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生物课上】

周壹在开学的前几天内，几乎都是在寻找前世暗恋情人的日子中度过的，可是最终周壹还是没有寻找到。

周壹知道很有可能自己的重生改变了这个世界的一些小细节，所以才会有些人出现，而有些人却消失了。

一个星期以后，周壹彻底放弃了继续寻找，安心过着学生的生活。

从九月初到期中考试这段时间，是周一过得最平静的日子，每天除了学习，就是打打篮球，周末就去陪陪林茜茜，周壹一时都快忘记了自己是个重生人士。

期中考试，周壹依然稳坐全校和全班成绩的头把交椅，让许多人都嫉妒无比。周壹也就成了很多学生追求的目标。这一段时间以来，在周壹的刻意认识下，他和自己前世的初一一班的很多同学都相熟了。在周壹的强势照顾下，这些同学过得是安稳无比。

周壹和林静也比以前熟悉了很多，每天下午放学后，周壹总会和林静两人一人抱着一沓作业本，在傍晚那美丽的夕阳余光中向教师住宿区走去。

周壹一般都显得很平静，只是林静在那里左一句又一句地问着周壹许多问题。周壹也没有什么不耐烦，有问必答，除了一些必须隐瞒的事情外，周一几乎让林静把自己全部了解了。

十一月中旬，期中考试的气氛刚刚结束，周壹也彻底从失去暗恋情人的失落中走了出来。

下一节是生物课，周壹翻开课本，却发现这一节正好讲到了生殖系统这一内容。看到这个内容，周壹不禁想起来前世他上初二时，老师在讲到这一课时，只提到了一句什么卵子是人体内最大的细胞以外，便让学生自己看了。

周壹还记得当时自己已经步入了青春期，性意识已经开始抬头，有多少个夜晚自己一个人偷偷地躲在屋里看着书上那黑白色但却几乎看不出具体形状的图片幻想着。

前世的周壹一直幻想到了自己二十七岁，连女人的手都没有碰过几次，更别说把幻想实现了。

而再次看到这一内容，周一不知道这已经不是同一个的生物老师会如何的讲授这一知识，难道也是让学生自己看嘛？

周壹曾经看过一篇小小说，讲述的是一位学生在上生物课时，因为老师没有把这一节内容给讲完全，他很失望，发誓以后也要做个生物老师，在讲授这一节知识时，一定要给学生们讲得详详细细的，让处于青春期的少年们能够了解。可惜的是，当他也走上讲台时，遇到这一节知识时，依然重复了自己的生物老师的话。

前世的周壹在上医学院时，在学解剖这一学科时，那本书上的图片也并没有改变多少，依然跟初二生物课上的图片一样。但是，图书馆里有大量的解剖图片啊。那时的周壹二十多岁的年级，处于一种对那种事很是渴望的心态，每次图书馆开门时总是早早地进去了，然后趁着图书馆里还没有学生的情况下，偷偷地跑到五楼，翻看着那些让他很是脸红耳热地图片。

班里的男生几乎每个人都借了一本图谱，周壹不敢打保证那些男生是不是跟他一样，在没人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偷偷地看。但周壹却在那一段时间里和自己的伍姑娘交流了很多次。

“色鬼，盯着看这么长时间了，还没看够啊？”处于回忆中的周壹被赵海韵的一句拉回了现实。

“什么色鬼？我看什么啦？”周壹很是奇怪地问道。

“你说呢！”赵海韵拍了拍周壹的生物课本，周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翻到的那一页正是自己以前用来幻想的图片。黑白色的图片上标注着一些对于他们这个年龄段孩子来说很敏感的名称。

周壹又瞅了两眼，转过头对赵海韵说道：“看这个就是色狼啊，那呆会儿老师还要讲呢，那他是不是大色狼啊？”

“老师是讲知识的啊，可你都看直眼了你！”赵海韵撇了撇嘴唇说道。

“直眼了吗？”周壹问道。

“嗯，直眼了，眼睛都不眨一下。”赵海韵点头说道。

“那你还好意思问我，你不害羞啊？给我讲，你有没有盯着前面的一幅图片看？”周壹反问道。

周壹所说的前面一幅图片是属于男性的，那可比后面女性的那个图片看得形象了许多。虽然周壹没有直接说出什么，但赵海韵显然知道周壹说的是什么，他恼怒地抓住周壹的胳膊就掐了起来。

