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夜袭西关,敲响销赃窝的大门!
书名:掀桌分家!带妻女进山顿顿吃肉 作者:爱吃铅笔芯的鼠鼠
第611章 夜袭西关,敲响销赃窝的大门!
“老孙叔说得没错,斩草不除根,往后没安生日子过。”
赵山河低头看向瘫在地上的陈赖子:“罗三炮那个汽修厂,平时夜里有多少人看场子?”
“爷,我全招!”
陈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泥血,急忙答道:“他那汽修厂后院平时留五六个打手值夜,还养着两条大狼狗!罗三炮自己每晚都在前院二楼的屋里睡。”
“平时只要是我们半夜拉了赃车过去,不用走前门,直接去后巷敲三长两短的铁门,里头的人听见暗号就会开门放行!”
赵山河点点头,枪口指了指破解放车前头散落的松树枝:“想留条命,现在就让你手底下这几个没受伤的人动手。三分钟之内,把松枝底下的三角铁钉一颗不落地全抠出来,再把这台破解放车推下山涧,把道腾干净。”
“待会儿我的车队从这儿开过去,哪台车的轮胎上要是扎了一根铁刺,我就拿铁丝把你们全拧进车斗里点天灯。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听明白了!”
陈赖子扭头冲着跪在地上的那五六个小喽啰嘶声吼道:“还他妈跪着干什么!想害死老子啊?赶紧去把铁钉全抠出来,把破车推下去!”
那五六个小喽啰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扑到路中间。
这帮孙子平日里把三角铁钉磨得跟刀尖似地用来害人,这会儿为了保命,连工具都不敢要,直接趴在地上徒手往浮土里抠。
好几个人手指头当场被铁刺扎得鲜血直流,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哆嗦着把十几块焊死铁钉全扒拉出来堆到了路边。
老孙头让人把刚才搬上解放车车斗的几块大青石掀下来,又解开山上那两个暗哨脚上的绳子。
二嘎子端着猎枪在旁边盯着,拿手电筒光柱子照着他们屁股后头催促:“都他娘的把吃奶的劲儿使出来!谁要是敢偷奸耍滑,小爷手里的猎枪可不认人!”
七八个轻伤的劫匪凑在一块儿,脸憋得通红,使出浑身力气把那台横在路当腰的破卡车推到了悬崖边上。
“一、二、三,下去吧!”
众人合力猛地一掀,破旧的解放牌卡车冲出路面,顺着陡峭的崖壁一路砸断树枝,轰隆隆地坠进了深不见底的山涧里。
趁着清理路障的空当,铁栓已经在路边大青石后头搜出了一只军用帆布挎包,里头装着四五千块现钱和三块抢来的上海牌手表。
见拦路的破车已经推下了山崖,那七八个满头大汗的小喽啰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连忙跑回来跟着陈赖子一块儿跪在地上讨饶:“好汉爷,铁钉捡干净了,破车也推下去了,您看……是不是能高抬贵手,放我们哥几个一条生路了?”
“放你们走?”
赵山河接过铁栓递来的帆布包挂在肩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嘴角露出一抹冷峭的弧度:“我刚才只答应不把你
们塞进车斗里点天灯,可没说让你们拍拍屁股走人。”
这话一出,原本还眼巴巴等着逃命的十几个车匪,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老孙叔,大牛,去拿捆货的麻绳!把这帮孙子有一个算一个全捆结实了,塞进六号车后斗的空当里!地上的土铳、砍刀还有那堆扎胎钉也全装上车!”
一听还要被捆上车,陈赖子魂儿都吓飞了,拼命磕头喊道:“爷!活祖宗!您刚才不是答应留我们一命吗?这大半夜的要把我们拉哪儿去啊?”
“不是说敲三长两短就能进罗三炮的后院吗?带你们回曲江县城,找你们那位罗老板认认门!”
听到要去砸罗三炮的场子,地上那群车匪比刚才被拖去悬崖边还要绝望。
罗三炮在曲江县城那是什么心狠手辣的角色?要是让他知道是自己这帮人领着外地煞星摸上了门,就算今晚不死在这些北方人手里,往后全家老小也别想在韶关地界活命!
“跟他们拼了!去县城也是个死!”
两个没受伤的小喽啰急红了眼,猛地从地上蹿起来,撞开身旁的人就想往路边的灌木丛里钻。
砰!砰!
早就防着他们狗急跳墙的大牛和柱子连眼皮都没眨,抡起手里的精钢撬棍,照着那俩小子的腿弯子就是两记闷狠的重击!
