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梅开二度

苏婉清端著那盆已经有些变凉的洗脚水，红著脸，几乎是逃一般地跑出了灶房。

她那急促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冬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林恩躺在温热的炕上，看着屋顶被火光照出的斑驳阴影，深吸了一口气。

鼻翼间，似乎还残留着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夹杂着汗水与皂角香的独特处子气息。

这股气息像是一根无形的羽毛，不断在心里挠著，让他浑身的血液依旧在不可遏制地沸腾。

外面的风雪呼呼地刮著，寒风顺着黄泥土墙的缝隙钻进来，发出呜呜的怪叫声。

但屋里却因为烧热的火炕，显得温暖如春，甚至有些燥热难耐。

林恩偏过头，目光落在了土墙上挂著的那支单管土枪上。

枪管在昏暗的火光下闪烁著冷冽的金属光泽，木质的枪托已经被父亲摩挲得油亮。

在这人吃人的1979年冬，在这长白山脚下的偏远山村，这杆枪，就是他保护身后女人的底气之一。

当然，他最大的底气，还是脑海里那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神秘空间。

林恩闭上眼睛，意识再次沉入到脑海深处的那片神秘天地。

两亩大小的黑土地散发著泥土的芬芳，那一清泉正汩汩地流淌著，清澈见底。

外界一天，空间三天，而且这井水还带着神奇的强身健体功效。

只要他好好筹划，在里面种上粮食，养上一些山货，绝对能在这缺衣少食的年代混得风生水起。

这是他重生一世最大的秘密，哪怕是若兰姐和婉清，他也绝不会透露半个字。

怀璧其罪的道理，前世活了半辈子的林恩比谁都清楚。

正当林恩在脑海中规划着明天的行程时，隔壁里屋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娘林恩哥哥的脚，我给洗好了。”

这是苏婉清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女生特有的娇羞和局促。

接着，是沈若兰那温柔而又有些沙哑的嗓音：

“傻丫头，瞧你那一身汗，赶紧把湿衣裳脱了，钻热被窝里躺着，别冻感冒了。”

“嗯娘，林恩哥哥人真好，他还说，明天去镇上，要给我买雪花膏和红头绳呢。”

苏婉清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明天的憧憬，那是一种重获新生后的喜悦。

“小恩是个有良心的好后生，以后，咱们娘俩可得死心塌地地伺候他，知道了吗？”

沈若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复杂情感，有感激，有怜惜，也有一些属于女人的私心。

“我知道的，娘我以后，一定听林恩哥哥的话。”

隔壁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衣物摩擦的窸窸窣窣声，随后便是一片寂静。

林恩躺在炕上，听着母女俩的悄悄话，心里是一片滚烫和满足。

这一世，他绝不会再让前世的悲剧重演，他要让这对母女，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夜，越来越深。

油灯的光芒微微摇晃着，将林恩投射在墙上的影子拉得极长。

林恩正有些迷迷糊糊地准备睡去，却突然听到，连接两间屋子的那道布帘子，发出了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神在瞬间变得无比锐利，身体也本能地紧绷起来。

这是长白山猎人常年累月养成的警惕性。

然而，当他看清借着微弱火光走过来的那道丰满身影时，紧绷的身体瞬间又放松了下来。

来人正是沈若兰。

她此时身上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棉线坎肩，下面是一条洗得发白的棉裤。

那件原本宽大的坎肩，此时却被她那成熟而又极其丰腴的身材，撑得几乎要爆裂开来。

没有了外衣的束缚，那沉甸甸的饱满随着她的走动，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头发有些散乱地披在肩上，平添了几分属于成熟妇人的慵懒与妩媚。

“小恩你睡了吗？”

沈若兰压低了声音，轻手轻脚地走到炕边，那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盈盈的水波。

林恩喉咙微微一动，只觉得刚刚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火，瞬间又以一种燎原之势，疯狂地烧了起来。

“若兰姐你怎么过来了？婉清她”