“哎呦，我地乖乖，你谋杀亲夫呀你？”周壹被赵海韵那尖利的指甲掐得还真有点疼。

“你还说，你还说，我就谋杀亲夫了我，你能怎么着？”赵海韵听到周壹的一句谋杀亲夫，更加的用力掐起周壹胳膊的上的肉。可是等她注意到自己说话的毛病时，羞得放开周壹，趴在桌子上再也不好意思抬起头了。

“哎，我说娘子，怎么还害羞了啊？相公我没说什么啊？”周壹继续玩笑地说道。

可赵海韵听到周壹叫她娘子，虽然心里还是闪过一丝喜悦，但女孩子那薄薄的脸皮让她直接从凳子上站起来，抓住周壹的衣领，握起粉拳照着周壹的脊背就使劲地捶了起来。

“唉呀，谋杀亲夫啦！”周壹再次大叫一声，班里的学生的注意力都被周壹的这一喊都引了过来。看到赵海韵对周壹使劲地捶打，再加上刚才周壹的那一声大喊，班里的学生顿时开始起哄起来，大笑声、口哨声、叫喊声是响成一片。

赵海韵听到班里的起哄声，看到一圈的同学都在看着她和周壹，而且还都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她这才感觉不对，急忙放开周壹，再次趴在桌子上沉默起来。

逗完赵海韵，上课的铃声也紧随其后，年轻的生物老师快步走上了讲台。周壹喊了声起立，相互问好之后，生物老师便打开自己所带的课本，准备上课了。

“我们昨天把泌尿系统一章学完了，大家回去要好好看一下，今天我就不提问了，我们继续向后学习。大家把书翻到生殖系统一章，我们今天来简单地学习一下。”生物老师说到这里，便拿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标题去了。

周壹听到老师说简单地学习一下，就知道完了，这个老师依然不能免俗，对这一章的知识估计也是一扫而过地讲解。

果然，当生物老师在黑板上写完标题后，对男性系统简单了讲了两句，然后直接让大家翻到了后面，让大家把卵子是人体内唯一能用肉眼看见的最大的细胞这句话用笔画上后，说道：“大家自己看一下书吧，这章考试的内容不多，记住刚才我让大家画的那一句就差不多了。”

“这就完了？我草，怎么是一个坯子印出来的东西啊！”周壹虽然并不是强烈的想听到老师如何讲解的，但生物老师的这句话还是让他很是不爽。

班里的学生听到生物老师的话后，都低下头看起了课本，可周壹知道很多学生的心里是极度失落的。大家一个个都正处与青春发育期，对这方面的知识有着异乎寻常的渴求，可生物老师就这么一句话把他们给打发了，怎么能不让他们失落呢？

再次看到生物老师的同样表现，周壹又想起了以前上大学时，教他们解剖的那位女老师。人家讲得不但详细，而且一个个名词从她嘴里蹦出来感觉是那么的自然，似乎根本再说跟她自己无关紧要的东西一样。

想到这儿，周壹不得不想起了大学时的一个同学，那是绝对的相当强悍。在上解剖实践课，也就是参观老师解剖尸体时，那位同学竟然拿着解剖室里的一个被切下来的女性的那个东西，凑到班里的女生面前，一个个问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而且还指着其中的某个地方问这里叫什么，那里叫什么。周壹是相当佩服他的这个行为，换做是他自己，打死他也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来。

“老师，为什么这一章讲得这么快啊？”周壹刚从回忆中出来，便听见后面的朱伟亚站起来问道。

“呵呵，刺头发难了，有好戏看了。”周壹想道。而班里的其他同学听到朱伟亚的发问，都很诧异地转头看着他。男生是一脸的笑容，女生是一脸的愕然。

“因为这一章的知识不是重点，考试考不到多少的。”生物老师笑了笑说道。

“可我们想知道啊！”朱伟亚继续发难。

“想知道自己看啊！”生物老师回答。

“看不懂啊，这些名词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懂的。”

“看不懂无所谓，反正考不到。”

