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一章 始末……错误的胜利

吴天可没真枪实弹的练习过，完全是由罗一航那现学现卖，结合了有琴双双的讲解与记忆中的信息，根本不确定这一击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神奇。

千山部兵未显然被吴天突然爆发的速度与力量惊住了，在比吴天慢了半拍的同时，便被那一指点中了肩膀，在这里，能清楚的感觉到对面的老人身形一滞。

四目相接，老人面色显露出无比严肃，他突然想到了日本空手道的一个流派，就是专门擅长打穴的，但是眼前这个外国人，使用的并不是空手道，按理说，这个招式打穴应该是以准为主，也就是说，这个穴道，眼前人应该绕到他身后。

可是，他却由正面打穿。

这一刻的吴天，感觉全身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在感觉到老人动作缓慢下来的同时，那一指顿时变幻成拳，一叠一推，直在老人的肩口又补了一拳，一瞬间，千山部兵未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之飞了出去数米远，一直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啪啦！一声，手上的力道一松，顿时连长刀都抓不住了。

吴天的眼神灼灼，在千山部兵未的身上扫视瞬间就看的明白了，这个人用刀对人伤害的能力是无与伦比的，但是在抗性上面，却差的远了，他的手法，就是以进攻为防御，当对方没有了反击能力，他便是最好的防守。

可是今天他遇见的是吴天，而且是突然会变的吴天，当然，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另外，千山部兵未已到了不惑之年，如果要应付正常的4级权限或许富富有余，可是吴天使用了肾上腺针，提升了数倍的速度与力量，甚至可以与上位者战上一翻。

这一指、一拳的速度与力量，是千山部兵未这样的身体无法承受的，反过来，如果换成壮年的千山部兵未或许还有伤后挣扎的能力。

当下吴天收回目光，他没太多的时间用来观察，如果肾上腺的刺激过去，他同样也会变成千山部兵未那样没还手之力的人，所以必须在这有限的时间内，击倒千山部兵未，拿走记事本，一直到安全的地方，而这些时间，只有127秒。

吴天转身一动就是到了石灯前，伸手便探了进去，刚刚与千山部兵未说那么久，并不只是打听信息那么简单，确实，他很想知道，一个老人是如何知道自己孙女拥有那种安排命运的东西，又是如何承认默不作声的，但是他更需要时间用戴着的眼镜看穿石灯内的机关。

只有这样，在击倒千山部兵未的同时，他能一气呵成的拿出笔记。

在找了半天后，吴天的手终于触碰到了石壁内侧角落里的一个卡槽，在按下去的同时，那记事本下面的铁片顿时倒了下去，同时那记事本弹起，吴天随手一抓，便是将记事本抓在手里，快速的抽离出了石灯。

这个时候，吴天心理没那么多兴奋，从击倒千山，在到拿取记事本，时间已经过去了大概三十多秒的时间，必须在剩下的一分钟多点，带着记事本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他随手一翻，确定了这却是千山雪的记事本，因为随便翻的那一页里就看到了伊藤、铃木的名字，吴天转身便要走，却哪里知道转身瞬间便是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来，近乎本能的，吴天抬手就挡在了胸口。

那五指坚硬如铁，吴天第一个感觉便是，点穴？

胸口这个位置，是膻中穴所在，经属任脉，是足太阴、少阴，手太阳、少阳；任脉之会。气会膻中心包募穴。被击中后，心慌意乱，神志不清。

只是思维的瞬间，吴天便感到不对，就感手上一松，千山部兵未竟然以攻为惑，在吴天伸手去挡的时候，那手指变化反向，当下抓住了吴天手中的笔记本，一扣之下，竟然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从吴天的手里抽出了记事本。

吴天骇然，看着空落落的手心，看着退出去的老人，怎么会被抽出去？

刚刚他是确定了老人不可能在有反抗的能力才会专心的取记事本，现在却没想到这老人竟然死而复生了？这不是夸张，既然确定了没反抗能力，就是说这老人根本就不可能在会动了，就算吴天对自己使用的力量在没底，但是那眼神间的痛苦，是不会假的，除非……