林恩的声音有些沙哑，身子往旁边挪了挪，给沈若兰腾出了一个位置。

沈若兰顺势坐到了炕沿上，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温馨体香，瞬间扑面而来。

那香味不似苏婉清的清纯，而是像一坛窖藏了多年的老酒，浓烈、醇厚，勾人魂魄。

“那丫头今儿个又是担惊受怕，又是忙活一整天，早就睡得跟个死猪一样了。”

沈若兰抿著嘴笑了一下，眼角眉梢都带着一抹化不开的万种风情。

她伸出一只白皙而有些粗糙的手，轻轻抚摸著林恩坚毅的脸颊。

那温热的触感，让林恩忍不住微微眯起了眼睛，像是一只被顺了毛的野兽。

“刚才我们家婉清给你洗脚的时候，你这眼珠子，是不是都快掉人家身上去了？”

沈若兰凑到林恩耳边，温热的呼吸伴随着一股甜香，不断地吹进林恩的耳朵里。

林恩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一声。

“若兰姐，我我那不是故意的，是那丫头自己把衣服领子给弄开了。”

“咯咯咯”

沈若兰看着林恩这副囧样，忍不住捂著嘴低声笑了起来，胸前那两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也随之剧烈地颤动着。

那颤动的弧度，晃得林恩眼花缭乱，只觉得口干舌燥，恨不得立刻化身为狼。

“傻小子，姐又没怪你，瞧把你急的。”

沈若兰伸出玉指，在林恩的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语气里满是宠溺。

“婉清那丫头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她那点小心思，当娘的能不知道？”

“自从你今天拿着柴刀，把苏铁军那帮王八蛋打走，那丫头魂儿就已经被你勾走了。”

说到这里，沈若兰的眼神微微一黯，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在这大雪封山的年头，要是没你护着，我们娘俩指不定现在已经死在哪个雪垛子里了。”

“你今天不仅救了我们，还打回了兔子，让我们吃了一顿饱饭。”

“小恩你对我们娘俩的恩情，姐这辈子，就是当牛做马，也报答不完。”

林恩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成熟女人，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

他一把抓住沈若兰那有些温凉的手，语气坚定无比。

“若兰姐，别说傻话。大川叔临死前把我托付给你们，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家人。”

“只要我有一口吃的，就绝不会让你们娘俩饿著、冻著。”

沈若兰听着林恩那斩钉截铁的承诺，眼眶顿时有些湿润了。

她有些感动地看着林恩，随后，有些颤抖地伸出双手，抓住了自己身上那件白色坎肩的下摆。

“小恩，姐今天晚上过来，是来奖励你的”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然。

在林恩那近乎凝滞的目光中，沈若兰双手微微一用力，缓缓地将那件坎肩往上提去。

刺啦

那是纯棉衣物与皮肤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屋里，却犹如一道惊雷。

随着坎肩的缓缓褪去，一具堪称完美的成熟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林恩眼前。

三十八岁的沈若兰，因为长年累月的劳作，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相反，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火光下，散发著一股温润如玉的光泽。

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衬托得丰臀更加圆润挺拔，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丰满曲线。

而最让林恩血脉喷张的，是她胸前那两团巨大的饱满，失去了唯一的束缚后，瞬间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在火光的摇曳中，显得格外诱人，散发著致命的成熟韵味。

林恩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彻底被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烧成了灰烬。

那一股在苏婉清身上积攒了一整晚的血气，此时找到了最完美的宣泄口，疯狂地在体内奔涌。

“小恩姐好看吗？”

沈若兰看着林恩那近乎要喷火的眼神，俏脸上泛起了一抹迷人的红晕，羞涩而又大胆地迎上了他的目光。

“好看若兰姐，你真美。”

林恩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他伸出双手，死死地搂住了沈若兰那温热丰满的腰肢。

沈若兰顺势倒在了林恩的怀里，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吐气如兰。

“小恩，以后，咱们三个人就凑成一个家。”

“今晚你得喂饱我，不许让我们受一点委屈，听到了吗？”

她那温热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在林恩坚实的胸膛上，那巨大的饱满被挤压得有些变形。