“那好，既然考不到

不看。那你刚才让我们画的那一句，你也得给我们解释，卵子是什么，从哪里来，为什么它是最大的，它有什么作用啊？”朱伟亚超常地发挥出了自己那张本就十分尖酸的嘴巴。

“这些你都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那一句话就足够了。”生物老师是打定主意不讲，任你有千种理由，我就一句，考不到。你耐我何？

“这样，老师你不讲我来讲，大家有什么问题问我。”周壹忽然站起来一边走向讲台，一边对班里的学生说道。

“你来讲？”生物老师惊讶地问道。

“老师，你坐我那里，听听我讲得怎么样？”周壹把生物老师给拉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坐下，然后走上讲台，翻开书本正准备开讲，班里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周壹抬头一看，发现很多男生都鼓掌对他微笑，而一些女生在愕然过后，也跟着鼓起了掌。

周壹笑了笑，开始讲道：“首先我给大家介绍一下男性生殖系统的知识。班里男生估计都对自己生殖系统的外观有所了解的，那么在这些我们能看得见的外观下面又有哪些需要我们知道的重要的东西呢？首先，大家看看第一幅图，看看图上的名称，尿道口、包皮等等都是我们能看见的，而在**里面的输尿管和睾丸里面的输精管则是我们肉眼无法看见的。那么他们有什么作用呢？从他们的名称来看……”周壹很是详细地把男性生殖系统给介绍完了后，观察了一下班里学生的反映，发现有一部分女生在紧紧盯着他看，不知道是看啥子，看得周壹一脑门子的冷汗。而班里的男生则都在兴致勃勃跟随着周壹的话语，在根据平时自己的经验，仔细地研究书上的图片。

“好了，男性生殖系统呢，我们就介绍到这里了，下面我来给大家介绍女性生殖系统的知识。我们依然结合书上的图片来认识一下，首先大家所看到的……”这次周壹讲得依然很详细，听得下面的男同学那是茅塞顿开，一脸的恍然。可班里的女同学却是听的一个个脸蛋通红红的，望着周壹的眼神越发的难以捉摸起来。特别是最爱害羞的吴文俊，头都低到桌子上去了。

周壹讲完后，班里再次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就连生物老师也站起来为周壹鼓掌。“讲得不错，有做老师的天赋！”生物老师夸了周壹一句，便把讲台上的书本夹在腋窝下走了出去。周壹这才发现原来已经下课了。

“你怎么了解这么多，是不是偷偷看来的？”周壹刚走回自己的位子，赵海韵靠过来低声问道。

“什么叫偷偷看来的呀，我是正大光明地学来的。”周壹反驳道。

“你也不觉得难为情啊？”

“难什么为什么情什么啊？你小脑袋里装着什么呀？书本上既然安排了，证明这就是我们现在应该了解的内容，为何不能说，不能看？”周壹反问道。

“懒得跟你说！”赵海韵见自己说不过周壹，也就不再纠缠于这一话题。

可周壹没想到自己这一讲，班里的男生直把周壹看成了自己的偶像，不管他们有什么身体上的毛病或是对哪个女生有什么想法都跑来跟周壹说，周壹就好像成了情感和生理专家了。

更令周壹没想到的是，他讲了这一节将近三十分钟的课，换来了自己劳累了半个月。因为生物老师回去跟姜黎把这个事情说了以后，姜黎虽然没有怎么生气，但还是罚了周壹和朱伟亚两人扫了两个星期的卫生区。

学期末到来后，学校里唯一的一个音乐老师赵光春终于借着周壹在全国乐器大赛的获奖被调到了县里中学。学校里这才想起来为周壹庆祝，非常大方地发给了周壹三百块钱的奖金和一张奖状。

元旦过后，九八年一月初，周壹终于等来了刘思源汇报的金融危机的消息。就在金融危机爆发的这半年时间里，刘思源所请的那些操盘手，替周壹赚了十几亿美金，可惜因为周壹的支援香港的意思，有一大部分又砸在香港的股市里了。

好在香港政府的及时出手才没有让周壹的钱都砸进去。而刘思源告诉周壹，那些操盘手已经很肯定东南亚的危机还会持续，所以让周壹同意他们继续偷偷跟进。听到这个消息，周壹当然点头答应了，反正即使全部赔了，也损伤不了公司的筋骨。

