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临走种下夺命印,毒打怒视换爆头!
书名:被拔管前夜,我把全族卖了 作者:鸽鸽又鸽
第311章 临走种下夺命印,毒打怒视换爆头!
石屋内静得落针可闻。
慕容葵搭在粗铁栓上的右手猛地松开,踩着黑皮鞋转过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回铁椅前。
她目光如毒蛇般钉在顾真脸上,压低嗓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小畜生,你刚才说什么?!”
旁边两名穿着黑色粗布棉袄的心腹打手握紧了手里的铁钳和剔骨刀,眼神凶狠地看向铁椅。
顾真靠在冰冷的椅背上,手腕上的铁铐哗啦响了一声。
他抬起眼皮,毫无惧色地迎上慕容葵的视线,嘴角挂着讥诮的弧度:
“我说得不够清楚吗?”
“堂堂军长夫人,背地里却是替境外势力卖命的敌特头子。这事儿要是传回京城大院,你猜付军长会先毙了谁?”
慕容葵呼吸猛地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她右手五指猛然收紧,涂着护手脂的指甲掐进掌心肉里。
这小子怎么可能知道?!
她的真实身份,整个华北除了单线联系的周淮名,根本没有第三个人知晓!
难道是周淮名那个废物走漏了风声?还是大限礁基地那边出了变故?
慕容葵张开嘴,刚想喝退两名手下,当场逼问顾真到底是从哪条线上摸到这个绝密底细的。
可话到了嘴边,她的余光扫过石屋紧闭的包铁木门,硬生生把冲到喉咙口的质问咽了回去。
不行!
不能在这儿问!
院子外头还守着整整十名从京城军区带出来的警卫!
那些警卫是老头子派来护卫她的正规军人,根本不是她“笋黎集团”的死士!
这间石屋虽然偏僻,可一旦她为了追问敌特的事在屋里耽搁太久,或者顾真扯开嗓子把“笋黎集团”和手抄本的事喊出来,外头的警卫只要听见半个字,她苦心经营二十年的画皮当场就得炸穿!
哪怕屋里这两个黑衣打手是她从死人堆里挑出来的心腹,她也绝不敢冒半点走漏风声的风险!
慕容葵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后背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顾真那双黑沉的眼睛。
一秒。
两秒。
三秒。
慕容葵并不知道,就在她因为忌惮和惊疑而定定盯住顾真的这三秒钟里。
铁椅上的顾真,眼底深处掠过一抹无人察觉的微光。
【标记映射】,发动!
除了留在生父顾三鹰和水库鸦王“小黑”身上的两个档位,此刻,最后一枚无形无质的监控印记,跨越三步的距离,悄无声息地烙印在了慕容葵的身上!
脑海深处,一幅以慕容葵为中心、半径五百米的球形立体声画视野瞬间展开。
成了!
顾真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嘲弄的表情。
他之所以故意抛出“敌特”两个字,根本不是为了跟这个疯女人逞口舌之快,而是为了惊住她,逼她回头对视满三秒钟,顺便逼她尽快滚出这间石屋,回她的老巢去检查机密底册!
只要她回去翻看那本伪装成《第二次握手》的手抄密码本,藏匿地点和接头暗码就会在【标记映射】下一览无余!
“死到临头,还想攀咬首长、拿疯话来诈我?”
慕容葵深吸一口冷气,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冷酷。
她不敢再跟顾真多说半句废话,生怕这小子再吐出更要命的词儿。
她猛地侧过头,阴冷的目光落在左边那个太阳穴高高鼓起、脸
上带着刀疤的黑衣打手身上:
“这小子交给你了。”
“把他的嘴给我看紧了,别让他死得太痛快,拿你的手段一寸寸折磨死他,我倒要看看,他这张嘴还敢不敢满口喷粪!”
“等料理干净了,把尸体给我烧成灰!”
“是,夫人!”
被称作刀疤的黑衣打手沉声应命,拎着铁钳往前逼了一步。
慕容葵不再停留,转身一把拉开厚重的包铁木门,踩着高跟皮鞋快步走出石屋。
哐当——!
木门被她反手重重摔上,外头的铁搭扣落锁,急促的皮鞋声很快远去,紧接着院外传来了吉普车引擎发动的轰鸣声。
慕容葵带着外围的警卫车队,匆匆离开了废弃林场。
阴暗的石屋内,只剩下头顶白炽灯泡发出的滋滋电流声。
刀疤转过身,和另一名黑衣打手对视了一眼。
两人常年替慕容葵干脏活、处理见不得光的硬茬子,下手最是黑狠。
刀疤把手里的铁钳扔回木架上,顺手抄起一根小臂粗、尺把长的实心生铁短棍。
他走到铁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铁链捆缚的顾真,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小子,敢拿疯话顶撞夫人,你胆子不小啊。”
“夫人让你别死得太痛快,今天老子就先敲碎你的满嘴牙,再把你全身的骨头一根根砸成渣!”
话音未落,旁边那名黑衣打手已经迈步上前。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舀起墙角木桶里的一瓢冰盐水,兜头盖脸泼在顾真身上,紧接着钵盂大的拳头带着恶风,照着顾真的胃袋狠狠一拳捣了下去!