林恩哪里还能忍得住，低吼了一声，一个翻身，便将这位熟透了的俏美妇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若兰姐，放心，我今晚，一定把你喂得饱饱的！”

林恩的一双手，有些粗鲁而又充满渴望地复上了那两团。

“嗯哼”

沈若兰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低吟，整个人瞬间瘫软在了炕上，任由这个年轻强壮的汉子索取。

屋外的风雪依旧呼啸，而这温热的炕上，却是一片春光无限，满屋皆是醉人的芬芳。

屋子里，那股浓烈而又甜腻的欢愉气息，在温热的空气中慢慢弥散开来。

沈若兰像是一摊温水般，软软地趴在林恩宽阔结实的胸膛上，精致的俏脸上还带着未曾褪去的潮红。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那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中，满是承恩后的慵懒与满足。

林恩伸出强壮的胳膊，将她温热丰满的身躯往怀里搂了搂，粗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圆润的肩膀。

“小恩你今天可真是要把姐给折腾散架了。”

沈若兰用额头在林恩的胸口轻轻蹭了蹭，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娇嗔和无限的顺从。

林恩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眼里满是宠溺。

“若兰姐，我这可是听你的话，把你喂得饱饱的，以后可不许再说当牛做马那种傻话了。”

沈若兰听着他那充满霸道却又极度温柔的话语，心里甜得像是抹了蜜。

她微微抬起头，痴痴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英俊、又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

“小恩，姐这辈子能跟了你，是姐前世修来的福气。”

“只是姐年纪比你大那么多，还带着婉清姐心里总觉得有些对不住你。”

林恩伸出一只手，轻轻捂住了她温热的红唇，故意板起脸。

“又说傻话？从今天起，你和婉清就是我最亲的人。”

“在这长白山脚下，只要有我林恩一口肉吃，就绝对少不了你们娘俩一口汤。”

沈若兰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热度，眼里再次泛起了感动的泪光。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温顺得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小猫。

“嗯，姐听你的，以后都听你的。”

两人在炕上温存了好一会儿，沈若兰听着隔壁屋子里没有动静，这才有些依依不舍地撑起身体。

“小恩，我得回隔壁屋躺着了。”

“那丫头今晚虽然睡得死，但万一明早起得早，看见我不在，该怀疑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扯过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有些羞涩地当着林恩的面套在了身上。

那丰满圆润的身躯在黑暗中一闪而逝，勾得林恩体内的火气又有些蠢蠢欲动。

林恩撑起半边身子，看着她那有些慌乱穿衣的背影，眼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好，外面凉，回屋的时候把大棉袄披紧了，别冻著。”

“知道啦，你个小坏蛋，今天把姐折腾得还不够嘛，快躺下盖好被子。”

沈若兰回过头，媚眼如丝地横了林恩一眼，那一瞬间的风情，让林恩心头猛地一跳。

她轻手轻脚地穿好鞋子，将衣服整理妥当，这才像做贼似的，掀开那道隔断的布帘，闪身进了隔壁屋。

听着隔壁传来极其轻微的悉悉索索声，随后便是两道平稳而均匀的呼吸声，林恩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夜，已经深到了极致。

屋外的风雪似乎刮得更猛烈了，狂风卷著雪花，重重地撞击在黄泥土墙和糊著报纸的窗户上，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在这人吃人的1979年冬，在这极度缺衣少食的长白山脚下，不知道今晚又会有多少人挺不过这场大雪。

林恩躺在温热的被窝里，目光深邃地看着墙上挂著的那杆单管土枪。

那是他父亲生前留下的唯一一件遗物，在这个动荡而又充满野性的年代，它代表着力量和生存的保障。

但林恩心里清楚，单凭这杆土枪，还远远不够保护他心爱的女人。

他必须变得更强，拥有更多的资源。

想到这里，林恩深吸了一口气，将意识沉入到了脑海深处。

那是他重生回来后，觉醒的神秘空间。

这是一个完全独立于现实世界之外的隐秘存在，是他此生最大的底牌。

外界一天，空间三天。

这三倍的时间流速，意味着他拥有了别人无法企及的发展先机。

而且，这个空间里不仅有肥沃无比、几乎可以种植任何作物的黑土地，还有一口蕴含神奇力量的灵泉。

最重要的是，这个空间的事情，林恩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哪怕是已经成了他女人的沈若兰，和对他充满依恋的苏婉清，他也绝不会透露半个字。