补充遗漏的章节：给大家带来的阅读不便敬请谅解。

对于能在这次金融危机中赚上多少钱，周壹是拿不准的，他估计如果刘思源聘请的这些人水平能够到位，到九九年金融风暴结束的时候，能赚上十倍也就非常的厉害了。

周壹也看了一下新闻，知道现在的金融危机正处于一个相对稳定的时期，可周壹知道要不了多久还会再次爆发。

农历新年刚过，夏昌博调走了，真的调到了市里担任副市长一职。而新任的县委书记刘金权则原来是靖州市北边一个县的县长，三十多岁，一脸的正气。周壹跟刘思源打听了一下，方知这个刘金权就是刘家的嫡系。可这个刘金权却不是周壹前世记忆中的那个对泗镇县进行大建设的书记，周壹不知道刘金权会在泗镇县有怎么样的作为？他在观望。

林茜茜知道了这个消息后，把情况给林泰安和徐丽说了一下，两人也就同意了林茜茜继续呆在泗镇县。

寒假里，周壹去了南苏省的通台市和渝城以及上海三个城市，把纠缠新华公司产业的地下势力给清除了。周壹每到一个城市，首先利用自己的国安身份查清他们的资料，然后把资料呈交给当地公安局，自己则出手擒拿他们的头头，让他们交代犯罪的事实，最后交给公安局来查办。遇到实在不听话的，周壹也不吝啬地给予他们一点小惩罚。

等到初二下学期开学后，泗镇县新任的县委书记刘金权终于开始燃烧自己的三把火了。第一把火便烧在了搬迁政府的办公机构，原来设在县城里的政府机构，包括县委县政府、工商局、法院、土地局、粮食局、人事局等等机关全部统一搬迁到泗镇县东关一中的背面，二环路的东面。

烧第一把火的同时，第二把火也开始燃烧，那就是拆除现在新华超市所在的地方，建一座高达十六层的综合性大楼。当周壹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个消息后，立刻把消息通知给了刘思源，让他尽早准备超市入住新的大楼的事情，同时扩大超市的规模。把泗镇县原来只有一层的超市立刻扩大到两层。

而眼下最重要的是赶在政府拆迁之前，另外租到地方，把超市先搬过去，等大楼建好了，再重新搬回来。

刘金权看来是真的想有一番作为，政策发布没有多久，东关便出现了大批施工队伍对原有的低矮房屋进行有序的拆迁。同时，中城街上新华超市所在地地方也在新华超市这边刚搬走，便被大型机械推成一片瓦砾。

刘金权的第一把和第二把火还没有完全烧完，就三把火就又起来了，那就是修路。包括城里坑坑洼洼的路面和环城路以及二环路都开始了修补和勘测。

等到周壹初二下学期结束之后，泗镇县县城立刻变得很不一样了，东关政府机构的办公大楼都已建设完毕，就等装修好以后就可以搬进去了，而二环路也修好了东二环和南二环，中城街上新建的万福大厦已经起到了第十二层。城里的路面再也不想以前那样这里一个坑，那里一条沟了，所有的路面都被休整的平平坦坦的。

刘思源派来的人早已经和政府达成了协议，租下了新建的万福大厦的二三两层，而第五层则新华KTV和酒吧的所在地。周壹这时才知道原来六层以上都不是什么办公地方，里面杂的很，有的一层修成了住宿楼，有的一层修成了办公楼，反正是集住宿和办公为一体了。

九八年八月份，位于万福大厦后面的县委县政府首先搬迁到了东关的新办公大楼，紧接着，其他各机关单位相继搬到东关。八月中旬，万福大厦正式投入使用，新的新华超市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装修。同时，万福大厦的第一层，很多商户都已经开始了入住，大部分都是名牌衣服、名牌鞋以及珠宝首饰商店。九月十号的时候，新华超市正式搬入新的万福大厦，同时举行了隆重的典礼。

这些都是在周壹初二暑假中发生的，可刚放暑假的时候，周壹在给赵海婷分析完她的考试结果，判定赵海亭一定能考上泗镇县第一中学后，周壹便被林泰民一个电话叫到了南苏省省城通台市去了。