吴天手心火辣辣的疼，这一抽产生的摩擦，竟然让他这样强度的皮肤感觉到了？千山部兵未并不是用的蛮力，而是利用了巧妙的时间差，动作的角度与力量，让吴天十倍抓紧的力量在他一倍的抽离中，将记事本拿在了手里。

老人跌跌撞撞的退出了五步远的距离，似乎站都站不稳了，他拾起地上的长刀：“要想拿走雪的东西，就要从老夫的身上，踏……咳……踏过去！”

本是饱满精神的老人，因为是完全在意志的支持下动作，这个时候，不是透支体力那么简单了，他是在透支生命，身体内部受了伤还用力，这一刻面色惨白，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倒。

老人用记事本卷起刀柄，双手持刀，只要他不放手，记事本就永远不会离开刀柄，也就是说，只要他不死，他就永远不会放开双充满了老茧的手。

吴天的目光眯了起来，虽然是敌人的一方，可是他并没有一定要将这老人杀死的想法，这并不是心慈手软，而是老人表现的一切，都与记事本游戏中的人物五官，他不过是一个局外人，只是因为对孙女的守护，才做了这些。

但是……

吴天还是由后腰抽出了一柄单手剑，银色的单手剑。

这是十年后的自己，送与有琴双双的一对，但是现在其中一柄，又回到了他的手中，这是有琴双双给他的心念，就用这样的东西，一路踏平，不管是这老人，还是千山雪，不管什么理由与不甘，都不能阻挡。

这单手剑长有数寸，无格挡，剑柄、剑刃成一线，残阳下，银光四射，锋芒毕露，吴天抽出的一瞬间，一句话没说，身形便是动了起来。

啪！一声金属交接的脆响，火花闪耀，吴天用了全力，老人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力的传授，直向后跌撞，吴天随手一划，一道白芒就是由老腹部划去，速度之快，让人防不胜防。

可是，千山部兵未并没有防！

吴天这一剑，轻松的由他腹部横划出了一道触目惊心寸许长伤口，鲜血淋漓，顿时染红了老人的道袍，但是在吴天即将收剑转手在攻的时候，在这短暂的瞬间，老人的长刀顺着吴天的眉心，劈落下来。

不好！

吴天心理一紧，顿时冷汗湿透了衬衫。

千山部兵未没有防，是因为知道防不住，与其做无用功，他选择的以伤换伤，他大笑着：“用老朽这苟延残喘的命，换你少年的命，值得！”

一句话剑，那刀锋已经擦过吴天的脸颊，在一侧留下了一道伤口，鲜血顿时流了下去。

正常人，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这一刀的，千山部兵未看出了吴天的衬衫不能被划破，所以选择的是没有衬衫的致命部位，比如头，这一刀，可以将正常人由中间切开，但是吴天使用了肾上腺针，速度、力量、神经发射都达到了一个不可理解的地步。

在刀锋逼近肌肤的一瞬间，他竟然强制性的扭转了身体的力道，侧了过去，这一道被是由眉心下落划开，却是偏了少许，在吴天的脸颊一侧留下了伤口。

吴天转身就是一个大扫腿，又是甩在了老人的腹部，伤上加伤，这一次，千山部兵未不仅仅是皮外伤了，内部器官甚至也受到力的震荡，倒地瞬间，腹内汹涌，一股猩红的鲜血就是没忍住的由喉头咳了出来。

吴天身形一动，便是来到了老人的眼前，没时间了，还剩下五十多秒……

吴天一把抓住记事本：“放手，不然你针的会死！”

老人根本是全凭意志支撑着身体，如果没有对千山雪的守护之心，现在的他早应该晕过去了，吴天提升的速度，力量，不论一拳、一指，别说六级权限，即便是上位者也会惧怕三分的。

千山部兵未的瞳孔有些涣散，身体无力的倒在地上，但是他的双手依然铁爪一般的抓着刀柄，抓住刀柄上的记事本，他摇头：“杀了我！只有杀了我，才能让我放手，不然……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雪失去她最宝贵的东西。”

