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知道的人多了就不灵了

吴韧和丁伟正用望远镜观察，身后突然响起一声断呼：“干什么的？”丁伟说：“听口气就是一个当官的。”刘娉看了一眼说：“这是我们村的村长。”那人走近了，嫣红叫他王叔，并向他介绍说：“这几位是我朋友，来这几打猎的。”那村长有五十来岁，穿了一身中山装，长得很像赵本山，连走路的姿态都像。他听了刘娉的话，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说：“不行，不行，这是国家保护动物，犯法的。你们快走。”刘娉拽了一下他的衣服指着丁伟小声地说：“这位是市公安局长。”他就围着丁伟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地看，好像是验证他的身份。突然伸出一双大手说：“不知二位领导驾到，有失远迎，请原谅。”

丁伟笑着说：“你还是一副名人相啊，开发开发净能挣大钱。”他显然没有听懂丁伟的意思，没有接话荐，而是说：“打这东西现在不行，得等到晚上；你们忙吧，我就不打挠你们了。”说着他就倒背着手走了。

晚饭是在刘娉家里吃的，很简单的几个腊菜，但都放了很多肉在里面。刘娉的妈菜做得很有口味，只是馒头是自己打的面做的，吃起来感觉像吃糠一样，咽下去刺得喉咙疼。吴韧让阿牛到车上去拿专门带来的酒。

正吃着，村长来了，刘娉的父母忙站起来让他吃饭。他说：“你们吃，我吃过了。”说话脸却向着吴韧他们。刘娉的父亲忙着给村长递茶敬烟。

事后，丁伟对吴韧说：“这村长还真是个事啊！”吴韧告诉丁伟，村长是村里的皇帝，还给他说了一件事。说以前他辖下有一个村的村长，把会村的妇女几乎都糟蹋遍了，最后他竟摸到了他亲家家里。他那亲家跟他是同一个村子，他趁他亲家家里没有人，硬是把亲家的大女儿给搞了。不巧，他亲家母回来了，碰了个正着，亲家母哭着说：“我们可是儿女亲家啊！”那村长却腆着脸说：“老二是我二儿媳妇，我留着，老大我就使这一次。”

吴韧吃完饭上厕所的时候，村长跟了过来，一脸地献媚地笑，手摸着头腼腆得像个学生。吴韧说：“你有事吗？”他吭哧了半天才说：“你能不能跟丁局长说一声，帮我一个忙？”我说：“什么？你说说看看。”他说：“我们这儿山上有一只狐仙，它经常到我们村里来骚扰，糟蹋牲口就不说，它总是围着我们村子撒尿；撒上一泡尿，我们村子的妇女就只生女孩，这两年我们村里一个男孩都不生，都成了女儿国了。”吴韧疑惑地说：“现在还能有这事？”

“怎么没有？”村长说得很认真，“老年人还在山上见过它哪，听人说，它能变成美女，还唱歌呢。”“胡说八道。”吴韧说，“你一个村长可不能传播这些东西。”村长见吴韧不信就低下头，说：“我这个村长对不起大家啊！”看他一脸的歉意，吴韧不由同情他，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吧。就说：“你要我们怎么样？“这时村长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你们把它引出来打死就行了。你们不是有枪吗？”我说：“怎么把它引出来？”村长摸摸头说：“天黑我给你送药饵来。”，“慢着，我们可以用快枪给你打死那东西，但有个条件——”，“什么条件？”，“你得给我弄二只猫头鹰——”，“那个没问题，我让村头的黑子今天晚上给你端一窝就是了——”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吴韧此次山行其中的一个目的就是找一味药引，那东西必须抓活的，趁热炼了它作为药引，这是《巫医神篇》曾经提到过的治脑疾的古方，配合珍稀药材，对头痛有奇效。

吴韧他们没等太阳完全落山，就上山了。村长还真够意思，专门派人为他们修了一条路。吉普车勉强开到山前。一行人弃了车，带上工具步行。刘娉说：“这种鸟很有灵性的，它能感觉到危险的存在。”

在山上找了个稍平坦的地方，安顿下来，阿牛就扎好了两个军用帐篷。山上有农民的山楂树林，吴韧他们就埋伏在山楂树林里。

天完全黑下来之后，从南方的天空中传来了鸟的鸣叫声，不一会儿，吴韧就看见，一只大鸟在天空中盘旋，它最后落在了前面的一棵山楂树上。刘娉小声地说：“不要动，这是它们的哨兵。”丁伟说：“乖乖，还跟军队似的。”那鸟很警觉，不停地转动着身子，头一勾一勾地四处查看。突然长鸣了一声，向着那片山崖飞去。不一会儿，南方的天空中，就好像飘过来一片乌云。嫣红拉了一下吴韧的衣服，“来了。”吴韧说：“打。”阿牛突然打开了灯，吴韧和丁伟，两枪乱发，鸟儿听到枪声后便掉转方向飞走了。

吴韧他们犯了一个错误，他们使用的是步枪，这种枪打鸟的杀伤力显然不如土枪。尽管吴韧的枪打得很准，但还是只打下来几只鸟。其中一只鸟被击中后，落在离阿牛两步远的地方，阿牛走过去刚想把它拣起来，那鸟却突然鸣叫一声，“噗噗噜噜”又飞走了。阿牛眼明手快，拾起一块小石头就抛了出去，正好击中它，那鸟栽了一个跟着，就急速朝山崖坠落，看得丁伟也有些呆了。

大家觉得有点惋惜，于是决定在那儿等鸟儿再次归来。刚打扫完战场，村长来了，身后跟着两个小伙子，提着一桶羊汤和一包裹烧饼。说：“给你们送给养来了。”众人喝羊汤，村长却把吴韧拉到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对吴韧说：“这是用童子尿、女人的月经和鸡血调制的。你把它隔十步滴一滴在草上，那东西就会来找你。”吴韧说：“你真信这？”村长没接吴韧的话，却说：“很灵的。”说完就匆匆走开了，没走出两步，又回转来，小声对吴韧说：“不要让别人知道，知道的人多了就不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