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若是能重来

我被牛天霸逼得走投无路，窗台成了我唯一的后路。雨水不断滴落，窗外的风声呼啸而过，身后便是百米高空。

“兔子，今天就把这一切画上句号吧！”

牛天霸脸上挂着疯狂的笑容，手中的刀子闪烁着寒光。他毫不犹豫地扑向我，刀光闪烁，目标是我的喉咙。

我知道再也无处可退，只能硬着头皮迎上他。我和牛天霸之间的距离在迅速缩短，每一步都伴随着危险。

好在牛天霸大腿有伤，整个行动看着就一瘸一拐的，早已不如巅峰时候的战力。

我也不讲武德，对准牛天霸受伤的大腿一脚踹过去，疼得牛天霸险些倒地。

楼梯间弥漫着激烈的厮杀氛围。牛天霸调整身姿，利用惯性挥动手中的刀子。刀光闪烁，我则警惕着他的每一次攻击。

虽然这货受伤严重，但他的攻击速度依然快得令人眼花缭乱，刀锋直奔我的要害，我不得不不断后退，躲避他的锋芒。每一次的躲避都让我感到生死悬于一线。

我试图寻找机会反击，但牛天霸的防守严密，几乎没有破绽可循。让我感到压力陡增，这可不是学校时候的小打小闹，一个不下心，就能去领孟婆汤了。

“哈哈哈，兔子，这就是你的本事！？”

窗外的风雨愈发猛烈，雨水在楼梯间的地板上溅起水花，形成了一幅血雨腥风的画面。狂风带着雨水，仿佛提醒我生死间的无常。

牛天霸突然一声暴喝，他的刀势变得更加狂暴，仿佛愤怒的野兽。一记猛烈的横劈刀朝我袭来，我来不得闪避，只能拼尽全力用小刀挡住，巨大的冲击力让我整个人被震飞了出去，撞到了楼梯的墙壁上。

疼痛传遍全身，我勉强站了起来。可疯狗一样的牛天霸已经冲了过来，他的眼神充满了疯狂和渴望。

我知道再这样下去，必死无疑。必须改变策略，不再被动防守，而是主动进攻。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牛天霸，再次对准他受伤的地方发动进攻。

牛天霸被我的突然变招吓了一跳，但混迹江湖这么久，应激反应使他迅速反应过来，用手挡住了我的攻击。

“啊！”牛天霸一声惨叫，活活拽着我的刀子，随后重重一拳打在我的腹部。

每一次的出招都伴随着生死的考验。疼痛感让我瞬间麻痹，汗水已经浸透了全身，但我却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因为这次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就在我迟钝的片刻。

牛天霸抓住机会，再次挥刀朝我砍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和渴望复仇的决心。我勉强闪躲，但刀锋还是划破了我的肩膀，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尼玛的！”

痛苦和愤怒让我更加坚决，我反身一脚踢向牛天霸，将他踢开，然后借机爬起。

牛天霸活活挨了我一脚，呼吸急促而沉重，但却像一台杀人机器，这货根本就是疯了。

“痛快！好久没试过这么痛快了！兔子，若我两不是死敌，或许真能坐下来认识一番。”

牛天霸也受伤严重，但这个疯子斗志依然坚定。他咬紧牙关，身体颤抖慢慢地迈向我，刀锋在手中闪烁着寒光。

“如果你愿意，我们现在也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没必要你死我活！”我说道。

“迟了，下辈子吧！”牛天霸一声咆哮，再次扑上来。

我们再次展开激烈的对决，每一招每一式都决定了生死。楼梯间变成了我们生死搏杀的舞台，窗外的雷雨仿佛为我们的战斗伴奏。

我越打越感觉不对劲，体力也渐渐不支，最终牛天霸抱着我一头撞在墙上，让我口中甘甜。

“日，你这条疯狗！”

就在我迟钝的片刻中，牛天霸突然发动了一记毫不留情的连招，刀锋闪烁，如同鬼魅一般袭向我，我勉强躲避，刀子近在咫尺，我一个肘击打掉牛天霸手中的刀子。

我知道再这样下去，我将无法支撑太久，必须想办法结束这场战斗。抓起小刀对着牛天霸脑袋攻击。

牛天霸急忙一闪，刀子划破了他的眼角，鲜血渗出来。

我趁机发动了猛烈的攻势，小刀舞动，瞄准牛天霸的身体各个部位发起狠招。牛天霸被我的连续攻击压制，他的反击变得疲于应付。

血雨中，我们的搏

斗愈发激烈。牛天霸的身上已经多了不少伤口，而我也不是幸免的，牛天霸拳头一直挥舞，让我伤口在不断增加，浑身剧痛无比。最后，按住我手中的刀，还想反架在我脖子上。

我急中生智，急忙丢掉手中得到，才所幸逃过一劫。

“给老子滚开！”

终于，我的一记重击砸在了牛天霸的胸口，他倒退几步，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上。我抓住机会，再次冲上前，骑在牛天霸的身上，重拳对着他脑袋挥舞。

牛天霸拼死护着脑袋，但显然他已经力不从心，伤势过重。

窗外的暴风雨仍然肆虐，楼梯间内，剪影倒映出我两人的影子，我的拳头一拳一拳砸在牛天霸脑袋上，已经是一片血腥的战场。

牛天霸最终挣扎着爬不起来，他看着我，眼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只剩下了一丝绝望。

我举起拳头，准备给他最后的一击，但在那一刹那，我看到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后悔。或许，他也曾有过不得已的苦衷。

但现在，一切已成定局。我深吸一口气，见牛天霸再也没有还手之力，抬起的拳头最终还是缓缓放了下去。

“呼呼呼~”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肺部火热欲要撕裂。

牛天霸倒下，他看着我，脸上全是血红。

我骑在牛天霸的身上，沉默了片刻。这场生死搏斗已经结束，而我的胜利意味着他的失败。我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毕竟在这场战斗中，我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终于，我站起身，用一种同情，却又无比轻蔑的眼神看向他。

“你走吧，我本跟你无冤无仇，我没有杀你的理由。”我冷静下来，语气平静。

牛天霸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或许他已经放弃了，或许他在思考着自己的选择。

我捡起地上的小刀，楼下的厮杀声渐渐也停了下来，正要转身离开了楼梯间，突然听见牛天霸歇斯底里的一声怒吼，最后的力量爆发出来。

当我回过头的时候，牛天霸如同一辆疾驰的小火车，奋不顾身地猛扑向我，欲要抱着我一起跳楼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