周壹赶到通台市后，联系上了林泰民交代的人物后，便被一辆军车拉到了苏南军区的

所在地。见到林泰民之后，周壹才知道原来是让自己来当教官的。

和林泰民谈了一些关于怎么叫这些被选拔出来的尖子兵的搏击技术后，林泰民便把周壹介绍给了一个上校军衔的四十多岁军官。两人相互认识之后，周壹才知道这个名叫何良一就是苏南军区的搏击教练。

何良一显然没有因为周壹的岁数而轻视周壹，因为他相信既然是国安局长亲自介绍来的人，能力绝对非同小可。

“小岸同学，我们的队员都已经准备完毕，我带你先去见见他们？”何良一说道。

“嗯，可以，可我今天忘记忘军装来了。”

“没事，我给你准备好了。”林泰民说完，起身拿过一个包袱交给了周壹。

周壹拿过来一看，发现这次的军装数量有点多，不但有正装，而且还有训练穿的作训服，每件服装上都镶嵌着闪亮的上尉军衔的徽章。

周壹脱下衣服，换上了一身作训服，便跟着何良一出去了。

在苏南军区的训练场上，一个整齐的方队已经列好，大概有六七十人。一个教官正站在前面对这群从苏南军区的部队里选拔出来的士兵说这些什么。

“同志们，欢迎你们加入苏南军区的搏击教学班，这次教学班将持续一个月的时间，一会会有一名神秘而厉害的教官来教授你们的搏击技术，我希望大家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能够发扬我军优良的传统作风，不怕苦不怕累，努力进行训练，提高自己的搏击技术，提升自己的单兵作战能力，为国防事业的建设贡献出自己的力量。好啦，何教官来了，我就不多说了。立正！敬礼！”

当何良一带着周壹来到这群选拔出来的队员跟前时，那名讲话的军官急忙大声地对着跨立而战的队员喊道。队员们听到教官的声音，整齐划一的立了正，然后向何良一和周壹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虽然他们一个个对着何良一和周壹敬了礼，可看到一个半大孩子穿着上尉军衔的作训服跟着何良一来到他们面前，心里都是疑惑不已。难道这个半大孩子就是来教我们的神秘而厉害的军官嘛？

可不管他们怎么想，何良一接下来的话让他们心里都一凉一凉的。不带这么玩人的，自己经过层层选拔才进来的，现在竟然弄一个孩子来教，这也太伤人自尊了吧。于是，当周壹微笑向他们打招呼时，他们一个个都表情严肃，一幅很不爽的架势。

“周教官，这里就交给你了。”何良一讲话完后，便对周壹说道。

“行，你们忙吧，这里就交给我了。”周壹伸手又和何良一还有那位挂着少校军衔的教官握了握手，很是自信地说道。

“嗯，周教官这里你最大，不需要顺着他们。哪个不听话，你就给我好好的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何良一说完之后，带着那个少校军官离开了。

何良一和那名少校军官刚离开，本来站着整齐的方队立刻散乱起来，一个个在那里伸胳膊踢腿的，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早知道是一个孩子来教，我就不来了。”

“是啊，军区首长不知道想些什么呢？让一个孩子来教我们搏击？我觉得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你看他最多十五六岁，在娘胎里就开始练搏击，估计水平也不咋滴的。”

…………

周壹站在他们对面静静地听着一个个士兵讽刺的话语，一言不发。周壹知道，在军队里讲究的是实力，任何漂亮的话都没有作用，他在观察，观察在这群士兵里是否有真正不适合练习自己马上要教授的功夫。

周壹听他们谈了大概有十几分钟，也观察了十几分钟，发现这六十四个人个个都是练武的好苗子，心里也就放心了不少。话说再好的老师也怕教一个笨蛋弟子。

“你们在部队里就学会了这些不懂礼貌，不懂礼仪，不懂尊敬的作风嘛？”周壹缓缓地张口说道。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字字清晰传到每一名士兵的耳朵里。