怀璧其罪的道理，前世用生命换来的教训，他比谁都懂。

林恩在炕上静静地躺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确认隔壁的母女俩已经彻底睡熟了。

他这才缓缓闭上眼睛，心念微动。

刷！

下一秒，他的身形凭空消失在了温暖的被窝里。

当林恩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的景象已经彻底变了。

没有了呼啸的寒风，没有了刺骨的冰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暖如春、充满了泥土芬芳的奇异天地。

这里约莫有两亩地大小，脚下是肥沃得几乎能捏出油来的黑土地。

在空间的正中央，那一汪清澈见底的泉水正汨汨地流淌著，散发著沁人心脾的清香。

在这个空间里，林恩就是绝对的神，他可以用意念随意操控这里的一切。

他走到一旁堆放杂物的地方，目光落在了地上放著的几个布袋子上。

这些种子，是他在今天下山的时候，特意绕路去了大队部的种子仓库。

他用兜里仅剩的一点散钱，外加两盒劣质的大前门香烟，跟看仓库的张老汉私底下换来的。

在1979年，种子供应是极其严格的，若不是张老汉贪图那两盒烟，林恩根本弄不到这些宝贝。

林恩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解开第一个布袋子。

里面是一颗颗金灿灿、饱满圆润的玉米种子。

“这可是好东西，产量大，能填饱肚子。”

林恩自言自语道，眼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接着，他又解开了第二个布袋子，里面装的是一些有些干瘪的土豆块茎。

这些土豆虽然看起来卖相不好，但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冬天，却是能救人命的无价之宝。

“还有白菜和萝卜种子。”

林恩看着另外两个小纸包，里面是密密麻麻、如同黑芝麻般的蔬菜种子。

在东北的冬天，白菜和萝卜是每家每户必不可少的当家菜。

只要有了这些，沈若兰母女俩在这个冬天就绝对不会挨饿。

最后，他拿出了那一小包杂色种子，里面混杂着豆角、黄瓜和西红柿的种子。

“这些就种在边角上，等开春了，给若兰姐和婉清尝个鲜。”

林恩心里默默规划着这两亩地的用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在这冰天雪地的1979年，当别人还在为一碗清汤寡水的稀粥发愁时，他却即将在空间里开辟出一片塞外江南。

他没有犹豫，当即脱掉了身上厚重的棉袄，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贴身衬衫。

空间里温暖如春，温度适宜，极其适合农作物的生长。

林恩心念一动，一柄存放在空间角落里的旧铁锹便自动飞到了他的手中。

他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到了那片肥沃的黑土地上。

“先从玉米开始。”

林恩用铁锹在地上熟练地开出了一条条整齐的田垄。

长白山脚下的汉子，从小就跟着家里人在地里刨食，对于农活，林恩早已烂熟于心。

他的动作极快，而且极有分寸，每一条田垄的深度和宽度都近乎完美。

在这个肥沃的空间里，他根本不需要像在外面那样费力地翻地，土壤本身就松软得像是棉花一样。

开好垄后，林恩蹲下身子，抓起一把玉米种子。

他神色专注，一垄一垄地开始播种。

每一颗种子落下的位置，都被他精确地控制在了一尺左右的距离。

“这一块地，就全部种上玉米。”

