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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丫头，你已经可以是死罪了。把你的话全都说出来。”

青青：“还要向皇上亲口请求，罢黜太子，另立贤德。”

皇后握着手中的茶盏，猛地向地上掼去，溅起的热水带着茶盏的碎片滚落在青青脚边。

喜子忙推开大殿门进来，只低头跪在地上，不敢言语，等着主子的吩咐。

皇后沉默了半晌，对喜子道：“圣上现在何处？”

喜子小心翼翼答道：“还在文清宫，刚送走了两位驻西大将军。”

皇后道：“摆驾，带上小厨房刚炖好的参汤，咱们去向圣上请安。”[www.kanshu.coM]

喜子道：“是。”退出大殿照吩咐办事去了。

皇后看了看青青：“行了丫头，别拘着了，本宫这个妻子既然当不稳，就好好当一次国母，你是个有脑子的丫头，跟着本宫一起去面圣，看看你的办法能不能让本宫救出那两个被监禁的孩子。”

青青搀着皇后走出了未央宫的大殿。

夕阳洒在未央宫外的巷道上，洒在皇后的仪仗銮驾上，青青一抬手，凤驾向前行去，她抬头看看端坐的皇后，却只能影影绰绰看到一个女人，夕阳里耀眼的女人。

皇后一行至文清宫前，皇后下了车马，一众人都跪在地上。皇上不几时便从文清宫走出，上前扶起了皇后，只道：“皇后倒是少来朕的文清宫。”

青青只暗叹这怕是全天下最可气的夫妻，皇后的为妻不稳也并非是空穴来风。

入了文清宫，皇后便道：“本宫听说皇上这几日为西疆大漠费了不少心思，今日吩咐小厨房做了参汤，为皇上送来。”

皇上：“劳烦皇后记挂着。”

皇上身边的大太监此时低着头，插话道：“皇上刚才用罢了欢宜宫送来的参汤，怕是今日再用，便不好了。”

皇上佯怒，道：“掌嘴！”

皇后却面色平和：“公公也是为了皇上康泰，有公公这样的奴才在皇上身边，我们做嫔妃的不知省了多少心思了，依本宫看，倒是不必责罚的。”

皇上对一旁的大太监道：“还不快谢娘娘。”

大太监从容地跪地，对皇后道：“皇后今日有事，不妨直说。”

皇后分明听出了当中的逐客之意。却仍强自走到桌案边，磨起了墨。

皇上看看她，道：“皇后倒不必如此，这些活计交给奴才们就是了。”

皇后道：“臣妾还记得皇上从前喜欢用深而不浓，流而不浆的墨，只是如今倒不知皇上的喜好了。”

皇上：“朕早不用了，那样的墨色不尽庄重，倒是劳烦皇后记着。”

皇后：“臣妾不仅记着这墨，还记着皇上喜欢用的茶是七分烫的，茶叶要有岁寒三友的清冽作衬，只怕皇上的喜好也变了。”

皇上声音低沉：“你早该对朕的喜好上些心，如今如此这般，又能有什么作为？”

皇后听闻，手仍旧磨着墨：“臣妾斗胆，敢问皇上，皇上一心想避及当年王府之事，只怕是天下万民对皇上的前身有所议论，可这些年过去，臣妾久居深宫，却也能听闻民间的鼓书段子，戏词小曲都有了影射皇上之嫌，皇上又何曾抹掉了。”

皇上把奏折重重放在桌案，看着皇后道：“闭嘴。”