原封不动的归还他的微地，绝不食言，众爱卿作证，爱卿如能说成微子来投，本王记你为第一大功。”

“诺，为臣领命。”庇子应声而去。

一帮卖国贼，一班卖国求荣之徒，开始在关键时刻要颠覆大商帝国，两军阵前，如果当朝第一王爷，天子的哥哥，跪地而降，归顺小周，这让大商士兵如何继续战斗？大商的命运究竟如何，真叫人揪心。

商周恶战，自从周军十二月二十五日孟津汇集，二月一日双方开战，到三月底，已近拼杀两个月，交锋数十场战役，双方死伤无数将士，这样的焦灼战斗，何时能够有个结局？请看下回的周商角逐血拼的最后时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