“已经够了。”吴天摇头，老人错愕瞬间，却听吴天接着说：“你看到的雪，并不是真的想要这种东西，她只是想要用这种东西得到你的承认，对她来说，这个世界，最宝贵的，应该是她的爷爷。”

只是短暂的停顿，千山部兵未摇头：“没用的，就算你说的再怎么好，我也不会放手，除非，杀了我，杀了我，你就能拿走。”

吴天的目光由稍有的温和变的冷厉，对于一个没有还手的老人，他没有真的想过杀死对方，可是，现在他没的选择：“那么，再见了，你真应该去看一场雪的演唱会，你所谓的剑道，并不是女孩的全部啊。”

吴天一手握着千山部兵未的长刀，一手举起了手中的单手剑……

“住手！”

突然，一个声音就那么惶恐的由门外传来，吴天略微的抬头，却没有放去手中的力道，只是在同千山部兵未看到的同时，均是一愣，这个时间，这个时间的千山雪，不应该是在舞台上和欧美臻一较高下的吗？怎么会……突然回到家里？

吴天对自己的猜测，推断很有信心，千山雪是个要强、倔强的女孩，哪怕是世俗中欧美臻向其人气挑战，也不会惧怕，而且会迎战倒底，可是今天，怎么放弃了。

血色夕阳下，少女身影被拉的修长，她穿着青春亮丽，一条米色的休闲长裤，露着纤细的小蛮腰，上身只有一件白色的修身背心，还带着遮帽，长长的马尾被束缚在后面，装已经画好了……

千山部兵未仔细看了好一会：“雪？”

“放手……”

千山雪那漂亮的眸子顿时对上了吴天与千山部兵未争夺的那本记事本，这一个声音让吴天心理摇头，放手，怎么可能放手，这个游戏的世界本就是残酷的，既然你决定了走了进来，那么，就要赌上一切啊！

“放手啊！爷爷……我不需要那种东西！如果，如果没有爷爷，我要它又有什么用，我不需要，爷爷，放手吧！”

吴天一愣，包括千山部兵未也是同样，他虽然只是一个普通人，但对笔记的认识，比未必比持有者少，因为从发现千山雪不同寻常的那一天开始，他便仔细的留意过，包括安排命运，包括一些规则都知道，当然知道这记事本对千山雪的重要性。

可是，这一刻，阳光下的少女，娇躯颤抖着，眼内朦胧，不顾一切的喊着，她不需要这个东西，这让千山部兵未本是坚持的心，顿时一松，而那记事本，也失去了限制，落到了吴天的手中。

“你……不是今天有演唱会吗？”千山部兵未忘记了失去的记事本，他只是侧头，问着。

千山雪略微的诧异，他的爷爷连这样的事情也知道吗？要知道，千山家的规矩是很严格的，要变成苍井利亚，除非家人不知道，否则知道了，就一定要脱离这个家。

只是诧异短暂，千山雪抿了下嘴角，轻微的摇头：“我早就来了，为什么要这样……”

“爷爷只是想保护雪，重要的东西。”

“不再重要了，我用这种东西，只是想得到爷爷的认可，可是……就像他说的那样，爷爷才是对我最重要，以前我很怕失去它，因为想过，没有它我在爷爷的面前什么都做不了，可是现在……现在我知道了，如果因为它失去爷爷，那么，就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勒。”

千山部兵未嘴角略微的动了下：“真的不需要了吗？”

阳光下的少女用力的点了点头，这一刻，她的面容轮廓无比的清晰：“在这里，我才知道，原来爷爷对我的失望，都是来自这个东西，在这里，才明白，爷爷只是想看到我一点点努力的成长，而不是用伤害别人去换的自己的能力……我不需要它了，就算失去这段记忆，也是我希望的，我不想记得这里发生的一切了。”

千山部兵未笑着，面色上没在有痛苦：“爷爷每次看你用它，都很心痛，这么善良的一个孩子，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啊，可是爷爷同样没有了解雪啊，这该死的老头，这是糊涂呢，要是早些知道雪的心情，也不会越来越像陌生的俩个人呢。”