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石屋里炸响。
顾真身体被粗铁链牢牢箍在铁椅上,连半寸卸力的空间都没有,结结实实挨了这一记重拳。
五脏六腑猛地一抽,一股腥甜的血气直冲喉咙。
但他咬着牙关,硬是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
“哟,还是个硬骨头?”
刀疤冷笑一声,双手握紧实心生铁棍,抡圆了胳膊,对准顾真的左肩琵琶骨和右侧小腿迎面骨,连续两棍狠狠砸落!
铛!砰——!
第一棍砸在肩膀上,粗布棉袄当场裂开一道口子,皮肉绽开;
第二棍砸在腿骨上,铁椅底座被震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紧接着,另一名黑衣打手抬起穿着牛皮军靴的大脚,对着顾真的胸口接连猛踹!
拳头、军靴、实心铁棍,雨点般往顾真身上招呼。
石屋里只剩下棍棒砸肉的闷响和两名打手粗重的喘息声。
顾真没有调动空间里的灵泉水即刻修复,也没有动用异能反杀。
这间石屋是慕容葵的秘密据点,外头必定还有暗哨盯着。
如果这两名打手莫名其妙暴毙,或者他完好无损地从这儿消失,生性多疑的慕容葵一旦得到消息,必定会立刻销毁所有敌特罪证、提前潜逃出境!
只有自己“死”在这间石屋里,慕容葵才会彻底放下戒心!
砰!
又是一记铁棍重重砸在顾真的右肩上。
剧痛顺着骨髓炸开,顾真脑袋猛地偏向一侧,哇地张开嘴,一口鲜红的血液喷在了冰冷的青石地面上。
两名黑衣打手打了足足一袋烟的工夫,额头上全都见了汗。
刀疤喘了口气,拄着沾血的实心生铁棍停下手。
按照他以往动刑的经验,哪怕是部队里
练家子出身的硬汉,挨了这顿连皮带骨的毒打,这会儿也早该哭爹喊娘、瘫在椅子上抽搐求饶了。
然而,当刀疤抬起头看向铁椅时,他脸上的狞笑突然僵住了。
只见满身是血的顾真,正一点一点地把偏过去的脑袋转了回来。
额角破裂流出的鲜血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往下淌,滑过嘴角,滴落在破烂的灰棉袄前襟上。
可那张染血的脸上,没有半点痛苦扭曲的求饶之态。
顾真就那么抬着头,一双黑沉得不见底的眼睛,穿过了昏黄的灯光,直勾勾地钉在刀疤的眼睛上!
那不是活人看活人的眼神。
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片看死人、看烂肉般的冰冷与漠然!
刀疤后脊梁骨猛地窜起一股寒气,握着生铁棍的手掌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就在这时,顾真染血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血沫子,声音沙哑低沉,一字一顿地吐出五个字:
“我记住你了。”
轰!
这平平淡淡的五个字落进耳朵里,刀疤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半辈子在刀口上舔血,杀过的人没有二十也有十五,却从没见过哪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在被人打得吐血濒死的时候,还能露出这种像恶鬼索命一样的眼神!
仿佛只要今天不把这小子彻底弄死,明天自己全家老小就会被这头恶鬼活生生撕成碎片!
“看什么看!你个将死的小杂种,还敢拿眼珠子瞪老子?!”
旁边的黑衣打手也被顾真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色厉内荏地骂了一句,抬脚又想往上踹。
可顾真连看都没看那人一眼,那双染血的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定在刀疤脸上,嘴角甚至缓缓往上扯起了一抹渗人的弧度。
就是那抹笑!
刀疤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啪地一声彻底崩断了!
极度的心悸化作了狂暴的戾气,直冲刀疤的天灵盖。
什么一寸寸折磨,什么慢慢料理!
这小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邪门怪物,多留他喘一口气,自己今晚做梦都得被这双眼睛吓死!
“老子让你看!老子现在就送你下地狱!”
刀疤发出一声暴怒的低吼,当场扔掉了手里的实心生铁棍!
他伸手探进黑棉袄内兜,一把拔出一支前端装有黑色圆柱形消音管的特制手枪,咔嚓一声拉开套筒推弹上膛!
旁边的同伴吓了一跳,急忙伸手去拦:
“疤哥!夫人交代过别让他死得太痛快,还得折磨够钟头呢——”
“折磨个屁!人都打废了还留着干啥!一枪崩了拖去矿坑化了,跟夫人说他没熬住刑就行!”
刀疤一把甩开同伴的手,两步冲到铁椅正前方,双手攥紧手枪,将冰冷的消音器管口,直挺挺地重重抵在了顾真的额头正中央!
黑洞洞的枪口顶破了顾真额前的血皮。
面对顶在脑门上的夺命火器,顾真依旧没有闭眼,那双黑沉的眸子里倒映着刀疤惊恐扭曲的脸。
“去死吧!!”
刀疤嘶吼一声,食指发狠,毫不犹豫地将扳机扣到了底!
噗——!
一声经过消音器压制的沉闷枪响,在封闭的石屋内炸开。
硝烟混着火光从枪口喷出!
强大的冲击力撞在额头上,铁椅上的顾真整个脑袋猛地向后仰去,后脑勺重重磕在铁椅靠背上,双目合拢,垂在椅背两侧的双手无力地滑落,彻底没了半点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