两声骨头脆响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同时炸开,那两个刚蹿出两步的小喽啰当场扑倒在泥沟里,抱着扭曲的断腿满地打滚。
这一下,彻底把剩下所有人的侥幸心理砸得粉碎。
十几个东北汉子拎着粗麻绳一拥而上,三下五除二把这十四五个车匪反剪双手捆成粽子,拿臭袜子和破布堵死嘴,四个一组提溜起来,丁零当啷地全扔进了六号车尾部的空当里。
只有陈赖子被大牛单独揪着脖领子,像塞麻袋一样塞进了头车的后座脚垫上。
随着赵山河一声令下,六台苏式重卡熄灭车顶探照灯,八缸柴油机再次发出低沉的轰鸣,顺着蜿蜒的盘山道驶出南岭大山。
……
凌晨一点半,车队驶下盘山公路,进入了曲江县城地界。
这个钟点的县城早已沉入梦乡,街道两旁低矮的骑楼和砖瓦房黑灯瞎火,只有路口的昏黄路灯在夜雾里亮着微光。
按照陈赖子指的路,六台重卡绕过县城主街,关掉大灯,顺着西关外围一条坑洼不平的煤渣路驶进了一片偏僻的货运仓库区。
前方两百米外的十字路口旁,立着一座占地足有四五亩的大院子。
两米多高的青砖围墙上插着密密麻麻的碎玻璃碴子,正门牌坊上挂着“曲江三炮汽修厂”和“西关顺通货栈”两块大木牌。
哪怕到了后半夜,大院后头的库房方向依旧亮着几盏高瓦数的白炽灯,隐约能听见院里传出砂轮机打磨铁皮的刺耳声响。
“爷,就是
那儿!”
缩在后座脚垫上的陈赖子探起半个脑袋,看着那座大院直咽唾沫,声音发颤地小声说道:“后院亮灯的那排大库房就是改车的地方!看这动静,罗三炮手底下的机修工今晚正在连夜给石家庄那两台大货车磨车架号呢!”
赵山河看了一眼地形,降下车窗朝后头打了个手势。
六台重卡悄无声息地停靠在巷口暗处。
老孙头带着几个兄弟拎着家伙迅速下车,快步围了过来,借着夜色往那座大院里瞅了两眼,压低嗓门问道:“赵老板,咱们现在直接去县公安局报案,还是先摸进去?”
“罗三炮能在国营加水站和停车场安插眼线,手底下又养着车匪干了快两年没翻船,难保在县城里没有通气的耳目。”
赵山河看着那座亮着灯的高墙大院,眼神冷厉:“要是这会儿大张旗鼓把车开进公安局,万一走漏半点风声,后院那两台车和满院子的赃物指不定连夜就让人转移了。咱们先把他的场子按死,把人和赃物全摁在手里,再请公安同志过来!”
“嘿,还是哥想得周全!”
旁边的二嘎子握着手里的双管猎枪,兴奋得直舔嘴唇:“这罗三炮吃人血馒头吃了快两年,家里头指不定攒了多少黑心钱呢!今晚咱们先替天行道抄了他的老窝!”
“都把招子放亮一点,进院先制服活口,别让人翻墙跑了。”
赵山河果断下令:“老孙叔,你带四个兄弟守在正门路口,再让五号车和六号车随时准备堵死前后巷口,一只苍蝇都别放出来。大牛、嘎子、柱子,你们几个带上猎枪和撬棍跟我走后巷。把这个陈赖子提溜上,让他去敲门!”
一行十来个汉子借着夜色掩护,贴着青砖墙根绕到了汽修厂后头的窄巷里。
后巷尽头是一扇足有三米宽的对开大铁门,门扇上焊满了铁板,只在一人高的位置留了个巴掌大的推拉观察窗。
门里头隐约传出两条大狼狗低沉的喘息声,还有两个守夜打手打哈欠闲聊的动静。
大牛单手揪着陈赖子的后脖领子,将他推到了铁门跟前。
陈赖子两条伤腿抖得跟筛糠一样,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肿胀的脸颊直往下淌。
赵山河站在一侧的墙影里,冰凉的猎枪管子稳稳抵在陈赖子的后腰眼上:“按你们平时的规矩敲门。要是里头的人听出半点不对劲,这一枪里的鹿弹会先把你的腰子打烂。”
陈赖子咬了咬牙,死命咽下一口唾沫,抬起发抖的右手在厚重的铁门上敲了起来。
哐、哐、哐——哐、哐!
三长两短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巷里格外清晰。
门里头的闲聊声戛然而止,紧接着响起一阵踢踏踢踏的拖鞋脚步声。
哗啦一声轻响,铁门上那个巴掌大的铁皮观察窗被人从里头拉开了,露出一双警惕的小眼睛:“谁啊?这大半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