一老一小的目光相接，吴天即便不了解，也能够猜测，在记事本没有出现前，他们的生活是很温馨的，虽然千山雪的剑术并没有得到千山部兵未的认可。

可是后来，记事本出现了，千山雪的剑术确实飞一样的提升，但是，反而得到千山部兵未的冷漠，那是因为千山部兵未知道，这一切的提升，都是千山雪在去不断的伤害别人，不断的伤害自己而得到的，他对自己的个喜欢的孙女，变成了另外一个形同陌路的老人。

在不知不觉间，一本记事本，让一老一小的感情从热变冷，最后冰封在了这个世纪。

本以为这样的关系，会冰冻到死，永远不会融化，老人只想在死掉之前，悄悄的为孙女守护着重要的东西，可是在今天，一切都变了，因为吴天在这里突然出现，无意间撬开了俩人冰冻已久的心锁。

这时的千山雪发现了，没有爷爷，这个本子，是没有任何用处的，而老人同样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所迫，对千山雪心理造成的无数压力而酝酿而成的，如果他不是太眼里，那么雪，依然那样快乐善良的孩子。

突然，一股钻心的痛传入吴天的心理，同时，这种痛处开始迅速扩散，如同万千虫蚁在噬咬一般，身上全无力道，啪！的一声，吴天的单手剑顿时落在了地上，身体完全不能控制的抽出起来，直倚靠在一侧的墙壁上。

“他，怎么了？”千山雪那淡妆过后的惊世骇俗容颜上，流露出了一丝惊讶，只有变成了苍井利亚后，她才是真正的自己，能够解放内心感情的一个人，因为曾经的千山雪，在爷爷的严肃教导下，已经变成了一个冷漠的人。

千山部兵未咳了下，然后捂着腹部的划上，摇头笑：“这少年一定是用了透支力量的药物，或者东西，现在反作用发生了吧？不然没可能去解释，我并没有伤害到他，到是他，却是把爷爷给打败了。”

“……”听到后面的话，千山雪的表情顿时变的微妙，复杂，好一会那娇俏的小脸上才恢复过来，忙跑到吴天的身边，转头问着：“怎么办呢？”

“先按住他，太痛苦的话，就怕他伤害自己……唉，他比你还要坚持啊，这样的痛苦，还真的能够不说话的去承受，真是个倔强的少年啊。”

千山雪虽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孩，但是却6级权限的持有者，远比千山部兵未要强的多，这样按住无意识的吴天，就想固定一样，直到55秒的时间过去为止，吴天终于虚脱似的，擦抹了下嘴角，诧异的看着按在自己身上的女孩。

什么情况？

这肾上腺刺激过去后，反作用太过痛苦，以至于自己的意识都会不存在，吴天每次坚持下来，就好像在地狱一到十八层游历了个变，要不说不到生死攸关，即便是能增强人体素质，吴天宁可多用用蓝瞳也不会用这个。

看着诧异对视的俩个人，到是千山部兵未手持长刀，支撑地面，一点点站起：“先进房间吧。”

吴天顿时苦笑，自己的计算还是差了点，意外总是发生的很快，千山雪出现，即便是拿到了记事本，也跑不出多远吧？现在他全身无力，不要说千山部兵未，就算是六级权限的千山雪，他也没办法继续战斗。

要对自己不利，现在是反抗也没办法，何况千山部兵未那严肃的面容上，竟然多出了融化一般的表情，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

静趟在床上一个小时后，吴天被还未换装的千山雪带到了客厅，这个时候的千山部兵未已经将伤口包扎好了，虽然面色惨白些，但这老人看起来简直比先前还精神，吴天当然清楚，这种精神，不是来自身体的恢复，而是内心的充足。

本是来做为敌人，偷、抢笔记的，哪想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现在不是他不想走了，而是走不了了，也不知道这爷孙俩怎么个说法，不过，他们已经说了不要那笔记，现在看看什么动作也好，难道还真能把自己杀了？

