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昔日神王，今日阶下囚

“你的命，是我的。”

秦川平淡的声音，在死寂的峡谷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宙斯的心上。

他，奥林匹斯众神之王，曾经主宰天空与雷霆的至高存在，现在，他的性命，被一个凡人攥在了手里。

屈辱吗？

当然屈辱！宙斯感觉自己的神格都在哀鸣，那是尊严被彻底碾碎的声音。

但是，他还活着。

这就够了。

“好……”宙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他低着头，不敢去看秦川的眼睛，“我答应你。”

“很好。”秦川点了点头，他对宙斯的识时务感到满意。

他转头对孙悟空说道：“猴哥，把他剩下的那个女儿也制住，别让她跑了或者自尽。”

“知道了。”孙悟空虽然心里不爽，但还是听从了秦川的安排。他身形一闪，就出现在已经吓傻的月神阿尔忒弥斯面前，一指点出，封住了她的神力，让她彻底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做完这一切，秦川才重新看向宙斯，开始提出自己的条件。

“第一，从现在起，你和你的女儿，必须完全听从我的命令。我让你们往东，你们不能往西。我让你们打狗，你们不能撵鸡。能做到吗？”

宙斯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都陷进了肉里。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把他当成了奴隶。

但他还是咬着牙，回答道：“能。”

“第二，”秦川继续说道，

“交出你所有关于这个‘猎场’的情报。包括你降落之后的所有见闻，遇到的其他神系，以及你对‘狩猎上帝’这个任务的了解。不要有任何隐瞒，我的耐心有限。”

这一点，宙斯倒是没有犹豫。反正这些情报也不是什么秘密，用来换取信任，很划算。

他立刻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原来，他们奥林匹斯降落的地点离这里不远，但非常倒霉，正好落在了一群本土怪物的巢穴附近。

他们一路被追杀，连雅典娜都为了掩护他们撤退而战死，最后才逃到了这个峡谷，结果又一头撞进了秦川的陷阱里。

他还提到，在逃亡的路上，他似乎感受到了天竺神系的力量波动，就在东方，很强大，似乎也在积极地寻找着什么。

秦川默默地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天竺神系，湿婆……那也是个硬茬。

“很好。”秦川听完，继续提出第三个条件，也是最核心的一个条件。

“我要你，以奥林匹斯神王的名义，向我，华夏的凡人统帅秦川，献上你的忠诚。”

这句话一出口，不光是宙斯，连旁边

的路西法和孙悟空都愣住了。

“秦川，你……”路西法有些惊讶，“你这是要……让他认你为主？”

这可比当奴隶还要严重。

这是否定了他神王的身份，让他从一个“王”，变成一个“臣”。

对于宙斯这种自负到了极点的神明来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果然，宙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血丝：“你休想！”

“哦？”秦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处境。你以为我们是在商量吗？”

他对着孙悟空使了个眼色。

孙悟空心领神会，狞笑着举起了金箍棒。

“俺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既然你不想活，俺就成全你！”

冰冷的杀意再次笼罩了宙斯。

宙斯的心里天人交战。理智告诉他，必须答应，这是活下去的唯一机会。但神王的骄傲，让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那句臣服的话。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秦川的声音再次响起。

“宙斯，别急着拒绝。我不是要你真的对我效忠，那没有意义。我要的，是一个‘仪式’，一个给所有人看的仪式。”

“一个……能让你活下去，也能让我达到目的的仪式。”

秦川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凑到宙斯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自己的完整计划。

宙斯听着听着，眼睛越瞪越大，从最初的愤怒、屈辱，慢慢变成了震惊，最后，化为了一丝……恐惧。

他看着眼前这个凡人，第一次感觉到，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

这个凡人的计谋，一环扣一环，他不仅算计了敌人，算计了盟友，甚至连“人心”和“大义”都算计了进去，把所有能利用的东西，都变成了他手中的武器。

自己在他面前，就像一个三岁的小孩，所有的想法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你……你是个魔鬼……”宙斯失神地喃喃道。

“我更愿意称之为，华夏的智慧。”秦川直起身子，平静地说道，“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

这一次，宙斯没有再犹豫。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在所有人，以及全球直播镜头前，缓缓地，单膝跪地，低下了他那曾经不可一世的头颅。

“我，奥林匹斯之王，宙斯，愿向华夏统帅秦川献上我的忠诚，奉您为主。此誓，以冥河斯堤克斯之名，以奥林匹斯残存的所有神明为证。”

说完，他将手中的雷霆之矛，双手奉上。

这一刻，时间仿

佛静止了。

孙悟空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路西法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

全球直播间，更是陷入了长达数十秒的死寂。

然后，彻底引爆！

华夏直播间，弹幕如同山崩海啸，几乎要让服务器瘫痪。

“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什么？！神王下跪！神王认主了！”

“啊啊啊啊啊！此生无憾！我竟然能看到西方神王向我们华夏的凡人下跪称臣！”

“秦大佬！永远的神！这已经不是牛逼了，这是神迹！这是把敌人的脸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啊！”

“诛人不如诛心！秦大佬这一手，比杀了他还狠一万倍！我愿称之为千古第一阳谋！”

而西方世界，则是一片哀嚎。

“不！不！！”

“我的神……我的信仰……彻底崩塌了……”

“他怎么能……他怎么敢……他是神王啊！他怎么能向一个凡人下跪！”

“这不是宙斯……这不是我们的神……这是一个懦夫，一个叛徒！”

“完了，一切都完了。从今天起，奥林匹斯将成为全世界的笑柄。”

无数西方民众痛苦地关闭了直播，他们无法再看下去。那画面，是对他们信仰最残忍的凌迟。

峡谷内，秦川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宙斯，并没有去接那把雷霆之矛。

他伸出手，将黯淡的人皇印，按在了宙斯的额头上。

“以冥河起誓，还不够。”秦川的声音冰冷，“我需要一个更保险的手段。”

随着他的话语，人皇印上裂纹密布的表面，竟然渗出了一丝微弱的，但却无比厚重的人道之力。

这股力量化作一个金色的“囚”字，深深地烙印在了宙斯的灵魂本源之上！

“啊——！”

宙斯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套上了一层枷锁，只要秦川一个念头，就能让他魂飞魄散！

这比冥河誓言，要恶毒千百倍！

做完这一切，秦川才收回手，说道：“好了，现在，我暂时相信你了。起来吧，我忠诚的……仆人。”

宙斯颤抖着站起身，他看向秦川的眼神，已经只剩下纯粹的敬畏和恐惧。

而就在这时，秦川突然心有所感，他猛地抬头，看向了东方的天空。

他那因为烙印宙斯而再次消耗，已经近乎枯竭的人皇印，突然传来了一阵悸动。

一股无比熟悉，无比霸道，带着横扫六合，唯我独尊意志的气息，从遥远的天际，传了过来！

是始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