士兵们听到周壹的讲话，这才安静了下来，但队形依然散乱无比，有的士兵干脆盘腿坐了下来，手里玩着地上的碎石子，斜着眼睛打量着周壹。

“我知道大家都是各个部队挑选上来的精英，一个个都是高手，你们看不起我这个半大孩子，我理解。但我想说，你们在部队里狗屁都没学到，除了学到一点自以为很是厉害的功夫，你们学到了什么？你们连最基本的做事情要动脑筋去想都没有学到，除了说你们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你们。”

周壹的这一句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立刻惹怒了在场的几十名士兵，一个个睁大圆目愤怒地盯着周壹，似乎如果不是因为周壹和何良一带过来的，他们能一起上前把他们给活活撕成两半？

“怎么，说你们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你们还不服气吗？我这已经是很好的评价了，在我看来，说你们四肢发达都侮辱了这个词语。”周壹继续着自己对这群士兵的打击。

“喂，难道你就光凭嘴巴被选来教我们的吗？”周壹的话刚说完，从队中站出来一名身高一米八多士兵，他穿着军用衬衫，浑身的肌肉块块鼓起。他一步一顿地走到周壹面前，俯身盯着周壹说道。

“怎么？说不过我要动手了？对不起，你一个还不够！”周壹傲然地抬头盯着那名士兵说道。

“哈哈，这么狂！”那名士兵转头对身后的士兵笑着说道，然后伸出手就想去抓周壹的胸膛。

周壹见他的手抓向自己的胸膛，脚尖一点蹦了起来，双手按住他伸过来的手，脚下一个横踢直踢向他的肩膀，把他踢得向侧方飞出了好几米远。

那名士兵被周壹一脚踢到，气得从地上麻利地爬起来，揉了揉肩膀，便再次揉身向周壹攻了过来，嘴里还不停地说道：“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有点道道，再和我打上几招试试。”

周壹依然微笑不语，等到他的拳头到了身前不远处，这才快速地出手。周壹这一下是依仗自己身高矮的特点，从他的拳头下低头钻了过去，一拳轰向对方的肚子。周壹这一拳的力度有点大，直把那名士兵轰出十几米远，躺在地上捂着肚子直哼哼。

周壹伸出手指对那名跌倒在地的士兵摇了摇，又转过身子对那群看呆了的士兵们摇了摇说道：“我说了一个不够。你们一起来吧？”

那群士兵虽然还是对周壹不服气，但要几十个人围攻一个半大孩子，他们还是做不到。所以，听到周壹的话，他们虽然心里很愤愤，大部分人依然没有出手。可冒尖的人还是有的，这不，从方队里这次走出来了三名士兵站到了周壹的面前。

“三个？不够不够，再多来几个！三个打得不过瘾！”周壹这句话刚落，方队里再次传出不满的吼声，又出来了五名士兵。

“不够，真的不够，你们不用害怕会打伤我，我给你一个群殴我的机会。来吧，再上来八个！”周壹说完，真的又从方队里走出来八个。

十六名士兵站成一排看着周壹，眼神中满是跃跃欲试的身采。

“进攻呀，你们这兵这是白当了，竟然都不知道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的道理。”

“哈！”听到周壹的话，十六名士兵整齐地大喊一声，摆开了架势。

“来吧，不用客气！”周壹背负双手，笑着说道。

首先没有耐住性子攻上来了四名士兵。周壹也不和他们客气，躲过上身攻来的拳头，脚下快速的走位，欺到每名士兵的面前，一人照着肚子来了一拳。只用一招，这四名士兵便同样走上了最先出来挑衅的同伴的命运。

剩下的十二名士兵，互相看了看，再次大喊一声，对周壹围了上来。瞬间，周壹陷入了十二名高大士兵的包围圈里。站在原地的士兵正想为自己的同伴加油时，便惊讶地发现不停地有人叫痛着飞了出来。等到他们惊讶完后，十二名士兵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周壹依然像是个没事人似的站在原地，面含微笑。

这一下，所有的士兵再望向周壹的眼神已经变了样儿了，如果说刚开始是轻视，而现在则是诧异和佩服了。

“怎么样？你们可以放心的一起上了吧？”周壹对剩下的士兵说道。

可是，让周壹奇怪的是，剩下的士兵并没有真的一拥而上，而是整齐自觉地列好了方队，昂首挺胸地立正看着周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