吴天不信，要杀他一小时前，最好不过了。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老人喝着热茶，似乎款待老友一样款待吴天，直到千山雪也跪坐在吴天的旁边时，千山部兵未的面容才恢复严肃，冷酷：“既然现在我们都可以冷静的坐下来谈谈了，那么，就直接说重要的事情吧。”

重要的事情？吴天心头一紧，千山雪的笔记还抓在他的手中，从先前他失去意识，在被千山雪扶到房间，就没有被人动过，难道这俩人不是谈笔记？

“你为什么一定要得到雪的记事本。”

“因为有一定要做的事情……那爷爷是从什么时候知道这个记事本的呢？”

“从雪的力量第一次提升，我留意后，发现她写了一些东西，仔细核对后，这个，真的可以安排人的命运……那么，你拿到雪的记事本，打算怎么做？”

“拿到……”这一句到把吴天问傻了，现在的他可是还在对方的地盘呢？不过反过来一想，傻也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是，这老头还真把记事本给自己了？可是那样……当下吴天转头看旁边跪坐，喝茶的千山雪：“那爷爷可知道，如果我把记事本带走，千山雪会失去从拿到记事本，到现在的所有记忆。”

千山部兵未没说话，没有诧异，但是这一点表现出了，他同样明白。

到是千山雪安静的放下了茶杯：“这段记忆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幸福可言，我不需要它。”

吴天当下明白了，并不是对每个人来说，记忆都是幸福的，也并不是每个人的记忆中，都会像他一样，有一个叫苏珊的女孩啊，千山雪这段记忆里，没有爷爷，只有孤独的一个她，那么这是一段痛苦的记忆。

“好吧，那么记事本你可以拿走了。”千山部兵未当下简单的说着。

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在吴天听来却绝对不简单，怎么就直接让他拿走了呢？当下无数疑问中随便选出了一个：“那爷爷怎么知道这记事本内有很多规则呢？比如说失去记忆。”

“你仔细看看，这些规则，雪都写在上面呢。”

吴天愣了下，但是千山部兵未这么说，就没理由是假的，可从另外一个方面来看，千山部兵未绝对是不止一次的偷看了雪的记事本，所以，看到她的那么多东西后，这个老人表现是了无比的失望，甚至对这个孙女绝望了。

就在吴天发愣的时候，对面的老人面色一沉，突然转冷：“现在多余的事情说完了，我们来说一下正事吧？”

“刚刚不是正事？”吴天心头一紧，果然没那么简单啊，谁会将这记事本拱手送人呢，但是现在他的身体正在一点点恢复，在使用一次肾上腺针是无论如何也不可以的，可不使用，就连旁边的6级权限持有者，他也不是对手。

千山部兵未郑重的点了点头：“我曾立下一个不可毁去的誓言。”

“唔？”

“谁可赢的了我手中的剑，那么谁就可以娶走我的雪。”

“吖……什么？”吴天这才发现，从开始到现在，旁边的千山雪表情复杂，很少说话，偶尔看看他还有对面的老头，于是他以为听错了的下意识的接问了一句话。

千山部兵未直接说着：“用你们中国的话来说，这就叫比武招亲。”

“唔……不对吧。”吴天眼珠子快速的翻转，他赢千山部兵未，可不是为了招亲，也不知有这么个事，要说为什么，只是自私想拿记事本啊。当下忙说：“那爷爷……你这比武招亲，我这应该不是第一个吧，应该有人赢的了你吧。”

“当然，你是第二个。”

“那就对了，这个不可毁去的誓言，应该是将雪嫁给第一个人才对吧。”

“对，是这么回事。”

“那为什么对我说……”

“因为第一个赢了我的人，叫艾莉，是一名女人，我曾问过她，介不介意娶一名女子，为此，我特地约她在这里喝茶。”

“……”

“那个女人告诉老朽，她不介意，但是，她是一个神马机器人结合体，所以不应该属于完整的人类，所以，这个誓言应该只针对人类才有效。”

不会是这样艾莉才和这老人有一面之缘的吧？还以为是谈什么四国联盟，什么默示录，原来弄了半天，这个千山部兵未是为了和艾莉谈嫁千山雪的婚事，才……才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