林恩一边挥汗如雨地劳作，一边在心里默算著。

大约一亩左右的土地，被他整整齐齐地种满了玉米种子。

接着，他走到了相邻的另一块空地上。

这里是他规划用来种植土豆的区域。

土豆的种植稍微有些麻烦，需要将那些块茎用柴刀仔细地切成小块。

而且，每一小块上都必须保留至少一个健康的“芽眼”，否则就无法发芽。

林恩盘腿坐在地上，拿着柴刀，神情专注地切割著土豆。

在这个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呼吸声的空间里，他的心变得无比宁静。

切好土豆块后，他起身上前，继续在黑土地上刨坑、下种、覆土。

他的动作虽然有些机械，但却充满了力量感。

大汗淋漓的快感，让他感觉自己仿佛正在亲手编织著属于他和那对母女的未来。

种完了土豆，林恩又马不停蹄地转战到了下一块地。

这一块地，他打算用来种白菜和萝卜。

白菜和萝卜的种子太小，需要极度的小心和耐心。

林恩只能弯下腰，用手指在松软的黑土上轻轻划出一道道浅沟。

然后，他将那些细小的种子均匀地撒入沟中，再用指尖轻轻拂过泥土，将它们覆盖。

这个过程极度消耗体力，尤其是对于腰部和膝盖的考验极大。

林恩几乎是跪在地上，一寸一寸地向前挪动着。

汗水顺着他坚毅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肥沃的黑土里，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疲惫一般，眼中只有那一粒粒代表着希望的种子。

“还有豆角、黄瓜和西红柿”

林恩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着剩下的最后一片边角料土地。

这些作物的种子不需要占用太大的面积，只需要沿着空间边缘的泥地，零星地种下一排即可。

等它们发芽抽藤了，他再随便弄些树枝在空间里搭个架子，就能结出累累的果实。

想到明年夏天，沈若兰和苏婉清能够吃上新鲜水灵的西红柿和黄瓜，林恩的嘴角就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蹲在地上，极有耐心地将这些边角料作物也一一播种完毕。

做完这一切，林恩只觉得浑身的关节都在发出酸痛的抗议。

他看了看挂在空间木架上的那块老式怀表。

在空间里，他竟然已经整整忙碌了两个时辰。

外界现在应该才过去不到一个小时，时间还充裕得很。

“呼终于种完了。”

林恩一屁股瘫坐在田埂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虽然累得精疲力竭，但看着眼前这整整齐齐、被规划得井井有条的两亩黑土地，他的心里却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满足感。

这里，就是他在1979年立足的根本。

歇息了约莫五分钟，林恩扶著膝盖站起身来。

地虽然种好了，但最关键的一步还没有做。

浇水。

任何植物的生长都离不开水分，尤其是这些刚刚种下的种子。

林恩走到空间中央的那口清泉旁。

泉水清澈见底，散发著一股淡淡的清凉气息，仿佛能洗涤人灵魂深处的疲惫。

他弯下腰，用双手捧起一口泉水，送入嘴中。

甘甜、清凉。

泉水顺着喉咙流下，仿佛化作了一股暖流，瞬间流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刚刚因为高强度劳作而产生的酸痛和疲惫，竟然在这一瞬间奇迹般地消失了大半。

“好神奇的灵泉。”

林恩忍不住赞叹道，眼里的神采更加明亮了。

他转过身，从一旁提起一个木桶，这是他白天特意放进空间里备用的。

林恩打满了一桶灵泉水，向着刚刚种下种子的田垄走去。

他走得很稳，确保没有一滴珍贵的泉水洒落在外面。

哗啦啦

清澈的灵泉水顺着木桶的边缘，均匀地洒在了最先种下的玉米田垄上。

原本有些干燥的黑土地，在接触到灵泉水的瞬间，发出沙沙的吸水声，贪婪地将这些神奇的水分吞噬。

林恩一桶接一桶地打水，不厌其烦地在两亩地之间来回奔波。

每一垄玉米，每一坑土豆，每一行白菜和萝卜，都被他用灵泉水仔细地浇灌了一遍。

尤其是那些种在边角的豆角和西红柿种子，更是得到了他的重点照顾。

当最后一桶水浇完，林恩已经彻底成了个泥人。

他的裤脚和鞋子上沾满了肥沃的黑泥，脸上也满是汗水冲刷出的泥印子。

但他却完全不在乎，只是静静地站在田埂上。

看着那一排排被水浇得湿润、散发著勃勃生机的整齐田垄，林恩的心里，彻底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