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认罪

孙晃看着孙德，吓了一跳，这还是他原来恨铁不成钢的孙德吗，原来那轻挑的模样已经消失不见，看起来倒像是名副其实的成熟稳重。

“好好，我儿能这么想，看来是真的长大了。”

看着大器晚成的孙德，孙晃露出满意之色，难得地大笑起来。

“孩儿虚活了三十载，却一直不更事，让父亲操心了。”

孙德恭恭敬敬地在孙晃面前行了一个标标准准的大礼。

随后，孙晃也应孙德的请求，前往了宫中，孙德也换了一仆人的行装，跟着孙晃的身后朝着皇宫走去。

孙晃自然知道身后的仆人是孙德装扮的，却也并没有在意，孙德从小便被自己培养，望子成龙是每个父亲的心愿，但各种圣贤书读得也在少数，却一直没有成果，如今孙德开窍，跟着自己走一趟，或许也有不小的收获，俗话也说得好，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实干胜过空谈。

孙德这样做却是想避开太后的眼线，能顺利见到皇上。

御书房外。

“陛下，老臣孙晃求见。”

许振飞一愣，才想起监介才被自己拍去找霓裳语，算起来，现在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吧，难怪没听见监介的通报。

“原来是孙府尹，不知孙府尹来找朕是为何事？”

“老臣身为臣子，自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如今陛下初登帝位，朝中政事或有不熟，老臣见陛下日夜操劳，心中不忍，特来此，只愿能分君之忧以一二。”

“哈哈，有孙府尹此等忠诚，可保朕大齐江上千秋不朽啊。”

“陛下谬赞，只有明君才能有贤臣辅佐。”

孙德却在一旁急得听不下去了，直接跳了出来，对着孙晃道：“还请父亲出去等候片刻，孩儿有事要同皇上说。”

孙晃的脸立刻就拉了下来，原本以为孙德开窍了，却不想如此胆大妄为，真以为自己能一直保他不成，厉声喝道：“胡闹！陛下在这里，岂能让你如此肆意妄为？”

孙晃气急，直接就一大巴掌扇到了孙德的脸上，这一巴掌甚至直接将孙德的脸给打肿了，更是将孙德的牙也给打出了血。

许振飞却惊讶

孙德竟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竟然穿着一身下人的衣服。

“父亲。”孙德言语坚定，直接跪在了孙晃的面前。

“陛下，犬子不更事，还请陛下息怒。”

“孙府尹多虑了，朕倒是想看看孙德要给朕说什么，就麻烦孙府尹先回避一下吧，放心，朕不会为难令公子的。”

“谢皇上开恩。”

孙晃失望地看了孙德一眼，反身出来御书房，就如同一个无家可归的落魄的老人，孙德却不敢抬头去看父亲一眼。

孙晃走出御书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颓唐地低语道：“人，或许真不能太贪心，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起来说话。”

“回皇上，孙德有罪，不敢起身。”

许振飞在栖凤楼中待的时间不少，可是了解孙德，一个十足的胆小怕事的纨绔，许是又惹了什么是非，怕被孙晃惩罚，所以才会求到自己的面前，只是能让孙德做出如此大胆的行为，怕是这次惹下的事情不小。

“你倒是给朕说说你何罪之有。”

“这……这个……”

孙德本已经计划周全，也打好了腹稿，却在这时又怂了，霓裳语与皇上如此关系太后都能如此算计与她，要是太后知道了，那自己岂不是死定了？

“嗯？说又不说，莫不是戏弄朕，拿朕来消遣，你可知，这是杀头的大罪，嗯？”

许振飞一声冷哼，如同古刹的钟声，在孙德的灵魂中震荡开来，孙德的防线又失守了，听着还要砍头，顿时就哭了出来。

冷汗森森，涕泗垂垂。

孙德将今天所发生的事都告诉了许振飞，只是具体的地方略有修改。

“还请陛下息怒。今天下午，太后召我进宫，说是许我一见天大的好事，等我见了太后，原来才知道太后是要将霓裳仙子许配给小人，又听太后说皇上也并未反对，所以小人自然是欣然接受。”

孙德突然感觉如坠冰窖，比面见太后时还要恐怖，连连求饶道：“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还请听小人讲完。”

许振飞才收住了那股威压，他之所以如此勤勉政事，不是说因为谁，只是觉得既然担上了这份

责任，就得将这事给做好，相比江山，他更喜欢十里桃花，与美共赏。

“嗯。”孙德清了清嗓子，“等小人到了那里才发现，并不是那会事，有一个叫婉儿的宫女带小人进入一个房间，小人才发现霓裳语早已被人迷晕在了床上，那宫女更是说要小人，要小人，生米煮成熟饭……”

“什么！”

许振飞怒惊，浩荡了气势将孙德压得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如同一只受惊的幼崽。

“皇皇皇上……息怒……”

“小人自是不敢对霓裳仙子有丝毫的僭越之心，但小人知道若是给出个结果，小人和霓裳仙子怕都出不了那个屋子，好在是用的迷药，也好在是召的小人，若是召的他人，或是用了春药，霓裳仙子现在怕是名节不保。”

孙德感受到许振飞凛冽的杀气，连忙说道，也好在是安抚了皇上的情绪。

至于看光霓裳语和摸她身子这件事是自然不会说的，反正在之前那婉儿就将被这掀开，自己看都看过了，再看一下也差不多，至于摸她身子这件事，反正又没人知道，这要是说出来，那岂不是老寿星吃砒霜？

“小人为了在太后那边蒙混过关，所以便割开了手指，将床单染上血迹，所幸应该是瞒过了太后，只是霓裳仙子醒来后看到那血迹误以为是小人玷污了仙子，所以暴打了小人一顿，小人也昏了过去，等醒来之后，霓裳仙子已是不知所踪，小人蒙骗太后，自知有罪，所以特请皇上降罪。”

许振飞这才了解到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看着孙德脸上的一个个的大包，也知道从何而来的了，至于孙晃，对自己这个纨绔儿子惹是生非的本事也是了解，被人揍也是如喝白开水，若真是他人欺负孙德，孙德早就告到了自己这里，孙德没告，说明就是自己惹的事，孙晃也懒得管，再说，今天孙德开窍，孙晃高兴还来不及，想是被谁打了一顿开了窍，哪里还会去追究这些。

许振飞看着孙德，冷静下来，道：“无事，若真如你所说，你保霓裳有功，朕赏你还来不及，又怎会罚你。”

“多谢皇上。”孙德连忙回应道，心中却是笑了起来，“嘿嘿，这波赚大了，一不小心还说不定就此走上人生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